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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王一下子愣住。不是因为王妃话里的意思,而是多久王妃都不曾与他谈过话,除了陌儿大婚那日在外人面前接触过,其他时间都各自过各自的。他冷落她,她也冷淡面对,两人日益拉开距离。有多久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
此时,她主动和他说话,却是声声质问,句句哆人。
怒气不减反增。
“那有谁能证明她无罪?”
呵呵…多么无聊的对话。王妃显然不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冷锐之色不减丝毫,“既然王爷都不能证明盼儿有罪,又何故出言侮辱了?”
“谁人侮辱?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谁允许你这么放肆——!”
很显然,众人都退避三舍,明显的战争白热化了。
君盼有些无辜的摸摸鼻头,自己成了两人的导火索了,一点即燃。
王妃虽然气势不减,可当听着自己的丈夫对自己怒吼,对自己恶言相向时,心如刀割。强忍住内心的痛楚,压低了声音,凝聚更多的气势,“妾身只是该说的就说,不该说自然不会说的。”
顿了顿,“王爷识人不清不要紧,可不要随便冤枉好人。”
说完,不理会王爷是不是点头,便走到君盼身边,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孩子,我们走吧!”
这一刻,温柔乍现,无限柔情尽然释放,和刚刚盛气凌人的模样一点都不相同。王爷突然呆呆的望着她,一时间忘了反驳。这般模样的王妃似乎还是在新婚那几年才有的。
君盼笑着,嘴角扯开,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嗯,母亲。”这一刻,君盼是真正喜欢上了王妃了,虽然自己之前一直不太讨她的喜欢,可在外人面前,自己受了欺负了,王妃还会出手相助。突然有种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后,都有妈妈在后面擦屁股。此时也是乐滋滋的答应着。
看着明显得意忘形的君盼,王妃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而君盼却是照单全收。
扶着王妃的手正向外面走着,这地方空气闷得慌。突然顿住,王妃诧异的看着君盼,只见君盼回头巧笑倩兮,温情脉脉,“哦,对了!忘了告诉父亲一声了,那燕窝可是皇上伯伯送来的,都还未拆封就送到宝姨娘这来了。”
话及于此,也不点明。君盼含笑转身,继续向前走着。
王妃原本沉着的脸露出一丝笑意。
而君盼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似是听见王妃说,“鬼精灵。”
君盼转头,“母亲是说我吗?”
“咳!”王妃突然又沉下脸,轻骂道,“不懂规矩。”
“嘻嘻…”君盼笑而不语。
好久…
母亲,您虽然板着一张脸不难看,但是你笑起来却是最好的。
母亲,您还是多笑笑吧!
母亲,听世子说他最喜欢您温柔的笑呢!
一路上,若不是君盼紧紧的抓住王妃的手,恐怕巴掌早就下来了。
一屋子的人都注视着,两婆媳间亲密无间的背影。没想到…王妃和世子妃的感情这么好,恐怕容瑾小郡主也没有和王妃这么亲密吧!杨夫人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由叹气道,“哎,婆媳感情真好,什么时候我才能当上婆婆呢?真是羡慕王妃姐姐。”
而听见这话的甘夫人,眼里闪过一丝痛色,勉强说道,“你还好有小凡,也有盼头。而我除了叶儿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这边,容颜突然反应过来,指着早已没有踪影的门口,“爹爹,你就让她们走了吗?她伤害了母亲诶!”
“闭嘴——!”王爷震怒,吓着了容颜,往常和颜悦色的爹爹竟然会呵斥她?一时间瞪大眼睛盯着这一刻很是陌生的父亲,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不甘心的吼着,“父亲,她下毒给母亲,你怎么不治她的罪呢?”
荣王冷眼看着自己以往非常疼爱的女儿,又看了看无辜惹人怜惜的自己最疼爱的女人,一场闹剧,简直是…看来真是被宠的。
一句君盼刚刚说过的话,堵了众人之口。
“知道那燕窝谁送的吗?”
“皇上……”容颜底气不足的答着。
“那么就算你母亲中毒,也得受着!”
留下这么冷情的一句话,甩甩衣袖,便转身出去。
众人都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会对容颜这么说话?也不顾宝侧妃的感觉。
一时间,不但是西苑的人不可置信,就连南、北两院的人都是张大嘴巴。过后,杨夫人抿唇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宝侧妃现在的这个模样就很想笑。她绝对不承认她这是幸灾乐祸。
既然王爷都不呆在这了,她留在这还有何用。
说了声,便带着丫鬟们走了。
甘夫人紧随其后,一群人走后,屋子里只剩下三人,突然间空旷寂寥的感觉袭上心头。
宝侧妃手指紧紧的抓住锦被,指甲深深的陷在里面,此时一直维持的温柔笑意不再,脸色阴沉的吓人,面部变得有些扭曲。
“顾君盼…世子妃…你很好!”
走到外面的王妃这才瞧见容陌静静的站在院子里,立即转头对君盼喝道,“你就是这么照顾世子的吗?竟然让他在院子里吹风?”
君盼迅速低下头,王妃真是的,变脸真快。
容陌老远就看见自家娘子挽着母亲走了过来,这幅婆媳亲密无间的画面让容陌有些意外,挑挑眉,眼里尽是柔情,原本他的小娘子还真会哄人,这么快就把母亲拿下了。
听见这话,不由苦笑,走在另一边扶住王妃的手,两夫妻一左一右将王妃拥在中间,这画面真是该死的和谐。低声轻柔道,“母亲,近来儿子身子已经好多了,在屋子里闷得慌,就出来透透气。”
这边君盼附和道,一副贤惠的模样,“世子身子本来也不错,没有母亲想的那么差,母亲你就不要担心…”
原本王妃只是随意说说,掩饰刚刚自己柔情的一面,没想到被儿子媳妇这样回应,他们说的本就在理,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而君盼的话更是让王妃找不出任何借口来呵斥。哪个母亲不愿听见自己的好话,不希望儿子的身子好。
此时,微微沉吟,声音淡淡,“那也注意些。凡事谨慎些还是好的。”
“是的…母亲”两人齐齐应道。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笑意不断。
却是听见,
“透气也要找对地方,这地方空气不好,别把你的病情加重了。其他院子,或者府外都可以,若是哪天悠闲了,就让你媳妇陪你出去。”王妃面无表情,一脸严肃的吩咐着。
两人嘴角一抽,没有反应。
王妃皱眉看着两人,“怎么不回话?”
“啊…是,母亲。”君盼看着王妃茫然却严肃的表情立即正色道。而后不自觉的发笑。
“呵呵…”容陌这时也摇头笑道。
一路上,说说笑笑,好不令人生羡。
“母亲,今天来陌苑用膳吧!”
“是啊!母亲,瑾儿也来的,我们一家人一起吧!”
一家人…
王妃听着媳妇口中的话,微微凝神。一家人,好久都没有听过了。这时听见却感觉眼眶热热的。
嗯,好,一家人用饭。
对了,瑾儿?
是啊,母亲,瑾儿现在和君盼亲着呢?现在她呀,只黏她嫂子不黏我了。
哈哈哈哈……众人欢笑。
荣王脚步顿住,看着渐行渐远的三人的背影,和睦的一家子,似乎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何曾想过,他可是那个家的一家之主。那里的欢笑他从未得到,也不曾拥有。心渐渐地低落了。
一家人…
“王爷…要去东苑吗?”一旁的荣福看着荣王的表情便忍不住发问。
荣王突然被人打乱自己的思绪,听荣福这么说,又看着三人正在转弯处拐了过去,这时突然容陌似有所觉的回头,对上了荣王的视线,眼里笑意不再,漠然的转过头去。就这么,消失在荣王的视线里。
胸口似被一个大锤锤了一下,闷闷的,出不出来气。
荣王压抑的吐了一口气,“不用,出府。”
王妃说话果然算数,承诺了让他们出去兜风,就真的实现了。
可是…
如果是去寺庙的话,这…
如果还是这么一大帮子人去的话,这…
王妃的意思不是让他俩度蜜月来着吗?不是暗示他们动作快些么?虽然…君盼没有存了那样的心思,但是这么多人出去,不知道还以为是王府搬家了,哪是去郊游。
无语中……
“真是的!”君盼没好气的放下帘子,一大队的马车,拉着府里的年轻一辈正向那个什么寺的地方去。这么舟车劳顿的去郊游,君盼还是头一次见着。
靠在软垫上的容陌瞧着君盼,懒懒的打个呵欠,语气慵懒,“盼儿,还是省着力气睡觉吧!昨晚为夫可是累着了…没想到盼儿还是精力这么旺盛。”
顿时,君盼倏地一红,连耳根子也泛着红色。
昨晚…
因为…
所以…
君盼不敢在想。谁也不知昨晚她的丈夫脑子被谁踢了,竟然只着一个薄衫,那抹红点,忽隐忽现。男色当头,君盼彻底被勾引去了,两人干柴烈火,身体如火,摸摸蹭蹭,缠缠绵绵,箭在弦上,愣是没发出。
只因,君盼受了这个男人的蛊惑,竟然…。
将手悄悄的藏在身后,万恶之手啊…。
两人的热情似火,水到渠成的事,竟然因为君盼流鼻血而结束…。
耻辱…。
娘子,为夫就这么让你上火吗?
上火个头!
一定是最近来王府,吃的补品太多了,一定是的!
“闭嘴!”低喝一声,闷闷地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容陌静静的看了她片刻,嘴角轻扬,心情极好,而后又拿起一旁的书看着,也不再说话。不时颠簸的马车内静默无声,流转着安宁的气氛让两人都感到安心。
君盼正在肚子念叨着他的不是时,耳边飘来温婉低柔的音色。
“是昭门寺,王府一直都有的传统,作为子女的去寺里为家人祈福,也为自己求的一门好姻缘。往年我没有来过,不过世子妃作为府里的新人,是必要来的。而我也是怕您在路上发牢骚才过来作陪的。”
君盼挑着眉,不由轻嗤,“这么说,夫君是怕我寂寞了?这般口气,是在抱怨?还是在邀功?”
容陌放下书卷,双手抱胸,好不恣意,笑意潺潺,“为夫不该邀功吗?”
“来,乖。”容陌张开怀抱,向君盼笑着说,那调戏的模样被他做出来别是一番风情。君盼不由心神荡漾,不由自主的把屁股向他那边挪去,挪啊挪,还是差一大截距离,容陌伸手扣住君盼的腰身,猛然向自己怀里撞。
“啊…”君盼不由低叫一声。
“呵呵…”将君盼牢牢的锁在怀里,满足的笑着。
走了快半天的路程,马车摇摇晃晃的停了下来。
昭门寺,到了。
君盼先一步再小盼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再伸手扶着容陌下来。
好!他是‘病人’,她忍。
“世子,小心点。”低声细致的关心着。
“娘子有心了。”容陌也有礼的回应道。
抬眼望去,这古寺和一般的寺庙没有什么不同嘛?用得着跑这么大老远的过来?“其实没有什么不同嘛!”君盼低语道。
扑哧…容陌忍俊不禁,轻咳一声,拳头握在嘴边。“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看着君盼飘来疑惑的眼神,继续道,“只是因为人少,王府才来这里的。”
咳咳…怪癖。
其实容陌是说笑的,昭门寺香火也是极旺的。哪里什么人少。
这边,容熙一下马车就看见两人在这边说着什么,便不自觉的走过来。
“难得看见二弟出来,我们还真是沾了弟妹的光了。”容熙神情难测,略带玩笑的说着。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