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郏俊�
“你就不累吗?”许延蹲下来:“又不饿,待会儿再整吧。”
“这算啥,”封毅笑道,拿匕首利落地在兔眼四周划一圈,挑开头顶的毛皮,切断耳根,再用铁钩勾住门齿,一点一点顺着身子往下剥:“趁还没硬,先把皮剥下来,板干了好让黄阿姨给你做床毛褥子,剩下的再缝个皮裤子过年穿。”
许延心里一暖,也拎起个兔子:“我跟你一块儿弄。”
“你别整了,”封毅看着他笑:“弄完又不知道要关进澡房多久了,要不累,去烧堆草灰,待会儿陷皮子用。”
“嘿嘿,好。”许延也真不想剥那个,眼看兔皮剥离鲜红的兔肉,简直触目惊心,丢下兔子就去抱了捆干草,塞进铁桶里烧灰。
“哥,你俩套了那么多兔子?!”两人正忙着,夏紫菱从屋里出来,立刻跑到围墙边大叫:“哇,还有狍子和野鸡啊?!”
黄丽萍也跟出来,笑着说:“哟,猎了那么多东西!还不到半天功夫呢。”
“呵,”封毅抬头笑:“那片林子少人去,野兔发得快。”
“小毅真能干,”黄丽萍接着夸,冲端着个茶壶到灶台边沏茶的许刚笑道:“以后不知道哪家闺女能享到他的福啊。”
“嗨!你这老娘们,早几年不就跟小毅他娘说好这门亲了?”许刚笑:“咱家菱菱,打小跟封毅一块儿长大,要模样有模样,要机灵劲儿也不差,还怕封毅看不上了?要不放心,今天我做主,找老封给这两个娃娃订下来,省得你成天唠叨个没完。”
那些话,好像一桶寒冬里的冰水,哗然兜头而下,自顶至踵,奇寒彻骨。许延两耳嗡嗡乱响,惨白着脸,恍然看向封毅,见他也紧握着匕首,呆立当场。
黄丽萍乐呵呵地对许刚说:“那你快找找老封去,晚上咱家摆桌好菜,把事情订下来。”随即欣慰地感叹:“咱两家就是有缘分,大人谈得来,孩子们也处得好,小毅跟延延比兄弟还亲厚,将来菱菱过了门,他俩也亲上加亲呢。”说罢掉过头来,见封毅跟夏紫菱都勾着头,哈哈笑着对许延说:“延延,他俩脸皮嫩都害臊了,你说句,阿姨这话中听不。”
许延脊背一僵,面如死灰地慢慢转过身,僵硬地一笑:“……中听。”
封毅的视线猛地射向他,眼里的寒光比匕首还锐利,霍然站起身。夏紫菱同时抬起脸,平日白里透红的俏脸那一刻瘮人的青白,挂满了一串串寒凉的泪花,抖着唇死盯着许延,又蓦地拧开头,尖着嗓子冲黄丽萍说:“妈!我的事儿,我自己做主!”说罢一头冲回房里,“砰”地一声关上门。
“这死丫头!”黄丽萍吓了一跳,冲着房门骂:“婚姻大事,当然父母说了算,你咋呼个什么劲儿?!”说罢转头看向封毅,正待说话。
“黄阿姨,”封毅已经徐徐开口:“菱菱一直把我当哥哥,我也把她当亲妹子看,今天的事儿,感谢您跟许叔叔的好意,但我不能答应,我想,菱菱也是这意思,对不起。”
许延惊呆了,根本没注意到黄丽萍一脸惋惜地摇头回屋。封毅的话和夏紫菱的泪,像冰火的两极同时冲撞爆破,更重要的,此刻,他被迫清晰地窥见了他与封毅的未来,那条泥泞险阻狭窄逼仄的道路……他的母亲,封毅的父亲,世人的眼睛,生命的规则,名声、前程、繁衍、天伦……这一切,有朝一日,会不会把爱的坚贞决然折断?
他茫然看向封毅寒光凛冽的眸子,今天,他拒绝了夏紫菱,那明天呢?后天呢?明年呢?后年呢?他可以坚持多久?还会有多少个像夏紫菱这样美丽可爱的姑娘……封毅是个孝子,难道他真能跟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虚度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厚厚,对不起大家,荤菜下章才能上了,这一段儿得先填。。。
心中那剧痛
许延心乱如麻,僵直地站在铁桶边,突然发现,二〇五的冬天,原来,这样的冷……
封毅静静看着他,目光由之前的锐利渐渐和缓了下来,上前牵住他的手:“进屋去。”
许延慢慢扒开他的手,轻声说:“我出去走一走……”
“你给我进来!”封毅一把揽住他的腰,踹开门把他抱进去,再一脚蹬上门,双手握住他的肩,用力按在门板上,紧盯着他的脸,末了,却又突然泄了气,垂下头,半晌之后才抬起脸,看着他轻声问:“延延,你到底怎么想的?”
许延定定看着他:“小毅哥,你凶我干嘛?别人跟你提亲,我算啥?我能说啥?”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我咋想的?我想什么你不知道?!我咋想的能管用吗?!”
“对,你是不能说啥,但你这么机灵个人,不知道把球踢给我?非得回那伤人的话吗?”封毅一字一句说:“你说我知道你想什么,那你呢?你就不知道我想什么了?今天别人一句话就六神无主,方寸大乱,那将来呢?将来还不定碰到什么事儿,该怎么办?”
“你说得对,今天是菱菱,将来还不定有多少伶伶俐俐的丫头,还不定有多少和和气气的丈母娘看上你呢!”许延一阵忧惧气恨:“封叔叔这样对你,你都祝哽祝噎、劳而不怨,再过几年,他该催着要抱孙子了吧?那该怎么办?你不得让他三年抱俩吗?”
“呵!三年抱俩,你倒替我想的周全!”封毅突然冷笑,捏紧他下巴,直盯进他眼睛里:“那你呢?咱们不是亲如兄弟吗?将来我那仨俩个孩子,是不是还得喊你一声叔叔啊?”
许延胸口一阵闷痛,没想到封毅竟拿这话刺他,从进屋起,封毅就没说过一句实在话,全在质问他。他煞白着脸紧盯着封毅,盯着封毅冰冷的眼睛,平日深情款款、无微不至,翻起脸来竟是如此可恨。
可封毅那话又错在哪儿?念头一转,心底忽地泼凉泼凉,是啊,再怎么念,怎么想,想得寝食难安,想得酸心透骨,说出去,在人前,他跟他,不过就是——兄弟——亲如兄弟……
许延双手用力一推,掉头咬牙说:“废话!咱们既是兄弟,不叫叔叔叫什么?!”说罢拉开门往外走。
封毅搂住他的腰一把拽回来,抬手关上门,瞳孔遽然收缩,掀过他身子问:“你真这么想?”那声音冷得快掉冰渣:“那你成天哭着叫着要我去找你,是为什么?给你当哥?”说罢猛地噙住他的嘴,舌头侵进去肆意翻搅扫荡:“是这样当?”没待许延回话,撑住他腋下一把提起来,抬膝分开他的腿,下身狠狠压上去,一脸嘲弄地说:“这样也不介意咯?”
那瞬间的爆发力让许延两耳一阵轰鸣,待到反应过来已经脚底悬空,嵌入腿间那凶悍的硬挺,即使隔着厚厚的衣料,依旧感觉鲜明。许延差点没闭过气去,羞怒交加,涨红了脸拼命挣扎,不但没挣开,反带动两人紧贴的部位急速摩擦,下腹霍然腾起一股燥热,许延顿时心慌气喘,咬牙猛推封毅:“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封毅的呼吸也瞬间急促,修长矫健的身躯越发紧密地压制住他,双臂勒紧他的后背,提腰猛地向上一顶,盯着许延冷声说:“不喜欢这样?那你脸红什么?”说罢再度攫住他的唇用力吮吻舔舐,下身有条不紊地顶弄起来。
许延身上轰地着了火,强占口腔的唇舌,带入一阵阵魂萦梦绕的气息。腿间那一下一下禁忌敏感的撞击,让他逃无可逃,顿时手足酸软。张嘴想咬封毅的舌,咬住了却又狠不下心来用力。想起自己连个雪疙瘩都不舍得往他身上砸,封毅竟忍心这样对他,鼻腔蓦地一阵酸痛,泪意泼然冲上眼帘,哽咽呻吟着倾流而下,濡湿了两人相贴的脸庞。
“延延,延延,”封毅停下来,松开他的嘴,慌忙去吻他的眼泪,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我,就是要你说句实话……别哭了,别哭了,是我不对……”
许延越发委屈难过,泪如泉涌,哑声说:“你不是很理直气壮吗?你哪儿不对了?呜呜……说错了一句话你就凶神恶煞……”
“对不起,对不起……你那话我听着心里难受,”封毅抱着他一叠声说:“延延……我错了,以后再不凶你了……”
“你当我好受吗?”许延眼泪根本刹不住闸:“这些年我哪天好受过了?呜呜,千辛万苦回来,你……你这样对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封毅越发心疼,不停地亲他:“别哭了……原谅哥这一回,好不?”
“你不用假惺惺,”许延恨声说:“发脾气的是你,说原谅的是你,”许延哽咽不止,越想越伤心:“什么都叫你说完了,错的都是我!”
“延延……我再不敢了……我没假惺惺,”封毅急得没辙:“你知道,我最怕你哭,你要气了,打我也好,别哭了行不?”
“你怕个屁!”看他急成那样,许延早就不气了,嘴上却不肯松口:“我哪儿敢打你呀?你那么厉害,比你养的那些狗还凶!”说罢一个没憋住,自己先笑出了声。
封毅见他转啼为笑,脸上一喜,握住他的手就往自己胸口砸:“那我帮你打,打完就不气了好不?”
“神经病,”许延一把抽回手,瞪着他说:“欺负完我就来装模作样。”
“我没欺负你啊?”封毅着急地抱紧他:“我哪儿舍得欺负你?就是说话大声点儿……”说完突然一怔,提腰轻轻蹭了蹭他下面,红着脸问:“是弄疼你了?我,我没用劲儿啊……”
那一下摩擦,让两人的呼吸同时一窒,许延窘得满脸通红,用力推他:“你,你,还说没……那你这是干啥……”
“……我,”封毅也是一脸难堪,呐呐地说:“这……不是欺负你……你知道的……”
“就是……”许延被那硬物硌得心慌意乱,脚软筋麻,喘息着说:“你……你快拿开……”
“……我,不拿开……”眼前那虚软惊慌的样子,分外撩人,封毅更不舍松手,吻着他柔软的嘴,下身越发肿胀难耐,抵住他轻轻顶弄起来,哑声说:“你喜欢我这样的,是不?”
“不是……你……啊……”那处瞬间燃起一串串火苗,直往骨缝里烧,刚才就被弄硬了,这下隔着裤子都显出了痕迹,许延越发慌乱无措,按住封毅肩膀就往上躲。
封毅勒住他腰部的手,立刻滑了下来,握住他的臀,下身如影随形追上去,不容他挪开分毫。灼热的唇贴上他耳廓,挺腰轻轻摩擦:“就是……你,都有反应了……” 说罢不由分说地加速碾动。
“呃……啊……”许延只觉自己快被顶得飘起来,脑子里过电般蹿起睡梦中热切朦胧的景象,全身酥麻脱力,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昏乱中已被封毅整个儿抱到炕上,伸手一拉就抽掉了他的皮带,外裤拉链也被迅速拉开。
许延这才回过神来,忙一把按住,又羞又急,哆嗦着说:“你,你要干嘛?”
封毅亲着他的嘴,贴在他腹部的手,轻轻一移就罩住了他的挺立,隔着秋裤爱怜地抚弄,粗重喘息着说:“延延……我,我想看看你这儿……让哥看一看……好不好?”
“不……啊……我不……”许延被他摸得血流逆转,那有力的手,自己根本拦不住,颤声求道:“你……呃……别摸了……”
“那让我看看,”封毅停下来,嗓子黯哑干涩:“我就看一下……”
“啊……不……”那两层薄薄的棉布根本毫无作用,自己的要害完全落在封毅手里,许延臊得眼睛都不敢睁开,徒劳地去扒他的手。
“那我还要摸……”封毅低头猛地吻下来,舌尖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