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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能力,莫如……换天吧!”
换天!潘尚书心头大震,脸色剧变,厉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青山点了点头,“门下知道,老大人,您还有别的选择吗?如果您愿意引颈就戮,那么门下愿与老大人满门同死!”
谁愿意伸着脖子让人砍?执掌权柄数十年的权臣,习惯了象牙塔顶端的风光,怎么可能甘心被皇上一句话就满门抄斩?
潘尚书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楞楞的盯着书桌上豆大的油灯,久久不发一语。
“老大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您该下决定了,将太子扶上龙椅,以后谁还敢与您争长论短?若您对太子殿下也不放心的话,甚至可以……取而代之。”
潘尚书闻言眼皮又是一跳,呼吸忽然变得粗重起来。
林青山的声音放得很低,几不可闻,如薄雾般不可捉摸:“老大人,如诗如画的锦绣江山,不一定非得姓周的,它也可以姓潘。”
潘尚书的老脸不停的抽搐着,浑浊的老眼布满了血丝,放射出贪婪而兴奋的光芒,呼吸粗重得如同牛喘,夹杂着老年人胸腔中沉闷的痰音,如同弥留之际的苟延残喘。
天下共主,九五之位,黄袍披身……潘尚书做过几千几万次这样的美梦了。每次从梦中笑醒,却只能穿戴上大臣的官服,手执笏板,呵欠连天的坐着官轿,来到金銮殿上早朝。向着一位他认为根本没资格没能力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三叩九拜。
为什么坐在上面的不能是我?为什么不能让我来说那句“众爱卿平身”?如果我来做皇帝,必会比他做得更好,国家也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内忧外患,疮痍遍地,天下的子民将在我的带领下,丰衣足食,礼教昌盛,国家会在我的手中变得强大繁荣,威震天下,万邦来朝!
潘尚书的眼睛渐渐红得可怕,是的,我有这个能力博一博,天下遍布着我的门生故吏,军中亦有不少忠于我的中高级将领,只要我登高一呼,金銮殿上的那张龙椅离我不再遥远。皇上既已对我动了杀机,此时便只有鱼死网破一途。
为了这个国家,我已经付出了一生的精力和智慧,如今自己老了,皇上却想卸磨杀驴,我怎能甘愿伸出脖子挨那一刀?这座江山,是我撑起来的!为什么不能有我的一份?更何况我的胜算不小,机会,也许就在这一瞬间,把握住了,江山便会改朝换代!
林青山笑了,笑得很开心。潘尚书隐藏在心底的欲望,成功的被他激发了出来,如同井喷一般,不可遏止了。这也意味着,大事若成,他林某人将作为开国第一功臣,封妻荫子,永享圣眷。他林青山,从此以后,不再是那个失败的落第秀才!
潘尚书目光由害怕畏缩,变得犹豫,渐渐的,最后终于坚定起来。
“鼎之轻重,未可问也?”潘尚书的嘴角忽然笑了笑:“鼎之轻重,或可问也!”
叹息了一声,潘尚书悠悠道:“罢了……”
接着潘尚书站起身来,沉吟了片刻,低声道:“欲速则不达,此事当徐徐图之。你去试探一下老夫门下那些官员们的意思,记住,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只能试探,未可明说!此事关系你我身家性命,万不可草率!”
林青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语气却依然平静的道:“门下省得。”
潘尚书捋须道:“这段日子老夫便去拜访几位军中将领,成与不成,便看天意了……”
林青山忍不住问道:“……老大人,太子那边是否……”
潘尚书笑了笑:“太子殿下既然全力支持他的父皇,那便让他一直支持下去吧,人各有志嘛。”
林青山凛然遵命,正欲转身告辞而去。
“慢着!派人告诉萧怀远,要他仔细盯着太子的一举一动,随时告诉老夫。”
“是。”
林青山退了出去,潘尚书呆呆的坐在书房里,眼睛定定的望着墙上挂的一幅画,那是皇上亲笔所画,画完之后赠送给他的一幅傲竹图。图上青郁挺拔的翠竹,在萧瑟的寒风中傲然屹立,不屈不挠。
潘尚书出神的盯着这幅画,浑浊的老泪盈满双目,接着滚滚而下,口中喃喃道:“竹本无心,何故多生枝节?皇上啊,皇上啊……老臣想做个忠臣啊,是您逼得老臣做不了忠臣啊……”
一阵夜风拂过,桌上的油灯晃了几下,将潘尚书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潘尚书没来由的忽然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正在西城与影子属下们聊天打屁交流感情的方铮方大少爷,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莫名其妙看了看天色,方铮抚了抚布满鸡皮疙瘩的双臂,喃喃道:“我操!入秋了,该吃螃蟹了……”
第一百五十章 仁者无敌
潘尚书这头忙着密谋造反,方铮这头却忙着成亲,两边互不干涉。
从城西回来后,方铮便将要成亲的消息告诉了爹娘。方老爷和方夫人高兴得热泪盈眶,想起过几日礼部尚书要亲自登门,与方家二老商量成亲事宜,此事可不能马虎。
于是方老爷下令,全府的下人停下手里的活计,将全部精力放在迎接天子使者上。
礼部尚书来提亲,往大了说,这是朝廷对方家的一种恩宠,往小了说,礼部之首官充当皇家与方家之间的媒人,对方家这个商贾之家来说,亦是天大的荣幸。虽然皇上赐婚方家的正式圣旨还没下来,但这已是百分百确定的事儿了。天子赐婚,多么荣耀的事情呀,在阶级观念根深蒂固的古代,皇族赐婚商贾之家,在华朝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
所以方府的下人们喜滋滋的忙活了整整一宿,整个方府被彻底的清扫了一遍,然后披红戴绿,按民间的习俗,提前备好花生,红枣,鸡蛋等物,方老爷甚至命人在东院的空地上临时搭了两个戏台,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和说书先生暂在方府住下,好吃好喝供着,只等礼部尚书一来,他们便得粉墨登场,好好热闹一番。
下人们为了少爷忙活得大。汗淋漓,方铮却悠闲得跟个没事人似的,想去找自己未来的正妻长平去调情,结果跑到胖子的王府却被告之,长平被接进宫去,禁足了。皇上下令,长平未成亲之前不准再四处乱跑,免得丢了皇家的脸面。
于是怀着失落之情,跟胖子喝得。酩酊大醉后,方铮回了府,一觉醒来,又赶紧忙着安抚小绿。
小绿显得心事重重,望向方铮。的眼神里充满了幽怨,方铮觉得自己特不是人,只好不停的说一些前世的笑话逗她开心,她也只是勉强的笑了笑,看不出有多开心。
“少爷,你成亲以后,公主殿下会不会将小绿赶出这。个院子?”小绿幽幽道。
“她敢!”方铮瞪起了眼睛:“她若敢对你不好,少爷我就。将她休了!不信治不了她!”
小绿紧张得四处张望,纤手按在方铮的嘴上:“少。爷你别瞎说,这话传出去你可就麻烦啦!”
方铮嬉皮笑脸。的抽了抽鼻子,拉住小绿的手,又凑在鼻子前闻了闻:“小绿,你好香呀,来,少爷帮你检查检查,你身上还有哪些地方香……”
小绿俏脸一红,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方铮握得紧紧的,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少爷,你成亲后,会不会只喜欢公主殿下,忘了嫣然姐姐……和我?”小绿年纪不大,心仪的少爷要成亲了,只担心少爷以后会不喜欢她了。
方铮捏了捏小绿的鼻子,爱怜的道:“放心吧,少爷不是负心的人,成亲以后咱们还是住在这里,跟以前一样,只是多了一个人住进来而已,嗯,成亲以后,得将嫣然也接进来,大家和和睦睦,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跟童话里的故事结局一样……”
小绿高兴的点头:“对对对,就像少爷讲的故事那样,王子和公主最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大家一起吃,一起玩,一起……”
“一起睡?”方铮朝着小绿挤眉弄眼。
“啊?”小绿的俏脸又一次红了,抬头飞快的白了方铮一眼,低下头去,用细若蚊呐的声音低声道:“……过了门便以夫君为天,夫君说怎样,妻妾又怎敢反对……”
咦?看来跟老婆们大被同眠的事儿大有希望啊!以后把嫣然接进来,再赶紧把凤姐泡了,本少爷跟四个老婆每天睡在一张床上,胡天胡地一番,那种日子该是多么的香艳啊……
方铮憧憬了半天,贼兮兮的笑了。
“小绿,如果少爷再努力给你多找几个姐妹的话……”方铮兴冲冲的问道。
“啪!”又一盏精瓷杯盖在小绿的纤手下化为粉末。
“咳咳……当我没说……”
时已入秋,人们渐渐感觉到了凉意,一扫夏日的炎热,连头顶倾泄下来的阳光都没了以往那般毒辣,变成了令人欣喜的金黄。
方铮身负皇命,不可能每天在家等着礼部尚书上门,所以方铮现在正在视察工地。温森在城外买下了一大块地,按方铮的指示,将其建设成影子的秘密训练基地,如今地已整平,泥工们正在打地基建房。
“方大人,按您的吩咐,属下将其分为好几大块,其中包括训练场,住房,食堂,以及办公区域等等,不知属下这样安排大人可满意?”温森讨好的笑道,旁边还有几位影子的老下属陪同着。
方铮四下张望了一番,笑道:“不错,老温啊,你办事能力很强啊,难怪皇上将你推荐给我,看来你确实是个人才呀。”
温森闻言如饮醇酒,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坦开了,赶紧哈腰笑道:“这是皇恩浩荡和大人经常提点栽培的结果,属下不敢居功。”
“你就甭谦虚了,该你的功劳跑不了,不该你得的功劳,咳咳,只要你对本官忠心,本官照样将它抢过来送你……”抢功劳这种事方铮并不觉得无耻。
“……”
“对了,上次不是让你们去盯萧怀远吗?怎么样?查出点眉目来了吗?”方铮忽然想起了这事,萧怀远的身份不查清楚,方铮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方铮一问起这个,温森的脸就垮下来了,脸上带着惭愧和自责:“大人恕罪,属下该死!属下辜负了您的期望……”
方铮有点奇怪,萧怀远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呀?连影子的精干成员都没能查出他的底细,此人愈发不简单了。
“没关系,没查出来就慢慢查,我不怪你……”方铮拍着温森的肩膀温言安抚道。尽管外行,方铮却也知道,要调查一个人的底细没那么容易的。不过令方铮遗憾的是,上回萧怀远跳河,那小子居然没被淹死,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温森却低着头,似乎想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大人,属下实在该死,弟兄们非但没查出头绪,几次盯梢都被他甩了……属下惭愧啊!”
方铮惊奇的睁大了眼睛:“人都跟丢了?我操!”
这事儿太诡异了,影子机构里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跟踪查探的行家呀,更何况温森以前是他们的头儿,更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亲自出马都被萧怀远给甩了,那家伙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温森又羞又愧,脸色红得关公似的,旁边的影子老弟兄们也觉得面上无光,一个个讪讪的摸着鼻子,低着头默不出声。
温森似不安又似辩解道:“……大人容禀,那萧怀远很明显跟咱们一样,是学过跟踪查探之术的,警觉性和隐蔽能力非常高,一旦生人接近,他便很快走开,属下好几次跟上了,他却闪进了一片道路复杂的小巷,不知怎的就不见人影了……”
方铮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当他是鬼啊?还生人勿近呢,照你的说法,我得找个熟人去跟踪他?”
温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