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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却是母亲说过的话。
阿尔。你不能这么善良天真。否则你将会失去得更多。
“阿尔。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将在这里住上很久。”母亲指着宅邸告诉夏尔。夏影正沉默着扇动羽翼。他已经学会飞翔。火龙正围着夏影绕。像是在和他嬉戏一样。
夏尔知道。这是人间。他们游离到了最为平静祥和的人间。这里没有嗜血。没有随处可见的尸体。没有一望无际的沙漠。更没有一大群人跪在你前面。拥戴你。称你为神。
母亲的笑容依旧倾国倾城。她明明是高贵的神。为什么愿意带着两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四处流浪。明明她可以高枕无忧的享受她的生活。
她太完美了。让夏尔以为这只是一个梦境。她是神。不是他们的母亲。
“母亲。我们究竟是怎么来的？”夏尔问。也许这是一个傻问题。但他总是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个问题。因为母亲总是一笑而过。
“阿尔。你们是我的孩子。”
（二）
“爷爷。什么事？”残走进客厅。拉开一扇门。爷爷正在看着电视。电视屏幕上是昨天那只恶魔。还有他身后的入口。全都成为早晨新闻中的一大焦点。原本还以为是学生恶作剧。但全国各地有许多人也提出自己曾经看到过这种怪物。
“不会吧。全国各地？人间什么时候成为另一个冥界了。”残盯着电话屏幕。不可置信的惊呼。
“我们家族的人也已经在注意这件事了。不知道冥界发生了什么事。我老了咯。去不了。”爷爷说。那个女人似乎复活了。这是家族的痛。也是冥界的一次骚动吧。谁叫那个女人是尊贵的纯血统……
“才不会。爷爷才不会老。还有我这个第十代呢。我会守住这里的。”残说。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残之所以可以得到美貌。是那个纯血统的关系。
“对了。爷爷。昨天那个恶魔快要死的时候说过。这里有冥界的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匕首杀死。”残说。爷爷的眉头越皱越深。会不会是冥王。如果是冥王的话。直接称他为冥王就可以了。冥界的王？没有说完？难道是冥王的两个孩子。
“残。你必须提高警惕。我想那个突然出手的人绝对不是好意。也许是冥界王子。”爷爷对残说。看看看时钟。催促着残去上课。
冥界王子。冥界王子。为什么一定要苦苦寻找他们呢。难道是要让冥王绝后么。还是他们过于强大。这么大个人间。要寻找两个人。根本就是海底捞针。
“早。”夏尔对她说。残一脸的疑惑。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嘴里不断念着：“冥界王子。冥界王子。”一不注意脱口而出。变成了：“早。冥界王子。”
夏尔的脸突然变得苍白。夏影也从睡梦中惊醒。但是他没有马上抬起头。怎么可能。他们明明没有透露出自己的身份。她怎么可能猜得到。
“你在说什么呢？”夏尔依旧微笑。让自己快点冷静下来。没有必要慌乱的。就算被认出来又如何。他们联手足以打败她。
“抱歉抱歉。刚才在思考事情。一不注意就说出来了。”残摆摆手。解释道。夏影松了一口气。他早就准备好要大开杀戒。火龙在他体内蠢蠢欲动。
“没事。呀烦恼什么事么。”夏尔问她。夏影重新闭上眼睛。虽然极不愿意残和夏尔说话。但是他知道这会妨碍夏尔的计划。所以他只好忍下来。
“没事呢。家里的一些事。对了对了。夏尔有被昨天那只恶魔。不对。是那只怪物吓到么？”残说。
夏尔的笑容依旧很温柔。“嗯。有些吓到。我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是活生生的生物。对了。昨天大家都礼堂里。怎么没有见到你呢。”夏尔眯起眼睛。要比聪明的话。他没有输的可能。
“我啊。那个。我在。我在外面帮忙组织呢。对。帮忙组织。”残说。她怎么可能告诉夏尔。她是去消灭那只怪物。他们都在作戏。但是除了这种方式以外。没有别的方式可以保护自己。
（三）
“每个人的面具都是厚厚的一层。丝毫不会因为沉重而舍去那张面具。恶魔还真是犯贱。应该说我们两个都犯贱吧。”
夏尔躺在院子里。看着天幕。听着夏影说的那些堕落般的语气。
但是我们已经肮脏了吧。碰过了彼此的身体。也做了那些人类口中的gay才会做的事情。在每个魅惑之夜堕落。但是。夏影不介意。那种满足感比嗜血后的满足感更多。
“每个人生出来就是一种罪。犯不犯贱也无所谓。与其犯贱。堕落不是更好吗。恶魔一直都是堕落的。”像是安慰自己。侧练凝视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欲望又在扰乱神经末梢。似乎每一次后就会更渴望他的身体。每一次后就会又跟着他又掉入一个深渊里。即使他有时候的激情是粗暴。但却又忍不住要占有。他此刻真的知道。欲望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比梦魇更可怕。比嗜血更血腥。夏尔突然笑了。
夏影的左耳听见的是他从心底里彻底笑出来的声音。像是在嘲弄自己。或者是嘲弄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翻过身。轻而易举地压在他身上，院子里的黑玫瑰花像是为了他们之间的糜烂的感情盛开。
夏尔把头枕在脑后。饶有兴趣地想要知道他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让自己坚硬起来。要看他如何激起自己的兴趣。其实这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夏影把头埋在夏尔的胯间。所有理智瞬间瓦解。欲望充斥着脑袋。但是夏尔似乎不放开他。继续挑逗榻。让他有点经受不起。
夏影抱起夏尔。走进家里。然后把夏尔往墙上一撞。后脑勺有淡淡的血丝渗出。夏影闻着那些诱人的血腥味。
夏尔的视线有些模糊。并不是很痛。他早就知道夏影会这么粗暴。视线里是夏影扑过来的身影。被他咬着每一处肌肤。发出得到快感的呻吟。他不得不承认。这的确让他身上的激情又增添了一些。
夏影的舌头撬开他的贝齿。与他滚烫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为什么想要占有对方。因为爱么。还是一直傻乎乎的认为对方是自己的。
既然不知道答案。那么就一起堕落吧。
第十章。心里的声音。
（一）
“夏影。夏影。”一声声从心底里传出来的呼喊。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叫唤。那一声声像是母亲的声音。记忆里是那头随风轻扬的白发。
夏影惊醒。额头是细细的一层汗。心脏的不规律跳动让他喘不过气来。旁边是满足欲望而睡得安稳的夏尔。他平静的脸让夏影慢慢地平抚呼吸。他是他在每一个慌乱夜里平抚他的镇定剂。
呼唤声却没有停止。让他皱紧眉头。抓紧床单。皱折马上浮现出来。像是一张扭曲的鬼脸。
“是谁。到底是谁。”他轻轻的说。周遭没有妖精浓重的气味。没有妖精的身影。是哪个家伙。我一定宰了他。
“夏影。影。我亲爱的孩子。我是你。你是我。”心里的声音一声一声渗进耳朵里。在心里扩大音量。
“滚出我的身体。我没有别的灵魂。”夏影说。到底是哪一类型的妖精。居然大胆的闯进他尊贵的身体内。谁都没有办法占有他纯血统的躯体。
除了夏尔。也只能是夏尔。
“影。我的孩子。我们是一体的。没有办法分开。你会知道更多。我会在你身边。永远。”是妈妈么。声音好像。如果没有认真分辨。是无法分辨出来的。但是夏影知道。母亲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话。
“滚。”在黑暗中咆哮。血红色的眼球发着光。心底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永远在我身边？不。他不需要。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恶魔不需要温柔。他们不是纯洁的天使。
（二）
“早。”残走进班级里。忙着和大家打招呼。嘴角的笑容感染了每一个人。夏影还是趴在桌上。他烦躁的睡不着。但又不想直起身子听课。浙不是他的风格。
残抬头。看到夏尔正在看书。却没有迈开脚步上去打招呼。她想到了那个吻。还有那一句“夏尔是我的。该给的都给你了。”她才不是为了吻才靠近夏尔。做朋友难道有错吗。可恶。那是我的初吻啊。怎么可以那么随便就给别人。这是多么该死的一件事。
于是大步大步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砰”的一声把书包砸在桌子上。所有的目光马上聚集到她身上。刚刚才笑容满面的。
“臭女人。吵什么吵。”夏影一下子站了色。夏尔迅速伸手抓住夏影身后险些倒在地上的椅子。好快。残皱皱眉。但又转回视线。瞪着那个冲自己大喊大叫的夏影。
“关你什么事啊。臭冰箱。”夏影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沉的。见鬼。这个女的怎么那么喜欢挑战他的脾气。上次还没有受够吗。
“怎么。还想要因此又讨一个吻吗。”夏影步步逼近。毫不在意周遭的人。冲着残说。口气里是满满的讽刺。
“去死吧。夏影。你以为我稀罕吗。”残又冲他喊回去。看到夏影樱花瓣的唇片。吞了吞口水。该死。她怎么可以去想那个不像吻的吻。明明初吻应该是最唯美的。
“哦。那你要在是在回味吗。告诉我。你想要得到什么。除了夏尔外。我可以给你。”夏尔抓起残的衣领。让她愤怒地喘不过气来。
“你想要什么？身体吗？我给你啊。”这一句话像一把利刀刺进残的心脏。绞得她心痛。
“够了。夏影。你把我当什么了！”残冲他怒吼。一巴掌愤怒地打在夏影完美的左脸。毫无防备。被直接的击中。残推开他。哭着跑了出去。夏影瞪大了眼睛。她要的不是身体吗。又何必虚假的不接受。众人识相地转过脸。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幕。否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想要什么。”夏影转过练。把疑惑丢给夏尔。夏尔站了起来。心疼地摸摸他的左脸。应该很痛吧。也许外面的残更痛。但是他不懂得安慰女人。而且。残忍的是。他的视线里只有夏影一个人。
“夏影。怎么又睡觉。”班主任又开始找他麻烦。但是他挑错时间。夏尔去开学生会的会议。而夏影又在生气残的那一巴掌。他拍了桌子。站了起来。
“你哪知狗眼看到我睡觉。”夏影走到讲台上。拎起班主任的衣领。用力夹带愤怒。该死的。那个女人不想活了吗。打了他一巴掌然后一整天都没有看到身影。
“你。你什么态度。快放开我。”班主任说。他可是第一次看见夏影发脾气。以前他都不曾这样过。有些害怕。
“你他妈给我小心一点。”夏影重重地放开班主任。班主任撞到了墙上。后脑勺渗出血腥味。对于现在的夏影。血腥味是诱人的。但是他克制自己。往门外走去。
班主任捂着脑袋。指着夏影的背影说：“记过。记过。不。应该开除。”他早就不喜欢夏影这个众人皆知的坏学生。
夏影转过脸。血红色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班主任。班主任吓得跪在地上。脑袋里空白的只装得下两个字。怪物。
夏影转过脸。走了出去。狠狠地摔上门。他需要冷静。或者他需要嗜血。让自己平静下来。修长的影子铺在地上。若隐若现道翅膀渗杂在一起。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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