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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来。
文和,那诈降传讯事,就由你来安排……”
“领命!”
……
几名曹军降卒被带离后,司马懿从内帐里转了出来。
“士元,你怎么看?”我转头对庞统问道。
今夜注定是个不安宁的夜晚。
在黄昏时分,由荆州接连传来两封急讯:首先,汉中曹军有了大举调动。但暂时只知道曹军正朝东面集结,具体的目标还不太清楚,可能是荆州,也可能是张鲁。
其次,益州军朝涪城集结的动作越来越明显。据安插在涪城的细作回报,益州军中最得力的大将张任似乎已经到了涪城。一切的迹象表明,益州军的东侵恐怕已是再所难免。
得到这两条急讯后,原本我正和庞统等人进行商议,巡夜的凌统却突然禀报,道擒住了几名曹军兵卒。更奇怪的是,这几名曹兵居然称他们是乘夜以绳索从宛城潜下,意欲来投靠我军。并且还带来了重要的消息。
这重要的消息,便是西川的变乱。
“一条无聊的阳谋!”庞统摇头笑道,“曹操怕将军还不知道西川的事,特地派人来提醒将军‘注意’荆州的安全。
他肯定也知道这条计策瞒不过将军,但只要把消息带到,目的也就达到了。刚才的几个曹兵,不是被舍弃的棋子罢了!”
“看来,曹操已经急了!”司马懿淡笑说道。
“这也难怪,再这样耗下去,他的粮草也撑不了多久了!”庞统轻捋颔下的短须,嘿笑着说道,“从宛城黄昏时放的烟来看,恐怕曹洪该有动静了!”
“他敢动,就打得他不敢再乱动为止!”我轻摁桌案,沉声说道。
虽然曹洪手中也有五万人,但要是真正战起来,他绝对讨不了什么便宜。
他这支兵马,人数虽多。但一则里面没有什么骑兵,二则其中有两万多人刚刚吃过败仗,尤其乐进的那一部,败得还比较惨。新败不久的兵马,在心理上肯定会存在阴影,士气上也会有所不振,这必然会影响到战力的发挥。
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曹洪所部那略显孱弱的后勤补给。只要他敢急进攻击,我就让风骑军去截击他的粮草补给线。跟我军可以使用水军来运输粮草不同,曹军的粮草输送全靠陆路。只要风骑军存心去袭击他们的补给线,就算无法切断,但给他闹个鸡飞狗跳却肯定不成问题。
到那时,五万人的吃饭难题,就能将这支曹军拖垮。
……
章和二年四月初十,陆逊搭乘水军快船赶到了襄阳。
“……兹令平西将军陆逊督领荆州兵马。”蒯越将刘备的手书宣读完毕后,从亲随手中取过一柄宝剑,郑重地递给陆逊,“伯言,此乃主公随身雌雄双剑中的一柄,主公特将此剑赐予你,以为令行禁止之信物,还望珍重使用。”
“谢主公!”陆逊一撩战袍,单膝跪地,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宝剑,“陆逊必不有负主公厚望!”
扶起陆逊后,蒯越充满期待地说道:“荆州势态危急,汉中、西川、南中都有可能起兵进犯,荆州如若有失,必然会危及北伐大业。
目前将军正与曹操对峙于宛城,牵一发则可能动全身。无论如何不能令将军分心,所以抗击外敌、护卫荆州的任务只能由我们后方完成。
此次,是由主公和将军同时选中伯言担当起统军护卫荆州的重任。在此后一段时间内,在不影响北伐的前提下,荆、扬、交三州的人、财、物力皆任由伯言调度。”
陆逊面色一凛,肯定地说道:“逊必竭尽所能。”
“好!”蒯越点点头,笑着说道,“伯言,我也相信你!”
刘磐走到陆逊身旁,拍了拍他的肩,爽朗地笑道:“伯言,不必有所顾忌,好好干!”
“多谢刘公!”陆逊知道刘磐这是为他统领大军扫除障碍,和声感激道。毕竟,从军职以及在荆州的威望、影响力上,陆逊还比不上刘磐。如果没有刘磐的支持,陆逊想要统领好大军必然问题重重。
……
“伯言,南中的事情你最清楚,我就不多言了。汉中和西川的最新情况,我为你介绍一下!”寒暄完毕后,蒯越命士卒抬来一个巨大的沙盘,就着沙盘详细地为陆逊解说了起来。
随着蒯越的介绍,陆逊的目光在沙盘不住地巡视着,英挺的剑眉微微蹙起。
“大致情况就是如此。”蒯越最后说道,“目前我方已向汉中和西川方向加派了大量细作,一旦有什么新情况,细作会在最快时间内以飞鸽传至襄阳。”
沉思了片刻后,陆逊指着沙盘上南中的方位说道:“蒯公、刘公,我已命人在南中暗地散布了流言,称孟获有意以对外征战的手段,铲除蛮族中与其不合的部、洞,以图由大首领成为南中蛮王。
此外,又命细作暗中联络了数位与我方颇为交好的部、洞首领。有必要时,应该可以发挥奇效。”
顿了顿,陆逊继续说道:“逊还有一个针对南中蛮部的计划,请蒯公、刘公一起参详下。”
“伯言,说来听听!”蒯越饶有兴致地问道。
“据逊所知,孟获野心勃勃欲建国称王,而南中蛮部中,想做蛮王的部、洞首领还不止一个。不过,其他几位多半是有心无胆,顾忌孟获那大首领的身份。”陆逊温和地笑道,“但是,如果我方能动些手脚,让这几位自以为天命所归,或许情况就不同了!”
“制造符瑞?!”蒯越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正是!”陆逊笑着点头道,“蛮人多半愚昧,且对神灵信奉有加,若能针对他们的习性制造些符瑞征兆,必能收取奇效!”
“妙!”蒯越击掌笑道,“伯言,主公和将军果然没有选错人!”
陆逊微微一笑,又继续与蒯越等人商议起其他方面的军情来。
……
正式接管军权后,陆逊立即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鉴于汉中、西川和南中等方面的情况越来越紧张,陆逊于十三日重新进行了兵力调整——吕蒙南下武陵,接掌原先由陆逊统领的两万兵马,负责防御南中蛮部;
廖化引增援而来两万五千扬州军驻防西陵,负责防御益州军;
贺齐引军一万五千人驻防上庸,防御汉中曹军。
而刘磐,则负责聚集督训各郡的郡国兵。
……
在西川,此刻却发生了一件的重要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五章(上)
益州,成都
时近黄昏,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天空中云很低,好像就要落下来压到头上似的,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压抑感觉。几缕残红色的阳光透过城墙般厚实的云壳,为灰扑扑的天空增添了几条血线。
虽然还未入夜,但城中百姓都已早早地回到家中,街市上冷冷清清。一阵晚风吹过,卷起片片烟尘。
……
恢弘大气的益州刺史府,坐落于成都偏东南的位置,是城中最为显眼的建筑。整座府邸占地近百顷,内有屋舍近千,厅院纵横,园林别苑,满眼的华贵之气。其中的部分主建筑,完全是根据京师皇宫的样式仿建而成的。不少初次来到成都的人,乍看到这座刺史府,十之七、八都会被惊住。
事实上,川中曾流行过这样的传言——已故前益州牧刘焉,曾有心据蜀中为王称帝,因此特地修建了如此富丽堂皇的府邸,准备作为称帝后的皇宫。但很可惜,还未来得及实现自己的宏愿,刘焉便因病逝去,而继位的刘焉之子刘璋对称帝又不感兴趣……
刺史府内外,一队队士卒手持兵刃来回巡逻。在府邸周遭,还另有近千士卒驻防。
如此森严的戒备,许多军中老兵都称是前所未见。
刺史府的后门处,十数名轮值的士卒一边守卫着府门,一边轻声闲议着什么。
“……要开战了,不知道这次又要死上多少人!”一名40岁上下、什长模样的老兵抱着长枪叹气道。
“林老大,又听说什么了?”一名20来岁的士卒压低着声音问道。
其余十来名士卒也有意无意地靠拢了一些过来。
“哎……”林姓什长又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听北营的兄弟说,咱们马上就要跟荆州开战了,这几天正朝东面调人呢!”
“跟荆州?”另一名老兵诧异地接口道,“那不是刘皇叔的地盘吗?咱们益州跟刘皇叔不是一路的吗?
林老大,你是不是听错了!”
“应该错不了。如今连刺史大人都被关起来了,还有什么……”林姓什长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收住自己的话头,左右张望了一下,才以更低的声音说道,“上面的事情,不是咱们能知道的。只希望这次不要抽到咱们到东面去,人家荆州军也不是好惹的……”
“是啊!”其余士卒也心有戚戚地低声附和道。
林姓什长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突然发现了远处有一小队士卒正朝后门这边过来,略感惊讶地对同伴说道:“到换班的时候了么?”
“没呢,还有半个时辰……”一名士兵回道。
“留下两个人守住门口,其他人跟我上去拦住他们!”林姓什长急声吩咐了两句,随后领人迎向那一队士卒。
“你们干什么的?”距离大约十步时,林姓什长招手示意身后同伴戒备,自己则上前喝问道。
对面那队士卒也停下了步子,一名什长模样的人领着一名兵士迎向前来,说道:“第三屯什长张朝,奉徐都尉之命前来换班!”
“时辰还没到啊……”林姓什长虽然心中疑惑,但眼前这位什长所说的徐都尉正是直接负责督统刺史府外守军之人,或许对方真是奉了什么命令。但他仍然仔细地将对面的那队士卒打量了一遍,随后目光落在张朝身旁那名头颅一直低垂的兵士身上,问道,“这位兄弟怎么了?”
还未等张朝回答,那名兵士已经自行将头抬了起来,一对如电的精眸紧紧将林姓什长锁住。
“张……张……”一看清那兵士的脸庞,林姓什长立即神色剧变,言语也变得结结巴巴,“张督……”
眼前这人,哪里是什么兵卒,正是益州军东部督、振远将军张任。
虽然张任的面庞上似乎涂了什么东西,但身为老兵的林姓什长还是很快认了出来。
“哼~!”张任冷哼一声,眼眸锐利如隼,声音低沉地问道,“刺史大人是不是在内院中!”
被张任冷厉的目光扫过,林姓什长只感觉身体猛地一颤,冷汗迅速布满额头,心中竟然生不出丝毫的抗拒之意,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给本督带路!”也不废话,张任直接喝令道。
本想说些什么,但嘴唇微颤了几下后,林姓什长只能说出一个字来:“诺!”
……
抚蛮将军刘璝的府邸中,饮宴正欢。
“只要将严颜、张任、黄权三人除去,余众便不足虑。到那时,公行兄就可取昏庸刘璋而为益州之主,更可得曹丞相所允诺的蜀公爵位。”相貌颇为猥琐丑陋的益州别驾张松高举酒爵,向端坐主位的刘璝遥祝道,“松这里先恭贺蜀公了!”
“哈哈哈……”刘璝三十六、七岁光景,阔面朗目。此刻听得张松恭维之语,不禁大笑起来,举杯相迎道,“借永年吉言了。”
将爵中酒水一饮而尽后,刘璝笑着说道:“若真能借荆州军之手除却严颜、张任二人,我必记上永年献计之功!”
顿了顿,刘璝叹气说道:“严颜、张任是蜀中重臣,他们麾下的兵马也都是我军中的精锐,若能为我所用,当可成为极大臂助。只可惜,他二人对那蠢货刘璋太过忠心,他们手下的兵马旁人也很难控制,若不将他们连根铲除,益州大势难定。
除掉他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