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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五皇子被过继给皇后,就是嫡子,那一直悬而未决的太子之位,就非他莫属,而二皇子,不过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若说皇上早早的就有这个意思,那么自己嫁给徐陵也就有了解释。
皇上因着某些原因突然不看好二皇子,但又偏偏觉得白正圃用起来还算顺手,于是徐承宗顺水推舟的成就了白家和徐家这一桩亲事。
若是白家识趣,便舍了三娘,高高兴兴的跟着徐承宗做纯臣,皇上就放他一马,他就能够重新入阁,做回他的右丞相。
若是他不听话,陪着二皇子一起疯,那就不要怪别人,徐家便舍了自己,或者也包括徐陵,徐承宗则高高兴兴的继续做他的纯臣。
好在这些日子里,白正圃不止是没有去攀二皇子的大腿,反而一直安安静静并不惜舍了银子把槿娘嫁过来,皇上这才把白正圃外放,白正圃年纪不算大,若是在外头历练几年,说不得回了京,就能再上一步。
“你怎么想?”徐陵眉眼轻挑,看着槿娘吃惊的脸。
槿娘这才回过神,却道,“二皇子怎么能允许此事发生?”槿娘想说的是,二皇子在朝中已是颇有些势力,虽前些日子被打压,却没有伤及根本,而五皇子初来乍到,就算有皇上护着,又怎么斗的过他?
徐陵的眼里却透过一丝的赞赏,“没错,连你这个不了解情况的人都想到了,皇上又怎么会想不到,所以这事儿若成了,不过是把五殿下放到风口浪尖上,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所以……这、这是假消息?”说了半天是个假的,槿娘哭笑不得。
谁知徐陵却是正了脸色,“这事儿是假的,不过透出来的消息可不简单!”
虽然是假的,但皇上显然是对二皇子不满意的!
二皇子这几年也太过招摇了。不止是上窜下跳的将朝中官员的心都搅乱了,连着白正圃这样的重臣都几乎沉不住气,偏又娶了国公爷黎家的女儿为妻,更是将大顺朝一半的军队把在了手里。
皇上就算有心成全,但他仍在壮年,又怎么会允许此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所以,他要打压。
其次透露出来的,就是皇上极有可能真的有意要过继一个皇子给皇后,若真是如此,二皇子对于那个位子便基本上没了可能。
宫中适龄的皇子除了五皇子。还有大皇子,四皇子的生母惠妃还在,但惠妃比淑妃又安静了许多。皇上意思不明。便极有可能造成轩然大波,恐怕明天朝臣们就得有人上书立太子一事了!
经过徐陵的一番解释,槿娘却是想到了更多,“此时,最好就是明哲保身。我父亲眼看就要离京,倒是可以躲过这场风头,倒是侯爷……”
立储一事,自古就是生死之事,历史上几乎每朝每代都会有人卷入这样的朝廷争斗之中,有人因此而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也有人因此死于非命,甚至满门抄斩。
但这归根究底也只能算是皇家的家务事,徐家本是侯府。无需借此机会来上位,而徐承宗又难得的坐了闲职,就更不愿意参与到权力的中心,招来祸事,可偏就让皇上看上了他这份清淡的心思。常召去说话。
徐承宗今日被宣进宫,这会子才回来。又带来这样一个震惊的消息,恐怕不是好事!
徐陵也有几分忐忑,“今日宣进宫的人不止父亲一个,这事儿也是当众说出来的,若是不然,父亲怎么敢告诉我和大哥!”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各自想着心事上了各自的床。
徐陵再没有心情去问今天的炕暖不暖,槿娘也不好说在桂氏那里的事儿。
直到熄了灯,看着窗外泛着白光的厚厚的雪,槿娘才开了口,“你跟你大哥喝酒,三弟怎么没有去?”
徐隃是徐府唯一的嫡子,就从碧波亭的事儿就能看得出,徐陵还是很疼爱这个弟弟,但不管是认亲那一日也好,今天也罢,都没有看到徐隃对这个二哥应有的尊重。
徐陵躺在床上,半晌没有说话,就在槿娘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才叹息了一声,“他去了荣国公府上,还没回来!”
荣国公府上?槿娘心里一惊,直觉要出事,白天七娘都说起荣国公世子打死人的事儿,自己要不要告诉徐陵?
不管怎么样,这事儿那个古董店的老板能对郑家的人说,对别人也未必隐瞒,她今日不说,恐怕明天也就揭出来了,此时却是她跟徐陵建立良好沟通的时候。
至于六娘,恐怕现在白家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她也未必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荣国公世子不是什么好人,若是徐隃沾上了他,恐怕徐陵甚至徐府都会被拖下水。
槿娘便咳嗽一声,压低了声音,“我今儿回门,听七姐姐说,荣国公世子在花船上打死了人,如今荣国公夫人正到处凑银子……”
话音未落,徐陵已经翻身下床,“快点了灯,我要去见父亲!”
槿娘心下一愣,却也同样起了床,点起了油灯,如豆的灯光将房里照亮,槿娘看到了徐陵俊朗的脸上带了几分愧疚。
“这事儿你能告诉我是信我,可这事儿太过蹊跷,恐怕不是表面上这样简单,与今日的事说不得会有所牵连,我不能不告诉父亲!”
今日的事?难道是指皇上要将五皇子过继到皇后名下的事儿?槿娘心里一个激灵,只觉得不好,却沉静的颔首,“我明白,这事儿说不得明天就被人揭出来了,倒也无妨!”
可终究还是从她嘴里说出去的,六娘若日后埋怨起来,会不会怪她搅了自己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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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一十一章危机
清草堂的花厅里一片静谧,只有角落里的铜鼎香炉还在冒着青烟,大丫鬟清影恭敬的端了官窑青花的茶碗放到徐承宗的手边,收起茶盘子,低头退了下去。
小丫鬟们识趣的跟在清影的后头退出了花厅,清影亲自将门关了,又将茶盘子递给小丫鬟,安静的守在门外。
半晌,内堂里才响起徐承宗低沉的嗓音,“今儿皇上把我们几个叫去,突然说要给皇后过继一个皇子,问我们几个哪个合适!”
徐老夫人难得的在手里拿了一串紫檀木的佛珠,闭着眼睛一颗一颗慢慢的掰着,待到徐承宗说完,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徐承宗便继续道,“梅国公说,皇子中合适的,除了大皇子就是五皇子了!荣国公却是站出来道,五皇子自幼养在山野,恐怕不适合……”
徐老夫人依然轻轻掰着佛珠,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专注的做着功课。
“……出来的时候,荣国公突然拉了我的手,说起徐隃来,我不好推脱,便应和了几句!”徐承宗眉头轻蹙,似乎有几分不自在。
徐老夫人手中的佛珠猛然顿住,一双犀利的眼睛睁开,像是洞穿了徐承宗的心思一般,冷冷的哼了一声,“你的好媳妇,把你儿子惯成什么样了!”
徐承宗站起身来,低了头认错,“儿子知错了,明儿个儿子就把隃儿圈起来,再不让他乱跑!”
“哼,他多大了,你还能圈着他?养不教父之过,这个儿子你到底用了几分心思你自己最清楚!”徐老夫人很不满意。
徐承宗却是委屈的很。
桂氏盼了多年才生下这么一个儿子,又偏胎里就带了热毒,一直身子不好。自是娇生惯养着长大,他说上几句,桂氏就护着,他若是打上一顿,桂氏能跟自己拼命。何况徐隃虽娇惯了些,却也没有出格,不过是懒散了些,日后反正要承爵的,太勤快了未必是好事儿,徐承宗便也没有逼他。
老夫人也是疼这个孙子的。却又一味的怪桂氏,徐承宗明知道却也不敢分辩,只低头垂手。听老夫人的训。
徐老夫人却也叹了口气,她如今也就这么一个儿子,若不是当初徐老侯爷怕她受委屈,坚持不纳妾,是不是徐家也能多几个孩子?徐承宗也不至于这样孤立。什么事儿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偏桂氏眼光又窄,整日里盯着府里的这一亩三分地儿。
这样想着,又觉得桂氏可怜,无论怎么样,也是给徐承宗提了两个姨娘出来。便也不再说下去,只规劝道,“也不能总圈着他。可荣国公世子在京中的名声实在是不好听,还是让隃儿远着些,免得真的惹出什么是非,再牵涉到他。”
徐承宗还未点头,就听到外头清影的声音。“二少爷,二少奶奶。侯爷和老夫人正说话呢,谁都不能进去!”
徐老夫人和徐承宗不由都诧异起来,这样晚了,怎么这两个人同时来了?
徐老夫人笑着将佛珠收了起来,“这小两口,这样晚了过来,不会是吵了嘴找我这个老婆子来断案的吧?”
徐承宗也跟着笑了,“陵儿不是那样轻浮的人,他虽在女色上有些过火,不过在府里还算是懂事,连枝芹安排的通房都没有收用,(W//RS/HU)何况从换了庚帖,这小子也许久没有出去鬼混了,应该不是这事儿!”
徐老夫人笑容更甚,“听说今个晚上槿娘把你媳妇好好的气了一场,连晚饭都没怎么吃,该不是这事儿?”
徐承宗苦笑着摇头,桂氏找槿娘的茬,也是因着他,这场官司,起因是他,苦主却是槿娘,“母亲别猜了,问了就知道了!”
花厅的门从里头打开,清影连忙退了一步,“侯爷,二少爷二少奶奶一定要见您和老夫人!”
徐承守此时已经冷了脸,装出一副严父的样子,对着徐陵不客气的道,“这样晚了,你们过来何事?”
徐陵看了槿娘一眼,这才凑上前去,在徐承宗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徐承宗不由大惊,连忙冲着外边的清影道,“去齐云斋看看三少爷去哪儿了?”
清影吓了一跳,却不敢怠慢,连忙叫了小丫鬟提了灯笼跟了自己,快步向院外去。
徐老夫人也吓了一跳,清影是她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什么事儿这样着急,竟然徐承宗直接就指了她去?
要知道,平日里清影若是亲自去齐云斋,定然是有要事找徐隃。
徐承宗已是转了头走了厅堂,徐陵和槿娘也跟着进来,槿娘乖巧的将花厅的门重新关了起来,她白皙的小脸上,眉头紧蹙,一双桃花美目带了几许寒意。
“槿娘,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徐老夫人将檀香木的佛珠从袖子里重新取了出来,睁大了眼睛看身槿娘。
槿娘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将今日从七姐嘴里听来的事儿又说了一遍,“……那古董店老板既然能跟我七姐夫说,自然也能跟别人说,这事儿恐怕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只是没有人当回事儿,毕竟荣国公世子偷了国公府的东西打了荣国公夫人的名义去卖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我六姐姐偏跟他们家定了亲,我七姐夫又是他们家的熟客,那老板这才透了个底,才知道是因着他们家的世子爷打死了人,苦主扬言要闹到金銮殿上去,这才当了一批东西,想让那苦主撤了状子!”
槿娘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听得徐承宗的脸色越发阴沉,连带着徐老夫人都忘记了掰佛珠,只愣在那里。
徐陵跟着道,“那苦主既然能这样说,指不定有什么样的后台,何况荣国公夫人既然是拿古董来卖,极有可能国公爷并不知此事。”
这样说就明白了,却让徐承宗的眉头皱得更厉害,若真是如此。恐怕是有人给荣国公下套呢。
门外响起敲门声,清影回来了。
显然清影是跑着来回的,进了花厅的门,清影一面喘着气一面道,“三少爷果然不在!还让春华替他遮掩,说是睡了,奴婢说是奉了老太太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