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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大家都已筋疲力尽,如果我现在向着你说话,说不定我这个领队的一点点威信也会在他们意志逐渐消耗的状态下荡然无存,现在只有大家同心协力才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初七先生,请你理解我的苦衷,其实我当不当这个领队没什么大碍,但如果他们误认为我放弃了他们而唯独信任一个外人,真不敢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就怕还未遇到真正的敌人,而我们内部就……”
听完李睿意味深长的话后,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有的人身在某一个位置,就必须以大局为重,哪怕心里明白,但脸上也必须装糊涂,虽然想明白了这点,可我还是有点失落,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坦诚一些,纯粹一些,唉,说是想明白,实则是给自己又增加了许多的困惑……
李睿回头看了一眼众人所在的方向,然后谨慎地道:“今晚或许真有危险出现,如果初七先生能帮到我们,还望在旁相助,我作为领队,自当感激不尽!”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李睿是坚持在这里停留一宿了,想了想,道:“那好吧……”
再次回到原地,只见众人已经各自找好了落脚点,有的将周边的树洞整理一下入住,有的则清理了一片儿干净的地儿,还有的,就着一块大石躺下,总之千奇百怪,而我和李睿,也在不远处找了个干净的地儿坐下,深知今夜不会有舒服觉可睡,除了其他的队员,我和李睿皆是没有半点睡意。
看着大家纷纷入睡,有的已经鼾声大作,李睿微微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看那几个青年的眼神,就像是一位慈祥的母亲在看自己的孩子。
说起李睿为什么作为一个女人做起了考察队的工作,李睿则坦然说,她今年三十岁,十年前她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疼她对她好的丈夫,那会儿她二十岁,也是刚刚成为人家新媳妇,可是新婚后的第二天,她的丈夫就投身到抗战前线,打鬼子,是当时男人们做梦都想干的事,谁家要是出了个打鬼子的,那一家老小都跟着沾光,光荣啊……
一年后,前线托人捎回去一个口信儿,李睿的丈夫在前线英勇牺牲,当时李睿就昏倒在地,醒来后,她哭了,可是她没有埋怨丈夫,而是认为丈夫是个英雄,至少是她心目中的英雄,她默默地学习文化知识,希望有朝一日,能像丈夫那样报效国家,直到前几年国家大解放,她总算可以在未来的日子里好好陪陪自己的丈夫,但日子还是要过,她就在吉林省做了考察队的工作,因为她丈夫的坟,也在那里。
没有自己的孩子,李睿就把考察队的青年小伙子当成大孩子一样看待,这里的每一个对于,李睿清楚他们每一个人的过去,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亲人都在抗战中受到过伤害,但他们都有着积极向上的劲头儿,李睿说,每天看着他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也就是她最开心的事了。
说着这些的时候,我看到李睿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心里某处,也被深深触动着,回想起我从小到大的日子,说起来要比他们都幸运多了,好歹我有全村人的周济,至少活了下来。
李睿微笑着看着我,道:“你呢,看你年纪不大,怎么就做了道士呢?”
“我……”
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嘿嘿一笑,刚欲开口,突然被下面的一声尖叫所阻止!
“哎呦!什么东西爬到我后背上了,快快……疼啊!啊!!”
先是大声吼叫,尔后直接是惨叫,听不清是谁的声音,只看到一个人影自树洞中飞快地窜了出来,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摸爬滚打,活像是跳上干岸的草鱼,不停地翻滚——这么一嗓子,所有人皆是大惊失色地跳了起来,我和李睿也飞奔到跟前儿,李睿方寸大乱地叫道:“怎么了怎么了?!小段你怎么了?!”
听李睿这么一说,我仔细看过去,倒在地上“撒泼”的还真是处处与我做对的小段,此时此刻,只见他面如猪肝色,双手捧着胸口猛地跳起,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口中也渐渐冒出白沫,咕嘟咕嘟地不知说些什么,表情极为痛苦!
第三十八章 尸甲虫
其中一人刚欲上前制止小段,但马上纵身跳了起来,呲牙咧嘴地大声惨叫道:“啊!我身上也爬了东西,它它它……它钻进我身体里面了,好疼!疼啊~~~”
再次惨叫的,是蚂蚱,他很快和小段一样,面如猪肝,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在地上打滚,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呆了,饶是行事沉稳的领队李睿,此时此刻也不免大惊失色,急急向后退道:“大家快退后!不要靠近他们!”
一旁脸色煞白的蚂蚁,声音打颤地叫道:“可是,可是他们很痛苦啊!领队,你快想办法救救他们啊!领队!”
众人有心无力地眼睁睁看着小段与蚂蚱苦苦的哀嚎,最后视线全放在了领队李睿身上,李睿也是焦急万分,可面对蚂蚱突如其来的状况,要救他们,首先是不能靠近他们,可不靠近他们,怎样才能施救呢?
李睿犹豫片刻,转身看向我,道:“初七,如果你能救他们,还请你……”
说着此话,李睿的眼眶里已经布满泪水,尽管她表面的坚强不输给任何一个男人,可说到底她还只是个女人,女人,有着极为脆弱的一面。
我没有说话,而是扬了扬手腕上的绳子,沉声道:“我这样怎么救他们!”
李睿脸色一红,连忙给我松开绳子,我舒展一下手腕,然后围绕着小段与蚂蚱仔细观察了一下,心中隐约想到了什么,救人如救火,耽误不得,我咬了咬牙,决心拼一把!
法袋之中还有两张未用到的镇尸降魔咒,如果真如我所料想的那样,这符咒……多半会起到些作用,可若不是……那这符咒很可能会要了他们的命,我决心拼一把,或许有些冒险,但眼下若不冒险,他们能活下来的概率就会更低了……
右手捏住符纸的上端,左手掐出宗师指猛然一打,符咒“腾”地窜起一缕火焰,将在场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一一映射出来。
符咒隔空打出,一分为二,化为两团金光射入二人的眉心,与此同时,我伸手咬破手指,抬头扫了一记远处的树洞,立刻闪身来到树洞跟前,屈指弹出几滴鲜血,然后急点地面,用力画出一个巨大的弧线!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树洞入口处的土壤逐渐蠕动,突然冒出一群密密麻麻的黑点,准确的说,是黑色的小虫子,不断地向鲜血所在的地方聚拢,而这边,小段与蚂蚱身上也在剧烈地颤动,不多时,自二人的脚腕处破开一个血洞,三四只小黑虫子快速向树洞的方向移动,但就在我所画的弧线前,停了下来,似乎它们无法越过那条弧线。
我冷声一喝,翻手取下将邪剑,挥剑将其中一只小虫子斩成两段,眼下,则再度出现让人惊秫的一幕,左右几只小虫子看到同伴已经变成了两截,顿时转回身向同伴扑下,很快,几个小虫子便将同伴的尸体消灭一空。
我微微回头看了李睿一眼,发觉李睿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脸,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但我心里却是松了口气,镇尸降魔咒起到了作用,那就说明这些小虫子……正是传说中的尸虫!
所谓尸虫,乃腐蚀尸体而存活的虫子,且是至阴至邪之物,尸虫又称“尸甲虫”,群居,它们在蚕食尸体的时候,总是不停地挖掘尸体下面的土地,最后会自然而然地把尸体埋葬在地下,所以它们也叫“埋葬虫”。
只是这种虫子早已灭绝,或者极难遇到,没曾想在这里遇到这么多,如果不是此地出了久未腐烂的尸体,那就是……有人故意豢养了这些尸甲虫!
普通人若是被尸甲虫咬伤,轻者阳气衰退,重则迅速死亡,这要取决于尸甲虫本身的尸毒程度,但这事和玄墓派的阴师刘清水挂上联系,可想而知,不会那么简单了啊……
小段和蚂蚱渐渐不再哀嚎惨叫,但浑身都还在抽搐,蚂蚱的动作大一点,而小段……几乎是在微弱的哼哼,似乎连抽搐的气力都没有了,看来他要比蚂蚱严重得多。
李睿怯懦着走上前,轻声问道:“初,初七先生,他们怎么样了?”
难得他们承认了我不是江湖骗子,这个“先生”二字,让我心里一乐,饶是四周的众人,也一脸激动地看着我,一改之前的不屑与讥嘲。
我再次看了一眼树洞口上的尸甲虫,皱了皱眉,道:“那些东西已经驱除,但对于他们二人的伤害,或重或轻,这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说着,我弯身探了探二人的脉搏,发觉蚂蚱的气息还算强烈,而小段的就……
“蚂蚱只是半途招了一只,伤势不算严重,倒是小段的伤势实在太重了,若是那些小东西钻进了他的内脏,那他生还的希望就会非常渺茫!”
我如实地说道,现在这个时候,容不得半分拖延。
众人一听,瞬间慌了神,蚂蚁和小段的关系算是较为不错的,“扑通”一声跪倒在我身前,眼眶红润地恳求道:“大先生,我们先前对您产生了误会,并做了许多对不住您的事,这也算是我们愚昧无知,还望大先生慈悲为怀,一定要救救小段,求求您了大先生!”
我连忙将蚂蚁搀扶起来,轻叹一声,道:“那些事都不足挂齿,你们不必放在心上,我对小段没有什么仇恨,道门慈悲,如果能救他,我一定会救,可是……”
“可是什么?!”
众人齐齐叫道。
四下里看了一眼,我无奈地道:“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就连最基本的水源也没有,我纵然有心救他们,可也是有心无力啊!”
李睿着急地道:“那我们怎么办?”
我皱着眉头:“水属阴,但也是万物之灵,如果能找到纯净的山泉水浸泡,再结合周围的山势气脉,只要他们自身的阳气恢复,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可是我们去哪找水源呢?唉!”
蚂蚁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自己身上戳个洞冒出点水出来。
李睿看了一下天色,道:“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最为关键的是我们迷了路,就算外面能找到水源,我们首先还是要走出这片树林才行,只怕他们熬不过我们找到水源就……”
第三十九章 山野老尸
话说一半,李睿不敢再说下去了,其实众人也不敢再听下去,之前已经失去了三个队员,对众人的打击可算是不小,如果这次再失去两个,那……那众人的信心将会彻底崩溃,走不走出干饭盆似乎已经不重要了,能活下去,才是当务之急!
眼看着那些尸甲虫越聚越多,似乎即将要冲破我所画的那条弧线,我深知区区一个小术抵挡不了太久,若是不尽快离开这里,恐怕我们就会葬身在这些尸甲虫的大军之中,略作思忖,我急忙招呼两个青年将小段与蚂蚱背了起来,并道:“我见过玄九草走路的方式,虽然让人很是费解,但我们从未走过错路,现在大家跟着我走,后面的紧跟着前面,前面的紧顾着后面,大家切勿走散,记得一旦走散,当大声呼救!”
“嗯!”
众人异口同声地应承一声,蚊子背起了小段,一直默不作声的小虎背起了蚂蚱,其他人紧跟在后面,而李睿……则紧随我左右。
有将邪剑在手,我自是不惧任何山精鬼怪,但我一人尚可,若是顾虑众人的安危,仅有一把驱邪斩魔的将邪剑还是显得有些不足,接下来的路程异常难走,我先是试着左转直走,发觉不对后,我急忙让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