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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需美人,盛世存妖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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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释儿奋力扭动着身躯,挣脱持戟侍卫官的控制,他跪在高台下,重重对着上面的人不停地磕头,本就受伤的额头再次蹦出鲜血,抬起头的时候,血几近染红满面:“求求你们放过我娘亲!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释儿!”

听到娘亲喊自己,释儿扭过脸,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娘亲,释儿好怕!”

再怎么敏感要强,再怎么自尊心强……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看到母亲受此惨不忍睹的酷刑,怎么还会不方寸大乱。

“站起来,像个男子汉那样!!”未曲明的头仰靠在椅背上,眼下她也只有这样才能抬起自己的头,额头粘腻着被冷汗浸湿的发丝,因为哭泣,泪水在肮脏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明显的水印,但即使这样都无法掩盖她倔强的本性。

“呵呵,没想到还打出了你区区散仙的一身傲骨?!”高台上传来常琴的声音:“既然还是不招,怕是她还不知道厉害,冥昧上仙,继续杖刑!”

在场所有神仙似玩笑般地看着一场好戏,脸上微醺的笑意像是永远只属于他们这些尊贵的神仙们。

虽然有少数人心怀不忍,但却没人敢出头帮她,毕竟九天和魔域已是势不两立,如同水火,此刻谁都不会愿意自己和魔域扯上任何关系,况且未曲明本事就有很多疑点。

冥昧领命,眼看着‘裂杖’再次落下,在水晶屏障中已是反抗脱力的南虞奋尽全力喊道:“住手!她是无辜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做这种事!我可以用我的性命起誓!”

站在游奕灵官身边一直冷眼旁观的重黎开口说道:“性命?你愿意为这个女子交付你的性命吗?你愿意为了这个女子自愿成为巨阙剑的铸剑之魂吗?”

“巨阙?”南虞,似乎所有都有了答案,他冷笑道:“呵呵……原来是为了巨阙!”

19第17章

巨阙是中古神帝台的神器,传说在一万年八千年前,古神帝台刚出世的时候,他曾在冥想中看到一片东海之极的蓝海深处,混沌中存世万年的坚冰之下封存着一把宝剑,巨阙。

在他取下这把宝剑的时候,一副画卷在他脑海中展开,没有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只有后来从他说出的预言中可以揣测到零星碎片,‘那就是这把巨阙能够斩灭世间一切的生灵,消灭一切强大的敌人,甚至是这九天之上的主宰者,但是得到它需要两个条件,第一,需要凝聚九天中的九德之气铸剑身,第二,就是需要拥有‘守魂之心’之人的心头血为魂,并且奉献之人必须是心甘情愿的。

但这个秘密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天帝、洌泫、重黎、还有那魔尊久夜以及南虞本人必然是早知道的,这也是‘九尾一出,九天必乱’的出处。

这才是他们打定的主意,这才是一切阴谋的始终,虚伪的上神们,一切只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就可以将他人的生命玩弄于股掌之上吗?!

可谁会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呢?南虞犹豫了,是的!他有些犹豫了,可还没等他想清楚,耳边再次传来未曲明的惨叫声。

冥昧受天帝意,再次挥起‘裂杖’重重打在未曲明的身上。

“够了!”南虞无法违背自己心底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呐喊,他对着高台上的人,大声喊道:“不就是一条命,一颗心吗?!只要你们能放过她,我愿意把我的心,心甘情愿地交给你们!”

未曲明艰难扭过头,朝着他的方向大喊:“南虞,不要答应他们!”

“……死女人,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南虞望着近在咫尺却无法相拥的她,泪水滑落唇角。

“……南虞,呜呜……”刚才还教训儿子不许哭的未曲明,此刻哽咽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南虞紧咬牙关,唇角僵硬地上扬着,道出两个字:“真丑!”。。。。。。

“此女带到天牢严加看管,将南虞关入‘通天塔’,三日后我、火神重黎、长乘、南虞将前往‘九浊窟’,搜寻‘欲念之力’的藏匿之所,借此契机重铸‘巨阙剑’,消灭魔尊久夜所率领的魔域!”

高台上的洌泫此话一处,台下众神仙连连称是,无不兴奋,无不振臂。他们的议论声盖过了洌泫在重黎耳边叮嘱的最后一句话:

“把卜解释带回去,好生照看他,不得有任何差池。”……

沈天,天牢

入夜,沈天已是寒冬腊月,身下是干净的草垛,腿上的伤也得到了简单的包扎,逐渐平静下来的未曲明靠在墙边,牢狱外的点点火柱是照在她身上唯一的温暖。

伤口上的痛还在继续,这是她出世以来受过最严重的伤,不知现在释儿和南虞怎么样了,她只记得自己是在疼晕的情况下给人拖到这里的。

外面响起了开闸的声音,未曲明张开双眼,却看到了一位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您……您怎么会来这么简陋的地方?”

“本尊是司刑上神,有何不能出现在这里。”洌泫背着光独独立在铁栏外,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是……要审讯小人吗?”未曲明问得小心翼翼,如果再来一次,天知道她还能挺多久。她双手撑地,努力将自己的身体移向门栏处。

“……不是。”

“那您是……”未曲明正说着,却看到洌泫打开牢门走到了她面前,然后他居然屈尊单膝跪在她面前,他伸出的手打断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还很疼吗?”

“别弄脏了您的手!啊……”未曲明移动双腿的时候,又扯出更多的痛楚来,黏在伤口上的粗布果然是不堪入目的脏污。

“吃下这个会好过些。”洌泫掏出袖中丹药,放在她唇边,却被她偏头闪过。

“小人命如蝼蚁,不配吃这么珍贵的丹药。”

“已经活了五百年了,怎还能如此不懂得变通。”洌泫再次把丹药送到她唇边:“如此倔强,受伤的只会是自己,来,听话,吃下它。”

他捻着丹药的指尖浅浅压在她的唇瓣上,这样体贴的温度,这样温柔的话语,让她一时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她直直望着他,泪水就这样毫不掩饰地跌落在他的手背上。

感到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未曲明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触到他的肌肤,含下了那颗丹药,服下后果然感到丹田之处有股温润之气向上升起,身上的伤已经不再那样折磨人了。

“小人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可以。”

“您让小人去成天与南虞见面,就是为了逼……他答应你们的条件吗?”未曲明再傻再蠢,也看得出这其中一定是有问题的,但是她却还期盼着他的否认,毕竟……这个人曾两次救过自己,一次是在昆仑往生界他救了所有人,一次是在五百年前,虽然他不承认。

洌泫说每一句话,都会停顿很久,在未曲明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他却总是再次开口。

“……是。”

未曲明淡淡底下头,不再言语。

“……你恨我吗?”

未曲明摇了摇头:“……不。”

“没有……什么怨恨的话吗?”

未曲明抬头望向他,嘴角努力上扬着,回道:“小人……没有任何怨言。”

此话一毕,靠近的两人连呼吸都在浅浅之中来回碰撞,仿佛是平静了很久,洌泫再次开口道:

“在中天最东边的沧古山,那里有一处洞穴,与世隔绝,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那里,无论……外面怎样,九天怎样,都不要出来。”

未曲明垂下眼帘,缓缓俯身一拜:“……谢大人恩典。”

紧接着,只听得衣衫摩擦发出的簌簌之声,再抬起头看时,他已经离开了……

洌泫缓步走在月光下,突然,他停了下来,月光也随着他明亮了起来,映着他身后孤独的影子。

雪花纷纷飘下,由小变大,他就这样在雪中站了一夜……

沈天,锁天塔。

“又回到这里,感觉如何?不过……”重黎大摇大摆走进暖阁,居高临下看着软塌上喝得酩酊大醉的南虞,笑道:“我们马上就要上路了。”

南虞将他视若无物,拿起酒壶继续倒酒,却发现所剩无几,烦躁得弄出一连串琼玉碰撞的响动。

重黎扯了扯唇角,表示理解地释然道:“舍不得死?还是舍不得那个未曲明?”

闻言,南虞盯着烛光从杯底折射出的点点光亮,悠悠道:“……我是舍不得这里的酒。”

“无论是酒还是人,都不用再留恋了。”重黎坐在他面前的藤椅上,正声道:“这里的酒你也喝完了,至于那个女人,一大早也离开了。”

南虞本来飘渺在远处的瞳仁中闪现惊诧,顿时失了方寸:“她去了哪里?”

重黎道:“中天,一处很偏僻的地方。”

“……”

久经风月的重黎从来不相信什么山盟海誓的男女之情,于是他又问道:“怎么不再问问,失望了?为这样一个随意抛弃你们之间誓言的女人?”

南虞神色明显黯淡下来,却只是笑笑。

原来在谋划这件事之前,重黎曾表示很深的怀疑,在他眼里根本就不会相信有人肯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仅有一次的生命,于是他与一再坚持实施计划的洌玹打赌,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输?!最主要的是还答应了他那么变态的要求,是让人恼火啊!

重黎拉长脸,叹道:“真不明白,再怎么说你也是个上仙之身,怎么会看上那样一个……,哎……真是害苦了我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看到她受苦,我的心……就会痛,”南虞仰头喝下杯中最后一滴酒,手抚上自己的胸膛,似乎又想到了未曲明,脸上挂起微醺的笑意:“但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她笑的样子。”

“噢?真希望当你被带到‘九浊窟’,面对生死时刻,还能有这份甜蜜的心情……本尊就拭目以待了。”

不是他不够纯洁,不是他不够相信,只是在……经历了一万年的光阴中看遍众多爱恨纠葛后,他早就忘记了能为之不顾一切、牺牲自己的爱恋究竟是什么,在他浮夸浪荡的外表下,却绝望地认为在无尽的生命中,陪伴自己的,终究也只会是自己罢了。

南天门外。

未曲明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一遍,腿上的伤虽然因为洌玹给的仙丹而大好,可随之而来的那种疼痛到窒息的感觉却胜过腿伤千倍万倍,无论是从皮肉而出,还是从骨髓而出,甚至到每一口的呼吸之间,脖颈上彻骨的疼痛都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血肉生生挖去。

直到清晨来临,这样的折磨才逐渐消失,如释重负的她却又被几名天兵用锁链捆了起来,她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不过很快她就看到了释儿,原来天兵是来带他们去中天沧古山的。

“快走!别磨蹭!”其中一位络腮大胡子天兵扯动锁囚链,他对未曲明一步三回头的态度已是忍耐到极限了。

脚下就是通往低底下几天的天阶,未曲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释儿抓住娘亲的腰带,就算是冒着自己会被摔到底下的危险,愣是不撒手。

未曲明此刻心情却十分复杂,原本就是自己自作聪明妄想留在减天,才会被人利用害了南虞,如果有人问她,她是否也爱着南虞?是否愿意为他丢了性命?第二个问题,她会毫不犹豫得回答是,但是第一个问题……

现在的她还回答不了,不知是什么缘由冥冥之中,总有什么牵引着彼此,可她心中的不安感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步步加深,她不想害任何人,无论在哪里苟且余生,她只想和释儿平平安安地过活,她不敢奢望还有人能爱上这样平凡的自己,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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