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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凤末然用扇子捂住嘴，掩住自己不雅的打哈欠姿势。。。。。没有办法，谁让这里有一半以上的人在看自己呢？
“凤贤弟。”一位身著碧袍的男子缓缓走来，他满脸倦意，似乎对这种场合也相当讨厌。。。。。。如果忽略他眼中忽闪而过的精光的话。。。。。
“许兄。”凤末然作了个揖，“好久不见了。”
“是啊，为兄不过出了一趟京门，贤弟就甘愿被缚了。”许原之的眸光闪过不悦，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是啊，小弟也没有想到，居然这麽快就遇见梦中之人了。”凤末然客气的回话，这家夥的心思她还不知道，早在一同念书的时候，他就常常缠著自己，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什麽？
老实说，许原之长的不差，也颇傅文才，只是眼光不正。。。。。。。
“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居然让眼高於顶的凤贤弟痴迷。。。。。。”
“眼高於顶，我看未必吧。”冷嘲热讽的声音介入。。。。。。凤末然再次无力的叹气，楚清逸。。。。。。
“楚兄何出此言？”
“出身烟花之地的女子哪能配得上凤末然你？”楚清逸的眼中似有不甘，但更多的是酸楚。。。。。。
“清逸，我刚刚娶得意中人为妻，你都不为我高兴一下吗？”她与楚清逸相交十多年，实在不希望失去这麽个知己好友。。。。。
“可是你明明是。。。。。。”伯父明明告知自己，末然乃是女子之身，只要自己好好守著，将来也可获得美人心，可是她怎麽突然就娶了妻子。。。。。。“再说，风尘女子毫无道德操守，她。。。。。。末然。。。。。。”楚清逸的话蓦然顿住，只因凤末然的眼光仿佛利剑一般，让人手脚冰冷。。。。。。
“楚清逸，你我兄弟一场，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但是如果你再说一句君儿的坏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风尘女子又怎样？名门闺秀又如何，我想大概没有几个男人没有到过你们所谓的烟火之地吧，既然碰都碰了，又何必惺惺作态。。。。。。”
“末然。。。。。”楚清逸整个人都僵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末然？这麽冷漠无情。。。。。。那个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说的好。”一位女子淡然走出，身著粉色长裙，外套白色纱衣，头上仅插有一根翠绿簪子，显得落落大方，而女子容颜亦叫世人惊叹，如牡丹一般夺目，也有水仙的清雅。。。。。
“姑娘是？”
“奴家龙寒玉。”
“龙寒玉？”天下 第一美人，若说凤末然是京城财富和美貌的第一人？那麽颜寒玉便是唯一能与之相匹配的京都第一女子。。。。。。当朝六王爷之女。。。。。。
“原来是郡主？久仰久仰”凤末然礼数周到，但眼睛却连一眼都没有扫过龙寒玉，废话，她自己也是大美女，何必再去看美人，若说到美的话，君儿脸红的样子真的是很美啊，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是吗？”看著凤末然邪魅的容颜，龙寒玉也禁不住心动，世上居然会有如此的美人？若他是女子，只怕，这天下第一美人，她便要让贤了。。。。。。
“郡主，这天色不晚，那麽在下告辞了。”想到君儿，凤末然心里突然痒痒的，今天一大早就被她爹给叫了起来，都没有好好和君儿说过话。。。。。。
爹的意思她很清楚，多看看这世上的男子，多看看这多钱的公子哥，再好看，比得上她吗？再有钱，能赚赢她吗？还是君儿好。。。。。。
“凤公子，你不多留一会儿吗？”龙寒玉出声留人。。。。。
“不了，今早一大早就到这里来了，在下突然想念娇妻了。。。。。先行一步。。。。。。”不再理会任何人，凤末然转身离去。。。。。。而脸上也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他很爱他的妻子。。。。。。”龙寒玉喃喃自语，早知道，就不该女子颜面，先上前交谈，就不会留下此刻的叹息。。。。。。
“他的妻子是个什麽样的女子。。。。。”
“哎，不明白凤兄的心思，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烟花女子，何必如此呢？”
“名不见经传。。。。。。”龙寒玉眨著美目。。。。。。她原本以为能让凤末然动心的，必然是花中魁首，再不济也该是楼中之後，竟然是名不见经传？？
“我看也只是一时兴趣而已，等兴趣过了，也就冷了下来，毕竟凤老爷，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当家媳妇是个妓女。。。。。。”
“对啊，我听说，他们连堂都没拜，直接洞房了。。。。。”
“是啊，因为凤老爷不允许，所以那个女人只能当妾咯。。。。。。。”
“除非她可以为凤家产下第一个男孩，才有可能。”
“怎麽可能？”听到才子们的对话，楚清逸冷笑一声，末然亦是女子，如何能让女子怀孕，真是笑话。。。。。。
“爹。。。。。。”看著凤老爷，莫惜君小声地唤著，虽然凤老爷不认同他，可是末然让他这麽叫。。。。。。
“闭嘴，谁准你叫我爹。。。。。再讲话，我割了你舌头。。。。。”
“。。。。。。。”唔，莫惜君立刻捂住嘴，他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他可不想没有舌头，那样就不能和末然。。。。。。和末然。。。。。。脸瞬间涨红。。。。不能想了。。。。。。莫惜君，振作点。。。。。。。
“你是怎麽和末然认识的。。。。。。”
“。。。。。。。”是在一个月高风黑的晚上。。。。。。
“她怎麽会突然想要娶你？”
“。。。。。。。”这个我也想知道？
“你应该知道，末然她是个女子。。。。。。”
“。。。。。。。”当然了，我是男人嘛。。。。。。她是女子，我最开心了。。。。。。
“你哑巴了，我这麽问你，你怎麽一声都不吭。。。。。”问了这麽多，却没有一句回答，凤适於怒吼到。。。。。。
“凤老爷，我可以开口吗？”莫惜君可怜兮兮地问著，刚才明明说了不准开口的。。。。。。
“你。。。。。。。”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凤老爷，你为什麽不喜欢我？”
“你是青楼女子，怎麽配得上末然？”
“可是我是妾啊，惜君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所以为婢为妾，惜君都甘愿啊。”
“可是末然是女子啊。。。。。”
“那也没有关系。“
“怎麽没有关系，你和她均为女子，有违阴阳伦和。。。。。。”
“惜君是男子。”
“你刚才说什麽？”似乎是听错了，他怎麽会听到这种话。。。。。。
“惜君本为男子之身，和末然不会违反什麽阴阳伦和的。。。。。。”莫惜君笑著，秀气的脸上尽是羞怯，“我和末儿已是夫妻，所以，希望凤老爷同意，我想末儿也希望自己的爹可以祝福我们吧。。。。。。。”
“你。。。。。。你是个男人。。。。。。”怎麽可能，这麽瘦小，这麽纤细，比起他，俊美的末然更像男人。。。。。。
“荒唐。”这真是最荒唐的一件事了。。。。。。
8
8、桃花债 。。。
“什麽事情这麽荒唐啊？”。。。。。。。
“什麽事情如此荒唐啊？”凤末然慢慢踱步进来，凤眼上挑著，有些不满，也有些欢喜，她喜欢听君儿说他们是夫妻的感觉，但是她讨厌父亲说他们两个的婚姻是荒唐。。。。。。。
“末然，你这麽这麽早就回来了。。。。。。”不想女儿这麽快回来，凤适於心虚地问道。
“我想君儿了。”走到莫惜君身边，长臂一伸，将莫惜君抱在怀里，闻著熟悉的味道，心情开始放松下来，“君儿，你身上好香。。。。。。”
“胡说，我身上没有放香粉，那是女孩子干的事情。。。。。。”
“是吗？”凤末然笑著，她没有告诉君儿，这可不是什麽香粉的味道，而是阳光的味道，莫惜君的身上有著太阳纯净的味道，让人留恋不已。。。。。。
“光天化日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若让外人看见。。。。。”看到女儿这副德行，凤适於气不打一处来。。。。。
“凤老爷说得对，我也这麽和末儿说著来的。”莫惜君微微挣扎，这种事情还是放在卧室内做比较妥当。
“可是，君儿，你当爹是外人吗？”
“啊。。。。。”莫惜君秀眉微皱，老实说，凤老爷对他来讲，的确是个外人，可是对於末儿来说，他可是她爹啊，这该怎麽说才好。。。。。。
“算了，既然爹要当外人，我们回房去吧。”微微一使力，将人横抱起来。
“末儿。。。。。。。”我才是男人啊，“能不能不要这麽抱。。。。。。。”
“那麽君儿，你可不可以这麽抱著我啊，我很想被君儿这麽抱著呢？”凤末然笑得惬意，她当然知道，因为她的这句话，以後君儿肯定会努力地吃饭长身体，你看，他这不瞧著他的手臂，一脸懊恼。。。。。。。
“我会努力。。。。。。”看著自己细小的胳膊，末儿，等著吧，总有一天，我一定可以抱起你来的。。。。。。
真是可爱，看他的脸，完全可以知道他的想法，如此透明的人啊，是属於她的。。。。。。。
“爹，我们回房了。。。。。。”
“你。。。。。。你们。。。。。。。”他该如何是好，这样的男人怎麽配的上他的女儿。。。。。
“你说什麽？”六王爷龙傅摇著扇子，眉头微皱。
“回王爷话，郡主今天又没进食。”下人回话到，老实说，这种事情本不用报告王爷，可是，小郡主已经整整四天毫无进食。。。。。。
“这到底是怎麽回？御医看过了吗？”
“看过了，说是心上的病，心中有结。。。。。。”
“心中有结？”这就奇怪了，他这女儿一向自负，向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此刻，却无端纠结起来，“这是何时的事？”
“回王爷，从郡主去过琼花殿，回来以後就这样了。。。。。。”
“这样啊，看来本王需要亲自出马询问了。。。。。。”
“玉儿。。。。”
“爹。。。。。。”听到父亲的声音，龙寒玉，起身，短短四天，整个人就彷如脱水的花朵，迅速憔悴。。。。。
“玉儿，你怎麽变成这副德行。”他不过出门几天，回来後物事全非。。。。
“爹。。。。。。”她说不出口，她堂堂郡主，天下第一美人，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茶饭不思，这如何说的出口。。。。。。。
“玉儿，爹就你一个孩子，有什麽心事和爹讲讲。。。。。。”
“爹，我忘不了他。。。。。。”
“他？”
“是啊，不管睡著了，还是白天，眼前都是他的模样，无论怎麽努力，他的样子都挥之不去，我该怎麽办？”投入父亲怀里，龙寒玉此刻只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为爱痴狂的少女。。。。。。。
“他是谁啊？”到底是何方男子，居然让他这个女儿如此思念，“他定然是人中龙凤，如若不是，玉儿，怎会为他如此憔悴。。。。。。。。你和爹说说，是哪门的才子，爹请皇上替你指婚。。。。。。。”他不是迂腐的父亲，只要是女儿喜欢，他不在乎那人是否寒门。。。。。
“是凤末然。”提到心上人，龙寒玉的俏脸发红，眼前似乎又出现凤末然的天人之资，让她顿时心跳加速。。。。。
“凤末然，凤家庄的凤末然？”龙傅眼睛瞪圆，他还以为女儿因为喜欢上门不当户不对的男子而心烦，居然是天下第一庄的凤末然，这有何难？
“他已有妻子了。。。。。。”
“你若喜欢，二人共侍一夫也未尝不可。。。。。。。。”原来是因此麻烦，“爹可以替你说媒，如果是两头大，爹也可以应允。。。。。”
“真的。。。。。”龙寒玉喜出望外，两头大又如何，只要可以嫁给凤末然，当小，她也心甘情愿。。。。。。。
“自是，本王爱女所喜爱的，本王岂有不允之理。。。。。。”
“谢谢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