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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鬼?如果是人,那么这些神秘人究竟是谁?他们是否与罗宵有关?天魔教的猫头巫是不是再现江湖?这许多的疑团都在等着他去一一解答。
第六五章:兽王锏'1'
李少阳一住七天,脚上的伤方才见好,七仙使的身体也已差不多恢复,慧儿身上的古铜色也渐渐恢复了白净,一切都好了起来,他也不愿再作停留。现在修真系中出现了两个野心家,一个是火云派罗宵,一个是天马霓裳叛徒丁敏,两人的武功皆已入幻境,江湖传言,修真系几大门派的精英已被罗宵所困,若此事是真,那么目前的修真系可谓是人才凋零了,可能天马霓裳已是江湖中建制最为完整的一个派系,这个自来便以修仙为目的的门派极有可能成为阻止两个阴谋家得逞的最后一道屏障。
李少阳千思万想,最终还是否定了由七仙使前往查探的想法,他怕七仙使的踏入会惊动罗宵。于是决定自己下山,仍由黑莲暂掌天马霓裳尊主令,总坛仍居白骆山之顶,着令七裳仙使打开奉仙殿,七使九部自行练习其中武学,以备日后对付罗宵与丁敏。
他瞒着慧儿与婉玉偷偷下了白骆山,其实下山他也有难处,驭剑而行,他怕慧儿与婉玉会察觉,走山路,又怕再遇上那些令人胆寒的鱼狼兽,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后者,走了山路。森林内起了许大的嶂气,特别是在这样的大森林,嶂气显得更大,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大树林中,根本就没有路,李少阳只能自己开路,走了许久,竟因嶂气的缘故,迷失了方向,再加上闻久了山林中的嶂气,竟有些头重脚轻起来。他只能隐隐的感觉到自己是在朝着大草原的方向挨,但走了许久,仍没有走出大树林,眼前仍是氤氲着的雾气,方向也越来越辨不清。脑内空白一片,步子也越走越凌乱,如酒醉一般,全身酸软无力,走着走着,突的扑地,昏迷了过去。
在天马霓裳中的慧儿与婉玉,很久没有看到李少阳,便四处寻找,向弟子们一打听,才知道早已背着两人下山去了。两个女孩相视苦笑,婉玉说道:“真想不到,我们与他几乎是形影不离,只一眨眼的松懈,他却一个人跑了。”
慧儿看着比自己漂亮的婉玉,老在李少阳的眼前晃悠,心下早就看她有些不顺眼,此时李少阳走了,一肚子的火正没处撒,说道:“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跟着我师父,师父也不会丢下我就走了。”
这几天来,婉玉也看出来了,虽然李少阳对慧儿只有师徒之情,但是慧儿却早已芳心暗许李少阳了。
现在慧儿对自己冷言恶语起来,她倒也不客气起来,说道:“你还怪我呢?你也不想想你师父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要不是因为你中了子母龙之毒,他会跑到这里来么?他肯定嫌你是个累赘才不带你走的,你还好意思说是我的错。”
慧儿一听,心下一凉,眼泪刷的流了出来,觉得婉玉说的未必不对,但是嘴巴上可不认输,说道:“你是只狐狸精,老是迷惑我师父,我师父才不是因为嫌我累赘呢?他是嫌你这只狐狸精老是纠缠他,才不带你走的。”
“我是狐狸精?好!就算是,那他为什么也不带你走呢?难道你也是狐狸精?”婉玉针锋相对。
“哼,总之我师父是不会喜欢你这狐狸精的,以后你少在我师父面前装可爱。”慧儿气哼哼的说道。
“你也别太自作多情,你师父也不会喜欢你,在他眼中,你永远都只是他的一个小徒弟而已。”两人对骂了很久,平静下来后想想自己都留在了天马霓裳,李少阳独自离去,心下都不觉黯然起来。
李少阳躺在森林中,不知过了多久才悠悠醒来,醒来后感觉头很痛,口里又渴,但是白森森的嶂气萦绕,连两丈远的东西都看不清楚,又哪里能看到水呢?只能强拖着身体在树林中慢慢走,希望这瞎摸着乱走能有幸遇上一泓清泉。地上满是腐叶,发出一阵阵臭味,更孳生了许多的毒蚊子,李少阳的身上已经被这些毒蚊子咬得全身上下疼痒不已,但是眼前及待解决的不是身上的疼痒问题,而是找水喝的问题。
走着走着,看到了一种肥大的藤葛植物,叶子很厚,但不是很大,呈圆形,叶周布满了像锯齿一般的叶齿。
极度口渴的李少阳走了过去,顺手摘下一片来含在嘴里,希望叶子中所含的水份能暂时缓解一下严重脱水的状况,叶子刚放入嘴中,便觉这叶子止渴生津,含在嘴里还发出一阵“滋滋”声,只一会儿,李少阳便感觉头不再似从前那般疼痛,心下一喜,自言自语道:“真是神仙叶!又能解渴又能医病。”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神仙叶,只是李少阳顺口瞎编的,这种叶子长年生长在幛气弥漫的森林内,对这些幛气之毒有了抵抗能力,更生出了一种能克制住幛气的抗体。李少阳体内的幛气之毒逐步为这一片小小的叶子化解,又摘了一片放入口中,在森林中行走了许久,竟再也没有被幛气侵袭。大森林内慢慢黑暗下来,最后只剩下一点点光亮。
李少阳却再也找不到折返森林的出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林中时时有风吹来,但是弥天的幛气却始终不散,走了很久,森林中仿佛到处都是一样的光景。夜越来越黑,四周再也看不到一点光明,李少阳走到此处,发现前方突然之间出现了两点绿光,绿光一闪一闪的,仿如莹火虫一般,但是在这片满是幛气的大森林中,又哪里会有什么莹火虫?
李少阳心下一骇,赶忙吹燃火折子,绿光一闪一灭,看着绿光,李少阳突然想起了在大森林边缘时看到的鱼狼兽,当时鱼狼兽的眼睛也是这般,想到这里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但是眼前的绿光却只有两点,而鱼狼兽多是群体而居,想到这里李少阳的心又宽了下来,他慢慢的朝着那双泛着幽绿光的东西靠近,就要靠近之时,手中的火折子却突的灭了。他连忙退后,那两盏绿光却向着他慢慢的靠近。
李少阳站在那里不动,等着两盏绿光慢慢靠近,再靠近!当两盏绿光与李少阳只有五尺远的时候,他惊呼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中充满着恐惧。
幽绿色的眼睛,呲着森森白牙,嘴里发出低低的吼鸣声,样子极为可怖,全身的鳞甲泛着寒光,是一种看着也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怖。李少阳看到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他几日前差点被夺去性命的鱼狼兽,只不过眼前这条竟然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只都大,足足有之前的三头那么大,眼中凶光大射,锋利的牙齿闪着寒光,鱼狼兽一个猛扑,李少阳心惊之下,往旁边一滚,鱼狼兽扑了个空,低低嗥了两声,退了两步,憋足一股劲,又扑了过来,李少阳撑起身子,一跃而起,身在半空,一掌猛击发出道凌厉的掌劲,但听得一声闷响,掌力被鱼狼兽的鳞甲所抵挡,登落向四下滑落开去,鱼狼兽的身子微微一矮,霍然又站了起来,似乎已经被李少阳惹怒,双眼凶光更盛,仰天长嗥一声,四周仿佛立时起了一股寒意,一个纵跃,企图咬住李少阳的脚,李少阳上次吃过的亏,此时岂能再吃,梯云纵使出,又向上拔高了一丈,鱼狼兽幽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少阳,像是在等着李少阳体力不支掉下来。
李少阳对于火云老太的浴火狻猊没有怕过,黑衣金刚的黑熊也没有怕过,却不知道为什么会独独怕了这一头小小的鱼狼兽,见鱼狼兽卯足着劲,在他身下不断的逡巡,心底登时泛起一阵寒意。
看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古话并没有错,凭他的力量,其实是绝对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这头鱼狼兽的,可是他有了心里负担,对这种东西怕得要命!正在此时,平地刮起了一阵阴风,接着便响起了一阵笑声,笑声悠扬,似乎带着无尽的喜意,李少阳脚下的鱼狼兽听到这一阵笑声之后,竟像是遇到天敌一般,悄然离去。
李少阳见鱼狼兽已走,仍然不敢贸然下来,更兼又来了一阵古怪的笑声,发出笑声的东西绝对比鱼狼兽更为可怕,但是当他四望时,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发出笑声的人,四周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听不见任何声音的李少阳心下惊惶了起来,他有点怀疑刚才听到的那一阵笑声只是幻觉,但是那笑声吓走了鱼狼兽却是千真万确的事,不然鱼狼兽是绝对不会轻意放走自己的猎物的。究竟是不是真有那么一阵笑声?李少阳侧耳听了很久,也没有听到林中的任何声音,只能隐约听到有风吹击着树叶的声响。此时他再也坚持不住了,缓身降下,一双眼睛不停的望着四周看去。寂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李少阳又听到了笑声,这次的笑声比先前笑得更久,是一种风骚入骨的邪笑,黑暗中的李少阳看不清四周的景物,只能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笑声自李少阳的头顶上传来,李少阳忙又吹燃了火折子,抬头一看,只见从他身旁的大树上一名狐媚的女子慢慢滑下,那女子身穿一件半透明的衫衣,还能看到她那薄薄一层下若隐若现的一部分。
衫衣只有半截,露出了她如凝脂一般的纤秀大腿,红唇淡淡,两眉高挑,风韵十足,年纪看上去约有三十岁,但是她的骚浪与轻浮却能征服天下所有的男人。女子慢慢的自树间滑下,往下一跳便骑在了李少阳的腰上,狐媚的笑着,用她那纤秀的手抚了抚李少阳额前的头发,娇滴滴地说道:“公子,你怎么一个人跑到兽王森林来了?”
李少阳首先对眼前的狐媚女子做的轻浮动作感到吃惊,现在一听女子说这里便是兽王森林,心下又多了几分惊悸,说道:“这里是兽王森林?”
第六六章:兽王锏(2)
女子拨弄了一下李少阳的下巴,妖媚的看着他,说道:“难道不是吗?”说话之声极尽柔媚,听得李少阳全身都酥软了,他并不是好色之徒,可是他是个男人,男人在女色面前,特别是在这种尤物面前,都会引发出最原始的欲望。但是他知道,这里既然是兽王森林,这女子便绝非人类,能用一声笑便把凶猛的鱼狼兽吓走的女人更不是一般的人。把女子放下,不去看她,但是脑内仍旧有些不清不楚的,明知道这种地方便是一般的修真士也很难进来,竟然莫明的说道:“既然是兽王森林,那你究竟是人还是妖?”
女子格格一笑,吹气如兰,极尽暧昧,纤秀的嘴唇贴近了李少阳的脸,说道:“是人也好,是妖也好,何必在意呢?”
李少阳猛然推开她,目露精光,逼视着女子娇秀的脸庞,喝道:“妖孽,我看你还是走开些,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女子并没有因为李少阳这样说而走开,反而格格笑着,又走了过去,凑在李少阳的耳边说道:“在这四周无人,寂寞无依的大森林内,难道公子不想跟我缠绵一宿吗?”
说完便用她极尽温柔的舌头在李少阳的脸上慢慢游过。
李少阳被她的香舌在脸上不停的游走,身上的骨头都酥软了下去,但是他心中的那份悸动与欲火还是被他强压了下去,推开女子,也不答话,一剑刺了过去。
女子见使用上了所有的手段都不能征服李少阳,反而被他挺剑刺来,心中一怒,向后一跃,刚才的那份骚浪立时消失不见,转而脸上泛起了凶光,眉头紧蹙,纤秀的手立时变了个样,变得粗大宽厚,雪白的指甲也变成了黑色,尖锐狭长,不单如此,原本粉白的手也立时布满了灰毛。喝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