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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城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却没有任何的疼痛和痛苦的感觉。
他又纳闷的睁开了眼睛。
他身上的禁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解开了,手居然可以上下的移动,这是怎么一回事!霍青城不知所以的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要说杀了自己的青衣男子,诧异开口,“你……”
“花语心如今已经是晃晃如丧家之犬,没处可以藏身,加上她又怀了身孕,所以行动更是不便,我虽然能照顾她,却也不能时时的在她身边,霍二爷既然对花语心如此的情深意重,不如这个好人就有你接着来做好了。”他说的很轻松,顺便拉了地上的那个人一把。
霍青城已经完全傻了眼,愣怔得朝他伸出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这个瘦小的男子似乎很是可以依靠。他才一站起身,就松开了拉着他的手,直接奔到了靠在桌子旁边的花语心的身边。一把抱过来她,像珍宝一样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轻声的呼唤,“语心,语心?”可惜,花语心依旧没能回应他。
“白公子,可否告知,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儿么?”
青衣男子默默的看着这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心里百感交集。他慢慢的踱步到了窗台附近,叹了口气,才娓娓道来。
“霍二爷恐怕你听完之后,也是要同花语心一般,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但是显示就是现实。花语心姑娘曾经与你在闺阁下对谈,赏琴,和曲。引为知己,这些都是真的,我想那个时候的花姑娘也肯定对你芳心暗许。”他的声音不似一般男子那样的低沉和沙哑,只是有些许的细小,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没有发育完全的男孩子在说话一般。但是此刻的霍青城已经不得听这些细节毫微,他的精神和注意力全都放到了青衣男子说的话的内容之中去了。
“就在你们相约见面的那一日,霍二爷因为庄上的事情没能脱身,可花语心却准时赴约,但是……那天却有一个别的男人,赴了你们二人的佳期。”
“别的男人?”霍青城的心里忽然荡漾起来别的情愫,他空中所说的别的男人,会不会就是日后和花语心有了爱的结晶的那个幸运的男人?
霍青城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攥了起来,青衣男子见了,也未多言,继续了刚才自己的话往下说,“那个男人也是花语心的仰慕者之一,他很是聪明,用花言巧语骗过了单纯的花语心姑娘,和她一夜风流,之后便是夜夜的葡萄美酒夜光杯,日日笙歌,两人感情甚笃,许下海誓山盟,而后来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就因为一些事情匆忙离去,等他走了,花语心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了身孕,因为两人之前的耳鬓厮磨和日日欢好,花语心不愿意让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胎死腹中,换言之,她很想要为那个他心中的知己男人留下一个命脉,虽然花语心也明白,自己可能一辈子也不能再见到那个和她海誓山盟的男人了。但是她还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方便她在日后漫长的岁月里,能够看着孩子,想到他。”青衣男子说到这儿就叹了口气,用悲悯的目光看着已经完全傻掉了的霍青城。
“一切的一切也只能说是一场美丽的错误,因为爱而起,因为爱,花语心选择了带着孩子一起逃离了万花楼,选择了重新开始一种人生。也就是如此,作为一个红透半边天的花魁娘子,花语心的出逃只能让万花楼十分的震怒,太多的人都在奉命搜索着她的下落。”青衣男子看了一眼委顿的花语心,“她比之前要瘦弱了许多。身体也不大好,这样下去,对孩子也会有影响的。”
沉吟良久,霍青城揽着花语心的手一动不动,思绪似乎翻越了几座大山和大海一般。“所以阁下才想到要把她交托给在下?又是为什么?语心貌美,才情更是出众,对于这样的一个女子,我想没有什么男人会不动心。”他的双眼久久的锁在青衣男子的脸上,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端倪来。青衣男子微微一笑,深受扶了扶自己披散下来的头发,乌黑似墨,“霍二爷这话说的倒是不假,没有男人可以抵挡得了花魁娘子的诱惑,我也一样。”
第二百二十二章 婚礼是场催命符①
“那你为什么还要……”还要放走花语心呢?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因为……有人现在已经看上了花语心的特殊身份,因为她怀的孩子的父亲的身份的缘故,她也开始变得至关重要,所以,她现在在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青衣男子说的很直接,“我看得出,霍二爷是真心喜欢着语心姑娘的,所以,就胆大的冒险一次,请你代为照拂。”
这消息对于霍青城来说,简直不耻于是天降的喜讯,他盼着这一天已经盼了很久了。等到真的到来的时候,他自己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收紧了手臂,他怀里的这个让他魂牵梦萦了许多年的女子,终于可以日夜停留在他的身边了。
他正在高兴,却听见青衣男子又说,“别高兴的太早,她那个孩子的父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他真的回来了的话,少不得是要同你争上一争的。”
“我才不管他是谁!有什么显赫的身份或者地位!他既然喜欢她,就该让她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流离失所,居无定处!作为一个男人,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的话,又有什么资格回来同我争抢?我可告诉年,白公子,花语心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人了,谁也不能从我这里撬走。”他小孩子似的又抱紧了她几分。
“呵呵,霍二爷竟也是个痴情种,好吧,花语心就交给你了,但是……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她若不愿,你也不可用强。”青衣男子神色一正,说。
霍青城脸上一红,“发混也是一阵儿的事儿,我浑过一次了,还能有第二次么?”一句话,说的青衣男子也开始发笑。
“她现在是受了一点刺激所以才昏迷的,大概过了一会儿也就好了,我明日再来看她。”青衣男子转身欲走,却被霍青城叫住,“阁下,请留步。”
“阁下既然选择相信在下,能否告知真姓名?”
“真名?我那个名字有这么明显的是假的么?”他自己摸了摸下巴,感到很纳闷,他可是觉得自己这幅样子加上那个名字该是走遍天下都不会有人发觉一点端倪的呀。
霍青城哼了一声,“你当我也是那些江湖中好骗的小软脚虾们一般么?”
青衣男子呵呵也笑了起来,他这一笑,霍青城就更是觉得他的脸庞上……风情万种。嗯,他自己也很好奇为什么会对着一个男人有这种想法,但是不知怎的,他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风情万种……的一个白溪公子。从名字到这个人,都是女气的很!
青衣男子沉吟了片刻,“若是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姓,只怕你又要吓了一跳了。”
霍青城抬眼看他,目光之中有些不解,也有些许的期待。
这个青衣男子,似乎总是能够给他处于意料之外的答案
***
“殿下,您……您回来了啊……”笑笑结结巴巴的站在忘魂殿的门口,恭恭敬敬的,神色慌张到不行的等候者卫飒。
宝焰瞧了一眼哆哆嗦嗦的笑笑,比卫飒先开口,“笑笑姐姐,你该不会是因为看到了殿下提前回来就惊讶成了这副样子了吧?”
笑笑几乎是快要赔笑到脸抽筋,“没,没那么惊讶,就是……就是小的看见殿下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英姿,忍不住想要敬仰万千……那个……”卫飒好笑的看着这个小女仆在自己的面前战战兢兢的说着一堆根本挨不上边儿的吹溜须,拍马屁的话,这幅让人发笑的场景,竟然让卫飒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来他和若溪刚刚认识的时候的那段光景来。
她那个时候可是要比现在欢实多了,还很大胆,见了卫紫嫣都不害怕,还敢和她公然叫板,哪里像现在这般,成了一个见谁都赔笑脸的好好王妃。
“王妃呢?”虽然若溪实际上只是他的侧王妃而已,但是,他和整个忘魂殿里的人都很直接的将那个碍眼的“侧”字忽略掉,直接称呼她为“王妃”。
笑笑听见他说道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明显的更加拘谨和害怕,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只是一个儿劲儿的看着卫飒深后面的宝焰使眼色。
宝焰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和她哑语了半天,东比划,西比划了半天,也没弄懂笑笑的意思,最后还是一直沉着脸不说话,看着这两个小东西来回乱比划的卫飒自己先开了口,“是不是她又跑出去玩儿了?”
唉,该来的总是挡不住啊!笑笑脸上的笑容顿时绷不住了,赶紧跪倒在卫飒的面前,“殿下息怒,王妃她只是一时的贪玩儿……那个,王妃她……”
一时的贪玩儿?卫飒的眉毛都快挑飞了,“她有多少次这样的情况了?”
笑笑费劲的想了半天,“奴婢……奴婢记不得了。”
“是多到记不得来吧?”卫飒沉着声音喝问。倒让笑笑吓了一跳,“不是,不是,是王妃那个……哎呀,殿下,您天天日理万机,忙的昏天黑地,也总得让王妃有点事情做嘛,她是碍于寂寞所以才想着出宫去玩儿玩儿的。”
碍于寂寞……宝焰一脸黑线,笑笑姐啊笑笑姐姐,你要是会说话就多说几句,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儿多好,爱与寂寞,你不知道一个女人如果不能守得住寂寞的话,她就早晚是要给她的丈夫戴上一顶好大的绿帽子的。
笑笑自己说完了也觉得失言,慌忙用收堵住了嘴巴,可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要想收回来,可是不行了。
卫飒沉着脸,走进了寝殿之中,亏他今天根本都没有用晚膳在宫里就跑了回来,结果那个小女人还敢不在!
“去叫白江过来,我有话问他。”他沉声道,宝焰赶紧一溜烟儿的跑去了,他得提前告诉一下白江管家,今天殿下的情绪可是不大对啊。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白江就被叫来,因为有了宝焰在刚刚的陈述,他已经心里有数,大概知道了卫飒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生气。
进了殿中,果然看见卫飒一脸不愉快的坐在桌子旁边,“殿下,白江管家到了。”宝焰说完了,就赶紧脚底抹油,开溜了。这种时候他还是快躲起来比较的妥当。
白江在他面前站好,“殿下,您找我。”
“我是找你,却是要找你要人。”卫飒一开口就语气不善,“若溪呢?”
白江似乎是笑了下,恢复了平时的那种妩媚和妖娆的神色,那神色让卫飒看着就来气,“王妃怕是心里头不舒服,所以才到处去走走的吧。”
“她心里不舒服什么?不能对本王讲么?”夫妻之间还能有什么事情彼此隐瞒?他其实最不喜欢若溪的一点就是这个,她似乎从来都没有完全的相信过他,有什么心事从来也不和他分享,更不会对他滔滔不绝的讲着讲那,似乎他们之间从成亲之后,就没有了当初那样的随心所欲。
“殿下这一问可是太有趣了,殿下您是不是在和属下闹着玩儿啊?”拜将索性靠在了廊柱上,看着那个风流倜傥的男子。
“什么意思?”卫飒微微的粗起眉头。“说话别转弯抹角的,白江。”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耐性,对于那个从来不和他好好交流的小女人来说,他需要白江这个第三方,来进行转述。
“唉,人人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今儿才算知道了,此话不假。”白江换了个姿势,却还是靠着那一人合抱粗细的廊柱,漫不经心的说,“殿下下个月就好事将近,请问殿下,您有没有把这件事对王妃讲过?”
卫飒一楞,摇了摇头,苦笑,“我如何对她开口?”
“不开口说明,就会没事了么?”白江也笑了下,不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