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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养成一只圣母-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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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办得好,还要掩住风声,万一让旁人知道了——”他干燥的嘴唇微启,唇边一道裂痕便翻出鲜红的血珠,配着珠玉般的皓齿和眼中璀灿光芒,有种诡异至极的美感:“罪名也不比我在你这里出了意外的小,你明白吗?”
  苏厥平生也杀过无数妖兽和武人,可是看到这笑容,这颗心就从里凉到外,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般,整个身子和魂魄都被冻住了,只好连连点头:“公主只管吩咐,臣必定办得漂漂亮亮,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此事。”
  “好。我要你做的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只是替我找个人,一个修为与我差不多,可能略低一点儿的少年。”他起身从苏厥案上拿了纸笔,几笔便勾勒出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我要你给我找到这个人,今天找不到就守在秘境外头慢慢找,就算把方圆几百里翻遍了,也得把这个小贼找到,然后”
  他神色阴晴不定,一时想着进入“势”门时受了徐绍庭那一击,一时又想到梦里和他相互扶持,共图大业的青年,身上的杀气凝而不发,倚在案前,玉指轻轻点着红木桌面,须臾之间就把桌上按出了几个浅坑。苏厥不敢太劳这位尊神费心,主动请缨:“等臣捉到那小贼,就将他关进地牢,秘密传讯公主,请公主到时候慢慢发落可好?”
  白明月手上流出的真气顿时收敛,闭着眼懒懒地答道:“罢了。我先去沐浴更衣,这地方的侍女粗陋无知,不必安排他们侍浴。着人叫随羽林卫同来的太学生任卿过来等我,沐浴之后我就要见他。”
  就当是奖励他在自己梦里的痴心,给他一点甜头啧,他不可能像梦里那样蠢,把任卿推到徐绍庭身边的。
  他愉快地洗了个澡,换上一套轻薄艳丽的绯红宫装,衬得人面比花色更艳,穿着木屐踢踏踢踏地走到了花厅。他已经是武士中阶修为,走起路来步履虽有些急切,裙脚却纹丝不动。直到进入厅堂之后,任卿起身给他见礼,白明月才故意提了提裙摆,微露出那双柔美光滑的霜足,粉嫩的脚趾还诱惑地挑了挑。
  结果就没有结果了。
  任卿如同没看见一般,行过礼就起身禀报:“这座秘境已然关闭,我等在周围寻找数日也没能再找到开口,想来是有些不稳定,不适合再进入。我知道公主在秘境中受了惊吓,可秘境关闭的事已报到了玉京,陛下与昭仪心里必定更加惦念公主,苏都护虽然已传讯回京报了平安,到底不如公主亲身回宫更令圣人安心。不知鸾驾何日启程还京?”
  白明月既讨厌他这么冷淡,又实在吃他这副正人君子的做派,看他这样子就心痒痒地想撩拨几下。于是故意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按在他肩上,略略施力拿得他不能后退,附到他耳边笑道:“卿卿替我拿主意便是了。”
  他嘴角含笑,一双眼却冷静地盯着任卿的每一丝细微反应,只想要知道——徐绍庭当面叫过任卿“卿卿”没有?
  可他从那张脸上没看到任何类似羞涩或是愧疚的感情,也不像之前那样用冷漠外表掩饰不知所措的慌乱,只是从眼底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苍凉和疲倦,再没有其他反应。就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打扮得娇美绝伦的公主,不是他不计生死都要追回的心上人,而是一块生了锈的木头似的。
  难不成他真的能共享那个梦境,看到自己杀他了?白明月虽然在第一刻就否定了这个离奇的念头,可还是无法控制心底的隐忧,原本柔软灵活的身体僵硬起来,连精心装扮的外表都因为患得患失的心态失了韵致。
  任卿这副失魂似的神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若不是看见了他的梦,难不成是因为徐绍庭他以为徐绍庭死了?
  第44章
  十年精心教导;抵不过这两个人气运交缠;命中注定要相遇相知相亲相爱。白明月越是做出一副对他用情极深的样子;任卿就越是觉着他心怀不轨;不知又要怎么琢磨利用自己——上辈子能捅自己一刀逃婚的人,怎么可能忽然就真心看上他;亲密到这样仪容不整地就要见他了?
  叫卿已经够亲近了;“卿卿”二字简直不能忍!
  他拉开白明月的手倒退几步;拱手阻止了他再上来:“既然公主愿意立刻回京;我这就请孙卫尉安排行程。如今天气已经转凉了;公主湿着头发易惹风邪;还是早些回内室休息的好。若无别的事,我先告退了。”
  话说出口;他也不等公主答话;转身就直接出了厅堂。
  白明月心怀鬼胎,也不敢狠留他,自己坐在堂上回忆了一下两人的对话,觉着自己没露出不该露的口风,任卿也不像是知道了什么的样子,甚至临走时还叮嘱他注意身份,分明还是对他好的。只不过世家大族的嫡长子,又有个大宗师的师父,从小无数人围着捧着,没受过挫折,所以这次在秘境里受了挫,又丢了心爱的师弟,也难免心情不好。
  他想通了这一点,脸上又带了笑模样,特地回到内室,打散长发等着晾干,有一搭无一搭地考虑着如何解决自己的身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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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只在都护府呆了两天就启程回,消息传回去的速度则更快,从都护府发出传讯灵符,等到他们出发半天之后就传到了宫里。庄帝捧着书信,激动得眉眼飞扬,连连拍着桌案:“苍天怜见,朕的女儿总算是平安回来了!明月孤身涉险,这一路上不知受了多少惊吓,等回来时朕可得挑些好的赏赐,给她压压惊。”
  送信进来的内侍秦安笑道:“有什么赏赐比得过一个贴心懂事的驸马呢?奴婢看任家小郎对大娘子一片痴心,当初那些羽林卫都出了秘境,不就只他一个人留在里面陪着娘子?后来虽说出来了,也一直守在凉州那样偏僻的地方,换了旁的世家子弟可没有这个心。”
  他平常虽然谁家好处都肯收,谁家的事都能办,但揣测上意才是本行,见仙帝高看这位女儿一眼,也就愿意顺情说好话,敲敲边鼓,让白明月和任家联系得更紧密一些。至于九年多前说定的什么进了武师之后再赐婚,不过是仙帝怕未来女婿“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罢了。
  现在既然人人都看得出任卿修为武道都没落下,散漫花钱、邀买人心的本事也不差,那么婚事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不行的?
  庄帝一向也不是太有自己主意的人,左右稍稍劝劝,就觉着这主意不错。白明月一行还没回到京城,这道圣旨就已经拟好了,连着公主封号都着礼部拟了出来,大典的东西也准备下了。
  等白明月回到宫中,迎接他的就是一道圣旨,将他封为邑城公主,等到及笄之后就赐婚与任卿。
  未来驸马若只是个太学生,那也太拿不出手了。因此紧跟着这道圣旨,还有道旨意直接发到了太学院,授了任卿一个散骑常侍之职——至于驸马都尉,那是要等成亲时再授的。
  任卿虽没想到这旨意能来得这么快,但上辈子已有此事,这辈子又无时或望,既然来了也就来了。他平平静静地接了旨,就去向仆射辞行,回到自己学舍里收拾东西——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这房里的东西都是徐绍庭安排出来的,如今连人都跟着白明月跑了,还要东西有什么用?
  随手从架上拿起长衫,细看竟是徐绍庭的外衣,任卿眼前便不期然浮起那张温暖人心的笑颜。他心口就像是被人猛地打了一拳,到此时才醒过神来,觉出了心疼,可再疼也是无可奈何,那两人“一见知君即断肠”的模样已是他亲眼所见,再留恋下去也不会让他回头,只能徒惹人笑罢了。
  他将那件衣裳掼到榻上,走到东窗下,摊开一卷雪白细纸具表谢恩。
  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不管白明月愿不愿意嫁,圣旨已下,他要么就把自己诱出去杀了,要么就逃婚去找徐绍庭。后者也不必说,若是白明月再敢来杀他一回,他就敢凭着圣母光环压制住此獠,然后想法废了他的功体,一辈子关在家里养着。
  反正他还有两个嫡亲弟弟,也不怕娶个男人生不出孩子来。只要多找些会武的仆婢看紧点儿,谅白明月这辈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他一面想着一面笔走龙蛇,写到一半儿门外忽然跑进来个人来,风风火火地冲到他面前高呼:“任常侍,不好了!”
  公主变成男人了!
  任卿手里的笔“啪”地一声落到桌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来人的眼睛问道:“怎么回事?”
  就是封公主的圣旨明发之后的事。邑城公主这个封号在白明月梦里出现过,当时他还能劝自己不要把那段奇诡的梦境当真,可这个封号砸到头上,他的心境顿时动摇了。
  他不想让自己的未来和那梦里有哪怕是一丝半毫的相似,因此旨意下来之后就果断地跪在堂上哭诉:“父亲,儿,我,我不能接这份圣旨,不能当这个邑城公主,嫁与任郎了!”
  他的神色既柔弱又决绝,带着壮士断腕的凛然,瞟了皇后和赵昭仪一眼:“我早先本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说,如今却是不得不扫父亲母亲的兴了”
  羊皇后惊讶地站起身,满脸都是怜惜悲悯的神色:“明月莫伤心,你是咱们仙朝唯一的公主,身份何等高贵,哪怕遇到什么不幸,也不是臣子可以挑剔的。此事自有你父亲与我为你做主,不就是一个荥阳任氏的嫡长子么,只有他配不上你的,哪有你配不上他的道理?”
  白明月低头掩面,冷眼看着这位皇后唱做俱佳地给他扣上个在秘境中*的帽子。庄帝本就是个耳软心活的人,又是心爱的娇妻说了这番话,便把他的伤心劲儿先勾了起来,走过去亲手扶起白明月:“我儿莫哭,天大的事自有父亲为你做主。你受了什么委屈只管说来,父亲哪怕请出皇家供奉的三位大宗师,也要给你讨回这个公道!”
  他这位父亲真有这么可靠吗?他回想起梦里杀了任卿被迫出走的无助,眼底冷意更深,哽咽着将头埋进了庄帝怀里说道:“我倒没受谁委屈,反而有了一番奇遇,成了那座仙境之主选定的继承人。之前秘境关闭,只有我留在其中,就是因为我通过了仙境主人的考验,得以传承仙人道统和武运。那位仙师说,凭我所得到的传承和气运,只消融汇贯通之后,就能剑指天下,战无不胜。”
  庄帝惊喜不已,抓住他的肩膀,深深看着他清水芙蓉般素净的脸庞:“我儿说的是真的?真乃是天佑我仙朝,你既有这本事,将来自然能替我和你弟弟收拢各城城主,开拓域外疆土为父百年之后也可以去见列祖列宗,告诉他们我养出个好女儿了!”
  他笑得开怀,赵昭仪惊喜得拼命咬着唇抑制笑意,唯有羊皇后容颜扭曲,一双杏眼冷冷地眯起来,隔着庄帝的肩膀狠狠瞪向白明月。
  白明月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眨眼又逼出一滴眼泪,楚楚可怜地看着庄帝:“可我接受了武运传承之后,因为女子之身不能承担如此浩大的气运,仙师便施展秘法,将我变成了男子。我,我不能再嫁予任郎了,这可怎生是好”
  满场冰一样地冷,只听到他一个人的哭泣呼喊,声音里已完全不见了刻意压出来的柔软纤细,完全是正常的少年生音。庄帝呆愣愣地看着他的脸,也从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颜上看出了几分男儿的阳刚,好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好。
  羊后勉强开了口,声音就像锯木头一样粗哑,低声笑道:“明月儿,你怎么能拿这种事情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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