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板犹豫了一下,跟上,丁姓老者再下注两百万,上海老板顶不住了,跟注看牌,果然,丁姓老者一对A,上海老板一对K!
第五卷 走过地狱 第八章 撒旦之手(下)
(更新时间:2006…5…4 4:35:00 本章字数:9862)
梭哈是用五张牌比大小,第一次发两张牌,明牌一张暗牌一张,每轮都需要下注,一直发到第五张,很讲究技巧。而炸金花这种赌博不同,它并没有多大技巧,它是发出三张牌,彼此之间下赌注比大小,如果不出老千以及每把牌赌注都恒定的话,那就是纯粹的拼运气。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困难重重,我不会发牌出千,牌桌上有三个老千,他们能控制他们坐庄时的牌局,我不能跟他们拼运气。那么我要想战胜他们,我就只能将自己的记忆特长发挥到极至,并在如何下赌注上入手,才有胜利的可能。这牌桌上每把牌赌注都是不一样的,我必须运用好如何下赌注和清楚牌势的能力,巧妙地钳制或者诱导他们钻进我的局。
我能施展这些招数的机会很简单,那就是当我能从大家洗牌发牌中完全肯定自己的牌面是最大的时候,这就是我的机会,在其他牌局中我还必须小小地输一点。我现在全部的赌资只有将近四千万,老千们现在不会把我当作宰杀对象,他们目标是那上海老板和肖云,这对我很有利。
这把是肖云坐庄发牌,我观察得格外专注,牌发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能断定尽管我的牌是2、2、5,但是我这牌最大,他们其余人的最大的也不过花色A、K、7,我必须把握好这次幸运的机会。
上家们都蒙注十万,轮到我下注,我拿出两张水晶筹码,向桌上一丢,说二十万。
我下家那上海老板输得正惨,他毫不犹豫跟了,段河起牌,我知道他的牌是花色K、Q、9,他弃牌。我继续蒙注,那上海老板也跟注,肖云也跟,高干子弟唧唧歪歪地说跟跟,丁姓老者起牌了,他是花色A、Q、J,还有五个人没起牌,这样的牌的确小了点,他弃牌了。
我再蒙二十万,肖云就笑了,说小贾,怎么这把你发威了?前面你都是蒙一轮就起牌的,这把你就这么有信心?我也笑了,说吃完饭快一个小时了,怎么着也得轮到我坐一回庄吧?
那上海老板一口将面前的咖啡喝掉,这咖啡是服务小姐给他端上来的,我看着他嘴边残余的褐色液体,心说:老板,你快下注吧,多下点,多下点,我知道你是有钱人。
这厮像是知道我内心所想似的,居然抓起一块象牙筹码一块水晶筹码,就像台面一推,咬牙切齿地说六十万,老子就不信邪!
肖云摇摇头,啧啧声道我可要起牌了,跟得了呢我就跟,跟不了我就弃。只见肖云拿起牌一看,苦笑着摇摇头,说不要。高干子弟也起牌了,他的牌是AK7,仅次于我的牌面,他犹豫了,手指节敲打着台面,我死死地盯着他的手和他的牌,以防他出千。他抬眼扫了我一下,又环视一圈,弃牌了。接着另外一人也弃了。
我抽着烟看看那上海老板,迟疑地动作也跟了六十万,嘴上还说再蒙一把吧。他马上也丢下六十万,又再加四十万,总计丢了一百万下去,恨声道要死就死!
一百万蒙注,如果我起牌跟的话就得两百万,我能肯定他的牌是黑桃六梅花九方块十,必输无疑的,可我必须摆足犹豫的姿态。我摇着头说一百万,一百万,一百万。
上海老板恨恨地对我道来啊,怕个俅,你没看牌我也没看牌,两人好好赌一把,看谁运气好!
那肖云也笑笑,可那段河却不以为然的口气道:慢慢来嘛,急什么,牌局还要到明天早上八点才散,有的是时间机会。段河说这话自然是为他们自己,因为我和上海老板之间的输赢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收益,他们当然希望我们就此罢手。
我狠狠地盯着桌上筹码,也抓起两块象牙筹码扔了上去,说来就来!
他再扔一百万,我跟着,他又扔,我又跟,他再扔,我再跟,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观战的父亲紧张得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居然口气哆嗦的道儿子,稳着点打,稳着点打。
我眼睛盯着桌面,盯着我和上海老板的牌,没搭理父亲。他再扔,我再跟,台面上很快累加到了一千多万!
他再扔,我不能再扔了,必须得看牌了,我手指紧贴台面,轻轻捏起一角,用手掌遮住光,我的牌面的确是2、2、5,是一对小二,我没记错。我还是先前那神情,扔四张象牙筹码上去,说道两百万,我跟。
上海老板却^哈哈一笑道小贾,你和你父亲啊,一个德性,就是喜欢偷鸡,说不定人头牌都没有,也要跟,好吧,让你跟,我再下一百万。他又丢一百万上去。
所有的人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故意将眉棱跳两下,继续抓起两百万扔上去,说再跟。
这下他没底了,我跟了两次,他没理由继续冒险跟我赌运气。他手指颤抖着摸起牌,拧开,看了一眼立刻又放下,他眼神游离,神色却在极力镇静,他抓起四张象牙筹码,扔上去,又拿起一百万再扔上去,说三百万。
这人真的入魔了,从他的动作中我可以看出来他在诈我,他自己想偷鸡,让我以为他牌面很大,我如果牌面不大,舍不得那三百万的话,我就只有弃牌。老实说,假如台面上只有几十百万,他用三百万或者是一百万来下注,而我又不知道他的底牌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盖牌,因为我的牌的确太小,就算是知道他在偷鸡,我也没必要用三百万投资来博取那点钱。可是他错了,现在的台面已经将近一千九百万,我就算是自己记错牌了,我也会去用三百万去开牌。他本应该爽快地把牌丢掉,却傻逼似的多送给我三百万。
我看看他,点点头,也拿起六张象牙筹码丢上去,道我跟。
他居然又丢三百万,大声道三百万!
色厉内荏,一个糊涂虫,这样的招数对我能起作用么?我暗地冷笑一声,再丢三百万上去,道跟。
他竟然又丢三百万。我也丢三百万上去,心说这人疯了。父亲在我身边紧张得喘不过气来,父亲以为我这样子下注,那牌面肯定很大,其他人更是如此,每个人都不说话了,看着我和他下注。
他再丢,我再跟,他嘴唇发抖,开口问我道:你,你什么牌?到底什么牌?居然不看我的?
我笑笑,道:我也不知道我什么牌,要么你来看吧。
他颤声再问道:你是不是在偷鸡?
我手指指沙发上坐着的那几个美女,回答说鸡么,那里就坐了几个,偷鸡还得花米,在这用不着去偷。
他死死地盯着我良久,突然将自己的牌一把掀开,果真是黑桃六、梅花九、方块十,他抓起三百万指着我喝道:老子今天就认定你是偷鸡了,开牌!
他的筹码并没丢入台面,如果我真开牌了,那么他就会把钱收回去,理由就是我自己打开的,他又没下注。我才没那么傻。
我平静地说那你下注吧,不下注我是不开牌的。
他牙齿直打颤,恨恨地骂道:你真他妈的跟你老子一样的奸诈!
我平静地看着他,父亲一看到他是这样的牌面,早就高兴得喘着粗气,瞎子都知道这是我赢的了,而肖云瞪大了眼睛,段河高干子弟和那丁姓老者个个都直摇头,他们心里一定直在操上海老板的娘了,这简直就是在送钱给我啊!
他手上还抓着那三百万筹码,我也希望他能扔下去,可他没有,就是恨恨地盯着我,我平静地望着他,三分钟后,他颓然长叹一气,将筹码丢在自己面前,抓起他的那三张牌,唰唰撕得粉碎,攥紧了拳头,嘶声道你赢了。
我先将他们的牌都收在一起,洗上一遍后,才整理筹码,筹码盒装满了,我面前还叠起好几排。父亲站在我身边喜笑颜开,父亲很想能看我如何打牌,可我不能让他在我身边影响着我,我要父亲走回沙发上去坐,父亲也不得不走开了,却在距离我三米远的地方搬了凳子看着。
我开始洗牌,这个上海老板仍心有不甘地问我:小贾,你刚才到底什么牌?是不是偷我鸡?
我笑了笑,不说话,继续洗着。肖云不屑地道:夏董,真不知你怎么了,你那牌有什么跟的?屁大的牌,最起码你也得有对子你才能开牌啊!现在问小贾什么牌,有种你刚才就去开啊!
我每一局都要记牌,这很费脑力,所以我早就锻炼出一种能力,那就是上一把牌一完结,就必须立即忘记所记忆的牌,否则就很容易记忆错位。我没有搭理他们说话,心无旁骛地洗牌,我连续洗了三遍。
接下来我坐庄的这把,我的幸运女神降临了,上家切牌,上海老板也切了次牌,当我把牌发完后,我就知道这把又是我赢,我发到了清一色草花KJ2,而且这一把那丁姓老者也是清一色,他的牌是红心Q、9、6,肖云是10、J、Q杂色顺子,段河是一对8,高干子弟是废牌,这上海老板是一对10。
我必须掌握好下注的节奏,以期博得最大收益。
前面一直是十万二十万的不起牌,下蒙注,段河最先起牌,跟了四十万,肖云接着起,也跟了,高干子弟弃牌,丁姓老者也跟了,我也跟了,上海老板明知有四家跟牌了,他一对10居然也跟,段河得到丁姓老者拿筹码的暗语,一对小8自动弃牌,肖云接着跟,丁姓老者跟,我下注五十万,肖云再下一百万,丁姓老者也跟,我再跟,如是又是一圈后,肖云顶不住了,她要求和丁姓老者比牌,她输,随后丁姓老者再下一百万,我跟一百万,丁姓老者再跟,我则再大两百万,下了三百万。
丁姓老者知道我的牌也至少是清一色了,他没理由不看牌,我又再赢了一局,进帐一千来万。
接下的一局我是一对小三,我弃牌,上海老板清一色黑桃只赢了三百多万,气得呲牙咧嘴。再一局后竟又是我K顺子,进帐一千二百万。
四把牌中我赢了三把,而且每把都上千万,这三把牌我赢了四千多万,父亲帐户上由以前的两千万变成了六千万,而我的筹码还有两千万左右。
我虽然赢了钱,可我不能让段河他们这几个老千将做局的目标对准我,如果他们发给我大牌而我居然放弃的话,那么他们就会识破我的招数,万一他们因此而推理出我发现了他们是老千,他们就会觉得不安全,也就会找借口中断赌局,赌局一散,那我也就无法帮父亲赢回那些钱了。我决定缩手,就算拿到好牌大牌也绝不能象这三把一样的张扬,小赢点即可。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拿到了几次大牌,可我也就赢了几百万就收手,扣除我输的,总计还赢了八九百万。而在这期间那上海老板却大发神威,接连赢了四五把,有次拿到三条7,赢了丁姓老者的三条3,进帐两千五百万,那肖云也输了将近三千万,另一个赌客输了几百万。
服务小姐送上来燕窝鱼翅,父亲要我喝,我推辞嗓子不舒服,父亲给我拿来果汁,我笑笑,借口去厕所,去水龙头下喝了点水。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我照了照,揉揉脸,用清水洗洗眼睛,我抬腕看看表,时间正好凌晨一点。
父亲也跟着我来到洗手间,他一进门就紧紧地拥抱着我,激动地说:儿子,儿子,你打牌打得真好,真好。
我摇摇头,推开父亲,说:你错了,我打得并不好,只是我清楚赌博,爸,你知道么,赌博它实质上是数学概率游戏,因为加入了物质金钱的输赢,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