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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闹烘烘的,好吵
「搞什么?」
「太过分了!」
「这雷骆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选一个服务生当妻子?」
「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在场一名与雷骆外貌神似的中年男子,低咒一声,转身离去。
见大势似乎已定,现场声浪四起,吵得不可开交,几个有头有脸的亲属团纷纷想要上前关切,却被雷骆事先安排好的保镳们挡住;不只亲属团,连那些企业名媛团也觉得被耍,有些人气闷的离开,有些人歇斯底里的尖叫,也有些人忍不住扬声质问雷大总裁选妻的标准在哪里?
这男人却没事似的依然专心的吻着,一直吻到怀中的女人嘤咛出声,双手不自觉的勾上他的脖子,美丽的眸子迷迷蒙蒙的完全忘了身在何处,这才有点满意的放开她。
「还喜欢这个吻吗?」他低眸笑问。竟意外的爱极了这女人此刻傻呼呼的模样,长指不自主地抚上她的唇。
季芸筝只看见他好看的唇在动,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整张小脸红艳艳的,散着瑰丽的美感,幽幽地望住他。
那神情,带点迷惑与张皇,和浓浓的不知所措
好个鲜嫩多汁的花儿啊!尚未让人撷取、触碰,才能在这轻轻的一吻中发出生嫩的、却极具魅惑力的光。
雷骆眸光一黯,长手一勾将她再次拥入怀中,竟不想让她这样迷人的容颜让在场的任何一人所看见。
「雷总裁,请问一下你选择这位小姐当你妻子的原因是」
「雷总裁,请问一下你将于什么时候举行您和这位小姐的婚礼?」
「雷总裁,请问一下贵家族没有门户之见吗?可以容许你选一个平凡老百姓当妻子?」
镁光灯一直闪,闪得季芸筝眼花缭乱,她下意识用手遮挡住不断照在她脸上的光,直到一双手臂密密的将她圈住,连她的眼也一并遮盖起来。
「关于你们的问题,等我发帖子给各位时,各位就会知道了,我未来的妻子被你们吓坏了,现在请容我们先告退,大家就尽情享用今晚的餐点吧,希望大家可以玩得开心,谢谢。」
说完,雷骆将季芸筝守护在怀中,亲密的揽着她的肩,替她挡住前头的光,带着她在保镳们的护送下离开闹烘烘的会场。
季芸筝终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却又再回到这男人位于饭店顶楼的房里。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她懊恼的咬着粉唇,狠狠的瞪视着眼前这个狂妄自大到无法无天的男人。
雷骆正在倒酒,玫瑰色澄澈的酒被倒在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先是把酒在杯里轻晃了下,再用鼻尖轻轻嗅闻,悠闲的模样看得季芸筝更是一肚子气,所以当这个男人把其中一杯酒递给她时,她想也不想的便伸手挥开,杯子连同酒全给她粗鲁的挥落在地——
雷骆挑眉,也没说什么,伸手按下服务铃,让人进来把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和酒液清理干净,来人随即又退了出去,训练有素的从头到尾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也没有多废话一句。
「开出条件吧,别跟我闹脾气,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雷骆优雅的坐下,修长的长腿交叠着,目光淡定的落在她高傲的美丽脸庞。
闻言,季芸筝斜睨着他,双手环胸,虽然她已经尽可能的希望自己镇定,但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已轻易的泄漏她此时激动的情绪。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要当你的妻子,你凭什么如此自以为是的对外宣告我是你选的妻?」她气得全身都在颤抖,连胃都跟着紧缩。「你以为这世界的每样东西、每个人都是跟着你转吗?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渴望嫁给你?真是可笑!你这样自以为是才跟小孩子没两样!不懂得尊重别人,随便的操弄别人的未来,真的很让人讨厌!」
她讨厌他?
啧,这女人可能是这世上第一个敢面对着他说讨厌他的女人。
把杯中的酒仰头一口饮尽,雷骆搁下酒杯,起身,朝她走近。
她见他走过来,下意识想逃,退了两步却硬生生打住。
不要,她才不要逃,那是胆小鬼才会做的事。
可是,不当胆小鬼的代价却更糟——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逃的几秒间,这男人已经把她逼到落地门边,让她整个背都不得不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你究竟有什么不满?对我的人不满意?还是对我的家世不满意?你敢说你心中对我没有一丁点的好感?刚刚我吻你的时候,你一点都没感觉到快意?没有感觉到飘飘欲仙的滋味?」
他凑近她的脸,馥郁的酒香随着他说话的气息轻吐在她的颊畔、耳窝,醺得醉人
季芸筝咬牙。「没有!一点都没有!」
这个自大狂!她才不要让他得意呢,如果让他知道她刚刚被他吻得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大概会骄傲到连屁股都翘起来吧?
「真没有?」他猎豹般的眸直勾勾瞅着她,探索的长指轻刮在她滑嫩粉红的脸颊上,惹来她一阵发颤。
「没有就是没有。」要撑住!绝对不可以让这个男人如此轻易的便挑动她的感官。想着,她勇敢的迎视着他那双豹样的眸。
不看还好,这一瞧,魂魄像是被他摄走了似的,心一跳,在意识到他即将迫近唇前,逃离已然来不及——
芳唇蓦地被一双温热霸道的唇给紧紧锁住。
四片唇交叠,霸气的舌尖勾缠着芳唇里的那朵粉红羞涩
她惊喘,他却吻得更为深入,两只大手扣着两只小手,将它们举高至头顶,让他的吻可以更加的肆无忌惮
「我想要你。女人。」他低哑的在她耳畔道。
「不」她虚弱的拒绝着。她知道只要现在一点头,绝对万劫不复。可是,天知道她能抵挡得了多久?
「我想要你。」
拜托,不要再这样吻她了她摇着头,在心中无力的呐喊着。
「回答我,女人。」
「不要」
「给我。」
「我说不要了。」这男人,听不懂人话吗?
「女人」雷骆瞪着怀中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他雷骆竟有求欢不成的一天,他都已经说了好几次了,这女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放开我!」她喘着,面容娇羞,别开眼不敢瞧他。
她怕自己会改变主意,怕死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那她不就非得嫁他不可了?她季芸筝守了二十二年的贞操可不是为了给一个陌生人。
「你确定?」
他问得很轻,可是他一定在瞪她,她相信,不用看他本尊也知道。
「百分之百确定。」
说得还真是斩钉截铁呵。丝毫不考虑一下。
他雷骆何时曾经对一个女人这般低声下气来着?这未免太伤他的男性自尊了。
雷骆勾唇,双手松开了对她的箝制。未料——
啪一声!
一个热辣辣的耳光瞬间扫上他俊逸的脸颊。
他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缓缓往桌几旁挪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她的小腿碰到了桌角,她垂眸,眼明手快的一把抄起方才他搁放在桌上的晶片卡锁,想也不想的冲到门边,按下电梯
消失了!
这个女人是搞特务的吗?竟然会凭空消失?!
雷骆冷冽的眸光扫过属下汪九的脸。「她是我们饭店的员工没错吧?」
「是,总裁。」汪九硬着头皮点点头。「可是她是从香港亚太调过来台湾支援的,所以人事资料上的地址写的是香港,我派人查过了,这几天并没有季芸筝出境的记录,显示她的人应该还在台湾。」
「那就找出来。」
「是,属下一定尽力去找。」
「那边的动静怎么样?」
汪九自然知道雷骆口中所指的「那边」,是日本亚太集团现任执行董事隆田雅子,也就是雷骆的继母。
隆田雅子和大少爷雷骆的亲父雷明远结婚之后,虽然淡居幕后,内部的高层人员却全都明白,代表着日本亚太创办人的这支母系家族,势力依然庞大,表面上是雷明远在当家,遇到重大决策时,隆田雅子便会王导一切。
雷骆是在十岁那一年,母亲意外车祸死亡后,才被父亲雷明远接到日本同住,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雷扬,两兄弟相差两岁,个性却天差地别,至少在他们这些下人眼里,是有很大不同的。
太少爷雷骆因为先天上处劣势,同样姓雷却不算是隆田家族的成员,所以打小便力图上进,功课一等一的好,表现一等一的优,为的就是替自己在这种家庭里挣得一丁点小小的地位。
小少爷雷扬就不同了,凡事随遇而安,不忮不求,再加上打小身子骨便不好,虽生得俊逸尊贵,却苍白易病,根本无法承担隆田家族的庞大家业。也因此,太少爷雷骆才得以在三年前胜出,率先接手亚太集团旗下的太子航空和太子航运两条事业命脉。
不过,好戏还在后头,雷太少爷似乎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迳自创立了亚太饭店,短短三年已遍布全亚洲,成为国际级饭店的标竿,让董事会成员更是对他刮目相看,十足十威胁到隆田雅子往后的人事布局。
隆田雅子表面上力挺雷骆接手太子航空和太子航运,但私心里却希望接手家族企业的是她的亲儿雷扬,只要还有一丁点的机会,她就不愿意放弃,也因此,隆田雅子和雷骆间的角力战常常是没完没了。
这场母子之间的对决,影向最大的是各拥其主的两派人马,很多人在其中摇摇摆摆,半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大局,因此,雷太少爷才会暗中派人密切观察所有人的动向,事先防患于未然。
「报告总裁,那边好像也正在找季小姐。」
「喔?」雷骆笑了,深邃的眸幽不见底。「看来他们还是非常介意门当户对这件事。」
他的亲母是个平凡的女人,生在台湾长在台湾死也在台湾,这辈子没做过什么错事,唯一的错就是爱上他那个好高骛远的爸爸,为了少奋斗十年,可以休妻弃子跟一个日本女人飞到日本过生活。
他讨厌日本女人,早就打定主意要娶个台湾女人,一个像他的母亲一样平凡的台湾女人。但,他明白爱面子的隆田雅子绝不可能同意他这么做的,所以,他才会故意办一个盛大的选妻大会,让大家都以为他至少会选一个台湾企业的名媛当自己的妻子,却在众人的见证与媒体实况转播之下,选中饭店一个小小服务生。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
可以想见,那派人马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虽然他们无法公开反对,毕竟选妻大会的举办也是他们同意的,不好在媒体面前出尔反尔,破坏家族信用与名声,但是,他们也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便投降,让他去娶一个平凡的女服务生。
「多派几个人盯住对方,绝不能让他们比我更早找到那个女人。」他可不想输,尤其是在他亲手布局的选妻大会里输。
「是,属下知道。」
「太少爷!大少爷!」另一名雷骆的手下爱将小余气喘吁吁的跑进来,紧张得连门都忘了敲。
「什么事那么慌慌张张的?」这个小余聪明归聪明,就是少了几分稳重。
「那个」小余吞了一下口水,才喘道:「有一位自称是季小姐父亲的人打电话来,说要找您说话。」
季芸筝的父亲?
「你没听错?」
「怎么可能听错?我小余最自豪的就是这对尖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