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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傻和他的那几个”牌友”垂头丧气低眉顺眼地跟在他们后面往大傻家走去。二傻手里还是拎着那把剁骨头的扇形刀;没有一点儿刚才手舞足蹈热情奔放的样子了。他现在的造型虽说有些像准备去割肉;但事实上他的肉马上就要被别人”割”了。
九斤走在路上就像是去梁山颂布圣旨招安众好汉的朝庭钦差大臣和去深山老林里给散兵游勇颂发委任状的**特派员一样趾高气扬踌躇满志。
一进门;大傻就冲着他老婆喊道:”喂;当家的;跟咱九总泡杯好茶。”
他没有喊九斤兄弟;因为他怕九斤听了不得劲;虽然从年龄和”江湖资历”上来说九斤确实只能算是他的兄弟。
但现在今昔对比了;九斤虽说还是九斤,但他已经不是一进宫前的九斤了;他现在不但还是干部子女;更为关键的是加入组织了;自身的份量就更重了。
大傻不敢喊他九斤兄弟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叫韩信钻裤档的小混混再见到韩信只敢尊称其为”韩将军”或”淮阴候”一样(他们俩具体在那一年见的面;二并不十分了解;他当时真的不在场);而不敢直呼其名。
“二傻;去拿几盒好烟来;咱九总也不是外人;以后打交道的地方还多呢!”大傻又跟二傻上了一课。
“好咧;我一会就来。”二傻明白大傻的意思;要是得罪了九斤;咱以后连坏果子都没得吃的。
二傻轻手轻脚地放下”屠刀”。但他没有立地成佛;而是立马出去忙呼了。
二傻刚出门;就见刚才那几个衰头衰脑的民工都在兴高采烈地描述着刚才的场面;一个个眉开眼笑似翻身农奴正在把那歌儿唱。那个刚才跑了二次的包工头阿成也神采飞扬地和老刘头谈着话;相互敬着烟点着火似庆祝胜利一般。
二傻装着没看见;没听见到村头的超市买烟去了。
“九总;坐坐坐。”大傻客气地礼让。
“大傻;咱都是大老爷们;一口一杯的割直板子(痛快点干脆点)有啥话就快点说吧;我还上着课呢。”九斤先发制人。
“九总;不管咋说咱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老丈人原来还跟你父亲一起在乡里干过哩!”大傻扯起了野棉花;无非是想再跟他套套近呼;以情动人。
“大傻;咱有事说事;你提我爹干啥?”九斤有些不悦。
“好;九总;不说了;就说今天这事吧;我确实不知道这老刘头和那个包工头跟你们是熟人;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他们动手;这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嘛?………………”大傻还在声情并茂的继续套着近呼。
“说点正经的吧。”九斤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了大傻的话。
这时二傻走了进来;丢到桌上几盒芙蓉王;说了声:”咱这儿的超市最好的烟就是这个了;九总你多担带点啊。”
九斤微微点头示意;似抽这个烟就算是给他们哥俩面子了。
二傻走出门;给他的那几个”牌友”一人也丢了盒芙蓉王。
那几个哥们边拆着香烟的包装边心中后怕不已:这他妈的一盒烟可是真够贵的了;刚才要是万一碰起来了;咱几个还能坐在这儿舒舒服服的抽烟;指不定现在正在哪个医院急救室里面抢救呢!?
“九总;抽烟。”大傻殷勤地跟九斤敬着烟。
“啪。”大傻帮九斤点着了火;九斤吐了几个烟圈后猛然想起了自个儿当时刚进号子里的情景;不禁感触颇多;一时呆住了。
“九总;九总;喝点水。”大傻的喊声把九斤一下子拉了回来。
“哈哈哈哈。”想到现在自己意气风发的样子九斤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阵得意的大笑声。
“九总。”大傻唯唯诺诺对九斤莫明其妙的笑声摸不住头脑。
“没啥;没啥。”九斤又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样子。
“九总啊;我知道你和一帮子弟兄们今天辛苦了;跑这么远来;再说又耽误了你们的正事;我呢也没啥表示的;晚上安排弟兄们一起吃个饭;再弄点烟抽抽;你呢我单独安排;咋样;九总?”大傻小声问道。
“大傻;你这也太马虎了吧?”九斤有些不屑一顾。妈的!这就想蒙混过关?这才他妈的让你出了几滴血?看样子老子不跟你亲自开方子是不行了;九斤心说。
九斤正准备跟大傻摊牌哩;电话响了;是大熊打来的。
“九斤;咋样;还弄不弄事?”大熊和猫子的班子还处在随时待发的状态。
“不用过来了;大傻正跟我谈着呢。你先带着弟兄们去洗个脚;泡个澡啥的;晚上一起吃饭。”九斤轻描淡写地说。
九斤的这句话说的也可谓水平大大的高啊!是大傻正跟我谈,而不是我正跟大傻正谈着呢。孰劣孰优尽在此言中。
大熊的这个电话就像是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的催毁了大傻最后的一点意志和计价还价的想法。
别人现在还等着呢;随时可以弄他的人;大傻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九斤;咋说咱们都还是一个乡的;你有啥想法也跟我直说吧;能办到的我绝对办到;万一有到不了的地方你也别勉为其难;多少给咱点面子。”大傻言词恳切地说。
“行啊;既然你说到这儿了;我也就跟你割直板子吧。”九斤准备跟大傻开方子了。
“你把阿成打了;多少得跟别人有个讲究吧?多的不说了;也不说你跟他赔礼道歉了;你总得跟别人买条烟吧?”九斤先开了个小方子。
“小事;小事。”大傻忙不迭的答应。这小鬼好说关键是那些阎王们(班子)咋办?大傻心里没底。
“你在外面也不是混了一天二天;论起来你还是我的老哥;像小熊;猫子这二个班子出去办案子不说办没办;就是一出场就得多少出场费;你也应当知道一点吧?”九斤将了大傻一小军。
“知道!知道!”大傻吃过猪肉听过猪叫见过猪跑;这点行情还不懂;像他们这种职业班子出去办案子如果是好朋友他们不会收钱的;但安排吃喝玩乐下来后;也不必花钱请他们的外人少多少。可这是个味口事;有时别人出钱他们还不愿意接这活哩!出场费一般是2000_3000元左右;当然这只是出场费(也许叫出动费更恰当一些);演出(出手)费另计。
“你说咋弄吧。九总;你直接说。”大傻也想早点了事。
“他们二个班子一个班子得三B;这么多弟兄们得一起吃个饭喝个酒;又得几B吧;再加上阿顾的一条烟钱;要你推个把(给一万)不算多吧?我就不需要你招呼了。你看咋样?”九斤这话貌似一点便宜未占。
“九总;这是不是多了一点啊………………“大傻还在磨叽;那到也是打人一巴掌赔出过一万;换谁不心痛啊?
“大傻;你要是觉得我话说的不在点;那就算了。”九斤起身做势要走人。
“哎;九总;看你这话是说哪儿去了;坐下。坐下。”大傻热情地挽留九斤。
“这样吧;大傻;晚上吃饭也不要你出面了;跟阿成你也不用碰头;咋样?再没啥要说的了吧?”九斤这话意思是又给了你面子了;晚上的”赔罪”就不要你去丢人现眼了;这可是拯救了你大傻的半世”英名”啊!
“好;好。好九总;我依你的;但你知我知这事就行了;有啥事的别跟外人叨咕;咋样;九总?”大傻的意思是满足你提出来的条件;但别跟群众说这个”卖人条约”的事。
“这还用说吗?大傻;咱这点事做不到以后还能为人吗?”九斤信誓旦旦。
“那谢谢了。”大傻一脸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九总;我现在手头没有这么多现钱;等会去银行取一些;反正不耽误你们晚上吃饭。”大傻现在是一脸诚意。
“没事;我六点下了课过来拿;你就在村头的超市门口等我;免得别人看见了不好。”九斤还挺善解人意。
“九总;给你的电话留给我;指不定以后还有啥事请你帮忙哩。”一万块钱总得有点收获吧?大傻心说。
“好的。”九斤爽快地从身上拿出笔跟大傻在桌子上面的烟盒上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他是公司的二管;啥时都管着现金和帐目;身上没笔咋记帐呀。
“九总;把烟拿着抽呗。”大傻拿着那几盒芙蓉王递给已经走到门口的九斤。
“不用了。”九斤心说;你他妈的要是成条的烟吧我拿着也无所谓;这几盒散烟老子拿在手上多丢人啊!
九斤就像是深入敌穴取得胜利果实(情报或策反成功)的我军有胆更有识的侦察员一样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地朝着二开的那辆普桑那儿大踏步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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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李姐退出赌场
第五十九章)李姐退出赌场
二开车带着九斤一行胜利凯旋。
在回来的路上;内场大个和九斤相互间进行了在二看来绝对算得上是极其肉麻的吹捧。
内场说:九斤有本事啊;把这么大的事给摆平了;那哥俩被九斤弄的老老实实服服帖帖;而且九斤的方子也开的不错。(搞了一个)
九斤说:大个你有量啊;敢伸着头让二傻剁;不简单;后来要不是村长来劝架;大个非把他的刀给夺过来不可。
另外几个公司员工(钉子)也对九斤的智和大个的勇表示了由衷的赞叹和钦佩。
二和九斤回到赌场时;已经下了课了;股东;老总和柱子们正围坐在赌桌旁边分缸子;今天主持分缸子仪式的还是阿总。
九斤走到牛逼跟前;把大致情况跟他说了一下;牛逼用赞许的目光看着九斤并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说:”嗯;干得还行!”
牛逼接着对九斤说:”你等会拿了钱定个地方咱们都一起去吃饭。”
李姐现在是单干;所以她也在分缸子众”巨头”之列;只是这二天脸色都不怎么好;而且她那婉若桃花的笑容也不满面了。
阿总分完缸子要赶着和丁经理去吃牛排(这丁经理也他妈的怪;老是和牛排干上了);就叫二赶紧开车送他;九斤听见了对二说:”你快去吧;等会咱一起吃饭。”
“我就不去了吧?”二心说无功不受碌。
“哎;你一定要去啊;等会我定了吃饭的位置后跟你打电话。”九斤豪爽地说。
“阿总;我帮二请个假;等一会你叫他过来跟我们弟兄们一块喝酒。”九斤又跟阿总打了个招呼。
“没问题;他把我扔到地方就行了;不耽误你们吃饭。”阿总回过头应了一声。
二开着车一路疾驰;遇上红灯或堵车啥的他还跟阿总说几句话。
“哎;阿总;李姐咋没跟咱一块走呀?”二似随口一问。
“在跟牛逼谈明天咋弄的事咧;今天她一下子掉了八个。”阿总面无表情好象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司空见惯一般。
“啊;八个!”二的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个馒头;而且还是那种二两一个的。
因为一堂课输8万对刚进入赌场这个圈子的二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所以他听见后才会瞠目结舌;惊奇不已。过了没大半年;当他成为皇帝;上过一个大赌桌上面摆放着三台点钞机的红钱大课时;他为他当时觉得别人一堂课输了八个就是天文数字而感到好笑。
“这有啥稀奇的;她这二天火背的很;要不是我拦了她几宝;她输的还要多;皇~帝今天好象是照着她在摇一样。再说她现在赌的又大;又是盒盒再下;那里讨得着好呢?今天一共拿了五个码。”阿总在跟李姐总结经验教训。
操;今天就拿了5个码;那明天最少得带8至10现金进场;还5个码钱;还得留几万块钱在场子上面冲一冲;想到这里;二一阵心寒;双手不禁紧紧地握着方向盘。
送阿总到春梦路上;二就看见丁经理花红柳绿枝叶招展地在路边站着;似欲眼望穿状。
“阿总;看样子上了你的套子呢;现在是主动等你哩?”二给阿总脸上擦着粉。
“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挂个把丁经理还不是分分钟?”你说他胖阿总接着就喘上了。
“丁经理;今天好漂亮啊!”二停下车跟丁经理打了个招呼;这是实话。因为她啥时都不丑。
“二;一起吃吧。”丁经理假意客套。
“不了;你们吃吧;我晚上还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