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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咳了几声说:“那时候不是一时冲动麽,再说我那麽对你也是因为想让你做我的女人啊。”
见她不答话,又指指自己绑著绷带的胸口,“你看你都给我弄这样了,怎麽得也得负责吧,有什麽劲儿也都该扯平了吧。”
小初晨坐在床边搂著秦峰的胳膊甜甜腻腻的唤了声“爹爹”,秦峰低头去亲孩子的小脸,朝夕月猛地看著这父子情深的画面,不禁心软了。
秦峰搂著朝夕月和孩子,在她耳边承诺,“我会对你们好的,一生一世的宠著你们。”
(正文完)
作家的话:
呼啦啦,正文终於完结了,这个结尾大家喜欢麽?我知道有人会为另一个男人抱不平~~还有美味可口的番外在这里等著你哦~千万别走开哦~相信我没错的~~~票子留言礼物翻起来吧!~把美好的番外呼喊出来!
☆、番外一 云情雨意娇欲度
“初晨哥哥,娘亲和爹爹呢?”一个五岁大的小丫头拿著小竹筐捡桃花,她一双乌黑乌黑的大眼睛,闪烁著问著自己的哥哥。
七岁的小男孩撇撇嘴说道,“他们俩肯定是躲在房里玩亲亲去了呗!”
小丫头嘟著小嘴,“娘亲还说让晓晓捡完花瓣给我们做桃花糕呢!”俊俏的小男孩一听说桃花糕也不禁咂巴咂巴小嘴,拉著妹妹的小胖手说,“晓晓,哥哥带你去找娘,给咱们做好吃的桃花糕。”
两个漂亮的小人儿手拉著小手,拎著小竹筐找亲娘去也。
“峰…”朝夕月午睡转醒,看到眼前俊朗的男人,幽黑的黑曜石双眸正深情的看著自己,半敞的胸口露出结实的肌肉,浑身散发著刚阳之气。
“星儿…”他抿嘴回应,启口吻上她柔嫩的樱唇。
室内的呼吸变得急喘,朝夕月吻上他前胸的疤痕,五年前的伤已经形成了一块不可抹去的疤,在他心口,烙印成咒。
男人被她吻的微微颤动,直身起腰,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不知道什麽时候脱下的裤子,当她坐上去的时候发现两人私密之间居然没有阻挡,如花小穴稳稳的坐上他的灼热。
他抱著她的软腰,细细的啄吻她的颈间,压著她的臀感受那火热的肉棍钻入那叠叠层层的温室里。
两人又是抱著热吻起来,身体徐徐摆动,低吟声从两人交缠的口中不断溢出。
“都生了两个孩子了,怎麽还这麽紧!”秦峰咬牙往上顶,那带著触手的肉壁吸著他的肉棒不放。
正在劲头上,大门“砰”一声被推开,秦峰拽起枕头杀气腾的要砸过去,朝夕月赶紧按下他抓著枕头扬起的手臂,“别扔,是孩子们!”
两人同时抓过被子掩住交接在一起的下身,不禁暗道,幸亏上身衣服还没脱。
初晓奶声奶气的问道,“爹爹,你和娘亲在干什麽呢?怎麽脸红红的。”
秦峰咬牙,“晓晓乖,和哥哥出去玩,你娘发热,爹在给娘治病。”
两个孩子眼神中迸发出惊奇的目光,“原来爹爹还会治病啊,好厉害啊!”
“娘,要不要晨儿来伺奉您喝药?”初晨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睛。
朝夕月羞的想把身子抽出来,却被秦峰大掌一压,“呃…。”作用力让她娇吟声不幸溢出。
“你娘难受得睡一会,你们别吵了她,先出去吧,爹爹一会出去陪你们玩,乖。”
初晓还想说什麽,就被初晨拉走了,“我们还是出去等爹爹吧,让娘好好休息。”初晓拉著哥哥的手听话的跟著出去了,还很贴心的帮爹娘关上了门。
“啊…”孩子们的脚步声刚渐远,她就被秦峰蛮力一顶,她呼吸凌乱,媚眼如丝的看著他,随著体内的肉茎抽插而收缩内壁,她的脸早在孩子们进来的时候就烧的通红,捶打著他的胸膛娇嗔轻骂。
拔开她的领口凑过去咬住她的嫣红乳尖,舌尖转著圈的舔舐,在膨胀的乳头上紧顶乳缝,忽然想念那乳汁的滋味。
“很久没尝过这的奶水了,要不,再生一个吧… ”
快感淹没了她抗议的呼声,很快的再次被他拉入情欲的风暴。
作家的话:
容易咩 都到番外了!快来鼓励我啊!看完文不给票子不留言的孩纸吃泡面没面饼撒~~~
☆、番外二 山穷水尽疑无路
两个奶娘一早带著初晨和初晓去街上逛,本来是朝夕月答应两个孩子去买糖葫芦吃的,可是昨夜被秦峰压著折腾了一宿,早上怎麽也趴不起来。
秦峰神清气爽的一早换了衣服去料理白虎门的事宜,朝夕月不愿看见孩子们失望,便打发奶娘带著去了。
小孩子们喜欢凑热闹,看到东西都喜欢看看摸摸,两个孩子手拉手走的,逛著逛著初晨尿急,一位奶娘被带著他去方便,初晓的奶娘正好遇见熟人,就站在原地聊了起来。
路上突然蹿出来个通身雪白的兔子,圆圆乎乎著实可爱,初晓便伸手去抓,岂料兔子一蹦,她就往前一走,不知不觉追著兔子走远了。
“小兔兔,小兔兔,你在哪里?”初晓追到大树下,发现兔子不见了,回头一看,哪儿还能看见奶娘的影子,心急之下,瘪瘪小嘴,红了眼睛便哭了起来。
“小妹妹,你为什麽哭?”温柔的话语而过,哭的昏天暗地的小丫头瘪著小嘴看到一位她的小脑袋里只能用仙人这词来形容的绝顶美男子,顿时止住泪水抽搭抽搭的说,“我不叫小妹妹,我叫晓晓。”
男子浅笑,“好吧,晓晓,你怎麽自己在这里,你的家人呢?”得知小丫头和家仆走散了,他便担起责任把可爱的孩子送回家,不知此时孩子家里该是多麽著急。
小丫头伸出胖嘟嘟的小胳膊眼泪未干的小脸上绽放出一抹童真的笑颜,“美男叔叔,抱抱。”
好在初晓还记得家门口有什麽特征,男子绕了一圈抱著孩子来到朱红色漆门前。
“叔叔叔叔,就是这里!”初晓指著自家大门。正巧看到初晨蹙著眉跟奶妈急三火四的往家奔,在门口遇见他们,奶妈谢天谢地的鞠躬谢礼,初晨也放松了眉头。
那男子本想放下孩子就离去的,他身上背著包袱,似乎还有什麽事情要办。奶妈哪里肯,好歹得让人进门好好感谢才是,不然主子知道了不免责骂自己。
而小丫头初晓也缠著美男不放手,他只好跟著进门。
这家府邸很大,可是门口门匾上却没有写明姓氏,只是三字“暮星苑”,他呢喃著,觉得很风雅。
“公子不知道,这府邸是我们家爷为夫人建造的,以夫人的名字命名。”奶妈见此人身长如玉,气质若竹,优雅中带著一些亲近,便不由得多起话来。
“看来此处主人势必很疼爱妻子。”他浅笑附和。“当然了,爹爹最爱娘亲了,第二是我,第三是哥哥。”怀中的小人儿接话。
进了正厅,丫鬟说夫人正在沐浴更衣,等一下才能见客,便奉了上好的茶叶,让他先歇息。
因丢了孩子回了家已经过了晌午,奶妈带著两个孩子去吃饭,在门口撞见朝夕月,唯唯诺诺的交代了事情的经过,朝夕月也没生气,反倒宽慰著她们孩子没事就好,也不要告诉主子了。
男子坐在厅堂品茶,门口的话也听个清楚,想说这家夫人心肠倒是很好,语气轻柔不带责厉,还很体谅下人帮她们瞒著一家之主。
朝夕月在得知孩子走丢的时候心的确紧揪了一下,想到孩子没事也不想为难下人,知道屋里还坐著恩人,便迈步进门道谢。
一双星眸含著盈盈笑意,抬头间看到了那张魂萦梦牵的脸孔,震惊的完全挪不动一丝脚步,就那麽直愣愣的看著眼前坐在茶几旁的男子。
那男子听到脚步声放下茶盏起身行礼,一抬眸,竟也是被雷击般惊在原地。
清雅若仙,温润如玉,那一双仙而不媚桃花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世上唯有那个人才拥有。
“卫琪,是你吗…。”朝夕月红了眼眶,酸了心肠。
卫琪从恍惚中惊醒,搂住她进怀,“夕月,我的夕月,是我,是我!舍不得离开你,如今活著回来了。”
两人的唇交叠在一起,碰撞出思念的洪水,交织著那说不完的情思泪。
彼此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滴入对方的口中,几许相思,几许哀愁,此时也已经顾不得旁人,也顾不得世俗。
作家的话:
哇哦,卫琪少爷回来鸟!大家跟著夕月一起纠结吧~~喵~~~ 猜猜最後的最後到底是谁呢?坏心作者邪佞的笑~~
☆、番外三 柳暗花明又一村
秦峰回来,得知卫琪归来的消息,激动的眼眶中也含著热泪,可心里也是矛盾的,他欢喜,却也忧愁。
表面上欢欢喜喜的带著孩子们吃了晚饭,开心之後,该面对的事实也得去面对。
卫琪从见到朝夕月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她已嫁做人妇,却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自己的亲大哥。
他一直以为大哥还与朱二小姐为夫妇,不曾想这几年发生了那麽多事。
秦峰知道,这五年来是他偷来的幸福,现在弟弟完好的站回自己面前,他应该完璧归赵才是,只要一家人团聚,他还有什麽放不下的,而她也为自己生下了完全属於自己的闺女,他不能再贪心。
说得容易做起难,这个将烙刻在他心里半辈子的女人,让他如何放手?
卫琪也想,这麽多年,大哥尽心尽力替自己照顾夕月,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爱护她,而他们也孕育了一双可爱伶俐的子女,他不忍心为了要回夕月而破坏了一个和美的家庭。
当初他掉落山崖骨骼尽断,若不是上天垂怜,在山涧中被采药的云乙真人救起,送回五岳峰救治,倾尽心力挽回一条命,又足足用了七年,才能像常人一样下地行走。
他是凭著对夕月的诺言和期盼,才化作心中唯一的信念支撑下来,想道只要找到她,无论她是不是嫁给别人,还是沦落烟花,他都会夺回她,爱著她,而如今,那个人是自己的大哥,他又该何去何从?
这一夜,秦峰在书房,卫琪在客房,三个人各居一处,望著花烛一夜到天亮。
天色渐明,朝夕月轻推开门走到院子里,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最後决断是什麽。她爱卫琪,这是无可置疑的,可这麽多年来,和秦峰建立的感情也是真实存在的,
两个孩子也是一人一个,掂不清孰轻孰重,却舍掉哪个也是如割心肉。
“大哥,我心意已决,就不要再劝我了,此次回来也只是来给你们报个平安,让你们知道我还活著,我还是要回五岳山随云乙真人修行的。”卫琪的声音从园子深处隐隐传来。
秦峰蹙眉,“你不能走,既然没事,就在此安心住下,这里也是你的家。我只是替你照顾她几年,现今你已回来,那便物归原主,我也落得清静。”
朝夕月在远处屏息偷听,气急败坏的咬牙切齿,枉她一腔深情左右为难,这两个男人却为了把自己推给对方而极力说服对方!
“我是东西吗,还物归原主?我就那麽不招人稀罕麽,居然宁愿回去陪道士也不肯留下来!好,你们真行!给我等著。”朝夕月暗道,悄悄的撤身回去。
早饭时,众人皆不见朝夕月影子,打发人寻去,丫鬟递上一张信,说夫人不在,房里只留下封信。
卫琪、秦峰二人拆开信後,浑身冒著冷汗的扔下信往後院的摘星楼跑去。
这府邸的最深处,是秦峰为夕月观星赏月建的高楼,不大,却有四五层楼高,秦峰头一次心里後悔在自家院里建了个这麽高的东西。
两人跑到楼前,只见素色长裙的人儿站在最高处的围栏前,那纤弱的样子,仿若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似的。
“别上来,你们谁上来我都跳下去。”朝夕月看著两个男人激动的喊道。
二人一听,赶紧停了步伐,纷纷劝道,“别冲动,有什麽事下来我们三个人好好商量,千万别激动!”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