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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
而与她一同中毒的莫铭轩此时依旧在昏睡中,皇帝担心他的病情,便下旨将他安置在名轩殿,由几位太医轮流照料。
他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至于这毒……皇帝连夜召见御林军副统领问明情况,没想到竟被告知除了莫铭轩与钟离若汐中毒之外,还有数人也被探出有中毒的迹象,只不过略有深浅而已。
皇帝龙眉皱起,颇为不耐地注视着下面跪着的人。“你是说……今日中毒之事只是意外?”庆嘉帝极力压抑着愤怒地情绪,最终还是忍不住将手边的一只青花瓷的花瓶朝着他扔了过去。
左青不敢闪躲,那只花瓶擦着他额角飞过,砸在他身后的柱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左青跪得笔直,战战兢兢地答:“微臣不敢欺瞒陛下,经过微臣跟属下的残差,除了二殿下跟二皇子妃之外,还有近十人都出现了中毒的迹象。此事太医院的宋医政亦是知情。”
“你查探之后的结论是什么?”庆嘉帝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倒不似方才那般愤怒,平和了许多。
左青斟酌片刻道:“属下经过查探,最后锁定在了御膳房。既然能发生大范围的中毒事件,与今日的膳食想必脱不了干系。所以属下仔细检查了御膳房剩余的食材,最后果真发现了可疑之处。”左倾说着便将一个白色的纸包高举过头顶。
皇帝不由坐直了身体,示意他呈上去。
左青将纸包呈上去之后复又规矩的跪下。“此物是卑职在御膳房搜到的,名唤‘断肠草’,算是一味中药。有止血化瘀之效,不过若是跟砌末同食,则会中毒,重者必死。而今日正巧有道菜用了砌末做作料……”
左青的话不言而喻,皇帝靠在龙椅上,望着手里那一小撮不起眼的粉末状东西沉默不语。好半晌才缓缓开口:“查出这包东西是谁的没有?”
左倾低头:“是御膳房的小莫子的,只不过事发之后便不见踪影,属下已命人查找。”
“行了,你下去吧。”皇帝挥挥手将左青打发下去,声音里却透出说不出的疲惫。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个小莫子十有八九是再也找不到了……
好在他的儿子没事……
殊不知他们口中的小莫子此刻正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早已换下那身太监的衣服,转而穿上了尊贵的皮草制品。他一手摸着自己火红色的发辫,另一只手则撑在脑后,整个人斜靠在那幽幽的望着车里另外一个活物。
那就是死里逃生的钟离若汐,只不过此时的她还在睡着,上下起伏的胸口,和鼻翼间发出的平稳呼吸,无不昭示着钟离若汐此时还活着。只不过她微微隆起的眉峰,似乎暗示着她睡得并不安稳。
马车剧烈地颠簸着,车轱辘转动得艰难,应该是在上山的路上。若汐昏昏沉沉,身上全身的骨骼都如同散架一般。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是狭小的车顶,和一圈又一圈的花纹。
她回想起昏迷前最后的记忆,自己依稀是在皇宫参加宫宴,而且记忆里邵俊哥哥还在今年秋闱中拔得头筹。可是再之后……她的脑海中映出莫云滨与莫云亦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身旁莫铭轩拼尽全力将自己抱进怀里……
如今……是逃出来了吗?要去大漠了吗?
若汐的心头猛跳,豁然坐了起来。头疼得愈发厉害,若汐以手扶额,险些再次跌回去。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落入了一处温暖的怀抱。
头顶传来温柔无比的声音:“你终于醒了……我等得心焦难耐,唯恐有个闪失,我便再也见不到你了。”
若汐一怔,缓缓推开眼前厚实的怀抱,仰首望进男人情深意切的眼眸中。这个男人真的就是拓跋力微吗?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温柔体贴,连跟她说话都变得如此小心翼翼……曾几何时若汐还记得他那抹孤高不屑的眼神。
“你是……拓跋力微?”若汐不甚确定地问,她实在不敢相信。
拓跋力微抱住她的动作微微一顿,转而将她面对自己,紧接着密集的吻便铺天盖地而来。若汐被他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吓到,整个人都被他紧紧地箍在怀中,拓跋力微亲吻的力道不是一般的重,略薄的唇被他狠狠裹在嘴里,若汐舌尖开始发麻……而她整个人的气息越发重了起来……
若汐身下一软,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拓跋力微压在了毯子上。而拓跋力微终于离开她的唇,若汐有了一刹那的喘息,可下一刻若汐就有种被人偷去呼吸的错觉,因为拓跋力微的唇已经下移,挪到了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处,重重地吻了上去……
“啊……”若汐忍不住叫出声来,酥麻之感从她的脚心上移,直通她的心房。
拓跋力微停顿片刻,居高临下的望着若汐游离的样子笑起来。“这会儿感觉出了吗?”
马车外有人敲了敲车壁,紧接着一个男子略带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主子,再往前就到边境了,有哨岗。”
若汐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她潮红的俏脸上还挂着汗珠,一双惊慌的双眸望向身体上方的拓跋力微。原本抵在拓跋力微胸口的双手改为攥紧他的前襟,整个人紧绷至极。
拓跋力微低头亲吻若汐的额角,安抚似的拍拍她后背,继而起身对外面的人道:“一切如常,切莫慌张。”听上去倒像是在安抚怀中的小人儿。他的声音低沉浑厚,而且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若汐竟然真的渐渐稳下了心神,因为她认识的拓跋力微又回来了……
那个天生的王者……正陪在她身边,她还有什么好怕?
许是天朝的动荡还未波及到偏远小镇,边境的检查不过是走个样子,并没有掀开马车里面查看到底是什么人,若汐不知道赶马车的人如何跟那些哨兵如何周旋,若汐竖着耳朵听了半晌也没能将外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听个大概,而紧贴在她身上的男人却一副唯恐天下不乱似的,浅浅的吻着她的额角、耳垂还有她脖颈处微微跳动的脉搏。
若汐不敢弄出声响,只能一个劲的往后面躲,可马车只有那么大的地方,她躲到最后还是被拓跋力微压在了角落,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再一次落了下来。
“唔……”若汐欲哭无泪,这个男人疯了么?外面还有官兵的检查,这个男人就敢对她做这样的事,万一被听到……若汐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双手又开始推上面的男人。
拓跋力微整个人罩下来,贴近她的耳垂亲吻了几下之后,意犹未尽地对她低语:“乖,别怕,不会有事。”
若汐焦急难耐,狠狠瞪他一眼,大有你再敢乱来,我就……
拓跋力微恶作剧似的对她又是一通乱啃,更过分的是……若汐衣服前襟的几枚盘扣都被他在不知不觉间解开了!
第一百零七章
更新时间:2013419 23:40:26 本章字数:5701
若汐的马车并没有抑制向西北前行直通大漠,反而是出了京都之后,在附近的一个很小的县城停了下来。残颚疈晓拓跋力微说她虽吃了相应的解药,但是到底有些伤身子,还是小心为好。所以他们决定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租了一处院子,用来给若汐养病。还有一个原因是——若汐的“葬礼”定在三日后,等他们安顿妥当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
拓跋力微问过若汐想不想去看一看“自己”的葬礼是什么样子,若汐愣了一会儿神之后,慢慢摇了摇头。
说起来她也算是死了两次的人了,去看一眼自己的葬礼又能怎么样?还有便是……她害怕若是看到爹爹和娘亲痛苦的样子,她会忍不住扑进他们怀里,那样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所以若汐深呼吸,坚定了心思:只要她知道自己的爹娘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她就什么都不再奢望了。
拓跋力微往若汐碗里夹菜,试探地开口:“你若是想见见他们,但去无妨,不会被莫铭轩他们察觉出异样。”这几日看着若汐日渐憔悴下去,拓跋力微心头也是万般无奈,他想让若汐开心些,却感觉什么都是徒劳。
若汐乖乖地将碗里的食物吃进去,慢慢摇头:“不了,那样做实在太过危险,若是真的被发现,就前功尽去了。他们好好的,我就知足了。”
若汐的眼泪砸到碗里,伴着米粒一起被她吞进腹中。
拓跋力微叹了口气,将碗筷放下,走到若汐身边的位子坐下,缓缓将她揽进了怀里。“我眼看着你这样委屈自己,心里如同有把刀在剜着我的肉,当真是难受得紧……”
若汐扭头将脸埋进拓跋力微宽厚的胸膛,泪水瞬间染湿了他的前襟。她双手抱紧拓跋力微精壮的腰身,终究是没有忍住,狠狠哭了出来。
拓跋力微将视线转开,望着门外日渐偏斜的夕阳,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拓跋力微的女人什么时候需要这般委屈自己?拓跋力微怜惜的拍着若汐的后背,张了张口到底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不过他的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从今以后定然不会让若汐受一分一毫的委屈。
“拓跋力微……”若汐哭了好一会儿,声音都已经沙哑,她缓缓推开拓跋力微仰首望着以后就是她的天的男人,“以后你会护着我吧?”她想问他会不会爱他一生一世,可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出口的时候到底是换了说辞。
拓跋力微心头酸涩,低头浅啄着若汐哭红的双眼,将她腮边的泪珠一点点吻净,才坚定的开口:“我拓跋力微发誓,今生今世只会有钟离若汐一个女人,永远爱你,矢志不渝。如有违此誓,定当不得好死!”
若汐怔怔地望着他,这个男人原来一直都知道自己怕的是什么。他看出了自己的不安,也看出了她的胆怯。只不过他向来都比自己勇敢,对待爱人也比她要坦率。
若汐垂首,吸吸鼻子,暗想:就这样吧,路是自己选的,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彼此相爱。这就够了。
若汐想通了这一层,便再一次将脑袋埋进了拓跋力微的怀里,用沙哑的声音闷闷地说:“你要记得今日的誓言,切不可负我。为了你,我连家都没有了。”一句话又将她酸涩的泪水引了出来,她不安地蹭着,环抱着拓跋力微的双臂更紧了几分。
拓跋力微眸光注视着远处,一字一句的保证:“你放心,早晚有一天,这一切都是你的。我说过,我会娶你——以万里江山为聘。”
若汐被他坚定的口吻震慑住,不由忘记了哭泣。原来拓跋力微的野心这般大,他要的是整个庆嘉王朝!
*
虽说若汐口中说着不想去看自己的葬礼,但是拓跋力微明白她有多想念自己的爹娘。所以入夜之后拓跋力微便带着她乔装一番,再次潜进了京都,直奔当朝右相府邸。
若汐被拓跋力微紧紧抱在怀中,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拓跋力微正抱着她轻点足尖,飞檐走壁,若汐不敢睁眼只能将自己埋进拓跋力微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精装有力的腰身。
头顶传来拓跋力微的轻笑,若汐很是窘迫。她不想承认自己有多害怕,并非担心拓跋力微的技艺不精将她掉落下去,而是……眼看着离相府越来越近,若汐心头的忐忑之情越来越浓重。她担心倘若真见了自己的爹娘,该说些什么。对他们来说,自己明明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会不会将他们吓坏?
若汐内心挣扎着,完全没有发觉拓跋力微已然在一处房顶停了下来。
拓跋力微拍拍她,指着远处某座宅子,低沉的声音在幽寂的夜空中显得有些突兀:“那里就是相府了,附近有些官兵把守不好靠的太近,你看看。”
若汐的手不由自主攥紧了拓跋力微腰侧的衣衫,她抿嘴望向拓跋力微指向的院落。远远的能看到零星的灯火,门口挂着的两只白色的灯笼刺痛了若汐的眼眸,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