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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了,警察也找我做过笔录,不过老爸当时没看清小偷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人。”
“你也别多想了,总算这次有惊无险,以后多注意就行了。”刘夏轻轻说,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我说,“你把这个拿过去,请严总签了字,然后再给我。”
我答应一声接过来,她又笑了,“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去吗?我这是在给你制造机会。其实我到现在还是觉得Louis好一点,可是那天看到严卫东为你兴师动众又紧张得不得了的样子,我又倒向他那面了。”
我蹙起眉毛,压低了声音,说:“你小声点,别让同事听见了。”
刘夏美瞳一闪,笑道:“我不说你以为他们就不知道吗?”
“你——”我没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刘夏先拿话堵住了我的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赶快去吧,严总都等急了。”
她眉眼含笑地看着我,在我要骂她之前,紧忙扭着纤腰回到了办公室。
刘夏的话给了我一些触动,严卫东分明在乎我,却在我面前显得那么淡漠,而昨天偷听来的话,也在我心上起着微妙的作用,他明晰我的心,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了他,可是口气却不是欣喜的感觉,好像在只在于争夺中胜利的得意和自满。我要如何面对他,而那些扑朔迷离的谈话,我又该作何处理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一问究竟。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我走出来,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去严卫东的办公室。
来到门口,隐约听到里面有女人说话,间杂着一边串的嬉笑,声音像竹林间的清风,清新俊逸。我对声音向来不敏感,听不出里面的女人是谁。
常有往来的客户中女人本就没有几个,在我做保洁时差不多都见过了,这样的声音似乎很陌生,而严卫东又从不会在自己的办公室和哪个人如此畅快地说笑,这人有什么特殊吗?
寻思中,我心中的忐忑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一口咬下块柠檬,酸味都流淌进心窝。
我莫名地不安,紧盯着门,不知何时,于心已站在了身后。
眼里的失落来不及收回,就撞到了她清澈的眸子,我慌张地低头,于心却仿若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淡淡的面容露出清浅的微笑,如常的温婉,说:“叶小姐有什么事待会再过来吧,严总在里面忙。”
“哦。”我勉强笑一笑,预备折身返回,于心看着我手里的文件又开口道:“是不是要严总签字,你放我这里,稍后交给严总。”
“好的,谢谢你。”文件递过去,我终于找回自己的思绪,定了定神,看向于心,她轻声说句:“没关系。”便回到了对面的办公室。
于心再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女孩,晶莹透亮的眸子里刻着斑斑清淡和疏离,她防备着我,却好像又故意拿捏着分寸,让我知道她的心思,又不至于主动挑明说开。
严卫东知道她于鸿翔无利,却还是留她,而酒会那天,她与那男子说话时,却露出更多的卑微和软弱。
她长相清秀,小巧的五官,说不上有多妩媚撩人,却自有一种风情,在最不起眼的小动作里,都会散发出淡雅清秀的韵致。
谜一样的女子,又如此聪慧睿智,此刻的她可以淡如烟,我想,或许有一天她也可以烈如火。
回转身走向电梯口,我所有的心思还停留在于心身上,不远处严卫东办公室的门却开了,娇滴滴的几声笑,一听便是年轻女孩的声音,没有了那道门的阻隔,听起来更觉得灵约欢快,不知怎么的,我的心瞬间拧成了一团,向来工作严谨的严卫东竟然在工作时间与一个女孩在办公室里谈笑玩闹,意味着什么呢?
我要回过头去看看,却又犹豫不决,恰是此刻电梯来了,我终于没能转身,抬脚迈进去,仿佛余光中看到严卫东斜着女孩的肩走在我身后,电梯门阖上,他们的说话声滞留在18楼。我的身体随着电梯上升,心却在坠落。
第70章 人有千面
我伏在桌前盯着刚拟好的合同书仔细看了又看,没有什么纰漏,终于可以放心地交给刘夏过目。
关掉页面,再一看时间,才知道已经十二点了,抬头看看四周,静静的,原来大家都去员工餐厅吃饭了。
本来忙着工作也忽略了时间,现在所有神经松弛下来,便觉得饥肠辘辘,我站起来便要走,可是坐久了,脑子未免昏昏沉沉,这下忽然起身急了,眼前竟然一黑,头晕目眩得差点摔倒,我本能地去扶身后的椅背,忽然从身后过来一人,托住了我的手。
短暂的眩晕过后,我睁开眼睛,不及我回头,那人按着我的肩膀,我便顺着他又坐回了椅子上。
“又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严卫东站在我身后,声音平平淡淡的,却暗藏细小的关心和温柔。
我慢慢恢复了精神,心里说不出悲喜,原来真的是他!轻轻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
严卫东的手从我肩上抬起,指肚贴上了我的太阳穴,轻轻地按摩。
我被他这样的动作惊吓到,浑身一震,待要拨开他的手,却被他阻止:“别动,我帮你按几下会舒服点。”他语气温和,声音轻轻的,力道也恰到好处。
我缓缓收回手,由着他,不再说话。
那一日在他办公室的休息间里,他那淡漠的眼神和冷硬的态度我一时还忘不掉,可是今天又如此呵护备至,让我实在有些搞不明白,他严卫东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手上的动作轻柔细致,只一会功夫我脑子果然清亮了不少,可是想抛下那许多的纷扰,却怎么都不能静下心来,胸膛里的那颗心怦怦跳动着,因为这一刻他的小心跟温柔。
“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多休息几天。”他又在背后说。
“没什么事了,哦,谢谢你。”我微闭着眼睛,是出自真心地想谢谢他,没有他,我不知我们的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没想到,在他听来却是别种味道,他的手指瞬间停了下来,半天才又重新开始,力道没变,那份轻柔也没变,可是我总觉得,前后存在着一些微小的差别。
过了一会,严卫东终于停下来,走到了我身前,双手抱胸,休闲地靠在桌边,“何必如此客气。”
我抬头看看他,微笑不语。
他黑瞳闪头温煦的光,却好像有一层雾阻隔着,乌蒙蒙的,轻轻挑着眉,说:“对了,昨天我去医院你怎么不声不响地走了?”
我的眼睛迅速从他脸上移开,心想着,原来他知道我去过了,可是他和杨谦那些莫名其妙的对话也同时涌入脑海,让我又一阵疑惑。
严卫东见我不说话,抿着唇轻轻一笑,硬朗的线条立刻呈现出艳光四射的美丽,“还没吃饭吧,去吃吧,别饿坏了。”
他的口气说温和又添了一丝淡然,说命令却又有一缕柔情,我听了,不知该以哪种态度回应他。
不管怎样,他眼睛里却盛着淡淡的温柔,可是想想上午在他门外听到的嬉笑声,心里刚有的浅浅的欢喜,又被扰乱了。
他哪里晓得我心里诸多变化,依然唇角含笑,定睛看着我,眼神朦胧如雨后的阳光,迷离中透出丝丝扣扣的暖意。
我与他对视片刻便起身,低声说:“那我去了。”
严卫东悄然不语,跟在我身后。
才走了几步,发现地上散落着几张纸,俯身一看,原来正是上午交给于心的那份文件,严卫东已经签好了名字,可是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被丢在地上!
我抬起头来疑问地看向他,他停在我身边,清水般澄澈的眸子里一丝紧张掠过,吞吞吐吐地解释道:“那个,刚刚看你不舒服,我一时……”
他挺秀的眉拧在一处,想遮掩心里的慌乱却欲盖弥彰,我静静地看着他,只见他黑瞳中星光一闪,忽然停止了解释,说:“快吃饭去吧,再晕倒了耽误工作我可是要扣你工钱的。”
说完,他怕我还要说什么似的,赶忙迈着大步,走向了电梯,我怔忡地望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
心湖掠过的几多风烟,终于在严卫东的一蹙眉一转眼一低语一微笑中淡淡散开了。
晚上下班,我直接来到鸿翔门口的公交站等车,从什么时候起有这样的改变,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耳边吹着瑟瑟的风,早上的雪早化干净了,没留下一点痕迹,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场雪的缘故,天上的月看起来更比往日清亮了几分。可是春天像贪玩的孩子,已经很晚了,却流连着身边的风景,始终不定归期。
眼前是流晃的灯影,绮丽多姿,鸿翔却黑沉沉,好像是一座睡着的城,落入无边无际的酣梦里。
我靠着站牌旁的铁柱,凝望着这座高耸的建筑,想到发生在这里的许多事,心里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凉悲,只是平易的温淡,我似乎在等着什么,同时又惧怕着什么。
公交车缓缓停下,我随着人群挤上车,终于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一角可以站立的地方,车厢拥挤不堪,甚至没有我转身的空隙。
人们三言两语交谈着,车里便热热闹闹开锅了一样,奇怪的是嘈杂的声响中,依稀好像听到妖男的声音,我回不去身,所以也不能肯定。
那人又叫了一声,这下我听仔细了,真真切切就是妖男,他那标志性的拖长的音尾以及甜而腻的那句“欢欢”,除了他还会有谁?
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左挤右挤靠了过来,胸膛猛然贴上了我的背,一股温热的气息流进我的后颈,“是我,我来接你下班了。”
我艰难地转过头去,吃惊地问:“你怎么来了?你……”
妖男不等我说完就伸手把我的脑袋推回去:“老实呆着,听我说就行了。”妖男两只长长的手臂护在我身体两侧,随着车子的晃动,偶尔还会碰到我的脸。
“欢欢,叔叔住院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妖男语气中带着轻轻的不满,对我说。
我心里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忙回过头去,却不曾想我仰头,他低首,一时间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
突然间的这一回眸,我才发现,他在背后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是那么温柔、那么疼惜,他深棕色的瞳孔,聚散着光芒,唇微微闭着,长而翘的睫毛轻轻煽动几下,他怔怔地望着我,也如我一般惊住了。
我心里的慌,赶紧向后靠去,可是不巧的是公交车一个刹车,我便重心不稳左右摇晃起来,妖男修长的手臂一伸,揽住了我的腰,轻轻笑着说:“叫你老实呆着,偏不听。”
我的脸疏忽间便红了,看到他眼中浓浓的笑意,尴尬地低下头。
妖男收回手臂,静静看着我,流露无限的温柔,我却只能对此视而不见。回转身,扶住车窗边的把手,背对着妖男。
窗外掠过无数的霓虹,看在眼里却只如一幅幅模糊的水彩画,我思绪纷乱,心咚咚跳着,只希望刚刚的慌张没有被他发现才好!
车子走走停停,终于到站了,妖男拉着我的手一起下了车,刚刚的事情他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如往常一般轻松嬉笑着说:“看吧,坐公交还不如坐我的自行车舒服吧,挤来挤去的。”
“呵呵,是啊,今天的人特多。”我一边说一边抽回手,往家里走。
“先别急着走,我们出去散散步吧,今晚天气这么好。”妖男跟上来,满怀兴致道。
“不了,我回家了,谢谢你来接我。”我轻轻地拒绝。
妖男星眸中的光辉在一瞬间骤然变得暗淡,望着我说:“你怎么了欢欢,是不是因为我说了喜欢你,所以你才对我这么客气,如果真是这样,你就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