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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澜的外星电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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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柯澜陪着申屠进了学校,申屠却突然开始犹豫了。柯澜看了出来,他可能是觉得在学校呆了这么多年,还剩下最后一个学期,也就三个月,现在突然说放弃了,离开了相处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同学,所以,犹豫也是可以理解的。

柯澜临时决定先帮申屠请假,退学的事情回来再做决定。他让申屠呆在校门外面,他单独去见申屠的班主任,并以申屠邻居的身份,帮申屠请了一个星期的事假,说是申屠母亲那边出了点状况,需要申屠去照顾一周。

请完假,柯澜出来跟申屠说明了情况,可是申屠突然又想去看他妈妈。一看时间还早,再说有车在,于是陪着申屠去精神病院去看他母亲。

柯澜按着申屠指的路,往东面开车一个多小时,已经很接近海岸线了,而随着离安宁康复中心(以前叫市精神病医院)越来越近,柯澜发现申屠的情绪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他时而激愤、时而伤心,柯澜安慰着申屠,试图让他镇定一些。

车到了医院门口,申屠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门卫登记后,门卫就放了他们进去。医院并没有柯澜印象当中精神病院那样恐怖和森严,反而是窗明几净,绿草如茵,充满了人情味。探访申屠妈妈的单人病房的路途中,也没有什么阻碍,只不过摄像头非常的密集,每个拐角必定有一个,过道上一共碰到两个带电警棍的保安,气氛似乎不是那么紧张。

申屠妈妈的病房在四楼,顶层,没有电梯。申屠带着柯澜从楼梯上去后,一名中年护士就迎了上来,她面无表情地跟申屠打了招呼,看来应该是认得申屠的,随后,一脸怀疑地向柯澜看过来。

“我表哥,出差过来看我,刚刚知道我妈的事情。”申屠向那名护士解释道。

“跟我来,”护士说完,就转身带路,皮靴在水门汀地上踩出脆响。

到了走廊的尽头,护士停了下来,打开门中间那个小窗,让他们俩往里面看。柯澜看到申屠妈妈蓬头散发地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眼中目光涣散,神情呆滞,房间另一端的窗子,拦上了铁栅栏,整个房间色调灰暗,像牢房一般。

“我妈妈最近怎么样?”申屠问,柯澜注意到,申屠进了医院,脸色一直很忧郁。

“时好时坏的,不稳定,”护士说,“没有规律,发作的时候,有攻击性,所以一直没法出院。”

“让我们进去,”申屠提出要求。

“不行,我要为你和你表哥的安全负责。”护士不同意。

“不会有事的,你放心。”申屠坚持着。

“不行,医院规定,不要让我为难。”护士也同样坚持着。

这时候,柯澜发现申屠已经难受得快哭了,他问护士,“以前进去过吗?”

“当然没有。”回答是斩钉截铁一般。

“那你怎么知道会有危险?那是他妈妈!你一定也有孩子吧?你知道孩子心里是什么感受吗?你知道我舅妈心里有多难受吗?这对她的恢复难道就有好处了?”柯澜连珠炮似的问题,让那个护士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柯澜见状,一把夺过护士手里的那串钥匙,最边上那把上面贴着“401”,他一下子就用那把钥匙把门给开了,拉着申屠就进了房间。护士这才反应过来。

“哎!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她也跟了进来。

申屠跪在他妈妈的床前,大哭,“妈妈……我来看你来了,我是小华啊,你的儿子……你认得我吗?妈……我想你啊……我每天都想你啊……”

护士看到这个情景,也只好冷冷地站在旁边看着。

申屠妈妈的手,被申屠握着,但是整个人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她的年龄应该跟舒芸差不多,但是头发却几乎花白,枕头上有不少脱发,再加上消瘦干瘪,看上去都有六七十了。

柯澜走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窗,俯下身去,拉住申屠妈妈的另一只手,对她说,“舅妈,真不好意思,我这次出差来东海,联系不上你们,一直找到申屠的学校,这才知道这件事情。你怎么样?好些了吗?吃、住都习惯吗?申屠有我在,你放心好了,请你一定放心。”

而申屠的妈妈一直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护士则开始在一旁催促。柯澜走到申屠身边,把他扶起来,就打算离开。护士靴子的嗒嗒响声已经到了门外,柯澜回头朝申屠妈妈看了一眼,算是告别。这时,申屠妈妈的眼光正好与柯澜对上,她点了点头。

柯澜猛吃一惊,等他再想细看,只见她还是如同刚才那样,木然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不是空洞的眼神,这是完全理智的眼神。柯澜坚信这不是错觉,他朝她点了点头,随后立刻与申屠一起走了出去。在路上,柯澜想,申屠妈妈这事情,里面必定有蹊跷,但是现在却不能跟申屠说,他的情绪变化之快,柯澜刚才已经充分领教过了。必须等眼前的任务完成,再作道理。

柯澜在回城的路上开足马力,总算在约定的时间到达超市,与胡启蕴碰头。柯澜简单汇报了上午的行动,胡启蕴批评他说,如果作出计划外行动的决定,必须第一时间告诉参与行动的人员。柯澜虚心地接受了批评。胡启蕴又说,等回来后,大家一起去探望申屠妈妈。

而这个时候,申屠早已从悲伤中脱离出来,急不可耐地想着早点到槿州了。

从东海开车到槿州,大概要七个小时,申屠和胡启蕴都不会开车,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到柯澜头上了。好在沿海高速公路已经通车,一路畅行无阻。申屠和胡启蕴不停地轮流在LISA中查看资料,然后三个人讨论,等车行到半路,其他二位都在车上打盹了,没人跟柯澜唠嗑,他打开一听可乐,一边开车一边喝,给自己提神。

他回忆着昨天晚上和肖璐“约会”的情形,当时他抓住时机,诚恳地请求帮助,换一个人,不会做得比他更好。

他把肖璐约出来,除了试图消除隐患、争取更多的盟友之外,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既然他要去自首,那么他一定得编一套说辞,这套说辞,到时候能不能起作用,最好能找个机会先演练一下。否则,到时候“进去了”,面对更严厉的审问,难免会处于一种“用更多的谎言来圆谎”这样一种无力的处境。他编的那套说辞,除了把跳楼的女人忽略掉、把LISA的内容用一种药物代替,其他都是真实发生的,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通得过。

当然,肖璐其实已经在酒驾那天认出了他,结果一个星期都让他逍遥法外,这到现在还是个谜啊。

其实刚才,他在车上已经把这个疑问提出来过,申屠开玩笑地说,那是因为肖璐同志对柯澜一见钟情,胡启蕴猜测,这可能是一个计谋,因为警方不会相信一个前中情局退役特工的目标是个二十几岁嘴上无毛(这是比喻,胡启蕴强调)的小年轻,估计他们想知道柯澜背后的势力,然后一网打尽,“也就是把我们三个全逮住”。

晚上七点,长途跋涉的柯澜一行三人,从南往北,穿过槿州市区,到了槿州北边的双蛇山脚下。

十七、嫌犯柯澜

过完元宵节,周一早上,陆洋再次抵达东海。从现在开始,他要改在这里上班了。上个周末,厅里通知他,在东海市进一步改革开放的形势下,涉外刑事案件增多,省里面打算与东海局共同设置一个分支机构,让他来东海做领导。

由于年前的这个间谍枪击案,是不是调到东海,暂时区别不大。等这个案子破了,他希望能申请回省城,他不想常年离家呆在这里。上一周已经理清了手上的几乎所有证据,调查在紧张地进行,要是有所突破,他感觉,就应该在这个星期。他焦急地等待着信息的汇总。

目前来看,暂时每个星期回家一次。这也许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没有其他案件的牵扯,周末反而有了保障。实际上,上个星期他也基本在东海度过,每天晚上他都会在不同的时间打电话回家,老婆居然天天守在家里,这让他心里感觉踏实了不少。

但这个春节的确是过得糟透了。确认了老婆出轨,让他的心里并没有任何靴子落地的那种感觉,反而让他感觉如鲠在喉。憋在心里难受,说出来好像也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会造成家庭的破碎。这种难题是工作中从来不会碰到的。

他和他老婆维持着一种紧密而陌生的关系,一起吃饭、睡觉、带女儿,春节期间,他总算有了大把时间呆在家里。妻子对他确实客气了不少,但是他心底里倒觉得不如她大吵大闹的时候来得真切。

而女儿有了父母的陪伴,倒是过了一个非常开心的假期。这恐怕是2006年元旦以来发生在陆洋身上最好的事情了。至于让他戴绿帽子那个男的,他曾好几次开着车沿着省城至东海的一级公路开过去,沿途二十多公里内所有五个右转的山路他都仔细看过,却完全不能分辨哪个路口是他那天拐进去的那个。汽车漂移的时候,路面会留下深深的橡胶印记,很久都会留在那里。可是,似乎连这个细节对方也关注到了。

对于陆洋来讲,对方这样做,反而是做过了头。这不是一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应该表现出来的那种谨慎。妻子的问题,是不是已经彻底得到了解决,这他现在没办法判断。是不是等待她下一次出轨,然后结结实实把这对狗男女捉奸在床?他的荷尔蒙告诉他,这是不错的主意。但另一方,他的理智和宽容又建议说,如果他老婆能收心,和他一起好好过日子,那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他的办公室就在公安局刑警支队里面,一楼就是年前腾出来堆放垃圾的那些办公室,现在虽然已经清理干净,那种甜甜的臭味还像鬼魂似的徘徊在周边,让所有路过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那道“连一根面条都不放过”的命令确实过分了些,不过成效是显著的,他手上拿着的一叠资料,列出了数百个在垃圾堆里找到的项目:螺丝刀、电池、牙刷、毛巾、破衣服、塑料管、钢丝、钱币,等等,等等,应有尽有,还有一片隐形眼镜。

除了类似钱币这样的物品,大部分项目都标出了牌子、制造商,或者成份,大量基层干警拿着这个单子逐个商家走访,问询和查看监控,过完年,一个星期的紧张工作,前后共抓获嫌疑人十三名,经过审问后又都放了。

这是春节长假后第二个星期的第一个工作日,上午十点多,步行街那边的派出所所长打来电话,说在一家眼镜店的监控录像里发现了嫌疑人的清晰图像,这次,与目击者的描述非常吻合。陆洋立刻赶了过去,立功的物品竟然就是那一片隐形眼镜。

接下来的事情进展得很快,中午,这幅经过放大打印的清晰照片得到了几位目击者的确认,下午一点,各级派出所都收到了这份照片,开始分发给各区片警、联防、居委会进入各小区排查,到了下午两点,一个派出所所长打电话进来,说查到了。嫌疑人名字叫柯澜,身份证号和手机号码房东那儿都有。房东说,该名房客上个星期已经结清租金,搬走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也不知道在哪上班。

陆洋马上让人通知所有派出所,将所有分发出去的照片立即上缴,一张都不许遗漏,并亲自赶到那个派出所,嘱咐所长、片警和房东务必保密,绝不能泄漏嫌疑人的姓名等任何相关细节。

晚饭后,陆洋召集全体专案组成员开会,布置下一步任务。他在会上说,考虑到维拉·贝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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