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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杰来到楼下打开车门,突然看见杜晓飞正坐在车上笑嘻嘻地看着他。他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上来了?”杜晓飞说:“一步就跨上来了。”宋杰说:“废话,我是说,你是怎么打开车门的?”杜晓飞说:“把手一扭就上来了。”宋杰说:“还是废话。车门上了锁,你一扭就能扭开?”杜晓飞说:“一天丢三落四的,车门都不知道锁,还说别人说废话。”宋杰说:“去哪儿。”杜晓飞说:“不知道。”
车开出公安局的大门,直朝南郊方向开去。
杜晓飞说:“看你满脸旧社会的,是不是有人借了你的粮食还了糠?”
宋杰说:“案子办成了夹生饭,我心里能不着急?净说废话。”
杜晓飞说:“着急也不能对自己的同志摆冷脸呀!”
宋杰说:“总也不能像没事儿人一样满面春风吧。”
杜晓飞说:“我还以为失恋了。”
宋杰说:“没有爱情,哪有失恋?你才失恋了。”
杜晓飞说:“前天晚上,我看到了石楠,她跟于又川在街头散步,一副很休闲的样子。”
宋杰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晓飞说:“没有意思,随便说说。一个是著名企业家,一个是名主持,看起来挺般配的。”
宋杰说:“他们般配不般配与我有啥关系?”
杜晓飞诡谲地一笑说:“我还以为有的人心里装着石楠,才对别人冷冰冰的,没想到石楠心里并没有装着他。”
宋杰说:“净瞎说。”
杜晓飞说:“是不是戳到痛处了?”
宋杰说:“我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痛处。谁像你小肚鸡肠。”
杜晓飞不知偷偷嘟囔了一句什么,自己却兀自乐了。
车到南郊,杜晓飞才“嗳”了一声说:“头儿,听说南郊的旧货市场那儿比较乱,我们干脆到那里去看看,怎么样?”
宋杰说:“行,听你一次。”
车刚到南关服装批发市场,他们便看到旁边乱哄哄的一片,宋杰将车停到一边说:“我们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南关批发市场是边阳市唯一的一家大型服装批发市场,这里占地面积很大,云集着天南海北的个体户和商家,辐射周边的几个地区,每天的客流量可达几万人次。宋杰他们来到跟前,看到一圈人正吵吵闹闹着什么,一个摊点被什么人砸了个稀烂,柜台、货架、货物,乱七八糟地堆了一地,主人是一个四川人,正气咻咻地大骂着:“这是啥子世道?还要交保护费,这不是明显地欺负我们外地人吗?”有一位本地生意人劝他说:“算了,该忍就忍一忍,该让就让一让。我们本地人,不也照样给他们交保护费?都是做生意的,你不忍着点,让他们这么一折腾,你还做啥生意?”四川人说:“我要告他们。”本地生意人说:“你告?你告谁去?他们那些人心黑着呢,怕你没有告倒他们,你自己倒成了残废。”宋杰说:“这是咋回事?”四川人说:“咋子回事?他们向我收保护费,我不交,你看看,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把你的东西摔的摔了,砸的砸了,让你怎么做生意?”宋杰说:“他们是哪个单位的?”四川人说:“他们哪有单位?都是些社会上的小痞子,混混儿。”宋杰还要问什么,一看周围的人都四散开来,四川人正在气头上也问不出个什么来,就只好作罢。
“这一片归哪个派出所管?”杜晓飞问。
宋杰说:“属南郊派出所管。”
杜晓飞说:“他们怎么不管一管?”
宋杰说:“你问我我去问谁?你知道不知道,南郊派出所的所长是谁?是建委主任白发祥的弟弟白发礼,成天只知道喝酒泡歌厅,哪有心事搞治安。”
杜晓飞说:“他怎么是这样一个人,郭局也不管一管。”
宋杰说:“郭局是在管,可有人在护,能管好?”
杜晓飞突然灵机一动说:“头儿,上次那个叫刘梅的受害者的老公不是搞水果批发的吗?是不是与交保护费有关?”
宋杰说:“对,我们应该去看看。她的老公叫王强。老毕不是留下查这个案子吗?好像也没问出什么来。”说着就和杜晓飞风风火火上车去了水果市场。
老毕一个人溜达着来到了东部音响批发市场一条街,他转悠了好半天,看见了田七一个人在街上晃悠,他知道这小子不务正业,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过去也曾犯过案,被派出所逮起来关上几天,放出来,仍是这个德行。老毕紧跟着他,想看看这小子能干些啥。
田七正瞅准了一位款姐,那位款姐正在选购一台组合音响,田七就瞄上了她,正待下手,被老毕一把揪住了衣领。田七一扭头,看是老毕,马上笑着说:“毕警官,你看我,还没有构成事实嘛。”老毕严肃地说:“少嗦,跟我来。”说着就把他拎到了一边。田七嬉皮笑脸地求饶道:“毕哥,我真的没有干坏事,自从局子里放出来之后,我就痛改前非,再也没有干过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了。”老毕说:“我问你,你刚才在干啥?”田七说:“不是还没有构成事实嘛。”老毕说:“你别跟我嬉皮笑脸,今天我饶了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还恶习不改,我绝不放过你。”田七笑呵呵地说:“毕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痛改前非。”说完,就要溜。被老毕又一把拎住说:“向你打问个事儿,看你老实不老实。”田七说:“毕哥,你说,我要知道的,一定向你老实坦白。”老毕说:“你们这个圈子里,有没有练武的人?”田七挠挠头皮说:“练武的人?我好像没听说过。”老毕说:“好好想想,或者,谁的功夫好。”田七说:“功夫好的……我倒听说过,好像有个叫老四的人,道上的人都怕他,一般的人都敌不过他。”老毕说:“他长得怎么样?在什么地方混?”田七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只听说有这么一个人。”老毕说:“你给我好好打听打听,最好把这个人的详细情况给我打听清楚。还有,你帮我打听打听,最近有没有受过枪伤的,或者买过治伤疮之类药品的人。这个人对我们非常重要。”说完,给了田七一张名片说:“有啥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田七说:“毕哥,提供线索有没有奖金?”老毕随口说:“看你提供的什么,如果有价值,当然有奖赏。”
刘国权回到边阳正好赶上周六,他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周怡那里过了一夜。
周怡就像戈壁滩上的风,热情奔放,激情四射,燃烧起来如烈火般狂热,很快就把刘国权给融化了。融化成了一摊泥,倒在松软的席梦思床上,直到次日早上九点钟才醒过来。睁眼一看,见周怡正嘻嘻地笑着挠着他的痒痒肉。他一把捏住周怡的小手儿,爱昵地说:“这么早就醒来了?”周怡说:“还早?我的先生,你知道不知道,已经九点了。我把早饭都做好了。”刘国权伸了个懒腰,随口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洗漱完毕,周怡已经把稀饭端上来了,刘国权一边吃着可口的早餐,一边夸奖周怡的稀饭熬得好。
周怡说:“你爱吃,就每天早上来吃。”
刘国权说:“我也想每天早上吃上你熬的稀饭,但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呀。”
周怡说:“等人代会一开,你成了名副其实的市长,工作肯定会更忙,你可要注意身体呀。”
刘国权一听说当市长,情绪就一下激动了起来,但嘴上却说:“官场中的事,如白云苍狗,变化无穷,现在还难以说定。不论我当不当上市长,对你的爱始终不会改变。”
周怡说:“我也是如此,情到深处,欲罢不能。国权,自从认识你以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你的呵护下,于董事长对我也很照顾,给了我一个优越的工作环境,又给了优厚的生活待遇,但是,我总觉得不实在,好像有点虚无缥缈。我想自己单独干点啥,至少心里会踏实些。”
听话听音,锣鼓听点。刘国权自然听出了周怡的话外之音,她的小九九无非是想让刘国权投点资,她自己搞一个小实体。想想,她有这个想法也无可厚非,人嘛,总是有所图的。正值年轻漂亮,风华正茂的她跟上我,不就是图个实惠嘛。凭自己手中的权力,给她一点实惠也未尝不可,这样也算对她有了一个交代,于是,就顺口答应说:“行呀,你有这个想法很好。具体搞什么项目,怎么搞,投资多少,你拿个意见,我支持你。”
周怡一听,高兴地说:“国权,你真的同意我搞个实体?”
刘国权说:“这有啥不同意的,趁我现在手中还有些权,你搞起来我还可以关照关照嘛。”
周怡说:“其实,我已经想好了,想搞个建材批发公司最好。现在建筑市场这么活跃,市里的建设项目又这么多,谁在你的手中要活,就必须在我的建材批发公司进材料。这绝对是只赚不赔的好生意,过不了几年,我们就发了。到时候你退休了,我就把公司交给你,你就成了名正言顺的董事长,多好呀!”
刘国权听完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周怡有点莫名其妙,就说:“讨厌,你笑什么?是不是我说错了?”
刘国权点着她的脑门说:“想不到你这小脑瓜还很灵活。我都没有想这么远,你倒想到了。”
周怡说:“你是大人物,想的是大事儿,这种小事儿,只有我们小人物才能想出来。”
刘国权说:“好好好,我就依了你。谁让我这么爱你了。”
周怡微笑着白了他一眼,娇嗔地说:“什么话,难道我就不爱你?”
刘国权说:“爱爱爱,我的小姑奶奶。嘴上一点都不知道饶人。”
刘国权回到家中,他的夫人田菊花关好门,神色诡秘拿出一个大塑料袋儿说:“你看这是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从中倒出几沓百元钞票来。刘国权问:“这是怎么回事?”田菊花说:“前天晚上,一人姓苟的老板来找你,我说你出差上省城了。他没坐多久,告辞要走,我发现了这袋钱,当时还不知道是钱,就追到门口说,你落下东西了,把这带上。他说嫂子,你可能记错了,我没有落下什么东西。说着就走了。他这样一说,把我也搞蒙了,进屋一看,是钱,十万块钱。想想家里再没来过人,明明就是他落下的,他怎么说不是的?”刘国权想了想,说:“姓苟?长得矮墩墩,胖乎乎的,圆脸?”田菊花说:“对对对,就是那么一个人。”刘国权轻轻地“哦”了一声。
只要说姓苟,就能断定他一定是苟富贵。苟富贵是金城建筑公司的老板。此人很有来头,前年修建世纪广场,于又川本已稳操胜券,没想到快到投标时,却从省城杀来了个苟富贵。时任边阳市市长的高中信言称省里某领导要把世纪广场的修建交给苟富贵,最终使招标走了个过程,苟富贵轻而易举地就把活儿揽走了。后来,众说纷纭,说苟富贵本是高中信的表弟,高中信为了掩人耳目,打着省里领导的旗号,把工程给了苟富贵。还有一种说法,说苟富贵真的是省里一位领导的亲戚,是个很有来头的人物。但,不论怎么说,苟富贵在世纪广场上是赚了大钱,因为他按标的接了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