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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并不是想我!”司徒清明佯叹。
司徒清枫淡淡一笑:“莫非你不愿意?”
司徒清明笑着摇头:“岂敢!”
说话间,兄妹俩已经来到蓝莲湖畔。
司徒清明看着停靠在湖畔小船,来了兴致,说道:“好,大哥今天就陪你玩个尽兴!”
“这还差不多!”司徒清枫率先跳上船。
看着妹妹兴奋的样子,司徒清明宠溺地摇头。他这个宝贝妹妹,自从五年前投湖自杀后,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不仅一改过去千金小姐娇纵的脾气,在经商方面也展示了惊人的才能,为人处世也更有见地了。作为同胞大哥,司徒清明对她更是疼爱有加,不管什么事情总要与妹妹商量,遇上没有把握的事,还经常让她拿主意。
兄妹二人轻车熟路划船来到湖中。
碧绿的莲叶在早晨的阳光中晶莹的露珠闪烁着,微风轻抚,露珠像一粒粒晶莹剔透的珍珠,在玉盘似的莲叶上滚来滚去,煞是好看。含苞待放的莲花在像一个个含羞的姑娘,在晨风中述说着莲的情怀。而那些盛开的花朵,像一个个美丽的姑娘,在湖中竞相绽放,令人赏心悦目。头上偶尔飞来几只长腿鹭鸶,在清晨的湖中撒下阵阵欢歌。
好一个美丽的早晨!司徒清枫闭上眼睛,尽情地呼吸着一天中最清新的空气。
看着妹妹陶醉的样子,司徒清明微微一笑,取出笛子,即兴吹起来。
悠扬婉转的笛声在碧浪荡漾的湖中飘着,树上的知了与湖中的鹭鸶不时配合着几声欢叫,给这个美丽的早晨增添了几许蓬勃与和谐的气氛。
司徒清枫唇畔漾起一抹微笑,看着英姿潇洒的哥哥,不觉暗叹,司徒世家有此美男,真不知是福是祸。
或许是回家心情好,司徒清明居然吹了一上午笛子,司徒清枫则似睡非睡地斜靠在船舱。两人一动一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笛声终于停了,司徒清枫睁开双眼:“很好听,怎么不吹了?”
司徒清明哭笑不得:“你当我在给你奏催眠曲啊?”
司徒清枫莞尔一笑:“你没发觉我已经陶醉在你的笛声了吗?哥,你换笛子了?”
司徒清枫这才发现大哥手中的笛子不是以前那一只。
“你看怎么样?”司徒清明将一只通体透明的玉笛递给她。
司徒清枫仔细打量着玉笛,无意中发现笛子末端有一朵不易觉察的白菊,她不觉一惊。
“哥,你这玉笛从哪里来的?”
司徒清明答非所问:“喜欢吗?”
“告诉我这笛子的来历!”司徒清枫有些激动。
“枫儿,怎么啦?你见过这只笛子?”这下轮到司徒清明惊讶了,“这只笛子是我在南方做生意时一位算命老人送的。”
算命老人送的?司徒清枫有些意外:“他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子?他没对你说什么吗?”
司徒清明想了想:“他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的瞎子,只说与我有缘,就把这只玉笛送给我留个纪念。至于别的,倒没说什么。怎么了?”
想起离苑那个吹箫的玄衣人,以及他手中丝线准确无误地采摘最美的白菊时的惊世风姿,司徒清枫在心里告诉自己,不是的,一定不是他!可是,这笛子上的白菊,究竟是偶然的巧合,还是有意的暗示?
见妹妹一下又沉默了,司徒清明有些疑惑:“又怎么了?”
司徒清枫转移话题:“听说三年一度的御用锦缎选拔要开始了?”
司徒清明一脸期待:“是啊,年底皇太后七十大寿,入选三甲的作品要送给太后作寿礼呢!枫儿,这段日子你去山上看过吗?”
司徒清枫点头:“今年增加了山蚕培养和桑树种植,大部分山蚕已经结茧。蚕丝比往年好,织出来的锦缎也一定比往年好。”
司徒清明十分欣慰:“这么说来,我们获胜的把握很大?”
司徒清枫一脸淡然:“锦缎之争又不是咱一家,能拔得头筹固然重要,不过凡事不必强求,顺其自然吧。”
司徒清明看着妹妹:“这次的选拔关系到玉锦坊的生死存亡,该争的时候当然要据理力争,怎么能顺其自然呢!”
看着一脸急切的哥哥,司徒清枫微笑不语。
司徒清明忽然想起了什么:“还有一件事,马上就要选秀女了,你有什么打算?”
秀女?进宫?伺候皇上太子爷?
想起那个压迫人性、扭曲人格的冰冷后宫,司徒清枫脊背一凉:“明知那是一个火坑,你也要我跳?”
“枫儿,大哥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只怕,清雯就没那么幸运了……”司徒清明微微一叹。
想起二姨娘所生那个娇美的妹妹,司徒清枫也心情沉重。司徒清雯芳龄十六,生得眉目如画,气质如兰,真可谓人比花娇,从小琴棋书画无不精通。二姨娘生了小弟司徒清杰后,就被父亲扶正了,妹妹清雯从此享受着与自己一样的待遇,并深得父爱。不过司徒清枫总觉得妹妹心思太重,尤其是清雯看她时的眼神,始终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与淡漠。
“你怎么知道清雯不想进宫?”司徒清枫平淡地问。
司徒清明有些纠结:“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的妹妹啊!”
司徒清枫心想:“我把她当妹妹,可她眼里有我这个姐姐吗?”嘴上却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进宫?父亲和二娘没准早就巴望成为皇上的亲家呢!”
想起父亲对京城那个宰相舅舅的巴结,以及二姨娘每当谈论起那些王孙贵族时流露出来的羡慕之情,司徒清明不再吭声。
肚子发出一阵强烈的抗议,司徒清这才发觉已到午时。两人随即泛舟而回,哪知刚才玩得尽兴,小舟误入莲花深处,加之此处芦苇茂密,一时竟没找到回去的路,手脚忙乱中,惊得湖中鹭鸶四处飞散。眼前的情景令司徒清枫想起易安那首《如梦令》来。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司徒清枫忘情地吟哦,全然忘了自己还饿着肚子。
司徒清明闻言朗朗一笑。
“枫儿,好一个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哈哈……”
4
司徒世家藏书阁。
这是一幢与清风雅居遥遥相对的阁楼。
站在藏书阁顶楼,整个蓝莲湖便尽收眼底了。
屋子里,一个身穿白衣,头发披散的男子正心无旁骛地作画。他的画绝大部分是龙与凤,牡丹、孔雀及百花图,当然,还有窗外千姿百态的蓝莲花。
司徒清枫看着那些栩栩如生的画作,默不做声。
她知道,能让泰安国大名鼎鼎的画圣韩笙心甘情愿为自己挥毫泼墨,的确可遇而不可求。
当她将一种特制颜料让韩笙尝试成功后,这位画圣看见随着光线变化的色彩,赞叹不已。
司徒清枫知道,一直困扰自己的印染难题终于解开了。明天,这种特殊的颜料将投入到今年的部分山蚕丝绸印染中,这种印染颜料将给整个印染界带来一次革命。
看着一脸笃定的司徒清枫,韩笙放下画笔:“你似乎很得意?”
司徒清枫似笑非笑:“有吗?我不这么认为。”
韩笙唇角微勾:“你一点不为自己的耍诈而内疚?”
司徒清枫微笑反讥:“难道你就不会为自己的失利而总结经验教训?”
韩笙闻言,纵声大笑:“好你个司徒清枫,世上有你这样的女子,也算极致!”
司徒清枫笑得一脸无辜:“拜托,我从没想过伤害谁。”
韩笙一把抓起桌子一角的陈年佳酿豪饮起来。
“我知道委屈你了,不过你也说过,愿赌服输。况且,大丈夫言出必行,不是吗?”司徒清枫笑意宛然。
那一刻,韩笙真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看着面前桀骜不羁的男子,司徒清枫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嗜酒如命,我将为你提供最正宗的陈年佳酿,这可是司徒世家多年的窖藏哦!”
“哈哈哈!”韩笙笑得豪放不羁,“司徒清枫,你的确与众不同。”
司徒清枫微笑回敬:“你也非比寻常。”
言毕,在韩笙的笑声中,她倏然离去。
半年前,女扮男装的司徒清枫在仙桥画坊偶遇这位画圣,那时的画圣心高气傲,对司徒清枫相中的花鸟图漫天要价,司徒清枫小脸一冷:“你虽贵为画圣,这些画也不过如此!”
整个泰安国,还没几人敢如此非议画圣的佳作,韩笙见来者是一个翩翩少年,并不计较。哪知司徒清枫非要与他打赌,赌局是看谁画的百花图能引来蜜蜂蝴蝶。如果画圣输了,就要为司徒清枫作画一年;反之少年当众拜他为师,并奉上拜师礼金——黄金千两。
画圣不屑于他的挑衅,哪知少年当众向他下了战书。韩笙气不过,这才勉强应战,以维护自己的尊严。
翌日一早,少年带着文房四宝及颜料来到画坊,与画圣韩笙一决高下。
画圣不愧是画圣,他画的百花图可谓是竞相争艳,美妙绝伦。
反观少年,画得不紧不慢。整幅百花图中,寥寥几笔,勾勒了几朵形状各异的花瓣。
围观的人对韩笙的百花图赞口不绝,对少年的花瓣图讥笑连连。
韩笙在大家的赞扬中意气风发,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少年则不紧不慢,对大家的议论淡然处之。
画好后,两人分别让人将画作摆在画坊门口,供人品评的同时等待蜜蜂蝴蝶的到来。
不一会儿,大家果然听见嗡嗡声音,只见一群蜜蜂从天而降,还有数只蝴蝶紧随其后。
就在韩笙喜出望外的时刻,大家惊讶地发现,所有的蜜蜂毫无例外地飞到了少年的所画的花瓣上,蝴蝶在一旁翩翩起舞……
结果不言而喻,名震天下的画圣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
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愿赌服输。
韩笙倒也君子,二话没说,收拾东西跟随少年来到了司徒世家,心甘情愿为其作画一年。
一月后,百思不解的韩笙终于忍不住问:“你究竟用什么方法让蜜蜂蝴蝶飞到你的画中?”
司徒清枫顽皮地眨着眼:“很简单,我在作画的颜料中添加了蜂蜜和花粉,蜜蜂蝴蝶自然飞来啰!”
韩笙气得七窍冒烟:“你……”
“我们事先说好的,愿赌服输,况且,比赛前又没规定不用那些东西!难道你堂堂画圣居然输不起?”司徒清枫无辜中带着几分委屈,“我可是认真的!”
一番歪理令韩笙哭笑不得。
虽然输得窝囊,韩笙到也认了。
司徒清枫暗喜,有了韩笙这个秘密武器,玉锦坊的绣品将会提升不止一个档次。
第四章 七夕偶遇
1
在玉锦坊忙了几天,司徒清枫想出去走走。
一听说玩,桃红两眼放光:“小姐,明天是七夕,外面可热闹了,白天有唱花灯的,晚上有放河灯的,江上还有许多唱戏的画舫!”
司徒清枫一脸神往:“那我更得出去看看了!”
七夕。
吃过早点,司徒清枫换上一身青衫男装,手拿一把玉骨扇,扇面上有画圣韩笙所作的兰花图和题字,一个清雅俊朗的翩翩公子顿时出现在眼前。
虽然大家对小姐女扮男装早已见惯不惊,可她今天这身装扮的确令人叫绝,桃红柳绿见了,纷纷称赞小姐风度翩翩好潇洒,并笑称只要她上街,定会令那些公子哥们黯然失色,姑娘小姐芳心暗折。
司徒清枫佯怒:“伶牙俐齿!”
两人会意一笑,齐声道:“少爷,小的知错了。”
司徒清枫看着桃红:“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换衣裳!”
桃红一听,乐颠颠地去换了一身侍从男装。
司徒清枫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