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害的仙尊为师……”
“铃儿……是娘错了……”
又一个青影出现,隐措间声夹哭泣:“是娘述言不清,误了你,害了你……”
“娘——”益铃一下子哭出声来,颤微微地向她跑去:“娘……没有没有,你们都没错,错的是铃儿……铃儿好想你……好想你和爹爹啊……”
白雾无边无际,仿若伸到无尽天穹,益铃怎么追怎么跑,都触不到他们,抓不住他们……“娘……爹爹……铃儿好苦……铃儿好累……”
“铃儿乖,不要再苦自己了……他虽一度像你爹爹那样疼你护你但他是你师父,不会懂你不会爱你……铃儿放手吧……娘再见不得你受苦了……”
“娘……”
“爹爹本就不该让你来蓬莱……这样,你就不会爱他不会成魔不会落到现在这步……”
“爹爹……”
“放手吧……”
“回头吧……”
“不要再爱他……”
放手?回头?不再爱他?益铃慢慢止下了步子,在白茫中走一步停一步,心里顿顿的,空空的,疼疼的。
“你为他成魔他就是你的邪念,你若再爱他,必成真正邪魔而万劫不复……”
“你不再爱他,邪念难生你便可保持本心隐遁世外,无忧无虑,此生乐足……”
是这样么?
“爱上了不能爱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头是岸,铃儿,不要再偏执了,代价太重了你承受不起……你还有长长的一生,可以快乐可以幸福,不要再执意于他,他不是你的良宿,你不必赔上自己,赔上一生,不值,真的不值……”
泪痕恣肆,蜿蜒而下……她一个人立在浓厚的白雾中,一瞬间的失神,一瞬间的迷心,一瞬间就泪流满面……
身上一紧,突然一双有力的臂膊将她紧紧拥入了怀中,益铃从懵茫中兀然醒来,傻愣愣地抬头看身边的人:“小夕……”
你还有长长的一生,可以快乐可以幸福,不要再执意于他,他不是你的良宿,你不必赔上自己,赔上一生,不值,真的不值……
爹爹、娘……你们说的是真的么?
“怎么?一个人哭成这样?”夕邪挑长眉,看着她,霸嚣的眼中染上明显宠恃。
益铃愣了一瞬,忙抬手擦去小脸上的血痕:“我没有……”
“蠢丫头,你要赖在这赤月殿中赖到几时?半年都没踏出这屋室一步,你是不是以为你不出去生事行恶,仙门就会认为你还是他们仙尊的高徒,还是他们的仙门同胞?”
益铃呆了一瞬,身子一瑟,低下了头。
夕冷冷皱起眉头:“你……”
“夕……”一道清亮和煦的声音突然响起,白衣少年拨开殿室中的条条垂纱走了进来:“咦……这就是夕带回来的天魔老婆?看起来好小……”
益铃闻声抬头望去……眼睛忽的睁大,再睁大,猛地就充了泪:“……娘!”
千白一怔,紫眸中闪过惊诧。但也掠过一抹郁然复杂。
益铃两步下床,孤依无助地扑进了认到的亲人怀里:“娘……你来看铃儿了么……”
夕大不爽地板起面孔,极不悦地瞥了眼自己空空的怀抱:“蠢丫头,你是瞎子么?他是男的。”
益铃一愣。
千白很是自然的拍了拍她的背:“没关系没关系,说不定就是一家的。”
“谁跟你一家?”夕冷冷开口,伸手就把益铃拉了过来:“蠢丫头!”
益铃仍是有些懵懵的:“小夕……他长得和我娘好像……好像……”
千白向来散慢的眸子略有些高深地笑起来:“怕是巧合吧,我是曾有个姐姐长得与我一个模子,但我得道已有三百年了,她总不至于也有三百多岁了吧?”
益铃刹时窘迫地低头,但仍有些不可置信地紧盯着他的脸,那样清秀、那样柔美、和煦中似有无尽温柔……不仅长得像,那举手投足的浅忧温暖更是和娘一模一样……
“破铃……我想说的是……你娘她……”
“小若?”益铃恍然地低头看自己胸口的铃铛。
小若纠结着该不该说,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又该怎么说?
麒麟下界三百多年都是为了青衣,如果他们一直在一起的话青衣绝对活了三百多年不止……
又是睡意袭来小若的脑袋又有些混了……
赤月殿外突然传来喧声:
“你不能进去。”益铃听出来了,这是那个做事一丝不苟冷脾气的蓝沂蒙姐姐的声音。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千白刚刚就进了。”这个声音满是所然无畏,隐约间淡淡质问凌厉,但也如烟雾一般柔柔煦煦煞是好听。
她是谁?
益铃转头看向夕,面带疑问。
魔夕冷声向外喝了一句:“蓝沂蒙,请她进来。”
“是,魔君。”听得蓝沂蒙应了一声,垂纱那头门扉开启一个人走了进来。
红纱被她走过带起的风轻轻扬起,益铃寻着脚步声望过去……一瞬间难以回神:
淡紫纱裙长而曳地如水浪推波,柳云髻高高盘起一缕轻垂,素手纤纤半露于层层紫纱长袖中,她高傲轻淡的步伐无形中尽是华贵之气,凤目高扬于优雅中满是凌厉摄人,直直向益铃射了过来。
“蠢丫头,你知道她是谁么?”魔夕扬起一抹冷嘲的笑,扯唇对益铃。
益铃被她直直的目光看得有些迫然,无措地摇了摇头:“紫衣的姐姐……你是谁?”
她径直走到益铃面前,忽地对她扬起一个沉敛敦笑,然后慢慢地屈下了身子:“紫月殿副使,落花紫烟,参见天魔。”
益铃猛地一惊:“落花……紫……烟……”脑中一根弦咔嚓一声……她就是那个和她一样为师父沦入了魔道的紫烟仙子?“你……”
“紫月副使,你没必要对她如此恭敬,她只是个真正不折不扣的蠢丫头而已。”魔夕看益铃情绪如此受动,想都不想就开口奚落。
“魔君此言差矣。”紫烟轻淡又兀定地开口:“强王弱俘,本是自古定律,她既能得天魔之力定非凡人,我等自当敬之仰之又岂能不恭?”
第七十六章 再回绝谷
作者:送上今天的第二更……
月儿萧萧风吹落红catty-lee紫愿枫kuailedou千夜心陌杉雪沐尘凡暖玉人家sasaooModixuan流光宛转蒼穹紫小逝1菊花公主醉月闲人丹Jue书友12012723。。。figo123allen莫安年左左左左左左渔舟泛晚陈曦~雨岑岑唐朝遗梦沙鸢漂移枫叶秀里时辰清新美味酒酒的微笑贯前申士19764519。。。东方怡匪首丙可嘉?yongba。。。晓月微风书友12011315。。。丝路华娱
真心感谢以上给我评论给我动力的亲……小翼在此鞠躬!
谢谢你们……(撒花中)
(正文)
“魔君此言差矣。”紫烟轻淡又兀定地开口:“强王弱俘,本是自古定律,她既能得天魔之力定非凡人,我等自当敬之仰之又岂能不恭?”
“紫烟,你莫要当这里也是蛮界凡事只以武力来判哦……”千白笑看紫烟随意开口。
寒气暗生,紫烟哼了一声:“强者为首,这一点我落花姓人无论身处何地都是供承不讳的,千白,你功力一般就会耍些小聪明会这么说也难怪……”
千白打哈欠:“好吧,我功力一般,只要还能制得了你就受用足矣……”
紫烟面上一冷:“制得了我?你自说你可有一次是堂堂正正跟我交手的!我最看不得你这种修为不足便来暗谋耍阴的!”
“既能省力为何不省?”千白轻轻扬眉:“不战而胜才是兵家妙境。你自来以武划人看来当年是因为在云诀面前败得太彻底太纯粹才放任自己入魔的么?”
益铃不由惊奇:以武划人?难道紫烟仙子竟是这样一个人?
“是又如何,我承认云诀是我至今所见中最强的一个,在我还没有把握能胜他的时候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啊……”又是好大一个哈欠:“像你这样为了获取修为打败对手能不惜成魔的女子天下间还真是少有……”
“我们姓落花的都会为认定的事而不惜一切,成魔只是手段而已,只要能达到我渴望的,无论要弃什么都无所谓!”
“落花?”益铃这才惊诧想起:“你姓落花?你本是人间皇族的人么?”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面前紫衣的女子眉目间与落花倾城自是惊人相似,尤其是那股冷然无畏的气容……
那倾城师姐心中所认定的又是什么呢?
紫烟恭敬地点头:“是的。”
夕冷然道:“她是当今人间皇族的第七十一位帝王的亲女,求强而一意修仙,曾任峨嵋仙宗三十多年天尊之位。”
益铃嘴张得老大,她的人间身份竟比落花倾城还要高……“她竟是人间界的公主?!”
“虽然音容相貌都大有公主风范,但这好武崇强的性子……”千白懒懒撇嘴。
“千白……你这是向我寻衅么?”
魔夕慢慢从床沿站起:“废话免了,你们找我有事?”
紫烟冷冷瞥眼千白,凛神淡淡道:“人间皇族正于政变中,涉及人间妖魔,有人与它们立约助自己篡位夺权,虽然已经失败但仍有不少妖魔在宫中肆乱,他们闻我本皇族之人请我去收服诸魔顺便诛杀发动政变的幕后之人。我便来请示魔君与天魔。”紫烟倔傲昂声:“两位魔尊当知,我紫烟成仙又成魔数百年已过,对人间那些个早无亲嫡之感,他们是死是活我都不放在心上。”
魔夕狂扬点头:“那便不管。”
“是……”紫烟正应。
“慢等。”千白紫眸忽闪,淡笑:“为何不管呢,人间妖魔肆乱仙门岂会不插手,你不妨就去练练身手,收服那些妖魔归我们魔宫之下,顺便再扬一扬我魔界之首赤月之名。”
紫烟皱眉看他,人界相识,蛮界相熟,她还是不知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魔夕嗤:“赤月魔宫之名还需扬么?人间的事本君半点看不上,你们要管不管自行决定,不必来问我这些闲事。”
紫烟眸中平静:“紫烟知道了。”她自顾点了一下头,又向益铃与魔夕屈了屈身便踏着凤步款款离了。
益铃看着她冷然无畏地踏步而去,心里自是一番不明不白的欣赏佩服,这般华容雅质又内心狂扬无尽的女子……
偏头一望发现千白也与自己一样在看着她……眼中淡淡流光柔意轻转更是与娘惊人神似,只是那清秀美致的面上一股慵懒洒脱是娘亲所不会有的……
娘……爹爹……
益铃忽是想起了什么。
半年多来兀自颓心,如今已是独身无顾竟也把那事忘了……自己真是不孝……
“小若,我们出去吧……小若……小若?”怎么又睡了?
千白回头看了益铃一眼,莫测高深,没有说话。
如果六界浩劫真是因她起,那依天书言谁又是那个力挽狂澜的人?
益铃轻轻从脖子里抽出一个青色挂坠,抬头看着魔夕:“小夕,我想去冥界看看冥哥哥,顺便把阴魂玉还他。他身子伤得久了,比我更需它的养护……”
夕什么也没说,邪肆的眸露了轻愠,直直看着她。
益铃微微赧然地垂首:“你放心,天煞绝虽震伤了我的魂魄但半年养护我早已好了不会有事了……答应了你的我会记得的……”
魔夕纵狂的异眸闪过难得一现的惧惶与无力,他伸手再一次将她勒入怀里:“……不准去仙门,不准去蓬莱,不准去见他……其它地方你想去哪就去哪……还有,要回来……”
红纱轻扬间益铃苦笑:“我不来这里……又还能去哪里呢……”
……
从冥界出来,望着天边叠云清幽,忽然觉得整个人无边的空,无边的惘,看着茫茫天地,清风徐徐,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念,心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