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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冬竹冷冷地看着林清凤,“外婆,你真是我的外婆么?”
林清凤微微紧张地看着那男人道:“主子,她今日有些失常,可能是因为主子要求她侍寝把她吓着了,你知道的,女子有了喜欢的男人,总是想为他守身如玉”
那男人“啪”地一拍桌子,怒道:“喜欢的男人?她只是个工具而已,有什么资格喜欢男人?林清凤!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绝不能允许手下的女子动情,一旦动情便不能为我们所用,你是怎么教她们的?”
林清凤顿时觉察自己失言,战战兢兢道:“主子息怒,是属下失言了。主子,属下只是觉得像闻人澈那般优秀的人才,女子喜欢上也属正常。可是就算喜欢上又如何,我们有七叶红,她们还不是牢牢地掌握在主子手里么?”
那男人冷哼一声道:“本尊就是防着这些贱婢为了男人背叛我,才要给你们所有人服食七叶红,否则这个组织就要坏在你们这些女子手里了,哼,自古女人难成大事,诚不欺我。”
林清凤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姜冬竹目露冷光,不语。
那男人冷冷睨着姜冬竹:“你胆子不小啊,竟敢用这种目光看本尊,不怕本尊不给你解药?”
姜冬竹冷冷一笑:“给不给解药不过是全凭主子的心情,主子若是觉得我还有用,自然会给我,若是觉得我无用,便是我跪地磕头,主子仍旧看都不会看我一眼,这些年与百里家的人生生死死地斗了无数次,我已不在乎生死了,若是主子觉得我没用可用价值了,那就让我毒发而亡吧,侍寝,哼,我愿一死!”
林清凤喝道:“辛冬竹!”
姜冬竹不惊不慌,笑道:“外婆不用吓我,我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外婆么?”
话音甫落,便见眼前一花,那面具男人大手成爪,直直扣向姜冬竹喉咙。
姜冬竹身子直直拔起倏地退后,凤离剑跟着出手,幻影一闪,一招幻龙飞天,凤离剑宛若矫龙般跳脱腾空,朝面具男人天灵盖直直劈下!
那面具男人一惊,中途变招,直取她双目。姜冬竹招式变幻,将他挡格在外。片刻功夫,两人在这狭窄屋内已拆了七八招。
那男人突然身子急速弹后半丈,瞪着她:“这剑法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姜冬竹眼见目的达到,还剑入鞘,淡静地道:“闻人少主教的。”
那男人极为疑惑地看林清凤,厉声问:“是你为她解开被封内力的么?”
林清凤吓得扑通跪地:“主子明鉴,属下从未给她解过被封内力,再说以属下的内力也解不开。”
那男人点头,这倒也是,这是他的独门手法,竟有人生生给她解开了,说明那人的武功内力都远在他之上,而且才智极高,林清凤绝无此能力。
姜冬竹淡淡地道:“你们不用猜了,我的内力是被闻人少主解开的,他解开我的内力,并传授了我剑法。”
那男人闻言惊讶缓缓坐下,突然大笑起来,“果然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这般姿色竟能得到闻人少主如此重视,瞧来那个闻人少主的一双招子被屎糊住了!好,瞧在你以后用处不小的份上,就让你保住完璧之身!你就施出浑身解数去讨好伺候闻人澈,只要做得好,你就能保住性命,好好享受你的感情。”
姜冬竹扯一下嘴唇,她就知道,只要那个男人对闻人山庄有企图,证实闻人澈亲自为她解开内力并教授她剑法后,那么适才她所面临的侍寝和解药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毕竟对那个身份尊贵的男人来说,侍寝的女子多的是,而解药则可以更好地控制她,所以一切都迎刃而解。
“谢主子不杀之恩。”
那男人哈哈大笑,转头对林清凤道:“辛冬竹比你聪明多了,知道怎么保住自己。”
林清凤冷冷看一姜冬竹,哼了一声,不语。
姜冬竹淡声道:“这算不得聪明,只是在百里家学会了自保,最重要的是,属下说的都是实话,绝不敢欺骗主子。”
“哈哈,量你也不敢欺骗,世上能解开我的独门手法的人,不会超过三四人。闻人澈武功天下无敌,且才智过人,能解开不足为稀!而你的剑法应该就是当年跟在闻人澈身边的那位女手下的毕生绝学,可惜听说那个女人是个短命鬼,死了半年了。”
姜冬竹低头默念,你才短命鬼!好吧,她确实是个短命鬼,不过她有个好爹爹,可以令她寄魂活下来!
那男人伸手一指她身后的女子:“今晚就她吧。”
林清凤这次完全没意见,回头对引姜冬竹进门的那个女子道:“茹娘,一会去沐浴更衣,晚上侍寝。”
姜冬竹转头瞧向茹娘,只见她秀美的脸上没有半分变化,眼里也没有半分惊恐,眼里甚至有两分欢喜,轻声答道:“是。”
她微微惊住,茹娘难道竟是喜欢侍寝的么?
“主子,百里敬最近盯我太紧,我出来不能太久,若是肯赐解药,能不能先给了我?”她平静地问道。
那男人又打量起她来:“林清凤,你不觉得这个辛冬竹这一次变化有点大么?”
林清凤也打量起姜冬竹来,然后冷笑道:“她的变化不是从今日开始的,已给有几个月了,属下已经很难掌控她,她可能真把自己当成是百里家的四小姐了。”
那男人哼笑一声:“住在富贵之家,脾气总会大一些。她若再不听话,就好好教训她一顿。”
林清凤却道:“主子你瞧,她现在武功这么高,属下已远不是她的对手,哪还敢教训她,只会被她教训了,我真是养了头煨不热的狼!”
姜冬竹不客气地道:“外婆说我是狼,那么外婆呢?我倒觉得外婆对我这孙女是狼性十足,完全没有半点亲情,所以我一直在怀疑外婆并不是我的亲外婆!”
林清凤冷笑,那男人也冷笑一声。
姜冬竹不解,他们都在冷笑什么,难不成百里霜还真不是林清凤的亲外孙女?
那男人忽然起身,身影一晃,如鬼魅般扑向姜冬竹,姜冬竹下意识地往后急弹,跟着凤离剑出鞘,就欲动手。
那男人却突然停手,讶然盯着她手中的剑,大笑道:“闻人少主还真是另眼相待,竟然将凤离剑给了你!”
姜冬竹心下微惊,这男人确实是熟识少主的吧?凤离剑虽是少主的佩剑,却并非名剑,识得的人大多是江湖中的名门高手,因为过去只有名门高手才配让少主出剑!这男人是朝廷的人,却知道此剑,分明是熟识少主的。不禁一笑,少主还真是有先见之名,凤离剑给了她,对她也是一种变相保护吧?认识此剑的虽都是有名的高手,但却会忌惮他和闻人山庄,不敢对她下杀手!
眼前这男人分明是要给她个教训的,却忌惮于凤离剑,也从中看出少主对她的“宠爱。”他大爷的,拿个解药,还要看少主的面子!
那男人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瓶,倒出两颗不小的红色药丸于掌心中。姜冬竹忍着强抢的冲动,盯着那两颗药丸在他掌手中滴溜溜地转着,然后抬头看他。
“这是你跟梅儿的解药,子时之前服了。”
姜冬竹并未伸手去拿那两颗药丸,反而看着他:“主子这药确定是解药么?”
那男人大笑着转向林清凤道:“她今年变化确实很大,跟了闻人少主果然是不同了,见识也增长了,竟怕我给的解药是假的!”
姜冬竹正色道:“不是跟闻人少主学的,是跟百里家学的,我在百里家吃过这样的大亏,若还不长脑子,早死在百里家了。”
那男人目里透出杀气道:“在暗影里,你是第一个敢质疑本尊的人,你可知道后果?”
姜冬竹俏脸微扬,毫无畏惧地道:“不过是一死而已,若解药变成了毒药也不过是一死,怎么死不一样?我只知不能再坐下待毙,若是主子觉得我不称职,大可以就此杀掉我,只不过,我总是要垂死挣扎一番的。”
心内默默流泪,这面具男人眼里的杀气不是假的,少主让她这般激怒她倒底有没有用啊。目光偷偷溜到那男人左手的拇指上戴的碧玉班指上,确实是雕成狮状的,没错的。
那男人阴霾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好一会儿后,见姜冬竹仍然是一脸无惧地直视他,竟突然大笑起来,伸手从怀里掏出小瓷瓶,又倒出两粒,分发给林清凤和茹娘。冰冷粗哑的声音,“你们先吃。”
林清凤和茹娘眼里均露出惊喜,毫不犹豫地取了那药丸吞下,似乎均松了一口气。
姜冬竹见状,这才放心,伸手取了那两颗药丸放入腰间荷袋里,然后朝那男人抱拳道:“属下告退。”
那男人点头,看着她离开。
林清凤道:“主子,就这么放她离开?属下觉得如今的辛冬竹已很难掌控,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会越来越不听话。”
那男人冷笑道:“你懂什么,那丫头现在是仗着闻人少主撑腰有恃无恐,若我所料不错,闻人澈必埋伏在附近的。”
林清凤惊讶,微微一顿问道:“主子觉得闻人少主真会对那丫头那么用心?属下觉得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了,还是不太相信属下大胆猜测,是那丫头背叛了组织选择与闻人少主合作了。主子是不是闻人少主察觉了主子的身份?”
那男人道:“察觉未必,但那闻人澈虽然年轻,才智却过人,若能猜到本尊身上,也不是太稀奇的事”
话音未落,忽觉外面风声有异,身子暴起抓向来人!却见一条雪青身影如风般扑进房内,掌风如雷鸣,直劈向那面具男人!
那面具男人顿觉对方功力远在他之上,极快收手,身子倒纵,落在桌上,双手成爪,便欲蓄劲再上。
“四王爷,明知打不过还要打吗?”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凝肃,挺拔的身影左手负背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右掌收劲垂下。
那男人登时愣住,放松了攻击姿式,跃下桌子,冷瞥向茹娘,道:“你若敢泄露半句,本王立时将你凌迟处死!”
茹娘浑身颤栗,立即跪地:“属下绝不敢多嘴!”
那男人这才冷哼一声,转向闻人澈:“你怎么知道是本王?”
闻人澈清冷的眸子盯着他,淡声道:“这并不是难事,先帝五子,长子和三子皆在争储中丧命,五王爷为护着心爱的女子,远赴江宁封地,唯有四王爷自始至终都与皇上交好,所以要猜到四王爷并非难事。”
那男人自知在他面前也否认无用,当即道:“闻人少主果然睿智过人!少主突然出现,所为何事?”
闻人澈道:“我不关心皇上为何会建立这样一个组织,也不关心皇上和四王爷是不是要除掉百里家,我只关心一件事,所以今日特来请教四王爷。”
四王爷哈哈笑着走向他两步,道:“少主想问什么,本王必定知无不言!”
闻人澈将目光转向林清凤:“百里霜真是辛莲和百里敬的女儿吗?”
林清凤看一眼四王爷,然后斩钉截铁地道:“就是辛莲跟百里敬的女儿。”
闻人澈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身影微动,登时扼住了林清凤的脖子,手上微一回力,将她生生提起,清声微厉:“说,百里霜倒底是不是百里敬的女儿?!”
四王爷惊诧瞪向闻人澈,年纪轻轻,竟练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难怪江湖中盛传他武功天下无敌,如今亲眼一见,不由得他不信。
对但是眼见闻人澈二话不说便要杀掉自己这个得力干将,他这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