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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大袋子东西,”苏文林双手大大的划了个弧度比划一下,“看着都觉得不可思议,刚好我路过就帮她拎上楼了,然后就参观了一下她的房间,一点都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啊!”
顾书拿出来要用的东西,同时不动声色的问,“你认识凡凡?”
苏文林答道,“啊,李迧不是我哥们儿吗,那天路过时李迧看到的凡凡,然后我才认识的。”
“哦。”顾书看不出喜怒,但他心里却有些别扭。
一天之中得知居然有好几个男人都认识夏凡,并且一个带着她开车走了,另外两个都进过她的房间。
夏凡都没有邀请过他进去参观!
顾书突然觉得,在夏凡的圈子里是不是他排在最后?
“你先拿着去做,”顾书将手中稿样交给苏文林,“我再准备一下就去样品间。”顾书支走了苏文林,他不想再从别人口中听到夏凡的事情。
难道关于夏凡的事情,不应该是他最先知道的么?
顾书拉开其他抽屉找钥匙,却发现了最上面那层从来不锁的抽屉里面有一排大大的巧克力。
巧克力用细细的红色丝带圈了朵花,虽然样子普通,但里面透着浓浓的关于爱情的味道。
顾书随手将巧克力扔在桌子上,拿了其他的东西离开办公室。
这一加班就是一整晚,赶着时间都没有将新款的样品做出来,照这个速度需要继续加班,否则新品牌的面世很可能会受到牵连。
顾书已经看到这一个季度的各家门店的销售状况,三个季度销售额连着倒数一二三的门店将会被取消,收回的资金用来填补新品牌的运作,而新品牌的定位成功与否,少不了样品做出来后的市场调查。
时间看起来很长,但用起来很短,即便有三个季度的跨度,但顾书和他的设计师们依旧觉得天天加班都不够用。
眼看着天亮了,加班的所有人都顶着一双黑眼圈准备回去睡半天。
顾书临走前又看到被他扔在桌子上的巧克力,这次想都没想就拿起来装进兜子里。
没多久回到了家,本想着动作轻些别吵到夏凡,但没想到刚进门就迎面碰到了已经穿戴整齐的夏凡。
看样子是要离开?
夏凡白色的雪纺上衣配着黑色的小短裙,虽然她的手抓着什么东西紧张的藏在身后,但她肩上的金属链带子出卖了她。顾书知道她背上了那个新包包。
而夏凡从刚开始的慌乱也转为盯着顾书胸前的墨绿色领带瞧,这个颜色一看就知道是她昨天买给他的。
两人视线不小心对了个正着,家门在顾书身后自动关闭。
他们谁都没说话,没有问候没有责备更没有质问,他们却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相同的东西,礼物——送对了!
刚想温和的顾书突然想到了夏凡的卑劣行径,瞬间又冷下来面孔,趁着夏凡没有溜走,他直挺挺的挡在门前,“这么早去哪儿?”
夏凡一看那又黑了的脸,乖乖的收起来想要得意的心情,老老实实回答,“给你买早点去”
顾书一副休想骗傻子的样子,“买早点穿这么买早点背包,你要把油条装包里?”
夏凡挠挠脖子,“喜欢”
听到夏凡说喜欢这个包包,顾书顿时舒畅了很多,但他依旧板着脸,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让夏凡逃走。
见夏凡又要故伎重演,想从他身侧偷偷挤出去,这次顾书没有给他机会。他果断将夏凡按在墙上,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夏凡吓一跳,就连看着顾书的目光都充满了惊慌,像是被吓到的小松鼠一样。
顾书双手支在墙上,就在夏凡头两侧,微微弯腰,低沉的气场立刻笼罩着夏凡。
“说!昨天带你走的那个男人是谁?”顾书终于问出来。本来想着给她空间给她*,但又一想,她还不满十八,过问是很有必要的。
夏凡舔舔嘴唇,搬出来早就想好的借口,“那是棋友。”
“棋友?”这个借口并没有让顾书放松警惕,反而越发引起他的注意。
“是,昨天约了下象棋,下了两局就已经到了下午,所以我回来晚了”
顾书看着她更危险了,“你也会下象棋?你妈教你的?”
“是啊!”
“我知道你妈妈下象棋很牛,就是说沈建兵也会象棋?你们谁赢了?”
“没,没赢没输,两局都和了。”
顾书皱着眉意味不明的看着夏凡,茶楼环境对弈也很适合,他想着夏凡和沈建兵对弈的场面,接着又想起来那晚夏凡潮红的脸颊,渐渐地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危险。
这种危险的目光让夏凡觉得心里发毛。
为了阻止顾书继续问出什么刁钻的问题而漏了破绽,夏凡心跳有些加快,她舔舔嘴唇,鼓足了勇气凑上前,嘴唇微微张开,一下子就稳稳的咬住顾书的一片唇。
接着她的轻咬变了样,牙齿松开,顾书也没有离开。夏凡试探着将自己的舌尖送入顾书口中,但却碰到了牙关。
舌尖抵在牙齿半天,顾书都没有松口的迹象,夏凡觉得她的口中开始有了口水,刚想离开吞咽自己的口水,没想到这时顾书却开始动作。
夏凡离开失败,她的舌头被顾书逮住,她似乎听到了顾书的一声叹气,接着顾书用力按紧他,捕捉了她口中所有的口水。
过了好久顾书才放开夏凡,他发现夏凡唇上粉色的唇膏不见了,露出她本来的淡粉色的唇色,那个唇膏的颜色很像是上次帮她从身体里面取出来的那个唇膏帽子配的唇膏,顾书觉得有股电流似得感觉向身下涌去。
他赶紧放开夏凡的肩,义正言辞的告诉夏凡,“以后不准用这招逃避问话,这次饶你,下次有任何外出的活动,必须第一个征求我的意见!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
“知道了大叔”夏凡赶紧点头。这时的顾书让她觉得不妙,同时又觉得不错。很像那晚的样子,摆脱了大叔的身份,只是一个纯粹的男人而已。
“什么时候去学校我送你,没我同意不准见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顾书下了强制性的命令,他认为作为一个家长或者监护人,就是必须这么强硬才能管得住这家伙,总是给她空间和时间,她就会变得让他不认识似得。
夏凡答应了所有的条件才有幸逃出来,走出小区才猛拍胸口,顾书没有追出来,实在是幸运。
她从包里翻出来小镜子和唇膏,给嘴唇补了妆后打算赶紧的离开。她想了一晚上,怎么才能让顾书尽快离开那个烦人的高雅丽,似乎唯一的途径就是让他抓现场。
她打算去杨雄那里套话,平时被关在学校自由长时间外出的机会不多,只能抓紧周末来办事。
刚准备上地铁,夏凡突然想起来临走前跟顾书说要去买早点。她记得家里吃的没剩多少,顾书加班一整晚也许没有力气自己弄吃的,而周末秦姨不会来,夏凡想想,还是决定先给顾书买些吃的再走。
最后她拎着两份新出笼的生煎包往回走,一心赶紧让顾书吃到热乎的东西再补觉,但总觉得忽视了哪里,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可是隐隐就是透着不对劲。
刚走到楼门口,夏凡觉得她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那个困扰了她一早晨的诡异感觉找到了源头。
沈建兵!
早晨顾书好像说了一句沈建兵!
没记错的话,顾书好像问了一句“沈建兵也会下象棋”这个问题,夏凡顿时觉得不妙,她根本没有跟顾书提过沈建兵的名字,但顾书却说出了他的名字。
很明显顾书认识沈建兵,所以说沈建兵也应该认识顾书。
但昨天沈建兵为什么装着不认识他?
夏凡的脚步突然就停在楼前无法继续迈进去,她觉得有堵墙挡在她面前。
顾书和沈建兵看起来明显的就是互相认识,这一刻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立刻浮现在脑中。
顾书明确的挡在沈建兵车前,而沈建兵却毫无顾忌的直接将顾书甩在车后,一点都不担心他报复或者报警,而很显然,顾书也并没有报警,只是在家里放心的等她回来。
夏凡被自己发现的秘密搞得心神不宁,手中拎着的生煎包也似乎突然有千斤重,本来打算给顾书送回去的东西她也没有胆子再敲门,最后她索性将吃的挂在门外的把手上,然后按了门铃,接着赶紧跑进楼梯间下了楼。
顾书推开门发现了门口的早点,夏凡那点小心思早就被他摸了个透,一定是担心不让她出门因此用了这个小把戏。
刚好顾书饿着,他回去就着凉水将那几个生煎包吃了个干净。
不知怎么的摸到了身上的那块巧克力,顾书看看已经被压歪了的小花,给它正正位置,想着夏凡不会回来了,于是自作主张的推开了夏凡的卧室。
看到满眼的深海蓝色,顾书想起来苏文林的评价,这是老人男的房间。
他笑笑,随手关了门走进去坐在床上,将巧克力放在枕头边,小花露在外面,陪着深蓝色的床罩刚好美得不得了。
顾书喜欢极了这个卧室,如果不是夏凡说这个房间不能随便进入,他一定会产生一种错觉,就是这房间是夏凡特地为他装修的。顾书恨不得霸占这间房子,将他的那间卧室让给夏凡。
如果不是配着纯白色的家具,顾书一定会很果断的。
记得头一次进来时的情境,顾书简直像是打开了一扇异世界的门。满眼的深蓝色让他一直紧绷的情绪瞬间松开,而那晚顾书在这床上睡得也是特别的沉,多久了再次尝到被尿憋醒的幸福。如果不是担心夏凡周末回来看出破绽,顾书一定会天天偷偷睡在这里。
他枕着双手仰躺在夏凡床上,心里莫名的开始有点担忧。
不知道别人家父女是怎么相处的,但就他来说,作为一个监护人,这样做不知道是不是对的。
他有未婚妻,他并不想做什么对不起高雅丽的事情,但事实上,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夏凡有着某种交集。
顾书想着想着开始头疼,加班一晚上脑子早就处在运作缓慢的状态,他索性抛开想不明白的问题,自然而然在再次躺在夏凡床上睡着了。
夏凡并没有劳烦顾书送她回学校,自然有人热心的送她,而顾书也因此舒服的睡了大半天。
这一别又是一个星期,又是一个周六的早晨,顾书起了个大早,再次选了跟上次一样的地方停车。这个树荫下顾书能看到学校门口的情况,但那边却不能注意到这里。
顾书昨晚收到夏凡信息,夏凡很听话的答应他以后任何外出情况都必须第一个征求他的同意,夏凡跟他说周六上午想要跟同学逛街,中午买了东西直接回家做饭,顾书很通情达理的同意了。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上个星期的情况还摆在眼前,顾书决定很不爷们儿的不打草惊蛇偷偷跟踪一次。
果然夏凡从学校里跑出来,而迎接她的也果然还是沈建兵。
顾书看的很清楚,沈建兵这次手里没抱什么保温桶,而夏凡也利索的钻进他的车里。车沿着接学生的车流缓缓往前开,顾书走了另外一条道,偷偷摸摸跟在后头很远的地方。
依旧是那个茶楼,顾书这次没有在楼下守着,而是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沈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