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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周围人竟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好。
狗剩哎哟一声摔倒在地,滚了好几圈,才咬着牙爬起身,面露惊色:“你……你恢复了?”
颜松不语,眸子盯着狗剩,一步一步向他走近。
狗剩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感觉有点不对劲,他猛地向后一退,随即一挥手,将旁边两个小厮叫到面前:“一起上,给我揍!”
两个小厮还不如狗剩,他们只是狗腿子的狗腿子,根本不懂什么玄修,颜松看都没看一眼,飞起两脚,便将其踹得倒地不起。
狗剩一怔,眼露惊异,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长剑,大呵一声:“真武赤阶玄技:裂石剑!”
“狗仗人势的东西!这颜家的第一笔账,小爷就从你开始算起。”颜松话音落处,眼中睛光暴射,哪管对手什么玄技,右手小拇指微芒一闪,破玄指直接点出,如锥子般,一指击碎了狗剩的门牙,紧接着便穿透了他的舌头。
“呃——”可怜狗剩剑还未举起,便已齿亡舌烂,满嘴是血,疼得倒地打滚。
“快走!”匆匆拾起地上的三把兵器,颜松拉着夹子便挤出了人群。
“快去叫人,一定要抓住他!”一个小厮扶起狗剩,向另一个小厮呵道。
颜松和夹子跑出叶南城,又跑了两三里地,两人累得满头大汗,便放慢了脚步。夹子时不时地看一眼颜松,眼中止不住地感激,刚一抽空,连大气都没喘,便说道:“你又救了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颜松一笑,转而疑惑道:“你为什么不带着那把弓剑呢,关键时候防身用啊!”
夹子低下头,委屈道:“我父亲不让我在城里惹事,所以……呀!他们追来了,十几号人呢!”
颜松回头一看,二话没说,拉起夹子继续跑,两人一口气又跑了好几里,来到情风山脚下,见那十几号人个个手拿兵器,紧追不舍,便转入情风谷中。
在情风谷中左转右转,但后面的人仗着人多,丝毫不惧这情风山外围的地形,硬是紧紧跟随,大有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之意。
“颜家废物,你敢打伤颜义少爷的奴才,还不束手就擒!”后面几人一边追,一边怒气冲冲地吆喝道。
颜松累得不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向周围,最后一咬牙,将夹子推向一边:“这伙人吃定咱们了,这样,我去引开他们,你抽空脱身!”
夹子看着东张西望物色地形的颜松,脑子里想着那些人说的“颜家废物”,一阵犹豫之后,他突然拉着颜松的手道:“跟我来!”
也许夹子是老猎户,对情风谷的地形更加熟悉,几个曲曲折折,便将众人甩到远处。颜松的眼前出现一片从未见到过的竹林,然后跟着夹子,走了进去。
两人沿着竹林中的小溪而行,很快,就看到几间竹舍。夹子擦去脸上的汗水,畏惧全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下我们安全了,他们不会找到这里的。”
他刚说完话,竹舍中突然飞出一个人影,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容貌俊朗但面无表情,一身白衣无风自动,右边袖子却是空的!
颜松累得不行,本想和夹子一样坐下来休息,但眼前突然出现一人,让他顿时感觉到了莫大的威压,知道这是一个高手,他噌的一下挡在夹子面前,准备迎敌。
“父亲!”夹子赶忙拉回颜松,向中年男子跑去,嘴上急切道,“父亲别冲动,是他救了我!”说着,夹子便滔滔不绝,将之前的经历说了一通。
夹子一会儿委屈,一会儿气愤,一会儿着急,一会儿开心,将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而那中年男子却自始至终是一脸的平静,只是,当夹子快要讲完时,这中年男子不知听到了什么,竟一个箭步蹿到颜松身前,转眼便扣住了颜松的脖子:“你是颜家人?”
“我还没说完呢父亲,他是颜松,就是之前被颜家赶出来的废……”夹子看了颜松一眼,终究没有说出那个词,转而道,“他跟颜家不是一路人,要不然,我也不会领他来这里。”
中年男子闻言,这才放开手,疑惑道:“你不是无法玄修了吗,怎么可能救了我女儿?”
“你女儿?”颜松脑袋一蒙,看向夹子。
夹子双颊一红,转过身去:“其实我是女儿身,之所以女扮男装,只是为了在外面走动方便。”说着,拿下皮帽,一头乌黑的长发滚到肩上,然后嫣然回眸,竟不好意思正视颜松的眼睛。
“呃……”看着眼前的清秀少女,颜松恍然大悟:我说之前被冰狼冻晕,躺在夹子的怀中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原来,人家怀里的规模比自己大得多……
“问你话呢!”中年男子突然正色道。
“嗯,啊?什么?”颜松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惹得对面的夹子巧笑倩兮。
中年男子只好重复道:“你不是无法玄修,怎么可能救了我的女儿?”
“哦,”颜松这才缓过神来,“人家说上天造物,无独有偶,有天大的窟窿,就有地大的补丁。我当了四年的废物,霉运也该死绝了。”
闻言,父女二人相视一眼,走到旁边又说了好一阵,最后,两人引着颜松来到竹舍,沏茶倒水。
“你们是?”颜松泯了口茶,问道。
中年男子表情缓合了许多:“其实,我们也是颜家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颜松心中一凛,噌的跳起,作防御状。见此情形,中年男子忽然鼻子一酸:“可怜的孩子,看来颜家人没少打击你啊。你别担心,坐下,听我慢慢说。”
第11章 天剑手
原来,颜家上一任族长是如今家族中几大长老的大哥颜宏。十年前,颜宏去往帝都,不久便在帝都政变中罹难。按照颜家族规,实力最强者当族长,而颜家实力最强的人,便是颜宏的儿子颜峰。就在颜峰打算继任族长时,颜家突然暴出颜宏的遗信,信上点名,让侄子颜义做族长。
虽然很像颜宏的字迹,但颜峰看得出,这是有人伪造父亲的字迹,但是颜家中人一致相信那就是族长颜宏的笔迹,颜峰只好退一步,推颜义为族长。
本来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不想颜义突然遭人偷袭,虽然没抓到指使者,但颜家上下一致认为是颜峰怀恨在心,想要重夺族长地位。颜峰一怒之下,只好离开颜家。他带着妻子在叶南城外一家客栈住下,却遭歹人下了迷药,昏沉中被人刺心砍杀,然后焚尸灭迹。
庆幸的是,颜峰天生心脏生在左边,并没有死,只被人砍下了左臂,而他的小女儿因为贪玩并未喝茶,藏在柜中躲过一劫,只有颜峰之妻不幸被杀。
颜松看看断臂的白衣中年男子,又看看夹子,脸上现出些许悲悯:“您、您是大伯?”
颜峰眼神一紧,泯了口热茶,很平静地道:“颜家人与我有仇,尤其是你父亲,你还喊我大伯?”
“颜义根本不把我当儿子看,自从四年前我沦为废人……同是天涯沦落人,只是我没想到,大伯的经历比我还要凄惨。”颜松第一次向别人倾诉自己的苦楚,压抑许久的心事说出来,感觉舒服好多。
听完颜松的经历,颜峰叹了口气,为其倒了杯茶。
颜松冲热茶急吹了两口气,然后一饮而尽:“颜家凭实力说话,我努力玄修,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回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大伯,你呢,你受了多大的冤屈啊!”
“妻子走了,我不想唯一的女儿再出什么意外。现在的生活……挺好。”颜峰抬头望天,又关切的抚了抚旁边的夹子,见颜松低头不说话,他又道,“松儿,以后你就在这里住吧,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有个照应。你这次救了佳儿,我要好好谢谢你啊!”
“佳儿?”颜松看向夹子。
颜峰关切地看着颜佳,眼神中掩饰不住对女儿的亏欠:“她叫颜佳,大你两岁。我们父女这些年四处躲闪,好不容易找了这处幽境,不好以真面目示人,免得惹来麻烦。”
颜松点点头,随即打量着周围的清幽竹林,灌了口茶,道:“我仅有的一点财产都在身上,也不回去了,大伯不嫌弃,今后我就在这住下吧。这次去叶南城本想去买把兵器,我听夹子说,哦不,是佳姐说,大伯竟是铸剑师,那个,我……”
听到这里,颜峰平静地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就像盼得家人团聚一般:“大伯这里有好几把兵器,你随便选!哈哈……”
接下来的几日,为躲避外面的风声,颜松只得呆在竹舍中安心玄修,第七天,考虑不会有什么危险,颜松和扮成男装的颜佳,再次向一阶中级凶兽的领域进发。
颜松从大伯那里选的是一把金属性玄兵——真武黄级黑铁剑。这把剑用黑铁锻造,还有一颗一阶高级兽丹加持,虽然和之前用过的普通铁剑模样相仿,但却比前者重了十倍有余,竟有七八十斤的重量。
刚开始的兽猎中,颜松感觉黑铁剑太重,用着很别扭,有几次甚至被凶兽趁机偷袭,吓得颜佳不得了,几次劝阻颜松改用别的办法猎兽,都被颜松拒绝。
不断地坚持下,颜松慢慢发现,黑铁剑对金属性功法开天劈地很有帮助。刺挑劈斩中,玄气的运行一次比一次夯实稳妥,隐隐竟有一种势不可挡之力。
而在玄气的流畅运转下,黑铁剑开始得心应手,颜松逐渐由被动局面完全转为主动。在破玄指的配合下,自己五六个回合便能占据上峰,再有颜佳从远处偷袭,猎兽数量,可谓是与日俱增。
由于不断的磨炼,一月下来,颜松的破玄指练至五玄,和同级别对手战斗,可以轻松击败对手。同时,他手中的黑铁剑似乎也没那么重了,体内的手厥阴经和足厥阴经,也在不断的挥动黑铁剑时顺利打通,突破了淬体五重。
见颜松每次为大量兽丹拼命,颜峰父女只道这个昔日的天才自有一套独特的修炼法门,不光不多问,还经常获取的兽丹多分给颜松一些。颜松对此不能接受,不光是因为大伯铸造玄兵也需要兽丹加持,这更是一种心理,他可以让别人欠自己,但不想欠别人。
坐在自己的竹屋里,颜松细细数着一个月的成就,足足有三十枚一阶中级兽丹。他兴奋地进入玉菩提虚境,将其一股脑倒入涅魂鼎中:“这一次,不知会有什么玄技出现,啧啧……”
涅魂鼎光茫闪动,一道信息流传入颜松脑中。
天剑手:分引剑式和御剑式。引剑式,以右手食中两指夹住剑刃,借力打力,可断剑夺剑。玄气运行两条经脉:手太阴经和手——
“……”
额头上冒出几根黑线,颜松彻底无语,一月的辛苦所得,只给涅魂鼎填了个半饱。若真是一半也好,颜松可以先修习引剑式,可谁想那行气法门只说了半截话,多一个字也没有!!!
“总不能随便猜测另一条经脉吧!不行,还有一个月就是家族会武了,我得再去猎杀凶兽!奶奶的,这该死的涅魂鼎,也太他娘的扯淡了!!!”
一月的猎杀相当耗费体力,颜松这次不想再麻烦颜佳,更不好意思向父女二人借用兽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拿起黑铁剑,出了竹林。这一次只是“几个字”的事,他拼上力气杀几头一阶中级凶兽,应该就能得到天剑手的引剑式了。
心里这样想着,颜松加快了脚步,这里的地形他已经很熟悉了,不多时,便来到一阶中级凶兽的领地。凭借着破玄指和黑铁剑,颜松经过一阵撕杀,还算轻松地得到一枚金属性兽丹,几个时辰后,气喘吁吁的他倒在一条金鳞莽的尸体旁边,手里拿着另一颗金属性兽丹,累得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