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挝靓花渣身子不能动弹,心中怒极,开口大骂道:“姓龙的,你这个骗子!你跟其他人一样,都是混账王八蛋!”
龙海萍已经习惯了她这样骂骂咧咧,也不理会她,俯身将她搬到火堆旁,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温和地说道:“你的穴道过一会就会解开,我先走了!”
挝靓花渣死死盯着她,恨恨地说道:“姓龙的,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让你们不得好死!”
龙海萍听出她所说的你们包括了梅吟雪,不由皱起眉头看着她。
挝靓花渣心里一凉,嘴上犹自冷笑道:“你今天不杀了我,将来一定会后悔!”
龙海萍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挝靓花渣的目光恶狠狠的,仿佛要把龙海萍吃了。龙海萍的目光却是静静的,深深的。就是在这平静的目光下,挝靓花渣表面凶狠,内心却渐渐无措起来,瑟缩起来。她感觉自己渐渐没有力气再去迎视那束目光,不由自主地垂下眼帘,别开了目光。
龙海萍轻轻叹了口气,自语似地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很好……谢谢。”
说完,她站起身,往西北方向大踏步走去。
挝靓花渣咬着嘴唇,听到脚步声渐去,蓦然间泪眼模糊。她用力闭上眼,任眼泪涌出,朝着夜空用尽力气大声喊道:“龙海萍——我恨你!我讨厌你!”
76名节事大(4)()
龙海萍一边抹黑赶路;一边仔细回忆龙破天等人的行踪特征;生怕漏掉了什么细节。她猜测龙破天是要将梅吟雪挟持回自己的大本营;那要么是往蒙古元军的方向去;要么朝昆仑去,所以目前她在方向上应该是没错的。龙破天等人虽然骑马,脚程较快;但他们人员众多,容易暴露行踪;加上又有王若敏和梅吟雪两个女子同行;食宿上必然受到诸多限制;反而比较好搜寻。
龙海萍向来自信;此时却怕极了自己判断有误。万一龙破天跟自己想的方向不一样呢?万一自己走到了相反的方向呢?她不敢想象这样的结果;但却深知一味的忧虑怀疑无济于事,于是便沉下心,根据天上的星辰方位,朝着西北方向坚定地走了下去。
这一路上,龙海萍深感古代交通的不便,不仅路况艰难,更无便利的交通工具。她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踉跄前行,用了大半夜的功夫,才不过赶了十几公里的路。等到天色微亮,她终于看到了前方居然出现了一座绵延数里的城镇,竟是她除了郑州城外见过的最为繁华的地方。她的心里一阵狂跳,不知道龙破天等人会不会就在镇上?
她屏住气,按捺住心跳,一边观察小镇的布局地形,一边快步走近城镇。
时间还早,镇上人烟稀少,只有几个早餐铺早早地开了张。看到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闻到肉包子的香味,龙海萍才发现自己早已饿得肚子咕咕直叫。但是等她走到一家包子铺前,正要开口买几个包子,她才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随身的物品都已经丢在了郑州城内,此时的她竟是身无分文!
包子铺的老板见她一个女子却穿了一身男装,脚下泥泞,一身的风尘仆仆,着实怪异,忍不住多瞧了几眼,但见她容貌清秀,不像坏人,便热情地招呼道:“姑娘,来两个包子么?”
龙海萍站在包子铺前哭笑不得,这简直是她此生遇到的最尴尬境地了,原来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真是不假!她尴尬地说道:“哦……不。老板,我想打听一下,这个镇上有没有什么客栈?”
“沿着这条街往西走,有好几家客栈呢!”老板热情地指出了方向,又问,“姑娘,真的不来两个包子吗?”
“不了……多谢,多谢!”龙海萍谢绝了老板的心意,逃也似地狼狈离去。
她看到一家客栈的招牌,便停下打听龙破天等人的行踪,但店里的伙计纷纷摇头表示没有见过这群客人。待走到镇子最西头,已是最后一家客栈,龙海萍几乎已经放弃希望了,饥饿感偏又在这个时候作祟,连她自己都听到了肚子里发出的咕咕声。她捂住肚子,有气无力地走到这家名曰蓬莱客栈的门口,正碰到一个伙计出来倒水,龙海萍刚张口问一句:“小二哥,请问……”便顿住了。
与此同时,客栈里一楼正在吃早餐的几桌客人的动作也都顿住了,纷纷望向门口。
双方静静望着对方,都是一言不发。
伙计看看龙海萍又看看屋里的人,只觉气氛诡异,再看一眼龙海萍,恍然想起了什么,指着龙海萍:“噢——”又好回头看看一袭白衣的龙破天,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只鸡蛋,噢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屋里龙破天、梅吟雪和王若敏三人正对门口坐了一桌,陆仲谦等人分了两桌坐在两旁,梅吟雪本是眼观鼻鼻观心,面前的饭菜一动未动,对身旁一切也是置若罔闻。但是龙破天刚才一直在劝她吃些东西,突然望着外面停住了,这让她的心里一动,目光下意识地往外一扫,立时心头大震,惊愕地张开了嘴唇,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如木雕一般愣愣望着门外一动不能动。
龙破天望着龙海萍,目光平静,不露声色。
王若敏已经腾地站起,冷笑道:“好你个龙海萍!居然有胆追上来!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送上来!”陆仲谦等人一听她的话,立刻呼啦啦跟着站了起来。唯有鸠摩罗仍在原座。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后,便收回目光,低眉敛目,专注地继续喝自己的白粥。
龙海萍看到梅吟雪,早已经将生死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看到此时梅吟雪眼中闪过一丝惶急,忙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拍拍身上的尘土,举步走上台阶,大大方方走了进来。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她一步一步地走到靠门口的桌子旁,稳稳地坐了下来。
陆仲谦等人正要围上去,这时,一直端坐的龙破天发话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浮出了一个微笑,轻轻地挥了挥手,随意地说:“好了,大家回座位好好吃饭。”
王若敏不解地望一眼他,见他目光严厉,这才气哼哼地瞪一眼龙海萍,一屁股坐下。
陆仲谦等人迟疑了一下,也都慢慢坐回自己座位上,却都无心继续吃饭了,虎视眈眈地望着龙海萍。
龙海萍自见到梅吟雪毫发无伤安然无恙,便觉得天塌下来也不足畏惧了。管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一刻她是无比轻松。她对众人的目光视若未睹,轻轻敲了敲桌子,对伙计温和地说道:“我饿了。”
伙计早被眼前的情景弄得一头雾水,他完全搞不清龙海萍和龙破天等人的关系了。他见龙海萍虽穿着扑通,却自有一股落落大方的气度,不像一般寻常女子,早已心有好感,但却不敢得罪龙破天这群贵客。他知道龙破天是这群贵客里面的首领,便下意识把目光转向了他。
龙破天点点头:“伙计,给她也照单来一份。”
伙计忙应了一声,扭头跑去伙房,不一会端来一份早餐,有小米粥、包子,还有一碟咸菜。龙海萍早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她也无心顾及什么形象,急不可耐地用桌上的凉茶冲了冲手,手都没甩干便抓起一个包子,大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她的行为完全不符合一个古代女子该有的矜持,众人都看得有些意外。王若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梅吟雪的眼睛却蓦地升起了一层水雾,紧紧地抿住了嘴唇。
龙海萍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多少冲淡了屋里紧张的气氛,不少人微微松了口气。龙破天微微沉思了一下,盯着桌上的饭菜,并不看梅吟雪,话却是对她说道:“吟雪,你已经一天一夜水米不沾了,还是吃点东西吧。”
龙海萍听了心里一抖,动作也跟着一顿,只觉心痛得眼泪都涌了上来。她忙又狠狠咬了一大口包子,仿佛跟包子有仇似的,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吃得畅快无比。
梅吟雪的脸有些发白,在王若敏诧异地目光下,她颤抖着手,破天荒地伸向了面前的碗。
王若敏情不自禁地再望向龙破天,只见他仍不动声色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包子,眼睛却一点点眯了起来,牙关也越咬越紧,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紧了起来,不由得恨恨瞪了一眼梅吟雪。
梅吟雪却完全没有发觉这一切,她只是垂着头,开始安静地慢慢地喝粥
77草原儿女(1)()
吃饱喝足了;龙海萍毫不掩饰自己心满意足的幸福感;脸上也有了笑意。她抬起头来,扫视了一下龙破天的人;发现个个都对她充满戒备;唯有鸠摩罗冲她合十点头;她也报以微笑颔首。两人之间相视一笑,便生出一种微妙的默契来;倒像是一对友人。龙海萍心中暗想,这位大师不远万里跑到中土来传播佛教;应该是对中原佛教做出了很大贡献;实在是可敬可佩。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向这位大师多多讨教。
鸠摩罗与龙海萍微笑示意后;便起身对龙破天和王若敏道:“郡主;大帅,若无其他事情,贫僧便回房歇息了。”显然不想卷入他们与龙海萍之间的纷争。
王若敏不满地皱了皱眉头,龙破天已经客气地点点头。鸠摩罗又回头冲其他人点点头,这才施施然上楼。
他一走,气氛复又紧张了起来。
龙海萍却似毫无知觉,她目送鸠摩罗上楼,目光最终回到了梅吟雪的脸上。自始至终,梅吟雪都始终坐在那里,一动未动,一声未发,此时与她隔空对望,眼中却不自觉地流露出淡淡的忧伤。龙海萍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担忧。
这时,龙破天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她们默默无语的对视,淡淡地说道:“你吃饱了吗?”
龙海萍望着他,诚恳地说了句:“吃饱了!多谢。”
“吃饱了就快快束手就擒!”王若敏早已不耐烦,愤愤地嚷道。
陆仲谦等人迅速望向龙破天,只等他一声令下,便上前围攻龙海萍。
龙破天却垂着眼帘,依旧不咸不淡地说道:“郡主,你不是很想念你的姑姑吗?我猜青松道长他们很快到了,你还是先带人出去迎接长郡主吧。”
梅吟雪听到他提到青松道长这个名字,身子微微一震,情不自禁地抬头,怀疑而又震惊地望向他。
龙破天见自己的话终于勾起了她的反应,心中掠过一丝快意,脸上却佯作不见,抬头威严地盯着王若敏。王若敏不高兴地撅了撅嘴,冲陆仲谦等人一挥手,带着人出了门,又不放心,留下陆仲谦和傅宏博两人在门口把守,这才扬长而去。
龙破天收回目光,发现梅吟雪还在质疑地望着自己,不觉微微一笑,解答了她心中的疑问:“不错,这位青松道长正是梅伯父的生前好友青松道长,他与梅伯父、竹夫人并称‘岁寒三友’。”
龙海萍心中一动,梅吟雪的父亲梅馨友是死在蒙古人的手里。既然青松道长是他的朋友,又怎会与蒙古人一伙呢?难道,他与梅馨友的死有关?她看着龙破天期待玩味的目光,猛然意识到他点到即止,不过是想要勾起梅吟雪更多探究的**。连她都这样好奇,更何况是梅吟雪呢?
只见梅吟雪无意识地攥紧了手,身子微微颤抖,惊疑、悲愤、痛楚统统写在她的脸上,龙海萍担心她承受不住,忽的站起身来。龙破天瞥见她身子一动,立刻警惕地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