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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复仇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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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蘅脸色一变,那宫娥闻言也是立时跪了下来。“奴婢就是盼哥儿啊……”
“胡说!”立夏心气儿不平,脸上也露出现有的肃容来,“你既是盼哥儿,倒是说说我是谁!”
“奴婢……奴婢……”自称是盼哥儿的宫娥脸上立时涌出彤红,手足无措地跪在原地,眼神飘忽,不知该落在哪儿才好。
立夏一跺脚,扭身便欲往外去,“黄裕这阉竖,竟帮着沈徽娥糊弄娘子,看奴婢不找他去!”
宁蘅见状,忙是唤住了立夏,“你先别慌,黄裕什么立场你还不知道?趋利避害的算筹珠子他打得比谁都响,何至于帮着沈月棠?”
瞧着立夏停下脚儿,若有所思地回过身儿来,宁蘅方重新将目光落在跪伏于地的“盼哥儿”身上。
“想你是不知道缘由,稀里糊涂便跟着黄裕黄大人来了我这里……既然如此,我也不妨跟你兜个底儿。原先的盼哥儿在我这里犯了事儿,我想法子找盼哥儿,为的是算旧账,姑娘看着便是聪明人,没必要替旁人背黑锅。你且告诉我,原先的盼哥儿去哪了?”
好在那小宫娥是个胆子小的,宁蘅轻巧几句话就骇得她抖若筛糠。她不知得了什么人的嘱咐,饶是怕,却还是守口如瓶,只顾着发颤,瑟瑟缩缩,囫囵地答:“娘子饶命,奴婢就是盼哥儿,奴婢真的就是盼哥儿啊!”
立夏与宁蘅对视了一眼,从容上前,蹲在了那宫娥身旁,“妹妹别怕,我们娘子最是赏罚分明的人,盼哥儿原先就跟着服侍我们娘子,你究竟是不是盼哥儿,咱们心里都有数儿不是?”
正巧小满送了黄裕走,立夏话音方落,小满便得意洋洋地迈了进来,她一面挑开帘子,一面笑嘻嘻地问:“娘子,话可问出来了?”
“问什么呀,这压根儿就不是盼哥儿。”立夏气嗔一声,小满堆在脸上的笑霎时就僵了。
宁蘅见有人唱了白脸儿,索性将红脸儿唱到底。她淡扫了小满一眼,不疾不徐地饮下一口茶,“小满,她既不肯说实话,你便绑了她,找个人押着她去见黄大人吧,把事情原委替我说清楚了,一条白绫留她个全尸就是。”
小满愣了愣,规规矩矩地蹲身儿称是。听到宁蘅这样一句,那宫娥到底绷不住落下泪来,膝行几步上前,把额头抵在宁蘅的脚踏上,老老实实地求饶:“娘子饶奴婢一命,奴婢不是盼哥儿啊,盼哥儿早几个月便让沈徽娥送出宫了,奴婢原是浣衣局的,花了钱托人顶上了盼哥儿的名头,但求谋个好差事……”
“顶名头?亏你想的出这法子!”眼瞧着找出来的线索堪堪断在这里,小满气得直咬牙,“且不论盼哥儿做了什么事,你这要叫人发现,也是一样的死罪……我在宫里伺候了这么多年,倒还头一回听说有活人顶活人名头的事儿!”
那宫娥兀自嘤嘤垂泣,听小满嘟囔,她又下意识地回嘴:“奴婢原来的名头叫人报了死,不算活人顶活人……”
小满一挑眉,当即斥道:“你倒还敢不服气!浣衣局子里可都是罪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查出你原本的身份来!”
这样既无胆色又不忠心的人,难为沈月棠敢用。宁蘅心中一叹,拦下了小满,“你贪慕富贵也好,不愿受罪也罢,都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亦不会揭发了你去,你只给我透一句实话,原本的盼哥儿,出了宫,去了哪?”
“奴婢是盼哥儿死了以后才去的长阳宫,她原先做什么的,奴婢一概不知……您与其问奴婢,还不如去问问沈徽娥。人是她想法子弄出去的,与奴婢无关啊娘子!”
“废话!要是问的了沈徽娥,还用得着把您这尊大佛请来?”小满心情不佳,语气也愈发不善。
宁蘅摆了摆手,示意小满安生下来,她弯下腰,亲自扶起了跪着的宫娥,“你别哭,也别急,左右你已经来了我这里,本分做事,其余的事儿只当看不见听不见就好。小满,你先领着她去安顿下来。”
小满脸上犹有不忿,触及宁蘅半是警告半是安抚的眼神,她方冷静下来,朝宁蘅福了福身,才领着那宫娥出去。
待这两人的脚步声远了,宁蘅眉央间的愁绪终于浮了起来,“原以为摸到的线索,竟就这么断了……”
立夏心里亦是烦躁,可瞧见宁蘅这样不痛快的模样,仍是开口劝着:“总归是坐实了盼哥儿的罪名,这样一来,咱们也不算无头苍蝇了。”
宁蘅以手直颐,烛灯映在她脸上是一团昏黄,原本如雪似玉的清丽面孔,登时显出几分憔悴,“可出了宫,咱们也再法儿往深了查了……算了,主意我再去想,你先和小满盯住了这个假盼哥儿,别让她随意走动、乱接触人,这丫头嘴不严实,留着是个祸根儿。”
立夏应着是接口,“娘子放心,奴婢省得的。”
※※※
仇一时半会儿报不了,日子却还是要过。
六月初五,同宫而居的俞徽娥解了禁足,又隔了三日,皇后的懿旨也搬了下来,叫她翌日便搬到万安宫里的彤霜阁去住。
俞徽娥得了旨,便开始喜气洋洋地准备着物什儿迁宫。她圣宠虽然渐渐稀薄,可到底是头一个叫皇帝看入了眼的新秀,宫人也不敢太过怠慢。
乔迁是喜事儿,等俞徽娥在万安宫安置妥当,各宫里的人也送去了自个儿的贺礼。
宁蘅与她既有这一个多月同宫的缘分,礼自然不能太薄,可她的位分到底不够高,送贵重了又唯恐旁人说风凉话。几番犹豫,她挑了一对儿先前庄顺皇后赏下的金素双耳六角福寿杯,亲自往万安宫送去。
宁蘅到彤霜阁的时候,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她端起笑脸儿,等宫娥替她通传过了,她方迈入了小厅中。
如今万安宫里还住着卢才人,一个宫里的人,免不得越走越近。宁蘅心里清楚,打过了今日,俞徽娥免不得会成为皇后的拥趸,饶是她与卢才人、周琼章结下过怎样的恨,也不得不“一笑泯恩仇”。
此时坐在正位的是卢才人,旁边就是俞徽娥,果如宁蘅所料,这两人正亲亲热热地说着话儿,前些天在坤宁宫中的针尖麦芒仿若从未发生。
俞徽娥本就生了一张巧嘴,此时又用了心思哄卢才人高兴,厅里面自然是一团和气,彤霜阁内好不热闹。
宁蘅压下心中思绪,朝着座中一福,“各位娘子万安。”
卢才人扬眉,不以为然地觑了眼宁蘅,“哟,连宁更衣都亲自来了?俞妹妹面子可真够大。这复了宠就是不一样,一句‘各位娘子’便把咱们在座的给带过了,宁更衣,你也忒不恭敬了。”
俞徽娥脸上显出一霎的尴尬,却还是极快地接上了卢才人的话,“姐姐说得是,知道的是宁更衣来给臣妾贺喜,不知道的还以为来给臣妾下马威呢。”
卢才人得意一笑,拂着自己的裙面儿,仍旧是不摆正眼儿给宁蘅,“东道主都这么说了,宁更衣还不知趣儿?”
宁蘅受宠,各宫里的人都红眼,早就盼着看她笑话,这会子有卢才人和俞徽娥出头,她们乐得看戏,没一个站出来替宁蘅帮腔。
宁蘅料得到是这样结果,也不与她们顶撞,规规矩矩地朝众人行了圈儿礼,依次把人报了下来,“卢才人万安,周琼章万安,陆琼章万安,穆徽娥万安,俞徽娥万安,顾良使万安。”

作者有话要说:呀,才发现原来六尚局用在了这章,再贴一次解释好啦。
【六尚局】官方宫女机构,服务业女性从业人员管理机构。
【浣衣局】其实是明朝宦官机构,后来发展成犯错儿宫女受罚的地方,地点不在宫里,在德胜门一片儿,5路公交车可达(pia飞!卖什么蠢!)。这里就不考据那么多,大家当它是一个不好的遭罪地儿就成。
【金素双耳六角福寿杯】这东西的主人其实是……(沉痛脸)严嵩。小宴学识有限,如果这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务必提出来!


26、帮腔

见宁蘅服软,卢才人心里说不出的快慰,她装模作样地提帕抵了抵唇角,方摆手叫宁蘅起来,“这样就对了,宁更衣在宫里比咱们在座的人时间都长,该是比谁都知礼的。以后这样的差错儿,可别叫我再挑出来。没的折你的面子,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卢才人话说得刻薄,宁蘅却也不与她计较这一时,她今次来做的不过是面子工夫儿,把礼送到了,她便准备走。卢才人是个没什么心眼儿的人,想要对付并不费劲儿,端看宁蘅愿不愿意而已。
今日来不过是为了周全礼数,宁蘅对着卢才人应了声是,就兀自让人端出了那红锦包着的檀木盒儿来,“俞徽娥今日大喜,臣妾择了对儿杯子,不知能不能入徽娥娘子的眼。”
俞徽娥到底是与宁蘅有些交情,真狠下心来折宁蘅的面子又犹有不忍。见宫人替她捧了那锦盒上前,俞徽娥忙是弹开了铜扣儿,作出一脸的喜色,“这福寿的纹样儿果然吉利,多谢宁更衣,我喜欢得很。”
然而,不等宁蘅再接话,始终不动声色坐在一旁的周琼章却是淡然开口:“我怎么没看出吉利来,杯同悲,宁更衣送俞妹妹一对儿悲,安得是什么心?”
这周琼章与秋才人有几分像,平日里摆着一张超凡脱尘的冷艳面孔,除了帝后,对谁都是爱搭不理的模样。可周琼章嘴皮子却利索极了,上一回为俞徽娥扣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帽子,害得她在寿昌宫禁了整整十日的足,近几次在坤宁宫里,也对另几个不甚受宠的宫嫔亦是多有责难。
宁蘅知晓她的脾性,但凡开了口绝不会叫你轻易逃脱,因而回嘴的时候,格外仔细谨慎,“这一对儿杯子原是庄顺皇后赐给臣妾的,原是为了给臣妾讨个福寿喜头,不存什么恶意,如今臣妾将这对儿杯子原封不动地再送给俞徽娥,与庄顺皇后是一样的意思,周琼章您看,臣妾安得是什么心?”
周琼章本没料到这杯子来历这样大,可骑马难下,一时也不愿让宁蘅白讨了便宜去。因而她扬起个灿然笑脸儿,顺着宁蘅的话道:“哟,是原封不动地送……那可见这玩意儿不衬宁更衣的心思,才转手给了俞徽娥,俞徽娥也当真可怜,好端端的喜日子,却只能拣人家不稀罕的东西。”
宁蘅才要反驳,陆琼章却骤然开腔儿,“周琼章这话说的,可叫我无地自容了。俞徽娥,你也别多心,适才我送你的那匹缎子,虽是御赐之物,可并非我不稀罕……你千万别误会,没的传到皇上耳里,就该治我一重罪。”
俞徽娥固然不敢得罪周琼章,可陆琼章来头也不小,她忙讪笑着,道了句不敢,又解释道:“既是皇上钦此的,那必定是珍稀东西,琼章娘子的好意,臣妾岂会不领情?”
陆琼章闻言挑了挑眉,眼神却落在了周琼章身上,“这倒奇了,御赐的珍稀,难不成庄顺皇后赐的就不珍稀了?庄顺皇后是什么人,周琼章莫不是不知道?”
周琼章冷眼瞧着陆琼章唱念做打工夫儿齐全,三言两语便替宁蘅挡下了罪名,心中忿忿却也无可奈何,“我自然知道,先前是我失言,误会了宁更衣。”
陆琼章见周琼章服了软,意味深长地“唔”了一声儿,从容站起了身,“我叨扰俞妹妹也久了,便不多坐了。我素来仰慕庄顺皇后,听闻宁姐姐自幼养在庄顺皇后身侧,宁姐姐可愿意同我讲一讲庄顺皇后的旧事儿?”
宁蘅也巴不得离开,听陆琼章这样说,自然附和称好,跟着她一同离了彤霜阁。
出了彤霜阁,陆琼章适才脸上的尖犀神色淡去了大半,她悻悻地掸着袖口儿,不知是跟宁蘅说话,还是自言自语,“原先觉得俞徽娥是个好性儿的,没想到是个墙头草,当真令人失望。”
宁蘅了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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