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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冰雁急得跺脚叫着,“少主他”
姜冬竹打个哈哈打断她,“好了,你家小姐我不会看破红尘,还是很留恋红尘的。”顿了一顿,道:“咱们到主院转转,等着纪家的人,我要亲眼瞧着想让我被蹂躏至死百里露被许给她那风流好色的表哥。”
冰雁无奈的看着她,替少主叹气,少主的感情路恐怕会颇多坎坷的。
“对了,四小姐,梅儿今日趁府里人多,出府去了。”
姜冬竹冷笑一声:“她忍了这么久,早就忍不住了,她必是去见那位狼外婆去了,恐怕不久,狼外婆必会出现”
冰雁皱着眉头:“这个外婆到底是什么来历?”
姜冬竹摇头轻叹一声道:“我更想知道外婆派了什么任务给我。”边说边往外走:“这种情形下,也只走一步算一步,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沏壶茶,咱们去前院。”
冰雁立即取出她们自己买的茶叶,沏了壶好茶,提了茶壶和两只茶杯跟着姜冬竹去了主院。
找了处地势好的凉亭坐好,刚坐了一会儿,便见百里雪走向凉亭。因着上次百里雪帮她作证,她对她大生好感,忙起身迎上去:“大姐,上来一起喝杯茶吧。”
百里雪笑着提裙拾级而上,“四妹真有闲情逸致,竟跑到这里来喝茶。”
姜冬竹笑了笑,命冰雁为百里雪倒了一杯茶,道:“现在百里家到处都佳人公子,整个百里府没有几处清静之处,这里倒是没有人来,视线又好。”
百里雪坐在石桌另一旁的石凳上,哼了一声:“花费这么多银子,只为给百里家的骄傲正名,并为她扬名,仿佛百里家只有她这一个女儿。”语气甚是不甘。
姜冬竹轻笑,不置可否,她对百里雪虽存了几分感激,但也知两人互相利用得情分多点,毕竟百里雪与百里冰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嫡姐妹,她实在不便多言。于是笑道:“五个手指不一般长,偏心,在任何家族都有只不过在咱们家更明显了些,不过,二姐美貌无双,技压群芳,倒确实是百里家的骄傲。大姐今日一直未出现在芝兰会上,有些可惜了,说不定可以遇上个有缘的贵公子呢。”
百里雪捏着茶杯徐徐地饮着茶,淡淡地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四妹,何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为何要出现在她的芝兰会上,不过是给她做陪衬罢了!什么有缘的贵公子,你以为那些陪着所谓贵公子有几人不是冲着二妹的美貌来的?我百里雪虽不如她美艳,却也有自己的骄傲,若是要嫁,必要嫁个不垂涎二妹美色的,有乔墨风一个教训就足够了。”
姜冬竹讶然看着这位嫡长姐,其实这位嫡姐是极聪明的,只是同为嫡女,风华却被美貌如仙的嫡妹给盖住了,让人忘记百里家还有一位嫡长女。其实整个百里家也只有百里雪看得最为透彻吧?只有她看出那些贵公子是冲着百里冰来的,或者说是为了一睹百里冰美貌、希冀能得到她垂青而来的。所以百里雪选择不出现做陪衬。
听她提到乔墨风,不禁对她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也觉得有几分对她不起,毕竟乔家退婚,是闻人澈为保护爹爹报复四皇子逼乔家做下的,只不过百里雪间接成了牺牲品。
“大姐对未来夫婿可有什么希冀?”
百里雪目光有些涣散,漫不经心地盯着远处的花树,轻叹一声:“四妹,你相不相信我只求相夫教子,并不求富贵?”
姜冬竹惊诧看她,有些难以置信,“大姐”
“四妹可知为何自你太阳穴受创后,我和你走得近些?”
“为何?”
“那以后,你变了很多,让我觉你不是从前看起来那般想求得太多,所以才委曲求全,你的眼睛是清亮的,没有太多的欲求,你求我帮你说服母亲,暂时不嫁人,我觉得你是不想被当成棋子随便嫁掉,四妹。”百里雪转目看着她,“我觉得你不是贪爱富贵虚华之人。”
姜冬竹这下不止吃惊了,而是有些害怕了,百里雪的目光竟是这般的通透锐利,她还看出了什么?!
“四妹,不瞒你说,若有的选择,我宁愿嫁个小富之家的老实男人,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再无这些勾心斗角。”
姜冬竹心下对她极为佩服起来,像百里家这种富贵权势之家的女儿享受惯了,嫁人只求从一个富贵窝坑挪到另一个富贵窝坑,普通的富贵人家和普通的官宦之家都是看不上眼的,想不到百里雪竟然只求嫁个小富之家。“呃,大姐,我们生在百里家并没有选择。”
百里雪苦笑一声:“是啊,我们生在百里家,外人只道我们富贵难挡,但谁知道我们的苦楚,身为女儿,生下来便是一颗用来维护家族利益的棋子而已。”
这个姜冬竹看着她眼底的痛楚,她从来未想过这个问题,原来她们也并不是外人瞧起来那般光鲜幸福。“大姐”
“不说这些烦恼之事了。”百里雪收起情绪,笑道:“四妹,以后你会帮我吧?”
姜冬竹微一犹豫,点头道:“只要不是违背良心之事,我自然会帮大姐。”
百里雪露出舒心一笑:“有四妹这句话,大姐就放心了。”顿了一下,道:“今日你与三妹之事,我已经听说了,大姐没有看错你。”
姜冬竹笑而不语。
“我相信三妹是为了让纪习笙那风流好色的表哥将你毁掉,反而被你算计了吧?”百里雪笑吟吟地问。
姜冬竹依旧笑而不答。
百里雪根本不在意她回不回答,继续道:“我虽不清楚四妹是怎样办到的,却对四妹的手段极为佩服。三妹仗着二姨娘受宠,一直非常跋扈,连这等泯灭人性的事都做得出来,你倒是手下留情,若是我定教纪习笙毁了她的清白之身。”
姜冬竹讶然看她。
百里雪哼笑一声:“我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却痛恨这种连亲生姐妹都往死里整的人,过去我虽然可怜你,但也十分讨厌你,从你太阳穴受创后露出真实面目,我倒有几分欣赏你了。上次害你被父亲打伤脑袋,是我失了理智,我会慢慢补偿你的。”
姜冬竹惊讶无比,补偿她?
百里雪不再说话,反而轻抿着茶水,遥望百里府在大门处。
“大姐,那支无名竹的发簪”姜冬竹想起百里冰秀发间戴着的发簪,忍不住问道。
百里雪苦笑,“四妹心里明白就是,二妹瞧上的东西,便不再是我的。”
姜冬竹不再说话,笑了笑望向那条路径,半个时辰下来,那些公子佳人三三两两经过那条路径出府,又等了一会儿,百里雪笑着转头瞧她。
姜冬竹望着大门照壁处急急火火转出来的一对中年男女,露出一丝笑容,转向百里雪,这位嫡姐当真是聪明。当即起身道:“那两位是谁,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来,我去瞧瞧。”边说边起身往下走去,片刻便站在那条庭径旁边等着。
“两位这般冒冒失失闯进来,可有什么事?”她拦住那对中年男女。
那两人应是认识百里霜的,因此瞧见她,只是哼了一声,白了她一眼,尤其是那中年美妇厌恶且不耐烦地吼道:“滚开!”
姜冬竹暗暗抹汗,百里霜,过去你是有多少地不受人待见啊,连一个姨娘的亲戚都狗眼看人低,这地位,简直她自己都瞧自己不起。
“纪夫人,你这是赶着去救纪习笙?”她开门见山地道。
中年女子愣住,驻足回身,警惕地道:“你想做什么?!”
姜冬竹似笑非笑道:“我能做什么,纪公子侵犯我家三姐,我只是来瞧瞧纪大人和纪夫人就这般空着手来提亲吗?”
纪夫人歪头皱眉:“提亲?提什么亲?”
纪习笙之父纪平忠,立时反应过来,不错,要救儿子,就要拿出诚意,儿子侵犯了百里家三小姐,娶她就是了,结成亲家便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当即拉着纪夫人便去找二夫人纪芷芸。
此时百里雪也走下了八角亭,轻笑:“要不要一起跟去瞧瞧?”
姜冬竹侧头看她,然后一笑:“去瞧瞧。”又道:“纪夫人和纪大人来解决纪习笙之事,大姐应该去知会一下母亲吧?”
百里雪会意,“这倒也是。”与她一起往后院走去。走到叉路口时,百里雪往大夫人院子里拐去。
姜冬竹在二夫人院子外等着偶遇大夫人与百里雪,然后在百里雪的招呼下一起进院。
二夫人此刻精神萎靡,有气无力地坐在椅上,头发散乱。纪夫人正跪在地上向她赔罪,只是二夫人满脸怒气,眼睛瞧都未瞧纪夫人一眼。
纪平忠道:“芷芸,出了这样的事,谁心里都不好受。咱们纪家也是有名的名门望族,习笙是咱们的嫡子,不算太辱没露小姐。”
二夫人仍旧没反应。
大夫人在百里雪的搀扶下进屋,冷冷看了纪平忠一眼道:“说什么没有辱没我们露儿?!纪大人能做到从三品,还不是沾了百里家的光么!纪公子风流名声温凉城内哪个不知哪个不晓?露儿虽是庶女,但也是我们百里府的庶女,原本至少可以嫁给个王孙公子当侧妃,纪公子却将她全毁了!”
姜冬竹笑了笑,纪平忠只是个从三品的京外官参政道,百里家又岂会将他看在眼里,大夫人说得不错,百里家要联姻的都是真正的权贵,哪怕女儿们出嫁为侧妻妾氏。
纪平忠忙向大夫人施礼:“大夫人说得是,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咱们总得寻个解决之法。”
大夫人利目睨着他好一会儿,道:“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说着瞟了姜冬竹一眼,姜冬竹理直气壮地回视,没有半分心虚之色,冰雁办事她素来放心。
纪平忠忙低着头道:“这种事情原本传得就快,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自有我的法子。”
大夫人又瞟了姜冬竹一眼,她知道纪平忠和纪夫人也是素来瞧不起这个四女的,若是她派人知会了他们,他们绝不会替她隐瞒,但是她隐隐觉得此事自始至终都跟百里霜有关,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再看一眼长女,她最近与那个贱人走得是不是近了些?
“纪大人说得好是轻生,我们露儿原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平白被纪公子毁了,岂是娶了就能了事的?”
纪平忠虽是个从三品,在官场上却也是很高的官阶,平素里旁人见了哪个不是低头哈腰的,也只有在百里家的人面前不得不矮他们一头,明明只是个江湖门派,实在搞不懂为何皇上对他们如此礼遇,以致令百里家权势薰天,根本不将他们这些三品以下的官员放在眼里!
因此,他听了大夫人的话极为有气,若是儿子占了旁人家的女儿,他们纪家若肯娶了过门,哪家不是欢天喜地的?百里霜不过是个庶女,能成为正妻已经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但偏生他百里家
心里虽然极为不满,可也知百里家得罪不起,只得理亏地点头哈腰道:“大夫人说得是,只不过,我家习笙虽然年轻张狂了些,却并不是不懂分寸之人,一直坚持兔子不吃窝边草,而且据我所知,习笙与露小姐原本是要联合起来对付”说着斜睨姜冬竹一眼,奸笑一声,意思不言而喻。
大夫人也斜睨姜冬竹一眼,心里如有条毒蛇般窜着,纪习笙怎地未毁了她?!这贱人还真是有手段!
姜冬竹不用想也看得出,大夫人此时心里巴不得被纪习笙压在身下的人是她,最好是如百里露所愿那般,被玩弄致死!可是那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