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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复仇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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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美人没料到宁蘅会对自己实话实说,她原先听长嫂说起过宫里的事情,本还对岳峥与宁蕙的佳话感触,可她万万不曾想过,曾经那样恩爱的一对璧人,竟也会生出这么大的隔阂。
陆美人痴痴瞧了眼宁蘅,因她自己本不懂什么情与爱,便也不知应当如何劝解宁蘅。
沉下心思,陆美人莞尔一笑,小心地避开了话锋,“娘娘爱护臣妾,臣妾感激不尽,咱们来日方长,臣妾必不会叫娘娘失望的。”
宁蘅没多说什么,笑应着叫陆美人回去了。
端坐在寂静的正堂之中,宁蘅突然有一瞬的恍惚,她眼下寄居在姐姐的身体里,到底还在求什么?她不愿再与岳峥纠葛,更没有与岳嵘交会的机缘。宁蘅理着头绪,神思渐渐清明起来,她唯一剩下需要做的事,便是替自己的枉死报仇。
天高云淡,宁蘅惋然一叹。待除了皇后,她便离开好了……到那时,生无牵挂,死无遗憾,也是难得的自由。
※※※
岳峥得了宁蘅让人捎来的口信,却并未急着回行宫。他在猎鹰台又逗留了四五日,方与周才人尽兴而返。彼时已是八月上旬,临近中秋。中秋团圆,宁蘅猜忖着也是时候回銮返京了。
可谁知,岳峥回到玉翰堂的第一件事,便是让人去召京里的秦王,道是要与兄弟在行宫过一个团圆节。
宁蘅觉得奇怪,却未多问。岳峥是帝王,他愿意由着自己的想法儿做事,又有谁能左右的了?她只沉心等着帝王召见,好将俞宝林一事言明原委。
岳峥略歇了一个午觉,未时将尽方让人请了宁蘅过来。
宁蘅早有算计,吩咐人带上了那两个宫娥,又递话给了陆美人,乘着肩舆往玉翰堂去。
八月的京中兴许还有秋老虎作祟,可沅南行宫却已是凉爽得很。玉翰堂的院中栽了两株桂树,桂香馥郁,澄黄的小花点缀在枝叶间,午后暖阳洒下,景色清丽雅致得很。
岳峥穿戴整齐,一边看着京中送来的奏章,一边等着宁蘅。待得黄裕入内道宁蘅来了,岳峥方放下手里奏本,进到厅里去迎她。
宁蘅未料到那抹身影会从里间儿出来,猝不及防地收住还欲向里去的步子,转而站住身,蹲福行礼。
明里,岳峥是携宠妃去猎鹰台享乐,可暗里,岳峥却是趁周遭没有信不过的旁人耳目,将埋伏在京里的事情料理妥当。
他用着心计在朝堂上一展身手,得偿如愿。回到行宫里,再次面对着他想要分享心事的人,自然没了顾忌。他刻意忽视掉那张魂牵梦萦的面孔上,仍然存留的淡漠,只信自上前将人扶起,收臂揽入怀中,长叹一声。“阿蕙,别和朕置气了好不好?朕知错了。”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道歉,让宁蘅觉得又是讶异又是羞恼,她想要推开他的怀抱,可岳峥两臂收得紧,宁蘅愈是想跑,他反而收束得愈紧。宁蘅无法,只得先问道:“皇上怎么突然这样说?”
宁蘅言辞恭谨,虽乖顺地任岳峥拥住,却并无回应。岳峥话到嘴边,却突然悻悻地撒开了手,兀自往后退了几步,“你怎么不叫朕峥郎了?都说小别胜新婚,你果真恨朕恨得全无相思之情?”
岳峥态度突然转变,宁蘅不由觉得有些蹊跷,她望向岳峥一双眼,旧时她眷恋的那双黑亮清瞳里,俱是她看不懂的神色。宁蘅不想再在这事上纠缠,索性恭谨开口:“皇上吩咐臣妾查的事情,陆美人已经帮着臣妾查好了,因前因后果,陆美人都比臣妾知晓的清楚,还请皇上传陆美人来一问。”
宁蘅低垂下首,公事公办的口气叫岳峥觉得陌生。
他过去从未将真正的宫闱之事交给宁蘅打理过,因而这般口吻,亦是岳峥头一回听到。他惋然一喟,摆手示意黄裕去请陆美人,转而同宁蘅提起了皇后,“你恼朕不替阿蘅做主,却不体会朕的难处,皇后是母后为朕挑选的发妻,康氏更是朕的舅家,朕倒是愿意为你们姐妹讨个说法,可你也不能逼着朕去背这个不孝不义的罪名……”
这是岳峥第一次拆穿宁蘅的心事,把两人间的瓜葛搬上台面来说。宁蘅听着岳峥为他自己找借口辩白,心里只是寒凉。她不过是希求岳峥在自己的死上面有一个交代,何曾逼他将整个康氏铲除?
说到底,是岳峥自己胆怯,忌惮康氏,回护皇后,让无依无靠的她与姐姐去做他稳定江山的替死鬼。
爱不到深处,不论她和姐姐哪一个,在他心中都是无足轻重。
岳峥见宁蘅不肯答话,脸色有些难看,他犹自坐了,淡淡地道:“朕以为,只要给你足够多的时间,你就能渐渐想明白朕的处境,可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却还不能体谅朕,阿蕙,是朕看错人了。”
宁蘅心里冷笑,面上却置若罔闻一般,低眉垂眼,不肯接岳峥的话。两人僵持着,陆美人却是到了。岳峥斜睨了眼宁蘅,掩去千万心绪,故意沉声道:“既然陆美人能交代清楚因果,宁贵妃也不必在这儿待着了。届时朕自有决断,你回漪芳园去吧。”
宁蘅巴不得避开岳峥,当即称是而去。天下之大,她何必永远将心拴在一个靠不住的男人身上?宁蘅到底不是宁蕙,她决绝地放弃过往十余年的眷慕,便也再无一丝留恋。
她只等……等皇后给她宁氏姐妹陪葬。


37、真相 '微修'

宁蘅对陆美人行事颇为放心,她虽然离开;可要做的事;自然有陆美人能为她做好。果然,没用多久小满便报了信儿来;岳峥传了卢才人去;问了几句话便定下了卢才人谋害皇嗣的罪名,一杯毒鸩;送卢才人去地下赎罪了。
错则罚,对则奖。这厢卢才人没了性命;那厢陆美人也如宁蘅所料被下旨晋为贵姬。佟徽娥先前受了冤枉;陆美人替她求了求情;皇帝也将她晋为宝林。 
俞宝林的事情这样便算告一段落;岳峥对俞宝林本没太多爱重;失了个孩子固然伤心,但到底尚未成型,若说有多深的父子情义确实有些过了。
岳峥面儿上沉重了几日,到底是揭过了这篇。
反观宁蘅,她虽然仍是深居简出,鲜少在宫里露面,但佟、陆二人具有晋位,贵妃对上皇后,孰胜孰败立见高下。知情的宫人都少不得念叨这位贵妃有本事,皇后为皇上挑了三人随驾,如今除了周才人一枝独秀,另两位却是自相残杀,落得个可怜下场。
为此,饶是宁蘅仍未复宠,宫人却也不敢慢待于她。
转眼即是中秋佳节,因这是岳峥头一回驻跸行宫,又要办这样大的节庆,行宫里顿时忙得人仰马翻。岳峥虽有吩咐,只是简单过个家宴,但该张罗的事情仍旧少不了。宁蘅身为贵妃,总归是推脱不开责任帮着操持,好在有陆贵姬从旁协助,不至于太过辛苦。
中秋这日一早,秦王便自京中骑马赶至行宫,黄裕奉旨亲自来迎秦王,欢喜不迭地领着岳嵘向松海居去。“这几日京中事务冗杂,殿下辛苦了。”
“中贵人言重了,为皇兄分忧乃是份内之事,谈不上辛苦。”岳嵘在朝堂周旋一阵,渐渐也不似往昔言语莽撞,现下同黄裕你来我往地寒暄着,也有了皇家气度。
黄裕引路,不消片刻便到了松海居,“松海居地势高,原是贵妃娘娘为您挑选的住处。贵妃娘娘说了,您如今是漠北的鹰,不喜受拘束,这地方僻静开阔,殿下必会喜欢。”
岳嵘抬步往里去,下意识环顾四周。他小时候跟着先帝来过行宫几次,但这一处松海居却是从未涉足过。房中陈设雅致但不琐碎,整间院落宽敞明亮,隔断也少,都是大开间。顺着面南的窗户向外看去,绿野青溪,石径穿林,却如黄裕所言,僻静开阔。
他忍不住一笑,阿蕙一如既往的细腻体贴,母后原先常这样赞她,皇兄想来也甚喜她这一点。处处周到的妙人,跟在皇兄身边,两人神仙眷侣,向来在行宫的日子很是悠哉。
想到这,岳嵘忙是开口,请黄裕代为道谢,“贵妃娘娘有心了,这一处甚合本王心意,请中贵人替本王谢过娘娘。”
黄裕俯身称是,话锋却不动声色一转,“这些日子,贵妃娘娘身体抱恙……殿下可曾知晓?”
“嗯?”岳嵘挑眉,“怎么回事?”
黄裕惋然一叹,他臂肘处横卧拂尘,此时随着黄裕的叹息,那拂尘在他臂间摇了一下儿。“殿下有所不知,贵妃娘娘一直为着纯嘉长公主的事情怨恨皇后,与皇上也生了间隙。自打来了行宫,贵妃娘娘就开始称病,不与皇上有丝毫亲近。”
岳嵘闻言,大吃一惊。先前宁蘅与他在咸若馆说过的话犹言在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难道她自己竟忘了?
黄裕偷觑了眼岳嵘的表情,瞧他吃惊,也不以为意。秦王长在深宫,知晓皇上与宁贵妃的感情,此时听闻两人有了隔阂,略感讶异,乃是人之常情。黄裕没多想,只顺着道:“奴婢是皇上的人,瞧着皇上日思夜想贵妃娘娘,却不被领情,心里难受得很。皇上什么性子,殿下也清楚,康氏的事情皇上不肯和娘娘说,可总不能这样一直误会下去不是?奴婢今日冒昧,是想请殿下您去做个和事佬。”
岳嵘听到这儿,才明白过来。合着邺都里闹翻了天,自己的好皇兄竟是严丝合缝地瞒着,没叫人告诉宁贵妃。黄裕是忠仆,见不得两人这样僵持下去,请他来捅破这层窗户纸,劝两人言和呢。
他爽快一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本王当是什么事,这还不简单?中贵人且请放心,本王更衣面圣后,便去见过贵妃……只是……”
“只是什么?”
“本王虽自幼便认识贵妃娘娘,可到底身份有别,私下相见,难免会有闲言碎语传出。”岳嵘斜睨了眼黄裕,把暗示之词小心翼翼地挑明,“本王一向磊落,自然不在意这个。可本王既是要做和事佬,自然没有再生事的道理……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见贵妃娘娘一面,还请中贵人费心安排了。”
黄裕了然轻笑,躬身称是,“殿下且放心,旁的事奴婢笨拙,兴许办不好,这一桩简单,殿下只管交给奴婢就是。”
岳嵘朝黄裕拱了拱手,两人客气的就此话别。
初秋时节,天高云淡,行宫建筑疏落,不似大魏宫拥挤。岳嵘忍不住畅快地出了一口气,忙了一个月的事情,终于结束。想起自己要拿这件事去劝服宁贵妃,倒还有些表功的意味。
阿蘅,你若还活着,一定也会去为你姐姐的幸福而言明真相,对不对?
你不在了,你想做的事情就由我替你做到罢。
※※※
中秋夜宴,行宫里人虽然不多,但毕竟是团圆佳节,场面还是热闹非凡的。宁蘅略用了几口酒,便借醉离场,由立夏陪着,从露天的观星高台上缓缓步下,欲往漪芳园去。
她怕惊动了皇帝,因而未传肩舆,只踏着清冷月色,顺着小径往漪芳园走着。经过万梅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忽地响起,宁蘅回首,立在亭中的不是旁人,正是岳嵘。
宁蘅感激于岳嵘先前出手相帮,一直没机会当面言谢,此时见了他,少不得和婉一笑,折了步子往亭中去。“殿下怎么也从撷星台逃出来了?”
他二人此时地位相当,宁蘅已不必拘谨着去行礼,因而只玩笑着打了招呼。
虽说是玩笑,但一语双关之意岳嵘也听了出来。宁蘅用了“逃”,便是希望他不去将自己的行踪告知皇上,用了“也”,则是试探他的来意。
岳嵘将背在身后的手露了出来,他一手执一个银壶,另一手捏了两个酒盏,冲着宁蘅晃了一晃,“皇兄只顾着和他的佳丽说话,顾不上陪本王饮酒,本王便出来另寻酒友了。”
宁蘅瞧岳嵘依然不受羁束的模样,心下羡慕又欣慰,这便该是秦王的风采,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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