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样,一脸警惕的中年人板着脸孔盯着白汐,当他看清楚白汐的这张脸孔时,他眼中闪烁着震惊,略些激动地询问:“你——你是不是姓白?”
“你怎么知道?”白汐诧异地蹙了蹙眉头,她可保证,不管是自己还是以前那个白汐留下来的记忆,都没有眼前这个中年人的印象。
“我就知道!”中年男子展颜一笑,脸上净是开心的笑容,他招呼着叫:“走,小公子,跟我来!”
向来拒绝陌生人入谷的中年男子主动将白汐两人带了进来。
白汐虽然不认识他,不过在他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得什么恶意,更何况她也需要去谷中来看看,便跟在对方的身后。
很快穿过鳞次栉比墓地,别说几百几千,恐怕几十万的坟墓都有,前方的男子都当然全都是山上的树木一样,十分自然。
走入谷中的几百米远外,一幢显得突兀的木屋出现在眼前,中年男子带着她们来到木屋前,他冲着屋内喊叫:“老槐,有客人来了,快点出来!”
“有客人?谁呀,谁会来我们这里?”
随着疑问声,一位同样是中年男人从木屋走了出来,当他看见陌生人的时候,顿时愣住了,怔怔地打量白汐好一会儿,问了同样的一句话:“小公子是否姓白?”
当再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白汐终于有些明白,眼前的人为何会这样问,不必说,眼前的人必是她父亲的下属,除了白蔚的下属之外,他们也不可能会问这个问题。
毕竟父女两人是血缘关系,面貌多少有几分相似,白汐拱手微欠身向他们道:“京城白汐见过两位叔叔,两位叔叔好!”
两位大叔相视一眼,显然他们也意外,白汐竟然能够猜测得到,名叫老槐的大叔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周大哥,小公子真是聪慧,这样就猜到了!”
“你以为个个跟你这样笨,小公子是元帅的儿子,肯定比你聪明!”周大叔欢笑地道。
大家都笑了!
周大叔和老槐叔热情地招呼白汐,从他们的行动中仍然能够看到一股属于军人的利落劲,让白汐感触很深。
聊了一会儿,老槐叔望着白汐问道:“小公子,老元帅身体还好吗?二将军他现在——”
“老槐,二将军的腿已经恢复正常了,听说前些日子,二将军成亲了,娶的对象是凤将军的女儿。”周大叔截过话题。
“真的?”老槐叔显然不知情,当他见到白汐点头的时候,立即露出开心的笑容,“太好了,老天爷保佑,幸好二将军没事,元帅在地下有知的话,也就放心了。”
“老槐——”周大叔轻喝一声,提醒他不该在白汐面前感叹这件事情。
老槐叔也明白过来了,他不好意思地冲着白汐汕汕一笑,瞧他一副耿直的样子,白汐不禁安慰他道:“周大叔,老槐叔,没什么,汐儿什么都知道了,也接受这些事实。”
两人的神黯然下来,轻轻地点了点头。
“小公子,你娘亲——”老槐叔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忍不住发问,毕竟当时白蔚去世之后,夫人公孙雅莹出事闹出很大的风波,他们也是知道情况的。
“老槐,周大叔,你们放心,我娘没事,她现在在家里,很好!”白汐微微一笑,接着又道:“两位大叔,你们有空回京城去看看吧,爷爷和二叔他们肯定想见到你们!”
“好,好,有时间,我们定会去探望老元帅和二将军!”两人笑着道。
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白汐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两位大叔,可不可以给汐儿谈谈我爹的事情,我比较少接触我爹,所以都不太知道我爹是怎么样的人。”
“小公子算是问对人了,我们兄弟两人算是最了解元帅的人!”提起白蔚,老槐叔整个人变得神采飞扬起来,口沬四溅,指手画脚的说起来。
在他们的嘴里,白汐听到属于另一面的白蔚,他除了是一位指挥千将万马的元帅,还有他对兄弟之间的豪气和情义,这是属于他和兄弟之间的感情。
特别是看到两位大叔露出怀念之色,更可以想到当年他们怎么样并肩作战,毫无顾忌将自己的命交给对方,为对方死也在所不惜。
时间在他们闲聊和回忆中流逝,白汐一直在倾听,大家都似乎是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仿佛回到了过去。
尤其是古大勇,他算是第一次真正听到属于白蔚的故事,他眼中全都是狂热的崇拜和敬重,那是对一代战神白蔚打心底的崇拜和敬重,仅属于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情怀。
“对了,小公子,你来断魂谷是为了什么?”周大叔不解地询问。
确实,他们都不知道白汐究竟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汐迎上他们疑惑的目光,微微笑道:“老槐叔,周大叔,我是特意前来爹生前最后一战的地方看看,只是没有想到让我发现了意外罢了。”
“小公子,你所说的是否外面的那些安凤国的兵?”
076章 大结局
“原来周大叔早知道了!”白汐笑了笑。
周大叔亦点了点头,神色渐渐沉了下来,冷声道:“几十万的兵马来到白玉关,就算是我不想知道也不行!”
“这些王八蛋,老子真的想冲出去将他们全都给灭了!”老槐叔恶狠狠地道。
“你冲出去是被别人将你碎尸万断!”周大叔横他一眼,接着又道:“安凤国安静了这几天,看来这次他们是想要将齐煊国吃下!”
“他们吃得下么?”老槐叔不服气地道。
“没有不可能!”周大叔冷静地回应,他的视线转到白汐脸上,“元帅不在了,能与安翟轩智慧相比的人,齐煊国再也找不出来!”
“我们不是还有老元帅和二将军!”
“老元帅,已经不可能再挂帅出征,至于二将军,他是个出色的将军,这一点我们都知道,但是身为主帅,掌握三军,运筹帷握,在这方面,二将军不如元帅,假若二将军面对安凤国的其他大将,或者二将军还能压住,但是面对安翟轩这个人,除了咱们的元帅,无人是他的对手!”周大叔十分肯定回应。
老槐叔脸色越发凝重,他略些迟疑地道:“岂不是咱们齐煊国这次难逃厄运?”
“这是丰家造孽!”周大叔蓦然冷笑起来,他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道:“我们为他丰家出生入死,为他们丰家守住万里江山,但是,他们丰家是怎么对待咱们的元帅,怎么对待我们这些士兵将领,现在叫做天要亡齐煊国,哈哈哈——”
哈哈哈——
整个断魂谷响起充满寒意的笑声,尤其是在这种几十万座墓地里,仿佛让这种笑声都染上一种让人毛骨悚然之感。
老槐叔看了一眼大笑又笑出眼泪的人,然后对着眼前神色凝重的白汐道:“小少爷,也许你听说过,元帅之死可不是死在对手之中,是死在自己人的算计之中,如果当时不是元帅救我们兄弟,我们早就跟随元帅去了。”
“老槐叔,你能告诉我,真正动手的那个人是谁吗?”这个人是白汐最想知道的答案,她一直都在找,却没有正真确定下来。
如今,她不想错过机会,向眼前的当事人打听,她相信他见过凶手,这个答应绝对不会错。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做梦也不会忘记那个疯子,彻彻底底疯子。”
老槐叔咬牙切齿地道,他刚想说出答案,停下笑声的周大叔又截下他的话题,道:“老槐,不提也摆,反正幕后之人是丰家,这就足够了。”
“不——”白汐霍然起身大声喊叫:“周大叔,不够,绝对不够,我定要将这个凶手抓住,我一定要他跪在我爹墓前磕头请罪,我一定要用他的血去洗清他告的孽,我不会放过他的,一定不会放过他!”
望着激动又坚定的白汐,周大叔和老槐书都怔住了,白汐的反应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同时也沉默了下来。
其实,他们比任何都想杀掉那个残害元帅的凶手,但是,他们知道对方的身手有多么可怕,简直就是会法术的仙人,不是他们这种凡夫俗子可以对付得了。
但是白汐的要求他们不想拒绝,因为他们的愿意是与白汐一样的,只是告诉她的话,那么,白汐也会面对那个疯子般的仙人,那后果是他们不想看到的,他们的元帅只留下白汐这一个血脉,他们又怎么忍心让白汐去面对那个疯子。
激动之后,白汐狠狠吐了一口气之后,她渐渐平静下来,无比认真地道:“周大叔,老槐叔,你们请放心,我白汐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我不会轻易跟别人去拼命,因为我的愿意必须实现,谁也阻拦不住我。”
“还有,周大叔,老槐叔,我爷爷和父亲二叔,他们守着齐煊国,咱们的齐煊国不仅仅是丰家的齐煊国,它是我们几亿子民的齐煊国,我们不能因为丰家的无能和失败就放弃我们的国家,所以我决定,齐煊国永远是我们的齐煊国,皇帝不一定要丰家的人当,我们可以找自己人当皇帝!”
听到这些话,他们的眼睛亮,闪耀如星星的眸子不停地在白汐身上打转,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宝贝,接着不断地点头,好像是十分满意。
满腔热血的白汐正准备说服眼前的人,偏偏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由不得道:“两位叔叔,怎么了?”
“没,没什么,说,你继续说!”周大叔笑道。
顿时额头上挂满黑色的白汐无奈地坐了下来,直接丢给他们一句话:“我什么都不说,现在请两位叔叔快点告诉我,动手的凶手是谁!”
两人不自由主相视而望,显然他们对凶手这个肇事还是有些顾忌,老槐叔一掌拍到木桌子,道:“大哥,反正小公子迟早也会知道,我们就是现在隐藏她又有何用,我们干脆告诉她得了!”
“——”周大叔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老槐叔看他一眼,然后对着白汐问道:“小公子,你可见过神剑宗?”
神剑宗?
凶手果然是来自神剑宗!
白汐眼中寒光闪闪,冲着他点了点头。
“唉——”老槐叔忍不住叹了叹气,“一般的人是接触不这些人,他们号称灵武者,用利天地之能,会一些小法术,在我们平常的武者眼中来说就是绝顶高手,在那些被他们视为蝼蚁的老百姓们来说,灵武者就是仙人!”
“但是,这些仙人,也是恶魔,他们杀人不问原由,他们杀人只凭自己喜怒,当年,安凤国的摄政王安霍轩领兵攻打白玉关,元帅和我们苦战了几个月,在这几场战役之中,有输有赢,当然,我们根本都赢多输少,特别是最后一战,本可以将安翟轩给困死,偏偏不知何处跑来一个疯子,他对着我们就动手,尤其他对元帅,完全是一副誓死不休的样子,嘴里还嚷嚷着什么要杀尽天下的天才杰俊。”
“当时,我们都以为是安凤国的帮手,直到元帅莫名吐出毒血,我们才知道真正下手的人是咱们的人,为了杀死元帅,他们除了给元帅下毒之外,再派这个疯子过来,面对灵武者,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多少的兄弟没有在战场上死在对手之下,偏偏死在这个疯子手中。”
“不甘心呀,我们真的万分不甘,元帅几百位亲兵为了救元帅,全都死在那个疯子手中,他一把剑横扫过去,几十人刹间成为残尸断肢,血雨飘零,一副人间惨狱的场面,当时我们属于元帅的近身将领,真的有点吓傻了,同时每个人都感到灵魂的颤抖,我们不是没有见过死亡的场景,但是如此惨无绝人的屠杀自己人,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直到他的剑指向元帅的时候,我们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