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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已经不在这世间了。
拓跋巍君担心的,必然是若自己和拓跋元穹成亲,便再也无资格,问出这样的话语了吧,自嘲的“或许,本王问这个,都不配吧~”
“王爷言重了。”朱颜惜看着原本意气风发的拓跋巍君,此刻在自己眼前的小心翼翼,有些不解,今日的拓跋巍君,很是奇怪,“如若这答案,对王爷而言很重要,颜惜也可以,告知王爷,只是…”
“只是什么?”见朱颜惜吞吞吐吐的,拓跋巍君有些急切地问道。
望着拓跋巍君的急切,朱颜惜只是微微皱眉,“只是现实的真相,有时候,会比较残忍~”
朱颜惜幽幽吐出,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今日的她,很是安静,安静得似乎,就在静待最后日子的到来一样。
小脸昂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微风轻轻吹过,发髻之上的步摇,也微微晃动,拓跋巍君看着朱颜惜的背影,皱眉之际,只听闻颜惜柔软的语调,带着一丝的惆怅“那日,王爷出现在惜苑,以笛声相和,颜惜确实以为,找到了知音了,若不是因为这样,颜惜也不会,走出惜苑相寻。”
朱颜惜的话,令拓跋巍君心里的苦涩,更添了几分。
“只可惜,王爷的目的,过于明显,颜惜自幼经历了太多,察言观色,成为颜惜的保护色,而王爷的出现,品茶会的相约,都令颜惜差一点,就将王爷引为知己。”朱颜惜轻笑“若不是涛世子和于无垠的算计,或者,颜惜真不会发现王爷你,有多少的算计,也正是如此,颜惜这才明白,一直以来对于王爷的戒备,不是自己多疑,而是直觉敏锐。”
果然,随着朱颜惜的话语,拓跋巍君眼底的懊恼,就越发的深,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孽。
“若本王,有不得已的苦衷,颜惜你,是否还会如此,心有芥蒂?”拓跋巍君带着一丝期盼地,问着朱颜惜。
闻言,朱颜惜抬起了眼眸,转头看着拓跋巍君,嘴角扬起“很多东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存在了芥蒂,就很难去取缔,颜惜也是自私之人,无论王爷有多大的苦衷,王爷却的的确确的,设计了颜惜,也因为故意而为之,令颜惜错认可能是知己,王爷认为,这苦衷,能有多大的扭转之力?”
朱颜惜的话,虽然没有咄咄逼人,可是,字里行间带着的,都是血淋淋的质问,也是,这个问题,本就没有答案,若自己,没有投其所好,颜惜如何会觉得,自己和她,会是知己,可是,若不是如此,自己,又如何有这如果?拓跋巍君暗暗笑话自己,对于颜惜而已,无论什么苦衷,都和她无关,与她有关的,是自己为了自己的苦衷,而设计了她,这才是她介怀的。
“本王明白了~”拓跋巍君沉默了许久,这才点了点头,说话之间,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已经匆匆来到和苑。
一步入和苑,便看到了朱颜惜和君王爷站在那里谈话。
太监总管手里托着圣旨,恭敬地朝二人施礼“奴才奉皇上旨意,前来宣旨,请朱大小姐接旨!”
朱颜惜闻言,有些疑惑地,微微蹙眉,这才跪下,等候太监总管宣旨。
尖细的嗓音,清了清,这才高声念叨“皇上有旨,纳府朱颜惜,德才兼备,任宫正司一任,平定后宫案件有功,太后娘娘甚是喜爱,朕遵太后遗命,封朱颜惜为郡主,赐婚二子拓跋元穹,五日后完婚…”
太监总管后面说的话,朱颜惜都没有听进去,愣愣地,结果圣旨,才在拓跋巍君的呼唤下回神,眼下太后离世,贵竹国以孝治天下,皇帝的做法,着实奇怪,而这圣旨,居然说是遵太后遗命,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心里带着疑惑,朱颜惜看着拓跋巍君,思及拓跋巍君刚刚的话,“王爷,你早就知道有此圣旨?”
拓跋巍君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落寞地道:“本王结果御书房,父王正和皇兄在商讨大婚之事,本王便猜到了。”
“皇弟倒是聪明~”拓跋元穹走入和苑,恰巧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语气中,带着喜悦。
“王爷!”朱颜惜诧异地看着拓跋元穹,如今圣旨已下,皇上断无收回之理,朱颜惜很快就明白,是拓跋元穹做的,只是,这封郡主,又说是纳府,丝毫没有提及将军府,又是为何?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在翻滚着。
“皇兄和颜惜,想必许多事情要说,本王就先走了~”拓跋巍君看着二人,收回了羡慕和不舍,再次挂上了笑容,离开了和苑。
偌大的和苑,再次剩下了朱颜惜和拓跋元穹二人。
“你算计我~”朱颜惜语带埋怨地,瞪了拓跋元穹一眼,有些生气地,转过身躯。
拓跋元穹看着朱颜惜气恼地背对着自己,也不着急地,走近了朱颜惜,自背后,抱住了颜惜,“这一点,本王从来没有打算否认,只是~本王不这样做,你是不会妥协的,不是吗?”
“你~”朱颜惜气恼的转头,却不经意地,唇瓣扫过了将下巴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侧脸,一瞬间,朱颜惜的脸,染上了蔷薇色。
明明刚刚,这拓跋元穹并未将头靠在自己肩上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朱颜惜咬着下唇,果然看到了拓跋元穹,计谋得逞的笑颜,而自己,怎么都无法将揽在自己腰间的手拉开,挣扎无果,只能瞪了拓跋元穹几眼,便不再说话。
“颜儿真生气了?”拓跋元穹低笑道,这才松开了朱颜惜,踱步走到了颜惜的面前,捧起朱颜惜脸“本王知道,若不是你的毒,你会嫁给本王!”
霸道的话,带着不轻易察觉的柔情,肯定道。
“那你还没事找事!”朱颜惜不悦地,抬眼看着拓跋元穹,眼里的不认可,很是明显。
“无论你如何,本王的妻子,都只有你一个,未免夜长梦多,本王只能如此,何况,你如今为什么抗拒本王,本王很清楚!”拓跋元穹的话,令朱颜惜蹙眉,但随即摇了摇头,太后的话,只有自己和楠娴知道,拓跋元穹说的,应该是指自己因为中毒过深,不愿意拖累他才是。
看着拓跋元穹的脸,朱颜惜有些无奈地“王爷何苦呢~”
“本王也自私的,想要颜惜你,无论生死,都是我拓跋元穹的妻子。”拓跋元穹的话语,依旧霸道,只是朱颜惜去明白,这不过是拓跋元穹安慰自己的借口,这个男人的爱,霸道而内敛,以自己自私为借口,成全了她自己的自私,只怕,也不仅仅是如此吧。
思及圣旨上面的话语,朱颜惜突然心惊地“王爷,我父亲,怎么了?”
拓跋元穹自知,圣旨一下,以颜惜的敏锐,自然会发现不同,倒也不诧异,“皇上寻了借口,朱将军包藏祸心,已经革职查办,已经关于在刑部了。”
这些天,朱颜惜只顾着对付太后,倒是也无暇去分心父亲的事情,也或者说,她有意在逃避面对父亲,不过,就此刻拓跋元穹的话语来看,皇上,只怕也是这短短的时间内,布下了局,要问罪父亲才是。
美眸中,也才恍然大悟,郡主的封号,是为了给自己依傍,作为纳府的孙女,皇帝钦封的郡主,即便是父亲如何,都牵连不到自己处,也算了,皇帝对自己的,一点补偿,不,是对娘亲的补偿。
然而,失去了将军府的势力,自己即便有这名头,也仍旧显得孤立无援,拓跋元穹此意,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
朱颜惜的眼眶,有些湿润,语带哽咽地“王爷!”
“现如今,将军府你是回不去了~”拓跋元穹只是搂过朱颜惜,并未在这话题上,多做解释。“本王已经叫人多加照顾,你若要去,本王陪你去!”
“不!”朱颜惜拒绝道“有些东西,需要我自己去面对。”
“颜儿~”拓跋元穹有些担心地,看着朱颜惜,这两天,颜惜的神情,明显是不对的,自己如何放心,她一人独自面对。
看出了拓跋元穹的担心,朱颜惜纤细的手指,抚过了拓跋元穹紧蹙的眉间,“有些不堪,颜惜不愿意,过多人知晓…”
拓跋元穹拉下朱颜惜的手,轻点了一下头。
和苑内,依偎在一起的二人,没有看到,云绮恶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二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拜别
刑部
朱颜惜缓步走入,刑部的尚书陈大人,毕恭毕敬地迎来出来,只见这位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郡主,一袭浅黄色宫装,白皙的脸上不施脂粉,普通的容颜上,眼睛,泛着轻愁~
陈大人有些惊讶地,原本以为,能得太后皇上喜爱,并且不受朱将军一事影响,还被抬为郡主,赐为穹王爷嫡妃的朱大小姐,应该最少都是国色天香,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普通。尽管如此,陈大人也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地隐去了自己的想法,恭敬的叩拜行礼,“见过郡主!”
“陈大人不必多礼~”陈大人情绪的变动,朱颜惜自然敏感地感觉到,只是脸上,却不动声色地,淡淡回道。
“谢郡主。”
楠娴跟在朱颜惜身边久了,察言观色也丝毫不逊于颜惜,只是心里有些不悦地,看着陈大人刚刚的神情,顿觉委屈,自己小姐有多好,岂是他们能明白的,只是,手背传来了小姐轻轻的,不着痕迹地轻拍,便收回了愤愤不平。
“陈大人,我们郡主想见见朱将军。”楠娴客气地,对着陈大人道。
“王爷早就吩咐下官了,郡主请~”陈大人恭敬地伸手侧身,引领着朱颜惜二人,朝着刑部大牢而去。
半刻钟后
朱颜惜来到了刑部大牢,阴暗的大牢,只有点点光亮,里面的环境,还带着些许潮湿,只是,仔细去看,还是可以发现,这大牢,已经是经过了一番收拾了,只不过,尽管如此,大牢内这刺鼻的味道,仍旧没有缓解,朱颜惜皱着眉头,走向了父亲的牢房。
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挤满人的牢房,所幸的是,父亲被安置在了,比较舒适的牢房,尽管没有什么异同,却可以明显看到,里面的环境,还是稍微比其他牢房好的。
许是看着朱颜惜一直眉头紧锁,陈大人低声道:“郡主,皇上对朱将军一事,很是震怒,下官也不敢,如何布置这牢房,还请郡主见谅。”
陈大人的话,朱颜惜只是点了点头,“陈大人有心了~本宫想和朱将军聊一聊,你们都下去吧。”
见郡主没有丝毫怪罪的迹象,陈大人这才放心地,拱手施礼:“下官告退!”
楠娴见状,也退了开去。
朱颜惜盯着牢房内,父亲的狼狈,一阵心酸,涌上心头,无论如何,自己看着父亲如今的情况,终究无法冷静。
皇上的做法,是在为娘亲报复着,也为他自己的遗憾而报复,此去经年,皇上那日复一日的思念和遗憾,在得知真相后,只会将压抑的情感和苦涩,化作浓浓的愤怒,对于皇上而言,太后是可恶,可是,这和太后一个鼻孔出气的父亲,更加可恶,毕竟,没有父亲的协助,或者,皇上还能够期盼,将母亲迎入后宫吧。
朱颜惜垂下眼睑,百转千回,事已至此,父亲的时日,必然不多,可自己,却如同近乡情怯一般,不知道见面,自己该如何面对。
呆在牢内的朱隆庆,察觉到了一道目光,疑惑地抬起头,顺着目光望去,便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安静得站着牢房之外,一脸的悲戚。
而朱颜惜看着抬头的父亲,脸上的胡渣遍布,枯黄的脸色,有着疲惫,语带哽咽地,“父亲~”
“呵呵,颜儿,你来了?”朱隆庆笑了笑,眼里的慈爱,丝毫未减,朱隆庆并不曾知道,前尘往事,朱颜惜已然尽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