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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并不清楚陆洋的家庭情况。
而郁镇江被杀这桩事情,引起柯澜的不安。他终于把那天半夜送林丽丽去鹤鸣的事情说了出来,这次胡启蕴和石坚强等均感到事态严重了,决定立即把部署撤退的事情落实到实际计划中,等1月10日左右石坚强从印度回来就马上开始撤退,还有一个星期时间做这个部署。
现在有三艘蚍蜉,其中一艘专门用于装载原始机、聚变器、种子和其他可以带走的设备,其他两艘用于人员乘坐和战斗。武器装备方面,除了电磁枪、榴弹发射器、哨戒机枪和航空六管速射机枪,针对敌方人员、车辆、飞机、小型船只的导弹以及发射装置将在1月10日之前完成并部署在三艘蚍蜉里(计划生产导弹大约50枚左右,发射总质量为40kg。由于采用电磁发射,因此每枚导弹节省了一大半推进火箭推进剂,效能是美国“地狱火”导弹的两倍,并具有多种制导方式)。
1月3日,石坚强、萧骏安、杨彦志、申屠四人出发前往印度,执行卫星发射任务。而撤退的第一步已经开始执行,就是把需要带走的设备先行移到蚍蜉3号中去。
厂里留下胡启蕴、柯澜和三个从快餐厅员工“转正”的女孩,刘佳还没从舒芸那里辞职,一般是下了班以后才会过来。
涉及到柯澜本人的问题,他表示,需要一直公开呆在东海,等所有人撤退之后才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把焦点集中在他个人身上,暂时不会对工厂动手。
胡启蕴认为柯澜可能随时会被警察叫去问话,出于谨慎,他抓紧时间开发了一种可以贴在口腔左右的“两件套”无线接听对讲设备,非常薄,颜色是暗红色的,张开嘴巴绝对看不出来。到时候只要柯澜周围没有电磁屏蔽,那么就可以在暗中由它通过蜻蜓中转持续与本部保持联系。
鉴于人力紧缺,柯澜正式邀请沈志杰入伙。小沈兴致勃勃到了厂里,得知真实情况后,当然不愿意再回原来单位做个废人(现在也只是呆在家里,按月领工资而已,父母为了他的伤残评定几乎跑断了腿)。他回家跟父母告别,推说要去旅游一阵子,然后匆匆整理了一下随身物品,就来到工厂住下。
……
1月3日送走石坚强,接来沈志杰,安排好人事方面的事情,晚上柯澜回到家中。
“老公回来啦,吃过饭没有?”
“吃过了宝贝,可能我们要提前出发去非洲了。”
“啊?!为什么?”肖璐感到意外。
“嗯……这个,集体决定的吧,我也投了赞成票。”
“这么快啊?什么时候要走?还回来吗?”肖璐着急了。
“10号左右走吧,主要是那边发展会比较容易一些,以后当然可以随时回来的,别担心。”
“哦,”肖璐茫然地点着头,事情太快了,自己也要跟着去吗?
柯澜自然也知道事情太快。肖璐那边,辞职、审查、批准,这套流程走下来,别说一个星期了,说不好一个月都搞不定,更何况有可能得不到批准呢。霍洛斯人的电脑LISA这个事情,到底是先告诉她呢,还是去了以后再跟她说?这是个问题。
先告诉她了以后,那审查这关风险就突然大了起来。而要是让肖璐与单位不辞而别的话,他们俩虽然没事,但还有她的父母、自己的父母呢。纠结。
所以只能是去了以后再告诉她。
在让自己的女友入伙这方面,无论是柯澜还是胡启蕴、申屠,或者石坚强,都没有想通过催眠手段探测一番的这种想法。这有可能是大男子主义带来的自信,也有可能是对催眠手段某种深深的忌惮。
有时候,越是亲近的人,你越不能知道得太彻底。每个人都有心里面属于自己那一片世界,如果你爱她,那就为她保留那块属于她自己的那份小小领地。
“先从单位请个假,跟我一起去非洲看看,怎么样?”柯澜想到了一个折衷的方案。
“出国又不是上厕所,想去就去……”肖璐撅起了嘴。
“那要不我们明天先去登记,然后你就有理由请个比较长的假了,至于出国嘛,理论上我们是不会出国的。”乘蚍蜉去非洲走一圈,又没通过边防海关,不算出国的。
肖璐一听这话,嘴撅得更高了,“挑好了日子不能改的老公,否则不吉利的。”
柯澜嘿嘿一笑,从口袋中拿出那串项链,“老婆,看这是什么。”
“给我的啊?”
“傻丫头,给我们儿子的。”
“去你个大头鬼,”肖璐转忧为喜,把项链戴上,走到梳妆镜跟前转着身,美滋滋地欣赏自己,“这些稍微有点不同颜色的光配得真是太好看了啊,谢谢老公。”
她转身扑到柯澜怀中吻他。过了一会儿问道,“这是什么牌子的啊,是不是施华洛斯基?”
柯澜心中发笑,好嘛,当成水晶的了,“这是真正的钻石。看见没?中间那个很小的红心,是俺跟老婆的爱情结晶,几百米外我都能感应的!”
“就会哄人,哼。”肖璐喜滋滋地就要把项链拿下收起。
“别拿下来,我希望你一直带着,”柯澜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对未来有种不妙的预感。
“好,”肖璐是真心喜欢,她细声细气地在柯澜耳边说,“爱爱的时候也戴着,嘻嘻。”
柯澜也在她耳边吹气,“那现在就脱光光给我看,好不好?”
“好,”肖璐羞涩地答应了一声,“给老公表演脱衣舞了,”随后退了几步站定,“开始了啊。”
“嗯。”柯澜坐在床边,摆出欣赏的姿势。
摁了下床头柜CD机,喇叭里放出一首探戈。肖璐摆了个很酷的姿势,色色地看着柯澜,把手心放在嘴边吹过去一个飞吻,然后一甩左腿,一只鞋子刷地一声飞出,只听房间另一头哐当一声,书架上那些瓶瓶罐罐哗啦啦全掉了下来。
肖璐脸一红,随着音乐节拍又摆了个pose,然后一甩右腿,另一只鞋子朝柯澜迎面扑来,砸得他眼冒金星。
两人嘻嘻哈哈在床上翻滚。
……
第二天上午,柯澜和肖璐分别跟单位告了假,一起去登记结婚。昨天晚上肖璐被柯澜说服后,现在她坐在副驾驶,絮絮叨叨地告诉他,今天这个日子她研究过了,也是挺不错的。天气这么舒服就不说了,从星座的运行位置来看,其实今天才最符合心心相印的共振规律。而1月4日这个“4”字,在中国古文化中,它是一个很好的数字,例如四平八稳、四通八达。现在大家都不说四字,那是受省港的文化糟粕影响。
柯澜边开车边笑着跟肖璐胡侃,“还有四脚朝天,也挺不错的。哈哈。”
“去你的吧,”肖璐白了柯澜一眼,然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今天她穿了件全白的衬衣,领子盖住了那件好看的项链,她说这是因为它过于夺人眼球了,不太好意思。早上稍微淡妆了一下,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青春朝气。
此刻她笑吟吟地看着柯澜,心里吃了蜜罐子一样甜蜜,马上就可以永远和最爱的人在一起了。
柯澜又继续说,“还有四面楚歌呢!”
“再说就不理你了哦!”
话音刚落,只听四周围传来一片刺耳的刹车声。
柯澜一看不好!警车已经将自己四面团团围住。
无奈之下猛地踩下刹车。
肖璐脸色煞白。
警察纷纷下车逼近,为首的那位举着手枪逼近驾驶室,另一边警察、便衣围住了副驾驶。
“下车!下车!”
警察两边一起猛拉车门。
柯澜几乎立即反应了过来,郁镇江的事情被人拿来陷害自己了。他迅速将通讯器含入口中,随后什么都不说,下了车,任由警察拷上手铐。
那边肖璐一边挣扎一边喊,“干什么啊?为什么啊?放开我!放开!”
旁边一名便衣告诉她,“跟我回局里,说清楚就好,这是为了你的安全!”
“我不去!不去!!不去!!!”肖璐扭回身子,嗓门都走调了,“柯澜!柯澜……”
柯澜也扭过身子,透过车窗看着肖璐大喊,“肖璐!别担心,你要相信我!”
警察和便衣们将他们俩一人一边拽上警车。
柯澜趁着警察一个不注意,将脑袋探到车窗继续喊叫,“肖璐!!!你要相信我!!!!”
随后脑袋被警察猛地摁了下去。
“我相信——”肖璐的声音也很快消失了。
警车迅速启动,在吱吱轮胎摩擦声中蹿了出去。
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山口洋子驾驶一辆摩托车跟了过去。
78。审问
时间已经过了中午,胡启蕴无法联系到柯澜,预感到事情不妙。他打电话给舒芸,“舒芸,不好意思啊,柯澜的事情又要麻烦你去问一问……”
又告诉小沈,“你去市公安局、看守所、拘留所附近转转,带上MISA和蜻蜓。”
“好。”小沈拿起伸缩式拐杖,带上设备,坐在原快餐厅厨师、有点胖乎乎的可爱姑娘顾婷婷的电瓶车后面出发了。
胡启蕴最后打电话给陆洋,请他帮忙问一下郁镇江案子的事情。
陆洋在电话中回答说,“人是我抓的。鉴于你们的特殊情况,羁押地点目前不方便告诉你。”
“你们有没有证据啊?就这么随便抓人?”
“嫌疑人弃保潜逃、报复杀人,现被刑拘。”
“柯澜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一见他。”
“不行,你不能见,你可以通过正规渠道,请一名律师过来。”
“具体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报复杀人?”
“案情目前不方便透露。”
嘟……嘟……,电话挂断。
大致去向是知道了,可是有跟踪能力的人都不在厂里。小沈原本是陆洋的手下,再说行动不便。胡启蕴皱起了眉头。
……
舒芸这次打听不到任何案件情况。小沈在东海各个有可能关押人犯的地方转了一圈,没侦查到任何踪迹,胡启蕴估计柯澜现在已经被带到了鹤鸣。
肖璐的爸爸肖大斌听到消息,第二天叫了一名专攻刑事案的同事,并和肖璐妈妈一起三人乘飞机急匆匆赶到鹤鸣。但省厅方面以种种原因阻止律师与柯澜接触。
至于柯澜的父母,胡启蕴方方面面都叮嘱了一遍,要瞒着。此外,为了防止石坚强那边军心不稳,暂时也不对他们说起这件事。
胡启蕴按照柯澜留下的通讯录联络林丽丽,但联系不上她,随后又让沃尔顿试着联络她,当然结果也一样。找到她单位,说她一个月前就已经辞职了,现在在哪里,包括她父母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
而陆洋最近一段时间过得一点儿都不轻松。那天刺死郁镇江后,他神情恍惚地回到家中,脑子里一直不断地回放着DVD中的残忍和自己那一刀下去的痛快淋漓。麻木地躺在床上,到了凌晨,思维终于将他带回理智,这时他才意识到现场的乱七八糟一点都没处理过。
只要按照那DVD的内容,很快就能查到自己头上。一瞬间他有那么点绝望,前途已经完结了。上午,单位打电话通知他赶紧回去,他还做好了被捕入狱的准备。
到单位后,听说要让他负责“郁镇江被杀案”,当时那个心肝哟,好像都不长在自己身上似的。看了案情,这明白自己杀的那个不是郁镇江,但两人长得却是一模一样,连说话、动作都一样。
又查了下其他案情通报,注意到了昨天佳佳超市的那起杀人纵火案,还有林士冰枪击致死案。
心里淡定了。没过五分钟,突然又不淡定了。谁放的火?把一切痕迹都烧掉,是为了帮助自己吗?还是为了在今后要挟自己?
郁镇江案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