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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去吃午饭啦。
——吃什麽?
——随便吃。不说啦,晚上见,拜。
林於之眯了眯眼睛。对方没有再传短信过来,他沉吟片刻拨通妹妹的电话。
“於惠,迪士尼乐园里有没有快餐卖?”
“哥?迪士尼乐园?”
“无意今天带Ethan去迪士尼乐园,里面有没有卖快餐的地方?”
“……啊,我也不清楚,我问一下,一会儿给你电话。”
“好。”
林於之隐隐有种预感。某人为什麽不让他跟?
五分钟後,於惠的电话来了。
“哥,我问了我有小孩的朋友,她们说迪士尼乐园里有快餐。”
“汉堡薯条?”
“对。哥,小叔是不是要吃快餐?”
“很可能。”
林於惠笑了。
“小叔要吃就让他吃吧。我听妈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
“妈说小叔昨晚特别到家里照顾你。”
“嗯。”
林於惠咬咬嘴:“哥,和大嫂离婚吧。她是你的妻子,却还不如小叔。”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每个月的家族零用钱你以後都打到无意的账户里。”
“好的。”
没有问兄长为什麽,林於之也没有解释。听出兄长也打算和大嫂离婚了,林於惠很高兴。兄妹两人没有聊太久就结束了通话。
迪士尼乐园里,林无意笑眯眯地问小侄孙:“我们中午吃汉堡薯条好不好?”
Ethan的双眼又一次发亮,但还是有点担心地说:“爹地和奶奶不让,姑姑也不让。”
“我们偷偷的,不告诉他们。”
Ethan咽咽口水,小声要求:“我能不能吃鸡块?”
“还要炸鸡翅。”
“嗯!”
没有人在一旁阻拦,林无意毫无压力地带著小侄孙直奔快餐店。汉堡薯条可乐鸡翅,我们来啦!
※
林於鸿在健身房找到林於舟时,对方正满身是汗地打沙包。看到老哥,林於舟听了下来,取下手上的拳击手套。林於鸿靠在跑步机旁,林於舟拿起一瓶水拧开灌了几口。
林於鸿开口:“妈让我上来问问你怎麽了。她说你今天有点恍惚。”
林於鸿向来不关心弟弟恍惚不恍惚,哪怕真的有事,於舟不愿意说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林於鸿是一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他不喜欢别人窥探他的心里,自然也不会去打探别人的心思。
林於舟早上起来就一直陷入某种沉思中,後来直接跑到健身房来打拳。熟悉林於舟的人都知道,他心里有事的时候就会来打沙袋。
林於舟看了他哥一眼,眼里是明显的不满,林於鸿挑挑眉,等著老弟表达对他的不满。喝完一瓶的水,林於舟跨坐在动感单车上说:“为什麽不告诉我你和於之表哥要陪无意去法国?”
林於鸿姿势不动、表情不变地问:“你从哪知道的?”
见他哥一点都不愧疚,林於舟的火气窜了上来。
“我听无意和笑微说的。我和笑微都不知道这件事。”
林於鸿如常地音调冰冷地说:“你和笑微,一个只知道摆弄相机、一个只知道泡妞,告诉你们让你们去法国添乱吗?”
“哥!”林於舟怒了。
林於鸿冷冷道:“无意在法国生活了那麽多年,现在要回到香港定居,那边会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你和笑微去了能做什麽?”
“你们能做什麽我们就能做什麽!”要不是对方是他哥,他一定一拳挥过去!
林於鸿的神色冷了几分,毫不客气地说:“无意打算把他的咖啡店转让给他的朋友。店铺转让的手续、经营权的移交、资金的结算……这些你懂吗?还有他在普罗斯旺的房产,如果出租,要办理哪些手续;如果卖掉,又要怎麽做,你懂吗?”
林於舟握紧拳头,难堪极了。他,不懂。他的工作室没有那麽多复杂的经营关系,而他虽然是老板,但他主要负责的还是摄影上的工作,他也不可能接触到这些方面的事情。
“至於笑微,更不用说了。我对他的成就了解最多的是他一个月交了几个女朋友。”
林於舟无法反驳兄长的嘲讽,他只觉得特别的难堪,又特别的不甘心。林於鸿脸上的冰冷这时褪去,他走到弟弟的面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不过我想,你现在已经准备好了。”
林於舟一怔。
“‘风筝’公司对你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你有国际摄影师的影响和人脉,传媒这一块的利润可不小。”
林於舟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别小看我。”
林於鸿认真道:“我从来没有小看过你,只不过你以前太不务正业。”弟弟的摄影事业在他的眼里就属於小孩子过家家。
原来自己在老哥的眼里一直是不务正业,林於舟泄愤地给了老哥一拳:“以後你再这样看我,哪怕你是我哥,我也会对你不客气。”
“那我拭目以待。”
林於鸿毫不在乎弟弟的威胁。他接著说:“无意打算到巴黎见见他的朋友,法国之行的时间不会短,你提前安排好你手头上的事,特别是新公司的事。你打电话跟笑微说,我不介意你告诉他我对他的观感。如果你没事了,下去和妈喝茶。”
说完,林於鸿潇洒地转身就走。
“哥,我看到无意亲笑微了。”林於舟突然冒出一句。
林於鸿的脚步顿住。他转过身,双眸瞬间冰寒。
林於舟不爽地说:“而且应该不是第一次。笑微那家伙竟然瞒著我们。我建议不要让他跟著去法国。”
林於鸿的眼中某种漩涡聚集。
“昨天晚上?”
“嗯。笑微不高兴无意去大堂哥那边,无意亲了他的脸。”
林於鸿眯了眯眼睛,再次转身:“我知道了。去冲凉吧,告诉妈你很好。”没有对“这件事”发表任何的看法,林於鸿走了。
林於舟的眼里闪过恶劣。笑微那家伙竟然敢背著他们“吃独食”,等著被收拾吧。心里的不满被老哥刺激没了,林於舟回房间冲凉。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爽的。难道就因为笑微最小所以无意就那麽做吗?肯定是笑微要求的!想到笑微是他们家里最爱仗著自己的年龄小跟无意撒娇的人,林於舟就直皱眉。撒娇他做不出,那……要怎样才能让无意也亲他?
没有去想自己的这个念头有多麽不对。沉浸在绝对不能让笑微“吃独食”的不爽中的林於舟只想著怎麽让自己也吃到这份“料理”。
从楼上下来,林於鸿的脚步越来越慢,最终停下。无意不是第一次……那又是,从什麽时候起?他自认自己是四个人中那人最依赖的,但看来,似乎不完全是。林於鸿的胸口一团不知名的火焰在烧。
※
餐厅内,沈茹微和几位同学一起用餐。茹微在香港大学进修新闻专业,周四老师给他们布置了一个作业,让他们收集有关香港民生方面的新闻素材,切入点自定。她和这几位同学是一个小组的。结束了上午的街头取材,几个有热又累的人都要了冰品降温。
沈茹微显得有点没精打采地喝冷饮,一位正追求她的男生问:“茹微,你怎麽了?我见你一上午都闷闷不乐的。”
沈茹微礼貌地笑笑,客气中带著点疏离地说:“没什麽,昨晚没睡好。”昨晚小叔走了之後,她觉得家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小叔不在,表哥表姐他们以後也很难会到家里来吃饭,沈茹微有些失落。不过家里的事情她都不会在外面说。
沈茹微的好友金秋知道她对这个男生没兴趣,马上插话问大家:“忙完这次的题目要不要去看场电影放松放松?”
一人不感兴趣地说:“最近都没什麽好电影。忙完之後我要去书店。”
“书店?”金秋好奇地问:“你那位偶像出新书了?”
她知道这个人很迷一位法国的作家,时不时把那人的文章挂在嘴上。
对方失落地说:“还没有。他的个人网页上说下一本新书预计会在九月份发售,到香港恐怕要十月份了。啊——,现在还不到7月。九月份我一定要去法国买书!”
“有那麽好看吗?”金秋不能明白。
对方立刻给了她一个白眼:“不懂不要乱说好吧。”接著,她异常陶醉地说:“Cerf…volant是法国,啊不,是欧洲当代最著名的诗人、散文家、小说家和剧作家。尤其是他的诗词和散文,美得让人心跳都会停止。”
“心跳停止就死了吧。”
那人一下子怒了:“金秋!我要和你绝交!不许你侮辱我的偶像!”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道歉。”金秋赶忙举手投降。
沈茹微平时和这名女同学走得并不是很近,听她这麽说,喜欢看书的她不由得好奇问:“真的那麽好看吗?我也去买几本看看,香港的书店有没有卖的?”
那人郁闷地回道:“Cerf…volant很低调,他的著作也主要在欧洲和美国那边发售,香港人不懂得欣赏,书店里他的书很少,有也不全。而且翻译成中文总是少了那麽点味道。我都是直接看他的原文书。不过我最开始接触的是他的中文译本,後来为了能看原文我还特地去学了法语,果然法文版才最美。”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本,“喏,这本《从远方来》是他去年出的散文集。你懂法语吗?”
沈茹微摇摇头:“不懂。不过我小舅懂。我小舅最喜欢看书了。”
“那我强烈推荐Cerf…volant的书,不看会遗憾终身!”
沈茹微拿过那本书,封面上的字都是法语。
“你可以在网上搜他的中文译本,虽然中文的少了些味道,但还是非常棒的。”
沈茹微把书还回去:“那我去网上找找。”
“一定要看啊!”
沈茹微点点头。
金秋拿过那本书翻了翻,随口问:“Cerf…volant是他的法文名字吗?”
“当然,他是法国作家。”对方很鄙视金秋的迟钝。
“哦。”金秋问:“翻译过来是什麽意思?”
“是‘风筝’的意思。不过我们这些书迷更喜欢直接喊他Cerf…volant。”
风筝?沈茹微的心里一跳。於舟表哥的新公司好像就叫“风筝”吧?
作家的话:
☆、(24鲜币)无意为之:第五十二章
这一天是Ethan又最最开心的一天。为什麽是又?因为和小叔公做点心的那天他也最开心。下午5点钟,他们就从乐园里出来了。虽然他还想继续玩,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失望。小叔公说了,以後还会再带他来玩的。这次没有玩到的项目可以留到下回再玩。爷爷奶奶不能带他来玩没关系,爹地不能带他来玩没关系,姑姑没有时间带他来玩没关系;妈咪不知道在哪里也没关系,他有小叔公就够了。小叔公说他会一直一直住在香港,不会出国,那就意味著小叔公会一直在他身边,他太高兴了。
今天不仅来了他渴望了许久的迪士尼乐园,还吃了他渴望了许久的汉堡薯条。爷爷奶奶、爹地姑姑都说汉堡薯条是垃圾食品,从来不给他吃。他只有过一次幼稚园的小朋友过生日,请他去吃饭的时候吃过汉堡薯条和鸡块。今天小叔公给他买了儿童餐,还有鸡块鸡翅。小叔公说他也很难得吃到一回,趁著没有人管他们一定要吃到够。嘻嘻,这样看来他和小叔公算是一国的喽。他会听小叔公的话保密的。小叔公为什麽现在才出现呢?如果小叔公早点早点回来就好了。小叔公,不要离开Ethan,不要像妈咪那样总是离开Ethan。
车上,林无意轻轻抚摸小侄孙的脑袋。累坏的孩子躺在他的腿上睡著了。往常略显沉默内向的小脸上带著明显的满足和玩了一天的喜悦,当然,还有疲倦。
这才是小孩子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