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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虚无的供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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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补充一下……假定如你方才所言,玄次将一切告知红司,然后两人密谋破坏橙二郎的诡计,这当然是很有可能的事,不过,接下来我的推定应该正确,不是吗?也就是说,黄司察觉两人秘密的计划!假设玄次住在某个坡路上方,黄司以前也住在该处,完全知道一切情形,因此特别拟定另外一个密室诡计。结果,三个人三种不同的诡计在当天晚上一起上演,剩下的只是红司的尸体……”

“不,不能说是三个人三种!”藤木田老人似乎抓住话中矛盾点,“如果像这样逆转今夜的推理竞赛,倒不如光田先生最先说的矜羯罗童于降临的论点更接近事件的真相。无论如何,四个不同的凶手同时运用四种不同的诡计,导致结果出现当天晚上的密室,若只是嘴里说说无所谓,但需要能被证实的诡计说明才足以成立。如何?其他还有比我指出的更合理的方法吗?”

经藤木田老人这么一说,三个人再度沉默无语。于是,藤木田老人继续开始对其合理方法下注解。“大家都知道,所谓密室诡计最近有了愈来愈难得一见新奇的趋势,但我拆穿的这项诡计却史无前例。我不知道光田先生是否注意到,‘续·幻影城’中的⑴和⑵,亦即《凶手是否在室内》并无关联,反而应该符合⑶的《命案发生时,被害者不在室内》这项。在此,记述为《被害者自己制造密室,不是为了庇护凶手,就是害怕敌方的追击》。

但是,这次的事件,被害者并不打算庇护凶手,原因是,他并不认为自己会遭杀害,只不过被人巧妙利用希望守住自己秘密的心理,所以,在这里就必须加上另外一个新诡计。对此,终有一天我会写信给乱步提出要求,但在此希望表明的是,橙二郎决心玩弄如此诡计杀害红司的动机何在?这并非仅仅因为两人平时感情交恶、视对方如眼中钉般的单纯,当然,也不是橙二郎一直隐藏的某项秘密终于被红司察觉,甚至几乎快被掌握确证,问题是,各位知道吗?”

“这种事太简单了。”久生伸手按住火烫的额头,“应该是为了所谓绿司这孩子的事吧!也就是说,橙二郎并未生下这个孩子,事实上绿司这个孩子并不存在。”

“哦?你的观察力确实不简单!不过,福尔摩斯小姐,你是从哪里推断出来的?”

“应该也算是‘玫瑰的控诉’吧!虽然荒正人先生常会说出不可思议的言词,不过,他也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绿色花朵’。”久生略带开玩笑似地回答,却又立刻接道,“即使这样,听说英国的鸟尔曼家族正在极力培养绿色的菊花,所以或许如黄色牵牛花一样,很快就能够见到也说不定,但是,至少在目前,在这个地球上尚不存在。不存在很可能是因为花朵并无那种颜色的必要吧!反正,这种绿色素的研究相当专业,尽管一般的理科书籍都有述及,紫司郎也从事与铁和锰有关的特殊研究,不过如果真正想投入,却还必须钻研量子力学和高分子化学,因此,简单地说,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绿色的花,那么,像植物精灵般的冰沼家族,自然也就必须忍受无法生出名叫绿司这孩子的‘玫瑰的控诉’……”

“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藤木田老人怜惜似地望着久生,“这应该算是福尔摩斯小姐独特的‘绿色研究’吧?事实上没错,橙二郎的秘密就是,绿司这个孩子并未出生——虽然动了剖腹手术,孩子也生下来,却是死胎。不过,身为侦探,绝对不能说出什么绿色花朵不存在、绿司也不存在之类的话。我比你们优异的地方就是,既有卓越的直觉,却又不怠于缜密的调查。以我在板桥那家妇产科医院直接和间接调查的结果,目前在医院里哭泣的婴儿并非橙二郎的孩子,而是昔日橙二郎手下卫生兵吉村的孩子。还有,医院院长是橙二郎医科大学迄今的亲密朋友,而且吉村的妻子圭子的预产期也在同一时间,更早就住院,加上院方说明圭子的孩子死产,因为乳胀得非常痛苦,所以让她为绿司授乳,一切已经很明显。亦即,橙二郎认为,无论是谁的孩子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是能够命名为绿司的婴儿就行。为求预防万一,加上彼此预产期接近,才要求吉村带着自己老婆住进同一家医院。

虽然不知道橙二郎付给对方多少钱,和吉村互换婴儿命名为绿司乃是事实,而这个秘密既然被红司掌握,他会下定决心除掉红司也就不足为奇……像各位这样的怪奇浪漫派,完全不在乎背后存在的血腥现实或关系,只是叙述随性想到的玫瑰或大乌鸦之类,虽然轻松无比,可一旦成了真正的侦探,事情就没那样轻松了。最重要的证据是,据说圭子手术后的恢复状况很糟糕,至今没有出院的迹象。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婴儿丝毫不像橙二郎和他老婆,反而与吉村的老婆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当然无法让他与亲生母亲分开了。

这样的消息问八田皓吉应该也可以知道,不过,各位就算毫无顾忌地到妇产科医院去查清楚也没关系。当然,我去的时候虽然不是很狼狈。可是如果被拆穿而知道不可能取得绿宝石,橙二郎绝对会黯然伤神吧!”

藤木田老人独自不住点头地指明红司命案的动机后,神情转为严肃。“在此,对于这桩极端困难的事件在我顺利识穿而揭明真相之后,剩下的当然就是如何收拾善后了。关于如何处置类似凶鸟的暗杀者玄次和主嫌橙二郎的问题,各位有何严肃建议?即使现在向警方报案,因为没留下任何物证,也只不过是让红司不名誉的性癖好曝光,反而让岭田老医师受到指责。再说,想靠这些状况证据正面谴责,别说凶手会认罪,甚至很可能推称自己完全不知玄次的居住处所。

最有效的方法当然是煽动起吉村老婆的母爱而让他自白,这样虽然可以确定婴儿已调包,但圭子应该不会坦承有关红司命案的一切吧!所以,我考虑到一点、对方既然是利用心理诡计杀害红司,我们何不也反过来加以应用,让他自己招认呢?然后再让他们自行选择如何补偿罪孽。事实上,对方在尝到红司命案的成功滋味后,很难说不会再针对阿蓝或苍司下手……

接下来是关于让对方自己招认的方法……在此,既然我们自认为侦探,最好也展现出不逊于菲洛·凡斯(注:范达因撰写的推理小说中一名业余侦探)的手法。你们应该也知道,在‘金丝雀杀人事件’的结尾部分,不是有菲洛·凡斯集合三位嫌疑人,边玩扑克牌边探寻隐藏的心理证据,同时比较行凶手法以猜测真凶的部分吗?由于直接模仿算不上什么功力,所以修正为日本方式,再插入‘罗杰·艾克洛命案’中环绕夏波医师(注:阿嘉莎·克莉丝蒂小说中的第一人称主诉角色)的场景,与橙二郎一起打麻将,‘罗杰·艾克洛命案”中的麻将场面虽然与主题无关,我们却可藉此当作是心理动机。”

听到麻将二字,阿蓝仿佛会错意似地,突然露出微笑。“可是,怎么进行呢?我可没有放水的能力。”

“笨蛋,谁说要使用那种小人手段?各位只要全心全意打牌就行,这中间,我会从他的举动掌握住不可撼动的心理证据。反正,橙二郎这个人本来就喜欢赌博更胜于吃饭,只要邀约,一定会立刻上钩。什么?以他的个性,绝对不会孤注一掷豪赌的,何况体力又差,应该也没办法玩通宵吧!凭我的眼力,只要打个三、两圈,应该就能让他露出马脚,毕竟如菲洛·凡斯所说,漫然交际还不如围坐在赌桌前更容易端详出人性本质。”

藤木田老人的意思应该是,以今天指出的状况证据为基础,效法“金丝雀杀人事件”,并不利用扑克牌,而是藉着打麻将的输赢欲念掌握心理证据,再从中找出像行板乐曲一般牢不可破的证据,从而让对方无可遁逃。在“罗杰·艾克洛命案”中,夏波医师和姐姐一面邀集朋友前来打牌,一面互相谈论事件的经过,由于在当时(一九二六年)麻将才开始流行,所以引入小说中的确相当有趣。但是,虽然同样是医师,橙二郎会展现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不过,众人此刻都已经很累了,甚至连异议都懒得提出,让藤木田的气焰也因而消灭不少。只是,谁都没料想到,这项提议如果实现,将会造成暗杀者惊人的意图与异样的杀人手法完全暴露的结果。

就这样,这天晚上的怪异会议结束了。四人懒洋洋地起身下楼,发现不知不觉间店内热闹异常,已经回来的“兰铸”穿着鲜艳的旗袍,一脸灿笑地跑过来。

“嗨,各位圣诞节怎么没有过来呢?虽然在这种不景气状况下,与去年相比是寂寞了些,不过,至少还有脱衣舞和化装舞会的。”

“妈妈桑,正好呢!”有如骄傲的白色孔雀、披着纯白丝外套的久生点了上次话题中断而未听到的曲子。“你们店里应该会有吧?虽然很古老了,但是如果有的话,我很想听听琳恩·柯薇的‘阿方索’呢!是琳恩·柯薇,战后被称为柯蕾薇儿。”

然后,她回头望着阿蓝,“你知道吧?角田喜久雄的‘拥抱怪奇的壁’中也有加贺美探长聆赏‘阿方索’的场景呢!糟糕,谈这种老掉牙的事,实际年龄都曝光了。”

“嘿,你知道琳恩·柯薇的‘阿方索’?”妈妈桑露出夸张的喜悦姿态,从头到脚打量绑着大髻的久生。“A面是贝卡的‘康加·布利科迪’,琳恩·柯薇的‘阿方索’是B面的曲子,想不到却非常流行。现在虽然开始推出黑胶盘之类方便的产品,不怕裂开,可是上次搬家时却……当时我还有‘拉·达达达’和‘阿里巴巴’等好几张唱片,现在却只剩下‘总比可怕的疾病来得好’一张了。请坐,我马上去找出来……”

“不,我想算了吧!”见到穿着绉巴巴旗袍的妈妈桑拿出满是刮痕的唱片,似乎非常怀念的样子,久生慌忙说。

“啊,大姐也喜欢古老的法国香颂歌曲?”一旁的君子向阿蓝搭讪。

可能是从岁末上片的电影“红与黑”马上学来的吧?只见君子身穿崭新的黑色俄罗斯室内上衣,领口稍微露出鲜红色的绢丝围巾,鞋子也是大胆染成红色掺黑色的最新款式。

“我讨厌法国香颂呢!湿湿腻腻的,虽然那首‘红樱桃与白苹果树’还不错……阿蓝,那首歌曾改成曼波(瘦狼编注:Mambo,源于古巴黑人音乐),你听过吗?裴瑞兹·普拉度唱的,会令人麻痹呢!”

“普拉度又怎样?”久生头也不回,“法国香颂的品味小孩不会懂的。什么曼波嘛……”

这时店内所有人全部瞪大眼睛,互相窃声交谈,讨论她是不是真正的女人。久生发觉后,还是难免感到羞赧。

“嘿,真是一群奇怪的客人……看这种情形,我本来想在同志酒吧开业当女侦探,现在可要重新考虑了,对不?亚利夏。我出去一会儿,你等我。”说完,她慌忙跑出店外,站在寒夜冻结的柏油路上,呼出一口白色气息。

即使如此,今晚的推理竞赛为事件解决了什么?到底是像日光灯闪灭不定的昏暗浴室里,红司全身裸身趴卧的尸体仍在原地不动一般,这四位业余侦探碰触到的一切就是事件真正的内幕?抑或如同瞎子摸象,他们并未触及事件的核心?

其余三个人不得不承认,述及最关键要害的人是藤木田老人,如果依照他的论点,凶手应该就是橙二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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