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人臣(gl)-第1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拿别的东西,这个你吃吧,吃了心里就不会那么苦了。”
    魏池走出牢房的时候,发现自己脚下的路并不是常见的青砖铺成的,不知是何人做了这样的设计——甬道上铺满了黄色的细沙,走在上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后院的安静令人窒息,好像是要人在无望中等待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死亡。四周其他囚室里的人都木然的看着魏池,好像也被这黄沙淹没了活气。
    魏池顿了一下,想到索尔哈罕,想到那天泛漫的河水,自己绝望又负罪的大喊,以及遥远的天际和没能见到的船舷。
    ‘你是个从不回头的人……’
    “魏大人?”内官停下脚步,看到魏池回头看那牢房:“大人,他们看不到你的。”
    魏池还是对着谭氏一家的方向招了招手。
    “走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129【建康七年】
    两位当官的毕竟见识多;此刻还算冷静;那五个学子才进东厂就病了一个;其余的也有人尿了裤子。黄贵冷冷的看着他们:“让他们坐。”
    没人敢坐,黄贵喝了一口茶,回头对内官说:“去给锦衣卫的兄弟们说;这事儿咱家接手了,一会儿招待他们。”
    “看着咱家也没有用;”黄贵笑咪咪的说:“上刑吧!”
    两个侍郎愣住了:“黄公公还未着人讯问就要上刑?!”
    黄贵冷笑,站起来拍了拍衣角:“走吧,这里太热了。”
    “我们要见陪审,我们要见督查!!!”
    黄贵停下脚:“东厂没有什么督查……上刑。”
    “魏大人!我们要见魏大人!!!!”两位侍郎被刑官打到在地。
    “黄公公?”魏池看黄贵进来,赶紧站起来行礼。
    “热吧?”黄贵坐过来:“魏大人的脸色还是不够好……不过这事情过了今天也就完了,到时候告个假,好好休息休息。”
    魏池讪讪的笑道:“可以这样快?”
    “给你透个底儿,这事情其实皇上早知道了,虽然这事情不全是礼部做的,但是漏题的那几个都已经暗中处理了,你知道,这事情牵扯到宫内,不能拿出来说。前段时间三法司和北镇府司折腾的时候,咱东厂早就拿了人问出来了。那几个不争气的和那个领头的江西人是一家人,如今得了势了想要再拉一两个家族内的读书人以后做帮衬。他们结交不了大臣提携,就想到这一招,也不知是胆大包了天还是迷了心窍,竟然想出了这么下做的事情。本来这事情要从礼部过的,但是外面那两个装作未看到,要不怎么平白抓他们来?皇上的心如明镜一般呢。”
    “那么林大人呢?”魏池愣住了。
    “林大人多聪明的人,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他没收钱,这事情要牵扯了他,他自然不服气的。收了钱的自然要出来抵挡。”
    魏池想了想:“那么那个谭荀的事情……”
    “那几个江西太监的名都没保住,那些江西贱民还能有何活路?只要他们愿意认了是故意冤枉谭荀的,那不就有一条命了么?”
    魏池心中大喜,但大喜之后又想到那日从谭荀衣服里也搜出了答卷,摸银票的手又不忍迟疑了片刻:“他们此刻在做些何事呢?”
    “魏大人可别去,你还是个孩子年龄。”其实黄贵除了以钱取人以外,还爱以貌取人,像魏池这样白白净净的清秀孩子,他打心底里不排斥,外加魏池舍得送钱,说话服软,所以更对他好了些,他想到那救命的银票肯定是燕王的,魏大人要用肯定要谨慎,他不急:“过了今天晚上,口供就会出来,不过么……谭公子那边我也打了招呼,就是些皮肉苦,到时候你劝慰,劝慰,那些都是不打紧的。”
    魏池咳了咳,黄贵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好好监督着。”
    四周的内官都退了下去。
    魏池从衣袖里摸出一方礼盒:“黄公公请看。”
    不是银票,却是一件蝈蝈笼子。
    “下官知道黄公公最近得了个厉害的角色,于是讨了这个来,不知道合适不?”魏池坦言:“这个笼子是黄花梨的,雕工也好,可惜不是个古董。燕王最近也小气了,我讨了许久才给我。”
    黄贵喜欢钱,但也喜欢这些玩应,拿过来看了一番,确实是极好的东西,虽然不是古董,但也出于名家之手:“魏大人可别谦虚了,这东西哪是寻常人能见着的?”
    确实不是寻常人能见着的,燕王递给魏池的时候狠狠的嘱咐了一番,魏池虽然知道是个好东西,但是仍旧对这些富贵闲人才用的东西表示了不屑。
    黄贵爱不释手:“不可,不可,我这不是夺人所爱了?”
    魏池笑道:“燕王爷那里的鸣虫都没有黄公公的好,空占着这么好的笼子有何用?正好拿给了黄公公才算真是物尽所用了。”
    “哟!那燕王爷可要呕咱家的气了!”
    “他不敢。”
    黄贵指了指魏池,笑得暧昧:“你啊……”
    陈昂此刻并不在京内,他昨夜见过魏池之后就去了连珠山,第二天早,当魏池去见黄贵的时候,他坐在庆芳春的阁楼里见陆盛铎和戴桐峰。
    江南的诸位掌柜最终的协议结果就放在三人面前的桌子上,戴桐锋一个人捡看着,陈昂揉着脸打哈欠:“今年也差不多,就是江南那边的事情,皇上那五百万估计是拿不到了。”
    陆盛铎拿出一列名单递给戴桐锋:“这是江南那边官员的名册,江南那几个贪官确实拿了银子,不过最后也都借着钱庄票号和我们的人把钱都洗出去了。最近的密报是说皇上的人共抄出两万两银子,都是现银,皇上要么接着向王爷借钱,要么就要增税了。”
    “江南的税还要怎么增?”陆盛铎笑得意气风发:“魏池昨天来回话,说是礼部的案子到了东厂了,这么快就往东厂里拉,恐怕是已经杀了人,杀了人却拿不到钱,啧……北镇抚司、南镇抚司怕都不好过哟!”
    “魏池这次怎么卷进了礼部的案子?”陆盛铎皱了皱眉头:“他是嫌自己在皇上面前不够醒目么?”
    陈昂哈哈大笑起来:“是么,我那个傻妹子都瞧上他了,可不是要接着去招摇么?”
    “我看他哪天要把自己玩死。”
    “多好心的人啊,你知道那个谭公子么?就是和杜家有联姻的那个,魏池可是铁了心要帮别人,拿了我三万两的银票呢,可恨的家伙。”陈昂拿了个干杏儿丢到嘴里,酸得很。
    “任性。”陆盛铎冷冷的给了个评价。
    “说正事,”陈昂坐到椅子上:“今年宫里要给的钱,咱们可以缓缓,主要是把这笔款子借出去,这个事情我会找户部的人谈,你们一个到江南,一个去把德意庄的事情安排妥了,今年开始就要互市了,咱们不做些准备不行。江南那边你不要出头,”陈昂指着陆盛铎:“让秦月如去台面上说话。魏池这次的案子弄完了之后,我会和他商量,要是他也愿意,暂时把他调到南直隶那边去,他如今年纪太小,许多事情是做不了的。”
    戴桐锋和陆盛铎仔细思索后,点点头。
    “这些事情,王允义怎么想?”戴桐锋问陆盛铎。
    “他多半不相想干了。”陆盛铎摩挲着桌面:“他老了,王家的后人也没有将领,他也想退了。王皇后虽然今年小产,但毕竟有个女儿,他家兄长也快到了告老的年龄,这次皇上喊不动他的。”
    “皇上缺钱,又缺人,还会执意要打么?”
    “皇上同意了漠南的互市,也给了他们名号,但是依他的个性,等时间够了还是会打,你们不要抱有侥幸。”陈昂在心中掂量着这个弟弟:“他想要留名青史,他会接着折腾的。”
    庆春坊的阁楼内储藏着大量冰块,清幽宜人,东厂也有不少,不过是在内屋,刑房都在地下,闷热难耐。
    西边房里关着两位侍郎,正在上刑,两个刑官在一旁吃茶聊天。
    “他们还是不招么?”刑官问动刑的人。
    “回大人话,他们只是说要见魏大人。”
    “见魏大人?”刑官笑道:“你们要见魏大人?”
    “你们只是动刑!我们要见督审!”
    “在刑部,你们不好好说,到了北镇抚司也不好好说,到了东厂突然就想说了?”刑官冷笑:“咱们东厂可不和你们玩花样……你们也不想想魏大人以前是做啥的,说不定他来了比我们的更重呢?”
    “别理他们,动刑,一会儿让他们画押就是了。”
    行刑一直到深夜,刑官们送来的口供终于让黄贵满意了,黄贵递给魏池看:“也就今晚,明晚辛苦一番,过了这两天就好了。”
    魏池接过口供,这里面的内容和之前的大不一样,每一句话都想是被编排出来的那样精准。魏池想到之前和自己打过交到的那两位侍郎,他们不可谓不老奸巨猾,北镇府司也有动刑,为何在东厂才半天就老实耳朵屈服了呢?魏池相信那几个江西人绝对不是东厂的对手,甚至不是三法司的对手,所以才一直未对他们动刑……他们明晚将会说出怎样的‘真相’呢?
    “我想去见见谭荀……”魏池把供状交还黄贵,试探的问。
    “也好,免得他明天尿裤子,”黄贵很大方:“地牢很腌臜,你不要久留。”
    和牢房大不一样,这里的地牢完全修在地下,牢旁还有暗河,,里面飘着一些不明所以的东西。天气本来就热,地牢的灯就就更增加了一份烦闷。魏池捂住鼻子,示意内官带路。
    根据东厂的要求,所有的人进出都要穿黑色的斗篷,所以当魏池出现在谭荀的牢门前的时候,他还是被吓了一跳,呼呼喳喳的大叫起来。
    这里的犯人不论贵贱都是单独羁押,等谭荀叫够了,内官才对魏池行了个礼:“小的出去了,大人有需求可以叫小的,小的就在门外。”
    内官放下手中的灯笼,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囚室,魏池脱下斗篷:“你认识我么?”
    谭荀仔细打量了一番:“……不认识。”
    “在杜将军的葬礼上,我们见过。”
    “……你是?”
    “我是魏池。”魏池挨着牢门蹲下来。
    谭荀停止了惊恐的颤抖——魏池,是那个本该成为自己妹夫的男人的挚友,是当今的国子监祭酒。
    “魏大人……救我!”谭荀扑到铁栏上,嚎啕大哭。
    “我已经见过你妹妹和你父母了,他们都还好,你也不要着急。”魏池看他的样子和离开北镇府司的时候差别不大,估计他只是受了些惊吓,也许就像黄贵说的那样,他和那帮江西人明天才会上场。
    “你被抓之后都见过谁?”
    “汤将军……只见过汤将军,他嘱咐我别人问起任何事都要说不知道,这样才能救我的命,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谭荀暂时恢复了冷静。
    魏池点点头:“但是你衣服里有考卷,这不是说不知道就能推脱的。”
    谭荀哽咽起来:“在北镇府司,他们把我的手都打折了……我……他们知道我说的不是实话。”谭荀的左手形态扭曲,只经过了简单的包扎。
    “他们全是江西人,你是怎么卷进去的?你们一家才进京,也从未去过江西,为何会和你扯上干系?”这一点确实令魏池百思不得其解。
    “我……”谭荀吱吱呜呜。
    “你要对我说实话。”魏池加重了语气。
    “我……原本是不认识他们的,到了京城之后,先是遇到妹夫的事情,我心情也不大好,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