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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那些来投靠的,多半是些小人。这些人聚多了会是个祸害,就连那严国焘,要不是朝中势力较弱,他也不想保着他。
张好古刚在感叹,他那宝贝的弟弟就带着一群家丁回来了,这张四知是他家最小的弟弟,比张好古小了十几岁,给家中人都宠坏了,成天出去惹事生非。张好古有心调教也是有心无力,家里太多人护着了!
“又去哪里闯祸了?”
“没有,在城南一带转悠了下就回来了。”张四知对这哥哥还是有些畏惧。
“你也老大不小了,整天就知道出去玩乐,这京城多少官宦人家,多少皇亲国戚,你若是惹到他们,你这条小命就没了。”张好古显得有些苦口婆心的教导他这个小弟。
“哥,这我知道,那些人小弟是不会去招惹的。”
“知道就好,你也别乱来,给人留口实,不然你哥我也有麻烦。”
“知道了。那我回房了。”
张好古挥挥手,又是长叹一声。
而他们这几个人聚会的消息没有传到皇宫,但是却传到了某些人手中。
京师某官宦人家书房,有两人正拿着这消息商谈。
“大人怎么看这件事?”
“由得他们去闹吧,我们还是低调点。”一个锦袍中年人坐在书桌前,看了纸上的消息,说道。“皇上最忌讳结党,那些进士们到处跑门路,才引来皇上在朝堂的那番话。皇上是时候会拿他们开刀的,连在那些地方上的官员也是会给慢慢换掉,听说河南六府四十二县,都快给黄道周换完了。”
“那样也好,这样才可以腾出位置给我们的人。”
中年人摇了摇头,顺手烧了纸条,很低沉的说道:“我们不要结这个党,大家心里彼此明白就可以了,不然我们也会走前人的路。在京城官场中,想独善其身是很难的,没有一帮人,总有给人群起而攻的时候。谁都想往上爬啊!”
“下官知道怎么做了!”
“现在还是不要太招摇,慢慢来吧,人要精不在于多。”
“下官明白了!”
“可知皇上最近那边有什么动静?”中年人缓缓说道。
“下官得到消息,皇上在几天前召见了王公公,询问了下各地的情况。对新进的进士们也很在心,特地询问了下他们在京的行踪。”
“看来皇上要动手了,皇上对下面的人还是不放心。可叹张好古那帮庸才,居然看不出皇上要严国焘进京的用意,湖广出的乱子,谁都知道这跟他这严总督大有关系。皇上会不知道吗?!皇上是用他来钓鱼!”
“哦,钓张好古这帮人?”
“不,钓朝中的所有人!”
那人思虑了下,“大人,那我们要不要推他们一把?”
“嗯,不用了,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这不变才是变化之道。在皇上那,越表现得无心朝堂争斗,越是有利。你这几日也不要总是来我这了,免得节外生枝。”
“大人高明,下官明白。”
……………
一场风雨似乎随着严国焘的回京行程,慢慢迫近朝堂,有多少人会卷入其中呢?朝中权力又是否会重新构建呢?京中不少人都在思考着,度过一个又一个的难眠之夜。
第二十七章 出航(新版)
而此时在南国海域,郑芝龙旗舰的船尾上,有几个人在密谈,仔细一看,却是郑家水师的几个头领。
“大哥,我们不是暂时投降朝廷的吗?怎么现在还来这?”郑芝虎说道。
“……”郑芝龙没有答话,一旁的郑芝豹可就忍不住了。
“大哥,我看过,我们这些商船里全都是些陶瓷,茶叶,丝绸之物,满满一百多船,这可是干一票的大好时机。现在海上都是我们的人。不如叛了吧!”
郑芝虎和郑芝豹都是郑芝龙的亲弟,也是这三千人里的第二跟第三头领。他们自小随着郑芝龙为匪为寇惯了。遽然看到这么多财物,不禁就打起了主意,于是来找大哥商量。
郑芝龙嘴唇动了下,讲道:“我们势弱投降,朝廷下旨让我觐见皇上,这是何等的荣耀。我们也是大明的百姓阿!皇上对我说,朝廷也在造船,建水师。现如今,打海战的能有几个象我郑家军如此勇猛。若在朝廷,可就是海上的封疆大吏。如果我们反了,恐怕以后则与朝廷誓不两立,外面的红毛番人对我们还是狠抓狠打。以后可就是两面为敌。这样出去太过危险,留在朝中的话,红毛番不敢进这些水域,我们也有时机发展。皇上可是许了我十万两银子。”
“就这样给我们十万两?”郑芝虎听了不由的说道。
“这是皇上亲口说的,历来君无戏言!那皇上有多少银子啊,也不会缺我们这点!”
郑芝豹问道: “大哥,那我们该怎么做?要是留在明军里。可别让官军把我们给吃了。”
郑芝龙笑了笑,“吃我们的官军还没生出来呢?如今北边事紧,朝廷应该不会多注意我们。只要我们不惹出事情来,朝廷都会安抚我们的,他们也要人来镇守南疆阿!只要朝廷信任我们,到时候,这南边的海域还不是我们的天下。”
郑芝虎和郑芝豹也笑了起来。
郑芝龙接着说:“你们这次可别有什么动作,对我船上的李大人客气些。没事就别来我这,好好给我指挥住船队。听到了没有!”
“我们听大哥的。”
很快这两兄弟驶回自己的炮船。郑芝龙看了看天色,转身钻进船舱。
现在已经快十一月的天气了,南国的冬天是不下雪的,不过海风吹来,也是觉得寒冷刺骨。李原吉裹着披风站在船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刚从船舱前面出来的郑芝龙看了下船头的李原吉,不禁心下佩服。一般人上船都是晕得七昏八素的,这李原吉居然很快就适应了。郑芝龙记着皇上跟他说的话,所以一路上都以李原吉为主将。
“李大人,外面风大,还是进来坐吧!”郑芝龙对着李原吉大喊道。
李原吉回头看到是郑芝龙,拉紧了下披风,走回船舱。这是郑芝龙的旗舰,属三桅炮船,身高大,首昂尾翘,航行迅速,不惧风浪。树3桅,主桅高 4丈,船长20丈,舱5层,船面设楼高如城,可容300人,配红夷炮8门,千斤佛郎机40门。船舱内十分的开阔,舱内用上好的熊皮铺着,显得十分暖和。中间置有一桌,与船体相连,上面放着一罐酒,旁边几个硕大的碗,盛着些下酒的菜肴。
“来,李大人,喝一碗酒暖下身子。”郑芝龙边说边拿个碗就给李原吉倒上了。
李原吉刚在外面吹了海风,身子有点僵,也不推辞,接过后喝了下去,果然感觉舒服了很多。
“多谢郑将军!”
“李大人,别客气,常年在海上就得喝些酒。我郑芝龙是个大老粗,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得见谅。”
“郑将军见外了,这次出使还要多得将军的鼎力相助。”
“在下谨记皇上的教诲,自当出力!”
李原吉吃了口菜,问道:“我们这一路行使,不知要多久才到安南?”
郑芝龙大口的吞了口酒,满嘴酒气的说:“大人放心,此时已到广东田尾洋,我这三桅船船速极快,相信五六日就可以到了。想今年初,我就是用这些三桅船冲出红毛番的包围。”
“郑将军这船比朝廷水师的战船更胜一筹,不知是在何地制造的?”
“这船是我等南洋一港口,仿造佛朗机人的船只改造而成的。此船比红毛番人的战船火力更猛,可惜工程颇大,不然有数百只这样的炮船,就可横扫这南国海域。”
李原吉听了,心里不禁向往,若是大明有这么强悍的水师,何愁在南边海域的海寇,而且就是用来对付北边的战事也大有裨益。不过这只是心中的一时想法罢了。李原吉转口道: “我此次出使,一则是安抚安南国主,二来则是互市往来,用茶叶,陶瓷,丝绸换取米粮,为我大明储备粮食。不知将军对此行有何看法?”
“据在下所知,安南一向臣服我大明,产粮丰足,想必只要大人手持诏书,那安南国主不会生事。”其实郑芝龙早知道安南粮食充足,曾经想过多次贩卖粮食到福建,但是由于安南地方官员以其为海寇,任是不卖给他。没办法,他才放弃这边,专心跟倭国作贸易。
大明从太祖起就禁海,民间少有与海外各国通商。只有如郑芝龙一伙,入海为盗,才于海中各国间贸易。郑芝龙原本在福建过着亦商亦盗的海上生涯,后来郑芝龙与红毛番(荷兰人)交恶,荷兰人在台湾海域截住郑芝龙的船队,一场大战下来,郑芝龙凭着最后五十艘大船才突围而出,商船损失殆尽。是以向福建巡抚熊文灿投降。
郑芝龙看到这次皇上允许从海上去安南,心里不免有了另一番筹划,如果能说服皇上,允许出海贸易,那所带来的利润可就非同一般了。以往都是偷偷摸摸才弄两船的货物去倭国,如果是奉旨,可以光明正大的采购黄白生丝及纱绫、绸缎等这些在倭国畅销的货物,可以是上百艘的开过去。那情形可不是做海盗时可以比拟的。
心中盘算一番后,郑芝龙又说:“李大人,这海中各国也是物产丰富,我大明盛产丝绸、瓷器、铁器,那海中各国有盛产米粮的,也有产苏木、胡椒、象牙、犀角,白糖、奇楠、麝香、鹿皮的,若能贸易各国,于我大明是有益无害,如今各线路都是外番夷人在做,大人若想为皇上分忧解难,何不从此处下手?”
李原吉听了这番话,心里有些意动,当中的利润他也清楚。不过这海禁是太祖立国,已有几百年,自己刚在朝廷上出了风头,不知有多少人妒忌这自己,要是自己去碰这块石头,说不定就给压死在下面。于是谨慎的说: “此事自然很有利益,但要说服皇上恐非易事。此次若能一举把皇上交代的差事完成的漂漂亮亮,或许皇上会心有所动。”
“那此事就托李大人了,如能成此事,不仅你我受利,也可减轻朝廷的负担。大人,你说是不是?”
“将军不用客气,本官自当为君分忧解难。不过此番南来,路上不知可否安全?”
“大人放心,此海路,我已来往过数次,海中并无人与我等为难。何况现有炮船近百艘,那些小蟊贼是无所惧的,大人安心便是。”郑芝龙说的很是豪气!确实,他以前就是东南海域最大的海盗,有谁敢来找他的麻烦。
“那就好。此番恐一次难以运完粮食,当中的两百艘商船,恐难以装下百万石粮食,今年内还要多走一遭。这可要辛苦将军了。”
“呵呵,李大人,我可是自小在海上为家,多来一趟也没事,现在顺风顺水相信我们可以赶回家里去过年。来喝酒。”
两人正要对饮,只听见外面有人跑动的声音,一会,一个负责在外瞭望的校尉跑进来。
“报,外面发现可疑船只,在不断向我们船队靠拢。”
郑芝龙闻言霍然起身。
“走,出去看看是哪路神仙!”
第二十八章 海战(新版)
听到下面人来报,居然有人敢来犯他郑家水师,郑芝龙心下大怒,转身就出了船舱。船头已经聚着些人,顺着望去,只见船队西北面有大约百来条船,因为还离得尚远,看得不是太清楚。郑芝龙拿过身边部将的窥筒(早期望远镜),拉直远望过去,只见百来艘没有打旗号的炮船在正在靠近。郑芝龙见当头的旗舰竟是红毛番人的炮船,心下有些惊疑不定。
李原吉也跟着出来,他看到前面有船拦截,心下也是紧张不已。他知道这次出使安南的责任重大,一旦有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