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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区南诺,而是杨子衡。
“进来吧”楼小羽勉强微笑一下,说。杨子衡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很是憔悴,显然这几天也是倍受煎熬寝食难安。
“怎么了?有事吗?”楼小羽问。杨子衡将门合上了,走近一些说:“小羽,你说,我们会不会也和他们一样被吓死?”楼小羽身体一震,说:“我不知道”
“会的!”杨子衡忽然说,“那是个诅咒她们死了,我们也一定逃不了!”
楼小羽看着他,淡淡地说:“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不是!”杨子衡看着楼小羽,有些紧张地说,“小羽现在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却发现有很多事情还没解决,有很多事情,如果不解决的话,恐怕死了也会难安的”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楼小羽奇怪地问。
“小羽”杨子衡有些仓促不安地说,“我其实其实我一直喜欢的人都是你!”
“什么?”楼小羽一时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
杨子衡走近一步,楼小羽可以看见他额头上泌出的汗珠,只听他说:“当初我认识茗茗,并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想认识你但是茗茗一直误会了我的意思,她以为我也喜欢她我就那样莫名其妙地和她在一起了”
楼小羽听出了他的意思,吃了一惊,说:“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杨子衡焦急地说:“我并没有利用茗茗的意思!只是那个时候见你已经有了男朋友了,所以我一直没有说,茗茗又那么喜欢我,就是真的想好好对她,或许自己真能喜欢上她可是,我做不到我喜欢的一直是你!一直是你啊!”
楼小羽惊慌地摇着头说:“杨子衡,你疯了吗,别开这种玩笑啊”
五、相册2
“我没有开玩笑!”杨子衡大声说,“我本来真的不像说出来,毕竟你已经有男朋友了,而我也在和茗茗交往可是,茗茗现在死了,我可能马上也要死了!如果不说出来,我恐怕连死了也会后悔的!”
楼小羽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张照片上的危茗,说:“你这样做,那小茗算什么?杨子衡,你现在出去,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杨子衡看了一眼照片上笑靥如花的危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说:“茗茗,对不起小羽,我是真的喜欢你一直都是,以前我一直不敢告诉你,现在,我豁出去了!”他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楼小羽,走近一步说:“小羽,你告诉我,你有没有过一丁点的喜欢我?”
楼小羽被他看得心里一阵紧张,退了一步说:“没有!杨子衡,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杨子衡忽然轻声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欢我?难道我就不及那个区南诺吗?我没他好看?学历没他高?家境没他好吗?难道就因为他是警察?虽然我没他强壮,可是我也能保护你啊!”
他每说一句就走近一步,楼小羽看他完全失去了控制,心里害怕已极,连连退步——但马上退到了柜子边上,杨子衡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声音颤抖着说:“小羽,让我吻你一下!”说完,他将楼小羽往怀里搂去,嘴唇凑了下来。
楼小羽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惊恐地说:“杨子衡,你放开我!”她拼命地挣扎,眼泪一时间流了满脸,但她毕竟是女生,不一会儿就被杨子衡抓得死死的,杨子衡也蓝色苍白地看着她,颤抖着说:“就一下!小羽我真的很喜欢你”说完,他朝避无可避的楼小羽吻了过去。
楼小羽惊恐地流着眼泪,便在这时,宿舍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两人都是吃了一惊,回头望去,只见柳岸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杨子衡,说:“杨子衡,你把小羽放开!”杨子衡有些紧张地说:“柳岸,你别管我们的事!”柳岸走了过来,说:“这是在学校,你信不信我把院长叫过来,到时候你被劝退学可别怪我了。”
杨子衡冷笑一声,说:“退学就退学吧!我豁出去了,反正马上都要死了”柳岸冷冷地说:“你真是疯了!”她过去将他的手掰开,楼小羽惊慌地躲到了一边,忽然听得“啪”地一声,杨子衡脸上已经多出一个掌印,柳岸揉了揉手,说:“这一巴掌是为小羽打的。”话刚说完,她又猛地甩出一巴掌,狠狠落在杨子衡脸上,“这一巴掌是为小茗打的!”
杨子衡呆呆地被她打了两下,脸上火辣辣地痛着——然而他的心却更痛,他的眼泪不断地滚落,柳岸冷冷地说:“你滚出去!”他看了楼小羽一眼,终于捂着被打的脸颊走了出去。
柳岸重重地把宿舍门关上了。“小羽,你没事吧?”她走到楼小羽身边,帮她拨了拨凌乱的头发,“别理会那个疯子!一直看他不顺眼!”
楼小羽仿佛没听到她说话,只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前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不断从眼眶中流出。柳岸看她这个样子,也被吓到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说:“小羽,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杨子衡已经走了,小羽,你别这样啊”然而楼小羽却仿佛丢了魂似的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眼睛都不眨,只是泪水不断地流下。
柳岸真的被吓到了,她慌忙拿出手机拨出区南诺的电话,然而,电话那端依旧是那个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放下手机,看着蹲坐在地上的楼小羽,一时间不知所措,也坐在凳子上默默地流泪。
五、相册3
那本老旧的相册打开的瞬间,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一页是一些已经发黄的彩照,第一张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满脸通红,还带着胎发,被一个护士抱在怀里,照片下面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1987年3月19日,小羽出生”。
是小羽的照片?区南诺一时来了兴趣,仔细地看下去,一共有三张刚出生的,第四张的时候已经换上了衣服,背景应该是在家里,坐在桌子上,桌子上满是玩具,照片下面写着“1987年4月19日,小羽满月”。
满月的照片也有四五张,有一张是被一个女人抱着,区南诺仔细看了一下那张泛黄的彩照,那个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女人,竟然长着和楼小羽一模一样的面孔!老李忽然指着那个女人说:“就是她了!那个上吊的女人!”
她是小羽的妈妈?区南诺继续往后翻,里面都是楼小羽的照片,有时候是被她妈妈抱着,有时候是被一个轮廓分明的英俊男人抱着——可能那就是她爸爸了。
一直翻到了最后,小羽成长的每个阶段几乎都被拍下来了,最后一组是十岁的照片,小羽甜美地笑着,轮廓中已经隐约能看出现在的模样了。
十岁以后就再没有了。看来,至少小羽一家在十岁以前还是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年轻人,你和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老李忽然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区南诺脸上一红,他转头看了看老李,说:“她是我女朋友。”
“难怪了”老李笑着点点头,说,“那你得好好对待人家啊那孩子小时候多苦。还有,一定要记住,什么东西重要,都不如爱的人重要!可不要重蹈我当年的覆辙啊”区南诺点点头,想起了小羽,他的心情忽然间就轻快起来,仿佛再也没有什么难事了。
一会儿,他小心地把相册放回那个抽屉,和老李退出了房间,他们又进了最后一个房间——那应该就是楼小羽父母的房间了。他们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挂在床头的很大的结婚照,只是玻璃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灰,但仍然可以看清楚两人的面孔,那新娘和楼小羽长得一模一样,而新郎就是在相册中看到的那个英俊男人,看来他们真的是楼小羽的父母。
房间里面有一个柜台,上面放了一张大照片,里面站了好多人。站在最后的是一对老人,区南诺心中一动——那两个老人就是大厅里遗照中的老人了,也就是楼小羽的爷爷奶奶,还有一对夫妻和一个清秀的少年,那是楼小羽大伯一家,他们的照片在两外两个房间就看到了,还有就是楼小羽的父母和楼小羽,一共八人,照片下面打印了一行金字:全家福,摄于1997年2月23日。
全家福?区南诺仔细看了一遍,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只听老李在旁边感叹地说:“哎真是幸福的一家啊”显然他又想起了过去的事,区南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别多想了。”老李点点头,忽然说:“小区啊,看来我们是找不到什么东西了,还是回去吧”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说,“已经三点了,我们还没吃饭呢回去后不用会局里了,可以直接回家。”
区南诺点点头,和老李退出了房间,两人下了楼,走出了大厅,关上门。走在路上的时候,老李一直在旁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而区南诺脑海中却始终想着那些照片,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似乎是一件很容易就能想到的事情,然而他却总是想不起来。人总是会这样,越是简单的却越难想通。
等走了一段路的时候,他还是开口说:“老李,你先过去,我回去一下”老李一怔,说:“什么?还回去干什么?”区南诺说:“有点东西没有想通,你先到车子里去吧,我马上就回来!”老李点点头,说:“那好,你小心点。”
五、相册4
区南诺走了以后,老李慢慢地回到了警车旁边,他回头看着那个被乌云压迫着的平南村,心底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寒意。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忽然感觉一阵阴冷的风吹了进来,他打了个寒战,点开收音机听歌,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感觉越来越冷——不是身体上的冷,而是从骨髓散发出来的一股寒意。
他把声音开到了最大,播放的是一首很劲爆女歌手唱的摇滚,然而,音乐声并没有让他的那股寒意减退,他有些心慌地看向进村的那条小路,希望能够看到区南诺回来的身影。
忽然,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开始发出咔咔的声音,似乎是卡带了,他也没去理会,那声音卡得越来越严重,最后,竟然不断地重复着那女歌手的一个音节。
“啊啊啊啊”
那被卡的声音忽然越来越快,断断续续的“啊”竟然连成了一句长长的尖叫!
“啊——”
老李的心猛地抽紧!声音被他调到了最大,那尖叫声如针一般刺进了他的耳朵,他急忙伸手去关收音机,哪知他不按还好,一按那声音突然间一变,多出了一串“哈”的音节。
那个尖叫瞬间变成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老李更是一阵毛骨悚然!那声音就仿佛是一个从地狱出来的恶灵发出的尖笑,他颤抖地伸手去关收音机,哪知不管他怎么按,那声音始终回绕在他耳边,他感到一阵心惊,马上去开车门,然而,车门竟然打不开了!
他的心瞬间凉了下去!他转头看向那个乌云笼罩的平南村,心里忽然一紧。
诅咒,已经降临了么?
然而,不知为什么,以前一直期望着它降临的老李,此时内心却充满了恐惧!他仿佛听到了内心的呐喊——
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他慌忙地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颤抖着手拨出了区南诺的号码——现在也是有他能救自己了!
他的心瞬间凉了下去——呼叫受限。这里根本没信号。
他惊慌地去开车门,但是不管他怎么用力,车门总是打不开,整个车厢内回荡着刺耳的尖笑,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恐惧,只能从窗口看向村子的小路,希望能看到区南诺的身影。
终于,他看到那条小路远处一个身影转身朝这边走了过来,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同时,他的余光看到后视镜里——一只苍白的手缓缓地搭上了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