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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嗯。”
他们几乎同时呻|吟出声。
自觉自制力极强的程老师在“嗯”完就立马住了嘴,然而在听到对方发颤的尾音之后又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简直要前功尽弃。
他抬眼瞧见对方潮红的面孔——浓密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半阖着的眼帘显出一种温柔的弧度,长而密的睫毛轻微颤抖,紧抿的嘴唇泛出别样的暗红。
这是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
这是因为他而散发出致命性感味道的卫黎。
程泽垂下眼,几乎是无能为力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轻叹着掀开了对方腰上的浴巾,眼神炙热而认真:“你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思来想去还是顶风作案了一把… … 我真的是尽量渣了啊渣,应该没关系吧没关系。
这是剧情需要啊剧情需要【下章就揭晓剧情哈】
小剧场
卫黎:亲爱的,我们来比一下腹肌
程泽:……
卫黎【扑上去掀衣服,沉默良久】:……我们换个地方比
程泽【反抗没成功】
卫黎:卧槽不科学,没道理什么地方都比不过你吧!
部位请自行想象╮(╯▽╰)╭
第68章 六十八
第二天,在各自房间醒来的两人都觉浑身舒爽——虽然只是用彼此的五姑娘互相帮助了一把,但只要是心上人的,不论是哪处都能让人爱不释手。
何况昨夜是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其舒爽程度自然是要翻倍于从前的自食其力。
不同于多少有点醉意的卫黎,身心舒畅的程老师起了个大早。
卫家家长虽然面相上看起来都不过四十出头,但毕竟安女士和卫爸爸都即将迈入六十大关,免不得跟普通老人一样睡不得懒觉。
程泽刚下楼,就见安女士惊奇地望着他:“哟,小程怎么起这么早?”说着也不等他回答,侧头看向一边专注地剥虾仁的卫爸爸,“老卫,今儿是周末吧?”
贤夫良父卫爸爸抬头无奈地看了自己老婆一眼,然后对程泽点点头道:“有事要出门?”
程泽失笑,心里有些感动,这种平常而自然的关心,他许久未曾获得了。
以前他一个人住的时候,周末从来都是睡到自然醒,但是如今搬来准“丈母娘”家,总是不好随心所欲的,所以他一般会在八点起床。
而今天,他低头扫了眼腕表,七点。
“没事,昨天睡得好,这个点就醒了。”程泽回答得一板一眼,但是听在已经与他熟悉起来的卫家父母耳中,却只觉得他实诚——比自家油嘴滑舌的儿子正经多了。
想到自己儿子的安女士顿时蹙起眉:“是啊,你说早点睡多好?哪像卫黎,也不知道昨儿几点回的。”
“阿姨别担心,他回得挺早。”程泽条件反射般地开了口,还不忘替对方辩解道,“酒也没喝多少。”
安女士看闻言不禁眉梢一挑,正了正脸色,连平素温婉柔和的声音中都带了点显而易见的不满:“他还好意思打扰你睡觉?”
程泽一愣,张了张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口拙了十几年的程老师头一回恼怒起自己的笨嘴拙舌。
他明明不过想帮心上人说几句好话,怎么好像越说越错呢?
好在一旁深谙自家老婆习性的卫爸爸看不过眼了,他抬手搂了搂安女士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淡而自然的宠溺:“不要欺负小程。”
安女士这才收起脸上的佯怒神色,噗嗤笑出了声:“你们都是滑头,也就小程老实。”话音还未落,她看着卫爸爸的手脸色一变,“你居然用剥虾仁的手蹭我的衣服!”
于是接下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最后热恋至今的老夫老妻你侬我侬地上楼换衣服去了。
程泽目送他们上楼的神色是自己都没发现的轻松惬意——仿佛他十几年的苦闷和孤单,都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光里得到了治愈。
他想到还在睡梦中的卫黎以及二人昨夜的亲密接触……于是唇畔的笑意就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越发扩大。
程泽摇了摇头,把那股傻兮兮的甜蜜劲往心底压了压,然后拿起桌上的水壶走了出去。
然而刚进到院子里,他就愣在了原地。
银灰色的奥迪规规矩矩地停在院子里,车身线条流畅,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的漂亮的闪光,简直能闪瞎人眼。
但是,卫黎说他是打车回来的。
程泽瞬间皱紧了眉。
无论是对方骗他这件事,还是酒驾,都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
程泽绕着车走了一圈,想要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试着换位思考,尝试去理解对方欺骗自己的心理——不外乎是卫黎担心自己的心结。
然而心结之所以为心结,显然没有那么容易消除,更何况,程泽一点都不觉得对方善意的谎言是一种体贴。
这是攸关性命的大事,他凭什么认为幸运之神永远会站在他身边?
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卫黎又有多少次这样的经历?
理智告诉他,无论如何卫黎还是完完整整地站在自己面前,他们需要的是一次开诚布公的沟通,他应该冷静一点给对方分析利弊就像之前很多次他做的那样……
但是感情上,他却完全无法接受——先是酒后驾驶,再是蓄意欺骗,卫少爷平日里的潇洒不羁在此刻竟成了他深恶痛绝的疏忽大意。
程泽脸上面无表情,但垂在身侧的手掌却不自觉地收拢成拳,他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气一样握紧了拳头。
冷静一点,程泽。
他只是不希望你担心。
不,他这样才是让我担心!
毕竟没出什么事,心平气和地谈谈。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过身的时候不经意扫了右侧车灯一眼。
一条显而易见的裂缝简直在嘲笑他先前做的所有心理建设。
卫黎睁开眼的那刻心情很好。
一睡醒回笼的记忆就是他和他家泽泽的亲密接触,轻而易举地掩盖了因为酒精引发的轻微头疼。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的呆就生龙活虎地跳了起来,然而跳到一半他就愣住了。
哟,泽泽什么时候有了偷偷潜入他卧室的好习惯了?
站在窗前的男人身材高大,挺直的脊背如同一颗劲松。春日的阳光透过未曾阖好的窗帘缝隙投射而入,洒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居然像是自身带着发光系统一样引人注目。
卫黎如同着迷般地一寸一寸看过他的面孔。
那双线条长而温柔的眼睛掩在眼镜之下,高耸笔直的鼻梁如同刀刻般分明,紧抿的嘴唇让流线般的下颚更加显眼……
等等,紧抿的嘴唇?
一大早的,谁让他媳妇儿心情不佳了?
卫黎皱皱眉,然后嘴角牵起了个自信的弧度,大跨步到对方身后站定,伸手揽住对方的腰,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是不是昨晚意犹未尽,今天等着我睡醒再来一发?”
回答他的却是对方的动作。
卫黎惊讶地看着他上前一步,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推开自己。
“卫黎,我们谈谈。”
声音里的压抑和故作的冷淡让卫黎皱眉。
昨晚还情意绵绵地温存了一番,而今却一副恩断义绝前的模样,不论对方想谈的是什么,卫黎心里都些不爽。
卧槽,传说中第二天恩恩爱爱的床头情话没有就算了,这幅要撂摊子走人的前奏是怎么回事?
然而对方的下一句话,却让卫黎瞬间收起了所有不满的小心思。
他听见程泽语调平平,声音平平地说:“你昨天把车开回来了,还撞车了,是不是?”
昨天睡前还记着要设个闹铃早点起床处理后事的啊!
卫黎脸上挤出一堆的讨好笑容,打着哈哈道:“啊,你看见啦,那个什么,其实吧,啊……”
这样心虚而敷衍的表现让程泽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烧了起来,他上前一步,直视对方,语气罕见得咄咄逼人:“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今天看到停放在院子里的车是什么心情?!”
这样全身竖起了刺恨不得把靠近他的人全部扎杀而实际上自己已经被刺伤的程泽是卫黎陌生的。
室内光线昏暗,唯一的一抹阳光被阻拦在对方的背后,他甚至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根据程泽既惊又怒的声音来揣摩他的表情。
大概是难得一见的惊怒交加。
冷静温和的眼神会被后怕的怒火充满,显出一种不同于平日的光芒;而素来冷硬刻板的面容肯定再也维持不了平静和冷淡。
卫黎想到这里产生一种扭曲的愉悦。
他轻叹一声,无视对方的怒火展臂抱住对方:“担心我对不对?”
程泽接下来的质问梗在了喉咙口。
“说实话,你这么在意我,我挺开心。”卫黎抚了抚对方僵直的背脊,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从我们确定关系开始,你就一直表现得很平静,不管我遇到什么事,你都是冷静而准确地帮我分析……”
程泽冷冷地打断他:“不要翻旧账,我们在说你的酒驾。”说起这个话题,他的愤怒再次席卷而来,但是这次他的语气显得十分疲惫,“看到撞裂的车前灯,你知道我想起什么吗?”
卫黎心里一动,莫名亢奋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以打车回来,可以叫代驾,甚至你可以在那儿住一晚我根本不会有任何意见!”
卫黎从未见过程泽的这一面,当下居然有些手足无措。
他依稀看见对方紧皱的眉宇和紧抿的嘴角,心里的疼这时才渐渐察觉出来,于是卫黎勉强勾起一抹笑,试图打破二人僵持的气氛:“不会有任何意见,嗯?这么信任我?不怕我酒后乱性?”
然而这样不当回事的模样却真正刺痛了程泽,他几乎是失控地低吼道:“卫黎!”
他喊完对方的名字勉强稳了稳心神,但语气中的失望溢于言表:“我以为我们的想法很一致,我以为我们对彼此很坦诚,但是到了今天,我才知道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卫黎闻言皱起眉。
“我无法理解你的善意谎言,我更无法理解你的侥幸心理!”
“什么叫善意谎言?什么叫侥幸心理?”卫黎脱口反驳道,“程泽,你明白那种朝思暮想恨不得马上见面的想法吗?你有过这样的想法吗?是,喝酒开车是我不对,但是我想快点见到你而已,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是打车还是代驾,我都会如你所愿。”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烦躁又有些挫败道:“至于我为什么骗你……因为我不想你难过,不想你多想,我他妈有多重视我们的关系你难道不清楚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诶,这章的后半和下章我纠结了好久,努力琢磨了人物的心情和揣测了二人的性格,不过还是担心写崩了。。姑娘们凑合吧,我就是想写个写实的矛盾和该有的磨合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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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卫总,饭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去会所吧?
卫黎专注看手机
路人:卫总,那不如去KTV?
卫黎专注看手机,笑。
路人:卫总老是看手机,该不是有人了吧?瞧这甜蜜的笑容啊……
卫黎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我家媳妇儿查岗呢,我回了,你们去哪儿记我帐。
路人们:卧槽刚那果然是陷入爱河的经典傻笑!高富帅居然被套牢了!
卫黎【心里:一群人渣居然不提醒我酒驾有风险!】:泽泽,一百遍太多了,五十遍成么?
第69章 六十九
不想他难过,不想他多想,所以只剩下谎言这条路了么。
程泽从没想过,原来他难以启齿的心结在不知不觉中也成为了对方的顾忌。
他觉得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矛盾的心情到底是在愤怒对方的隐瞒还是憎恶自己的顽疾。
是的,顽疾。一病十三年的顽疾。
程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带了些罕见的软弱,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艰难地开口:“我说过我可以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