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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苏子侧过头，不再看他，钟文博伸手就想去扯她的衣服，苏子淡然的看着他如狂入魔的动作，“我今天来事儿，你还要？还有，你只会用下半身解决愤怒吗？”
这句话终于将钟文博点燃，钟文博确实因为她的话停顿了手上的动作，但是只是一秒，他仍然愤然将她身上的衣服扯下，她倒也不挣扎，任他抓扯。
钟文博睨着她如水的淡眸，目光深邃，“对。”
他的舌蛮横探入她的口中，渴求吸吮，心跳与呼吸同样急促，令苏子有喘不过气的挣扎与不甘心的怒火，和一丝被挑起的悸动。
当胸口传来推挤的压力时，她混乱的想制止他进一步进犯的大掌。但是她生生将这些情绪压下了，现在她唯有用冷淡和沉默抵抗他。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抵磨在她唇上的声警告的吮噬下她的淡漠，“你最好不要再用这幅死样对着我，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糕。”他扯下她的几近透明的薄衫，若隐若现的双峰刺激着怒欲交加的钟文博。动作粗暴的令苏子想要尖叫。
难道他除了用欲/望解决问题，就没有别的方式了吗？！
他埋头于双峰间咬噬，一阵敲门声，钟文博并未停下动作。
“先生，马忠良来了，在书房候着呢。”张妈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钟文博皱了皱眉，终于还是从她身上起来，深深瞥了她一眼之后，走出房门。
马忠良，苏子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她将自己被扒的精光的身子裹入被褥中。
钟文博踏入书房，马忠良忙站起身子微微颔首。
“什么事儿？这么晚了还得亲自来一趟。”
“先生”马忠良凑近了钟文博的耳侧，细声说出了自己近来查到的消息。
钟文博浑身一震，脱口道，“不可能！”
“先生，确确属实。”
马忠良将一沓照片递上，在钟文博凝神翻阅的时候，他默然退出了门。
震惊，焦虑，在钟文博心中交集。
对着满空的繁星，他点了一颗烟，深邃的侧脸变得愈加的沉郁。
一根烟的功夫，他让自己的心恢复平静，看来明天，有的忙了。
钟文博回到苏子的卧室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本以为苏子可能已经睡了，却没料想黑夜中，她还睁着一双大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还没睡？”钟文博少有的寒暄，声音似乎比方才软了许多。
“在你的家里，我从未睡过。”苏子撒了谎，就是为了激怒他，她觉得自己现在能做的事儿，只有和他对抗，找着法子，惹他狂暴。
钟文博冷哼一声，在她的身侧躺下，苏子微微缩了缩身形。
“今晚我对你没兴趣。”钟文博猜中了她的心思。男人只是伸出了修长的臂膀，将她揽入怀中，手安静的搭在她的胸前，并未有什么动作。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他稳健的鼻息，苏子这才放松了身子，这是在这个大宅里，他第一次和她同床而睡。
苏子的情绪是复杂的，这样一个男人，她纠结过，爱过，恨过，绝望了。可是他却总是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时不时的都要提醒她，这是她的魔障。
她将他的手拉开，却无奈男人的手紧紧的收在她的胸前，怎么也掰不开。她侧过头去看钟文博俊美的脸颊，在梦里，他也不肯放开她吗。
她捂住心口，觉得痛。痛又如何，他们，并不合适。离开，对彼此都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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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她睁开双眼，发现身侧的人已不知去向。微微动了动身子，好像不通了，活动也不那么困难了。苏子试着抬起头，坐起来，也没有痛感。
她看见了床头的按铃，按下。
不一会儿，张妈便敲了门进入，“**，有什么吩咐？”她的态度是温和的，但是那样的依然透着距离感，是对待客人的方式。
“我想吃点早餐，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这就吩咐下人去做。”
“不用，我想吃煎饼果子，特别想吃。不知道你们能做吗？”
“这，恐怕不能。”张妈带着些窘色，煎饼果子？他们会做法式，美式，中式贵族的各种早餐，煎饼果子？恐怕是不行。
“可是，我真的很想吃。”苏子噘着嘴腻声道，一副对着长辈撒娇的样子。
这样一来，确实让张妈心头一暖，她年过五十一直未嫁，膝下无子，很喜欢孩子，所以一直对钟文博很好，但是碍于钟文博的冰冷，也总是望而却步。苏子这样一来，激起了张妈心中的母性，“那我，打个电话问问先生吧。”
“他一直和我闹脾气，一准不让我吃，张妈，你帮帮我呗。”苏子想要下床，却一个踉跄，摔下床去。
张妈心下一紧，忙去扶，却看见苏子满脸是泪，“张妈，我其实很爱文博的，但是他一直误会我，我是不会解释的人，也总是把事儿搞砸，老是惹他生气，我”
张妈心疼的将女人扶起来，“孩子，文博他就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我能看出来，他很在乎你，女人，不要老师这么强硬，适当的示弱，男人心就软了。”张妈轻柔的将扶起的苏子搀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你现在有伤在身，就别硬碰硬了，先生他打小就这样，吃软不吃硬。”
“恩，”苏子点点头，她就是看准了张妈这些天对钟文博的态度，心想她绝不是个心肠冷硬的女人，亲近她，是为自己做打算的第一步。
“您看着文博长大的？”
“恩，可不是嘛，打他家从北城的时候，我就在了，先是伺候他，然后是伺候**，只不过，**，五年前，就去了。哎”张妈的面容变得哀伤，似乎轻轻一碰，就能掉出泪来，“从那以后，老爷和先生，就变得越来越阴鸷，包括他们移民澳洲的时候，我也跟着去的。这一家子，没个女人，哎”
张妈句句带着叹息，听到了她提起王静，苏子的心也黯然了，那是所有人的伤痛，现在看来，到底是谁自私，是王静吧，她用所有人的痛苦换自己的解脱。
“文博的妈妈？我倒是从未听文博提起过”
“哦，**，您从这等着点，我这吩咐下人去山下的集市给你瞅瞅，看看有没有煎饼果子，喝豆浆吗？”张妈觉得自己话多了，忙转移了话题。
“恩，张妈，你真好。”苏子亲昵的攀上了张妈的肩膀，脑袋窝在张妈的怀里。“张妈，你比文博好多了。”
“傻孩子，相互伤害可不是办法。”张妈想起了之前她和先生之间的对峙，着实让人骇心。
“恩，谢谢张妈。”
“好啦，不客气，我先下去了，你好好躺着，上午大夫就来了。”张妈起了身，端走了床头上的杯子，下去了。
不一会儿，另一个女佣端着一杯水进来，放在了苏子的床头后，退出门去。
苏子微微扯了扯嘴角，果然，还是从女人身上下手，好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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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文博并没有去单位，而是直奔父亲王左的住处，他大力敲了门，带父亲略显苍老的面容进入他的视线的时候，钟文博心中一恸，“你是不是和林雅在一起？”
王左转过身，佝偻着背影走进屋子，并不说话。
钟文博跟着走进，“爸，你是不是和林雅在一起？”
“你调查我？”
“我怎么可能调查你，我调查林雅，查到的这些。”钟文博将攥紧在手里的照片摔在客厅的茶几上。
王左平淡的扫着桌上的照片，他拿起茶几上的紫砂杯子，吹了吹被子里滚烫的热茶，一挥手，整个将盛满热茶的杯子摔在了钟文博的身上。
老爷子这样突兀的动作，钟文博根本无暇闪躲。抬起头，目光直视父亲。
王左年龄随老，但是眸光精锐，他运了气，依然是平稳的口气，“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你和你的未婚妻的故事。”
一老一少，面面对视，一时间火光四射，卧室的门里走出一个稍老的女人，“怎么拉，你们怎么啦？”
明明是一个老妇，说话的声音，却像一个孩童，神情里充满了稚嫩和无知，“你们不要打架，不要打架，梅梅会害怕的”她走近王左的身边，坐下，将身子缩进王左的怀里。
王左阴鸷的面色立马转为和蔼，他温柔地拍了拍妇人的背，抚摸着她的脸，“没事儿，梅梅不怕，哥哥在这，不打架。”
“又是你，你是谁，你以后不要再来了，不准你欺负我哥哥！”妇人指着钟文博的鼻子，带着孩童般生气的面容，“我警告你哦，你要是敢欺负我的哥哥，我就咬你。”她张大嘴，做咬人状。
39、欠虐『二更』
第39章
钟文博的心揪着，他看着这个孩童般的老妇；满心的沉痛。
“梅梅乖；梅梅先去里屋等我。”王左安抚着身边的女人。
女人高高噘起嘴，“我不；我要保护哥哥。”她伸开双臂揽住王左；挽着的齐整的发因为蹭着王左而变得有些蓬乱。
“哥哥；你把坏人赶出去；他每次来你都会生气；哥哥；我不要见到坏人。”
“梅梅，听话；先进去。”王左耐着性子哄着将自己抱入怀中的人儿，那样子完全像是对着自己的女儿。
“我不。”女人死活都不同意；坚持要呆在王左身边“保护”他。
钟文博看着父亲的耐心不禁觉得心酸，可是，“你明明有她，为什么要和林雅在一起。”
“你给我闭上嘴。”王左怒斥道，把怀中的梅梅吓了一个哆嗦。
“哇！”女人咧着嘴哭了起来，她慌乱的站起来，扑向钟文博，小拳头哐哐的砸在钟文博的胸膛，女人的劲儿大极了，钟文博吃痛但并不闪躲。
王左的面色也变得愈加阴郁，但他并没有阻止女人的捶打。
梅梅终于是打够了，她见男人并不还手，还乖乖站在那里任她敲打，可怜兮兮的小脸抬起来，看着他，“叔叔，你能不欺负我哥哥了吗？”
钟文博皱了皱眉，她叫他叔叔？这是她第一次称呼他，却叫他叔叔，称呼他的父亲为哥哥？
“妈，”钟文博终于叫出口，“是我，小禹。”
“她已经不认识你了，你还好意思叫她妈妈？你忘了是谁把她逼疯了的？啊？！”王左怒目直蹬钟文博，“我看你改名换姓把心也换没了吧。”
不认识了？怎么会，他上次来的时候明明已经能接近她，教给了她自己是她的儿子吗？母亲的病，益发的严重了？钟文博心里酸楚极了。但是他没忘记他今天来这里的原因。
“爸，咱还是先说说您的事儿吧，这些照片，还有开房记录，”钟文博将手里的单据晾在王左面前，“你和林雅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相互利用，我至少还记得要做什么，怎么做。你呢？！”
“我没忘。”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