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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对清明假期很不满,周四周五移到周末去上多好,连放五天啊,也不用才上两天班又休息,害得急匆匆从家跑回来,:(
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啊……
小鲁哥又出现了,可惜也不是正主,哎哎,意外人物会出场的
☆、花开寂无主(二)
漆黑的园中,一高一矮两道人影从后门摸了出去。鲁师傅在京城街上巷里小有名声,因蒋似漪的缘故,蒋茗昱对此人也略有所闻。而这样的人物在大人物面前仍是提不上席面的。可他们兄妹俩却很少带着傲然的姿态去看待这些人。
说句腹诽的话,凭鲁匠的本事,也不必在乎这些人的看法。
他们出了后门,来到后巷中。小巷萧瑟冷清,没什么人走动。对面是个小有些底气的富户人家,和京中某官也有些关系,不然也不会到这寸土寸金的地段上来。该府前一对红灯笼高高挂起,如个女鬼犹自飘零。
这窄窄的巷中,同样铺着齐整的石砖,相比起那贫民巷的坑洼小路,一个天上一个人间。
小巷中,蒋似漪的左手掩在蒋茗昱的袖中,在没有人的道路上,并排走着。蒋茗昱的腰上配着剑,还是之前那把,从鲁匠手中讨的。蒋似漪真有些好奇,鲁师傅如何会把剑给他,特别是鲁工因为自己伤成那样,她都没有把握鲁师傅还是否会见她。
蒋茗昱见她望着剑出神,出声解释道:“鲁师傅没你想象的那般小气。其实那小子你见或不见都一样,他好转只是早晚之事,鲁师傅自己也是个明白人。有些事,相通了,终究会过去的。”他最后一句小声轻叹着。
她点点头,望着地面默默走着。
“他……是个不错的人。”她说。“夹在我们这样复杂的人中间,终究是没好下场的。”
“鲁师傅一直试图远离复杂的朝堂关系,和我有着私交已经算是极限。我不该把自己身上的那些关系影响到他的生活。”她没太多解释,但她想,蒋茗昱得到那把剑,大概心中也猜到些什么了。她没告诉他,这并不算出卖鲁师傅。
看来,鲁师傅对蒋茗昱也并不讨厌。
确实啊,姿容出众,人又讨巧,特别是有着与自己一脉相承的蒋家血脉,如何会被人讨厌呢?
“嗯。我明白。”过了很久,他回道。
他抚了抚她的头,如理解了她的所有心绪般。蒋茗昱这身长袍的袖口很大,在他牵着她的手,长长的袖子掩住她的手时,她就发现了。
一路上,蒋茗昱的话不多。这和他平常的表现太反常。可如此寂静的深夜,无声的走路,更加觉得人融入到这夜色中。夜路不算短,好在一路走下来,终于到鲁师傅的门口,他的警惕心终于可以松弛一段时间了。
看着紧闭的门,蒋似漪偏头看向蒋茗昱,手摆划了几下,指向墙:“这个,我们是不是应该翻进去?”
蒋茗昱定定的看着墙头,不忘回答道:“嗯,好像有点难度。”
蒋似漪听到失望的一垂头,歪了他一眼。
“你说你学武有啥用?!”
蒋茗昱瞪了她一眼:“没用,那是谁救的你?”
争论无用,他们绕着院墙转了几圈,看到屋内亮着的灯光,不由相视看了一眼,有些奇怪。蒋似漪的心更沉重了几分,这个时候,难道是鲁工出了什么事?也没心情和蒋茗昱争论着那些有的没的,用最普通的办法,敲门进去。
门敲了几下,在这宁静的夜中愈发清晰。过了一会,听到院中传来人的脚步声。在门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开了门。骤然看到门前熟悉的两人,鲁师傅呆了呆,随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你们怎么大半夜就跑来了?”
朝门外瞥了瞥,看到似乎也只有他二人,便做了手势,叫他们进来。随后在他们身后又把门关上。
蒋似漪站在原地等他,鲁师傅仔细地看了她一会,笑的安心。
“好了,丫头你回来就好。”
蒋似漪有点心酸,自己当初抱着别样的目的结交,想必鲁师傅也心中清楚,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发自真心的关心着自己,就连鲁工因为自己而出事,也没多说一句怨言。她也不是没心的,这样的对待让她颇觉内疚。
她回道:“鲁工如何了?”
鲁师傅抬眼看了她好一会,她强自镇定着心神,等待他开口。
“你府中门卫没用多大力道,这点伤,鲁家的人还是抗的住的。那小子从小皮粗肉厚,也禁得住打,用了些药,也没多碍事了。”
蒋似漪放下一颗心,听阿宁说的,本以为很严重,还差一口气就要归天,半死不活的,没想到果真没啥事,难怪蒋茗昱一点也不心急,还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了自己许久。
人果真是不能心虚啊。
进房后,看到鲁工早已睡下,小心地检查了下他身上的伤,当然是鲁师傅不在场的情况下的,另加蒋茗昱动手,情况似乎不太严重。可即便再小心,鲁工睡的浅,还是被惊醒了。睁眼即看到蒋似漪站在窗前,她笑了笑,鲁工惊讶地以为花了眼。
略黑的健康的肤色上浮起了真心的笑容,道:“你没事啦。”
怀着歉疚的心情,蒋似漪走上前,扶住鲁工欲起来的身体,却忽略了身后蒋茗昱那一双狐狸眼带着冷笑扫向浑然不觉怔怔望着蒋似漪的鲁工。他轻勾了唇,笑的愈美,却愈加凛然。可却岿然不动,掩藏着自己等待事后雷霆一击。
但因鲁师傅对自己的帮助,他也不会使太大手段,顶多小小的教训一顿。帮他早日忘掉不属于他的缘分。
鲁工莫名打了个冷颤。
他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做梦,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后红着脸说了句:“太好了,我以为我会后悔,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
蒋似漪笑着站在他面前,如温柔善良的仙子般。
“我已经知道了,你是蒋府的千金。难怪我之前问你时,你不肯多讲。我听过你的很多传言,以前不懂,只当个说书先生口中的故事听听,但现在知道了,你不是这样的人。但也后悔,没早点认识你,不然一定把那些传你坏话的坏人揪出来,教训一顿。”他笑得憨厚明朗,可也从他眼中望见淡淡的失意。
她点点头:“你这家伙,别光说不做啊。快点把伤养好,以后帮我养一群小喽啰,那些个看我不顺眼的家伙多的是,你就负责帮我教训他们好了。”
鲁工为难地看着自己残败的身体,惹得蒋似漪一笑。
鲁师傅突然这时候冒了出来,对蒋似漪招招手:“丫头,过来。有点事跟你聊聊。”
蒋茗昱和床上的鲁工看着她走了出去,此时,鲁工的脸渐渐暗淡了下来。蒋茗昱有点好奇地盯着这个普通的少年,本以为会费点劲,可看来这孩子也不是一般的敏感,忽然对他生些好感了。
在蒋似漪和鲁师傅有事商谈,蒋茗昱兀自想着心事的同时,谁也不知道面前这个笑的坚强的男孩,曾如同死尸般度过的几天,直到今日有消息传来,蒋似漪平安回来了,他才怔怔望着伤神的父亲开了几天来的第一次口。
男孩,总是在这样的挫败中,渐渐成长起来的,直到他变成一个肩有担当的男人。
鲁匠带着她推开屋中仅有的另一间房,走了进去,直到对上床上那一双黝黑的眼睛,她惊讶的长大了嘴,回头看向鲁师傅,叫出声来:“太子?他怎么会在这——”
真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愧,拖了这么久才更上这一章,默语、、、
☆、花开寂无主(三)
那一片令人尊崇的皇城中,每晚都有着无法安睡的人们。祁姜紫十八了,皇帝和皇后处心积虑的要将她卖一个好价钱,如今他们如愿了,六个月后,她将踏上北方通往边戍古国摩兰的道路。六个月后,她嗤笑,这个身份的用途也将到头了,她终于可以脱离这个身份的束缚,回归自由。
月光铺洒道路,她从皇后寝宫出来,身后幽黄灯光中还映着皇帝皇后慈祥的嘴脸。
前方一素衣对襟的小丫头身板挺直,打着灯笼,走在前方的石子路上。
黑暗的花园中弯曲的小路背后隐埋着无数望不穿的阴暗角落,她抖抖袖袍,下巴扬的更高,嘴上的讽刺更深。
她进屋,小丫头在门外犹豫了会,似有话要说。可她心情不好,一双皎目瞪了过去,话语不急不慢地吐了出来:“还站在这,是要等着我伺候你吗?”小丫头顿时战战兢兢,在她的凛冽目光下夺出门去。她伺候三公主多年,明白若违她意愿的后果,出去是她最好的选择。望着小丫头出门,祁姜紫立了半晌,拖着品红色的层幔裙裾移步门前,上了重重门锁。
公主的寝殿无比华丽,更因这个三公主有个仍得宠的华妃亲娘。可即便这样,也无法挡住她和亲的道路,她嘴角一笑,谁在乎呢?反正没爹宠,没娘疼的只不过是那个三公主罢了。我姜紫可不会真被你们当成祁姜紫来来摆弄……
另说,如今华妃的心思全在她那个仅十岁的十五皇子身上,三公主被冷落也成了自然。
可那个小鬼头,怎么比得上自己的太子殿下呢?她的眼中闪烁着疯狂地崇慕。
她歪靠在铜镜前的美人榻上,随后闭着双眼,身周狐裘与绫罗堆砌,白腻的肌肤拢在品红高腰长裙下,身前一柱檀香余烟袅袅。
一个月后,太子的选妃大典就将开始,而那时,她也将以另一个早已安排好的身份,永远地陪在他身边。不会再有任何人插足他们之间。她已做了十年的公主,身居高位,颐指气使,她已退回不了那个看人脸色的人下人的小丫头,她的美色,她的才智,都不将甘于平庸。
她的眼陡然睁开,射出两道冷光,看向面前距离不过五步的镜子,细碎的小辫从颈侧垂在胸前,美人,美艳不可方物。
“何事禀报?”镜中她的背后出现一团模糊的黑影。
“太子遇袭,暗卫均出动抵挡,而太子逃离,现下落不明。”
她猛地站起,转身。
眼睛慢慢眯起,向上挑起:“一群无用之人,养之何用?遣回去给族长处置。另派二组替代。务必要在其他人前寻到太子。”
说完,过了许久,她移步窗前,抬头看向窗外,而身后那黑影早已不见。她望着重重叠嶂的庭院,秀眉蹙起。
这时候,一张纸条无声无息落了下来,停在脚前。
她捡起一看,脸色大变。不好,他逃出来了。他竟然逃出来了,再一转念,脸上血色全无。那人掩藏真深,这样的他,遇到太子,不,甚至是处在皇宫中的自己,都将性命堪忧。
另一破落小院中。
鲁师傅哑了声,不知如何应对蒋似漪的责问。
蒋似漪看样子便明了,这鲁师傅和太子定是之前就认识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如何相识的。她没多深究,鲁师傅和太子的相识经历她没兴趣知道,自己能认识鲁师傅,想必太子也有他的一番遭遇。只是,鲁师傅不是对皇室敬而远之的吗?
她盯着鲁师傅看,看的那沧桑的脸上一片通红。
“这丫头,盯着我老人家看什么?”他出声狡辩着。
“算了,就不问你怎么认识他的了,想必他的身份你也知道的。但他怎么跑到你这里来了?你可别随便糊弄我,刺杀太子要挟皇帝的事,可不是你那手绝活就能抵消的了的?”
她故意歪曲事实,惹得那中年大叔一阵恼怒。
“臭丫头,满嘴里吐不出好的。罢了罢了,本就要跟你说的。我是在门外捡到他的,他一口就道出了我的来历,我又不好置之不理,只好……”鲁匠无奈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