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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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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着眉头提醒张大古:“大头娃娃!您老给我掐后半截讲成吗?”

张大古不慌不忙:“有点耐心年轻人,大头娃娃就要出场了。话说杜老鸨有天半夜出门小解,从茅厕里出来觉得有人跟着她。杜老鸨那是大风大浪闯过来的人,遇事并不慌张。再说,就算真的遇上了坏人,她一个半老老妈子,既不担心劫色,又没什么财可以让人抢,所以,根本就没当回事。但是那天晚上,她遇上的却是海城传说中的大头娃娃。”

“这些事您老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杜老鸨自已告诉你的吧。”

“你还别说,千真万确我是从杜老鸨嘴里听来的。”张大古一本正经地道,“听说过这事的不仅我一个人,那会儿杜老鸨逢人便说她遇到了大头娃娃,一时间搞得咱们拾荒街人心惶惶。后来,街西推水车的老贾,南院缝袜子的刘妈,开香草铺的岳老板,都被大头娃娃吓得不轻,刘妈当时那屎尿就拉裤子里了。你说咱这拾荒街要不是大头娃娃的家,为什么它就老在咱们拾荒街里晃悠。按说这海城地界也不小,别的地方怎么就没听人说见过大头娃娃?”

我对张大古的话半信半疑,这些都是无从考证的事,张大古尽可以说得天花乱坠。看我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张大古不乐意了:“年轻人,你还别不信我的话,那杜老鸨后来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文革那会儿,闹革命的红卫兵小将们押着她去游街,走半道上,杜老鸨忽然大叫两声大头娃娃,就一头栽倒在地,转眼间就没了气息。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多,你可以再去打听打听,大家都说,杜老鸨是给大头娃娃生生给吓死的。”

“游街时街上应该有很多人,如果杜老鸨真让大头娃娃给吓死的,那为什么别人看不到大头娃娃,只有杜老鸨一人看到?”

“这你就外行了,大头娃娃可不是一般的人,相传见到他的人非死即伤。那杜老鸨晚上上茅厕那次之后又见过大头娃娃两回,一次吓得比一次重,到游街那会儿,她的精神已经不行了,没事的时候跟一般人没什么区别,犯起病来疯疯颠颠的十足一个疯婆子。她发病的时候满街疯跑,嘴里还叨唠一首大头娃娃的童谣。”

“大头娃娃的童谣?”我怔一怔,“那童谣怎么说?”

张大古露出不屑的目光:“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在我们年轻那会儿,这首童谣可是家喻户晓,谁都能张口就来。”

“您就直说那童谣是怎么样的吧。”我心里已经很不耐烦了,但还得哄着这老头。

张大古再摇摇头,开始说那童谣:“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你有雨伞,我有大头。”

我张口结舌,半天没说出话来。这时候我脑子里飞快地跳出一个人来,他就是京舒的三叔京柏年。京柏年的症状跟张大古说的杜老鸨简直一模一样。这样说,张大古的话很可能是真的。但京家老宅与拾荒街隔着半个城市,京柏年与杜老鸨也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但他们,却都被大头娃娃吓出精神病来。那么,是海城有两个大头娃娃,还是那大头娃娃有两个家?

更重要的一点,海城关于大头娃娃的传说,莫非是真的?

这天晚上,我心事重重,自己驾车一直在城市东南方向新修的迎宾大道上行驶。我并不想到什么地方去,只想一个人找个地方静静地想些事情。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如果大头娃娃真的存在,那么,很多已经定性的事情都要重新推倒重新定义。今年夏天,京家老宅发生了很多怪事,其中最蹊跷的就是京柏年的精神分裂与福伯的离奇死亡,当然还有京舒接碰到了四个已经死去多年的朋友,而京舒后一次见到大伟青皮与小舞那次,最后是大头娃娃掠走了小舞。福伯已经死去,他没有办法向人讲述他死亡的原因,但是,既然每件事都少不了大头娃娃,那么他的死也应该不会例外吧。

小舞在现实里失踪已有五年,没有人知道她失踪的原因,如果按照京舒后一次见到的,她被大头娃娃掳走,那么,肥马、大伟和青皮的死是否也跟大头娃娃有关?

没有人知道肥马离开京家老宅后为什么会出车祸,同样,没有人知道已经逃到楼上的大伟为什么会从楼上摔下来。青皮的死现在想想更离奇,他根本不会醉酒之后还一个人下海游泳,就算他真的是在海中淹死的,死后他的尸体为什么又会躺在原来的地方?

这一切疑问当初就该被提出来,但因为找不到他杀的痕迹,所以,就把它们当成意外死亡结了案。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我前段日子怀疑这一切都跟那个牵骆驼的少年马田有关,现在看,或许这其中还要加入一个大头娃娃。

车子行驶在空旷的迎宾大道上,路面被高悬的路灯照得如同白昼,而在路两边不远的旷野里,却是无边的黑暗。我忽然感到了些恐惧,我想,如果大头娃娃此刻突然出现在我的车前,我是否能够坦然面对它。

此刻才八点多钟,我想我该回家了,或者到冬儿家里去,暂时把困绕我的这些问题抛开。冬儿实在是个很单纯的女孩,跟她在一起,我能发觉我也变得简单了。想到冬儿,我心里生出些温馨的感觉,便立刻打了个电话给她,我告诉她,我很累了,我想到她那里去休息一会儿。

车子掉头往回开,因为路上车不多,我便一边开车,一边把手机夹在耳朵上跟冬儿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车子驶到前面一个岔道口的时候,一个横穿马路的人从车前一闪而过,我慌忙刹车,前面的人也在车前失去了影子。我心中一紧,顾不上跟冬儿说话,丢了电话赶紧下车察看。

我看到一个身子单薄的人正从路面上爬起来,但刚才那一下显然并没有让他受伤,这让我心下稍定。我想上前问一下那人怎么样了,但他站起来后头也不抬,甚至连车子都不看一眼,便慢慢吞吞地向着岔道一侧下去了。

我心中奇怪,便对那人的背影多看了两眼,那一瞬间,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前面的人似曾相识。我仔细想一下,立刻心中一紧,紧跑两步,追到那人身后。

“等一等!”我大声叫。

那人停住,但仍不回头,只是用低低的声音道:“我并没有受伤,你只管开你的车去吧。”

“但是我还有事要问你,我是警察!”

那人的背影颤动了一下,仅仅一下,便恢复了正常。但我紧绷的神经绷得更紧了些,那一刻,我竭力摒住呼吸,不让自己显露激动的心情。我手心脚心里满是汗水,仿佛此刻面对的是一个极难对付的对手。

那人缓缓回过身来。

我看到了一个眉清目秀面色白皙的青年,但原本清秀的脸上却沾了许多污渍。虽然事隔六年,但是,这瞬间,我还是一眼认出这青年正是当年坐在街道上哭泣的少年。那时,他牵着一头骆驼在街道上走,京舒的车载着肥马、大伟、青皮、小舞和我撞断了骆驼的腿,骆驼的血不停地流淌出来,街道上变得殷红一片。那少年便坐在离血不远的地方唔唔地哭,那模样,既伤心又害怕。

现在,我从面前的人身上已经看不出丝毫当年那个少年的伤心与害怕了,他的眼睛很深,在望人时目光先是淡淡地一瞥,然后拐个弯儿再落到人身上,被他看的人心里会隐隐有些发毛。

他就是我这些天来苦苦寻找的牵骆驼的少年马田。

马田原来并不住在海城的城区,怪不得我找了这么些天一无所获。但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天让我在这里遇见了他,那么,他便再也无所遁形了。

第二十五章 战胜心魔
 
安晓惠轻飘飘地在京家老宅里走动,她穿着一件荷叶领的斜襟短袖上装,下身穿曳地的浅绿色百叶裙,头发披散开来,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块凝固的冰。她走动时目不斜视,脸庞有如一弯满月,庄重且肃穆,看着颇有几分过去大家闺秀那种矜持。

荷叶领的斜襟短袖上装与浅绿色百叶裙,是她与京舒在海城的仿古一条街上买到的,他们那天走进那家专营仿古服饰的小商店,安晓惠第一眼便看中了这套衣服。她从更衣室里换了衣服出来,京舒眼前一亮,他分明看到了一个从历史长廊中走出的女孩。那天安晓惠还把头发挽了起来,再取店中一个团扇捏在手中,向京舒走来时自己也觉顾盼生姿,好像自己就是一个戏里的人。

这套衣服后来就摆在了京舒房中的衣橱里。

京舒是学历史的,他告诉安晓惠,衣服的款式在晚清和民国初期特别流行,那时虽然已经有了洋服,但不管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甚至戏子娼妓,出席一些比较重要的场合,或者到照相馆去拍照,还是大多喜欢穿上这样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贤淑端庄。

安晓惠喜欢这套衣服,即使收在衣橱中不穿,也是隔上三两天便要取出来熨烫一番。

现在,安晓惠身上便穿着这套衣服,她穿行在京家老宅古意十足的门廊走道间,分明就是一个走在晚清或者民国初年的女子。

安晓惠从楼上下来,穿过厅堂,来到外面的庭院里。又是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天上的满月将沾些红晕的月华晒落在她身上。这时她的表情有些怪异,像是迫不及待要去做些什么,又像对要做的事懵然不觉。她一双眼睛睁得很大,那里面深邃得好像可以容纳无数岁月烟尘。

月华如水,安晓惠在月光下舒展着肢体,开始轻轻地舞蹈。

没有音乐的节奏,安晓惠舞动得如水般轻柔。

厅堂内这时有一双眼睛,隔着窗棂死死盯着月光下舞蹈的安晓惠,因为紧张,他的双拳已经握紧,全身都进入一种备战状态。

他就是京家大少京雷。

这天半夜,外面轻微的响动再次惊动了京雷,他出门后便看到了安晓惠像个游魂样走到了庭院之中。京雷立刻知道怪事再度发生,只是这一回,异常的是安晓惠而不是京舒。

京雷知道,自己此刻与那种未知的力量已经近在咫尺了,只是他还找不到目标,满身的力量根本无从喧泄。他只能暗中注视着安晓惠,希望从她身上,能找出那力量的所在,继而找到背后施以这种力量的人。

庭院里的安晓惠舞蹈了大约半个小时,额头上出了不少汗,人也有些微喘。但她根本不去擦拭额上的汗,在院中继续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转身。京雷看到她的表情呆板,跟那晚的京舒一模一样,便断定她此刻亦是被人控制了心智。只是,如果那股力量要加害京家的人,为什么只是控制京舒与安晓惠的神智,而不去伤害他们,偏偏京扬却遭逢了不测?

京雷及时隐在黑暗里,但就算他此刻站在安晓惠的对面,她也未必能看到。

安晓惠走向楼梯,慢慢走上楼去。

上次京舒回到房里后便沉沉睡去,再没有了异状。今晚要不要继续跟下去,京雷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去看个究竟。

安晓惠推开京舒的房门走了进去,京雷隐在门边,探头向里张望。安晓惠回到房中却不上床,她坐到了东墙边的一个梳妆台前。梳妆台是清朝的古物,有一面椭圆形的镜子,边框雕了荷花的图案,看起来古意十足。

安晓惠坐在镜子前面,慢慢将自己长发盘起,又取出化妆品,开始梳妆。

安晓惠背朝着门的方向,京雷看不见她画妆的过程,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她动作缓慢,好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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