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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药材
“那也不能你自己去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啊?”
说着她开始小家碧玉似的啜泣,时而拿帕子掩着脸,时而把白皙的小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哀求。薛淳看着她自然知道她担心自己,可自己不能做出害人的事情来,如果那样换来地位,真恐怕将来会遭天谴。
“苓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我不能那么自私,换作别人这样利用我,我也不会开心的,你也不会愿意的对吗?”
芳苓没有作声,眼睛看着薛淳不再多嘴,第二日早上跟着丫鬟抱怨了几句也就没言语,隔日院子一侧又跟丫鬟故意说话,探讨时疫的问题,还大声嚷嚷谁找到了时疫病人就有机会立功,如果薛淳的药成功了,所有人都可换来功成名就。
俊辰在书房里听的一清二楚,久久关在屋子里的他衬着没人的时候出去,直到下人送饭的时候才发现大少爷不见,慌张的报告夫人。
前几日二少奶奶始终,现在又来报大少爷不见,夫人用手不停的拍着脑袋念叨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下人们一窝蜂的跑出去呼唤,云儿虽然对俊辰已经彻底失望,可现在无故失踪她又怎能不着急?
府内、府外都找个遍,还是没有俊辰的消息,夫人终于没能撑住,一下子病倒了,持续高烧不退,满嘴都是泡。
“额娘,您放心,俊辰武功好不会出事的,他或许想通了,出去转转也就回来了,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云儿在一侧安慰着。夫人倒是彻底的绝望了:“我看他是不会好了,不会好了!”
说着两行热泪顺着眼角不自主的流下,随后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枕头上。温热的泪滴在金丝绸枕上开出了花儿,无论她是否狠心。这一刻是真正的屈服于命运,或许是报应,或许是惩罚,上官府不得风调雨顺。
“报应啊!”
这三个字没有悔意,似乎对自己的前半生做了总结,她知道欠下的“债”迟早是要还的。
“额娘,您好好休息吧!孩儿再去派人找找。”
云儿退下,她心里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只要一套话儿。就能让夫人说出当年自己做的错事,可是有什么用呢,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和孩子,她的故事和罪行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梅兰,有大少爷的消息吗?”
答案只是梅兰不住的摇头,她叹了一口气随后起身对着身旁的葛氏和梅兰说道:“真是一记懦夫,我怎会爱上这样的人。”
葛氏不住开口,毕竟她是年长者,她看的懂是非人情:“云儿,他只是不敢面对。喜欢逃避而已。他一直在逃避上官老爷的死,他心里认为当初如果上官老爷听他的话就不会死,也在深深的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阿玛。所以那日我说云儿需要你的时候,他才会跑出去。对于官职他只是希望有最高的权利保护好整个府的人,可是却适得其反,所以他的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如果他回来我跟他聊聊,希望他能够慢慢想通,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对错之分,责任不全是他的。”
半懂之间,她点着头。希望俊辰不要惹出什么事情,如果真的像姨妈说的那样。他如果解开心里的结就会正常了。
傍晚正在府里人都焦急的时候他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人。天色暗,云儿跑出去没看仔细后面是谁。她刚刚跑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后面几个人分明抬着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
“俊辰,那是谁?”
此刻的俊辰不紧不慢的说,你别过来,这是一个时疫病人,我带她来找淳哥哥,他有办法治好他的。
时疫?云儿几乎不敢相信,在这人人都掩面而行的时刻,俊辰居然能把一个时疫病人带回府中,丝毫不在乎。
“俊辰,你疯了吗?我们是你的家人啊,你的额娘,你的弟弟,你的孩子都在这儿,你怎么可以将时疫病人带回来,你怎么可以这么的自私,不顾我们的安危?”
任何吵嚷俊辰都听不进去,径直走到了薛淳的房间门口叫着:“淳哥哥,时疫病人我找到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薛淳立马开门,可芳苓没想到他竟然能把病人带回府,愣住神儿不敢作声,一把掩住门不让薛淳出去,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你别开门!”
两人争执了一阵子,薛淳突然想起了研磨好的药让下人用砂锅煎好,暂且让府里所有人带上面纱。
上官夫人卧在床上听着外面俊辰的声音问着:“是不是俊辰回来了。”
丫鬟吞吐的应了是,随后叮嘱夫人不得出去,说是大少爷把时疫病人带回了府。夫人一下子心都要翻出来了,嘴巴疑惑的挂了圆形。
“什么?”
她不敢相信,这紧要关头,俊辰竟想要了全府的命。
丫鬟们自然也是害怕,原本庭院里做活的人,一溜烟都跑没影了。
“夫人,您不必出去,只是这么躺着便是,薛少爷说研究出了时疫的方子,正好可以给那人试验一下,我们等一会儿看看吧!”
薛淳会配药材?自己从没听说过,俊辰怎么会突然想找时疫病人呢?这些事情如同夫人发烧一样,稀里糊涂的搅合不清。
反正自己也这样了,只能躺着任由事情发展,听天由命了。
云儿的屋子里毓静吵着要出去玩,不停的哭闹,云儿不让,葛氏抱着,她就是要出去。
这是云儿第一次跟她发脾气,大声的吼着:“不许出去!”
她更是委屈,撇开嘴哇的一下哭了,吵闹声倒是引来了俊辰,他在门口问着发生了什么。云儿大声回绝:“发生什么都不要你管,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不要进来害我们的孩子。”
外面的影子渐渐远了,他没有进屋,这时薛淳要下人煎的药已经好了,整碗端给了外面已经病入膏肓的男子。
男子面色难看,想必已经烧了很久,没人愿意端过去喂他,就连抬着担架的几个人都不愿靠近,要不是看俊辰出手阔错拿了那么多银子,他们才不会帮这个忙。
“在下刚刚听你们说话,知道这是你们的亲人,你们相信我,他不会有事的,把药喂给他吧!”
所有的人都捂得严严实实,可是即使这样大家还是会害怕被感染,面临死亡。
“好,既然你们不愿意那我就……”
他刚想说自己喂,俊辰走在前头说:“给我吧!”
他伸出手,略带力气的从薛淳手中夺过碗,还没等大家反应已经弯下身子俯在时疫患者的面前,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那病人还有意识,轻微的张嘴,他一勺勺的喂着汤药,整整一碗药都喂她喝下了,直到碗露了药渣才端着放在一旁。大家犹如避开**一般,躲着这个碗绕圈走,甚至没人敢碰。
药喝过了,这人还要留在府里观看病情,府里的人都很恐慌,薛淳居然说要留一个屋子给这人住两日,此刻都在恐慌之中没人说出赞成或是反对,只是一有时间就窝在自己的屋子里,怕染疾。
整个府如同陷入死亡的谷底,等待的希望又害怕会失望。
各个屋子的丫鬟也精神起来,每顿饭过后,把碗洗刷干净,不送去灶屋,直接放在房里以免外面的疾病感染。
这府里可是安静,就连院子平日普通的走路声也十分少有,命中注定家宅不宁,这静谧之中的一声喝亮的喊声传出:“大少爷发烧了。”
发烧?大家一猜就知道昨儿和那时疫病人在一起又是喂药又是对话,他定是感染了。
“那还不去找薛少爷,他不是有药方吗?”
云儿着急起来,昨儿自己也走了一半的路,万一自己感染那孩子怎么办?姨妈怎么办?
不成!她干脆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脸上捂的严实,吃饭只是让梅兰放下,等没人再吃。
隔着窗户一切的事情都是靠听来的,夫人病更重了,大少爷还没退烧,薛少爷依旧研究方子,时疫那个人死了。
时疫那个人死了?这是云儿听到的最可怕的消息,这意味着薛少爷的药方没有克制时疫,也就是说接下来府里每个被感染时疫的人都会死亡,无药可救。
“俊辰?”
她自言自语的念着俊辰的名字,她又想了想自己,曾经自己没有如此的害怕过死亡,甚至为了不嫁给老头子从山坡滚了下来,而如今嫁了俊辰生了娃,认识了姨妈和梅兰,她倒是恐惧死亡,怕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在睡下后永久消失,再也没有睁眼拥抱这一切的机会。
当年相遇的模样在脑海中不同的重复着,那一切美好似乎就在昨日,那俊朗的微笑,执着的爱都是自己曾经拥有的,如今眼前的一切即将消失,自己心里难免不甘,没人知道她心里此刻的恐惧是怕再也无法跟俊辰相见,怕两个人的生命就结束在这小屋子里。
“好想和你一起看女儿长大成人,嫁为人妻啊!”
她又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第二百一十一章 绝望的府门
时疫的人死了,他那几个亲人有些害怕,面容苍白,倒是不忘打起钱财的主意,这府上一看就气派,讹上一笔再说。
“诶呀我的三叔啊!本来还可以好好的,怎么就这么去了?”
不知酝酿了多久才淌出一滴不值钱的眼泪,接着几个人都哭起来了,一个哭三哥,一个哭表舅,还有一个呼唤着弟弟,正好和叫喊三叔的人哄成一团,大叫着冤枉。
薛淳看这样子倒是没说什么,解释或许是他的三叔病的过重,或是对草药过敏等等,这一群穷痞子们哪里听这些,上前就是嚷嚷还命,薛夫人在屋子里可是吓坏了,连忙从自己随身带来的一些银票抽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从门缝丢了出去,喊:“给你们拿着,别再嚷嚷了。”
穷人哪里知道银子多少,反正人都死了,拿着票子立马消失,连尸体都没抬走,薛淳没办法只好派人把尸体抬出去埋了。这些事情上官夫人都听下人讲了,咬牙切齿的说:“亏我还收留他们,没想到他们竟是这种人,这个薛淳竟然如此害俊辰,害他染了疾!”
说罢不停的咳嗽,必春连忙端着茶水上前伺候着。
“夫人,您别急,大少爷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福大命大?这时疫可是太医都没辙的,眼下又感染这么快,发病也快,恐怕等真研究出来结果,俊辰也就死了。
上官夫人难过的流泪,随后对着下人说:“我要见薛淳!”
撑着身子做起来,嘴巴咬出了一条红印,必春扶着她,随后喊着:“传薛少爷。”
不一会儿薛淳慌忙走进来,一本正经的问:“姨妈吉祥。请问姨妈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
看到他做出的无辜的样子,她更生气了,上官夫人伸出手臂要打他。喊着:“你这个混小子,你真是忘恩负义。”
“姨妈。为何你这么说?”
上官夫人想想,怀疑的问:“是不是你让俊辰去找时疫病人给你做药物试验的?”
薛淳干脆的摇头说:“我没有,姨妈您可能是误会了。”
“你说好好的,俊辰为什么要去接触时疫病人,还带回了府里?”
薛淳也一头雾水,那日俊辰只是直接喊自己过来试药,可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研究这些药材呢?
他眼珠子一转,对着上官夫人起誓发冤。说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一定会去问俊辰的。
转身告退,他没有去俊辰屋子,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芳苓坐在那里抱着孩子,看到他回来轻启朱唇:“姨妈刚刚找你何事?”
面无杂色,一脸严肃的薛淳说:“没什么,只是问我是不是我让俊辰去找时疫病人的,我哪能做出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