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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我好像听到有雨滴打在帐篷上的声音。接着雨就噼里啪啦地砸下来,能感觉到在大雨中还夹杂了许多石头一般的冰雹和雪块,大块大块地落在帐篷的顶上。六子缩在最里面,时不时喝一口白酒来提高自身的温度。白翌还在看地图,嘴里念叨着什么乾坤山水之类的词,我知道他这是在通过先天风水做最后探察。如果说要在阿尼玛卿山找到一个只出现在远古神话中的地宫,那真的是在创造神话了。
我尽量避免去考虑可能性,因为真的没什么可能性,可一旦承认了这以点,我就会马上失去继续活下去的希望。不过六子说,白翌所懂得的风水并非仅仅是我们现在的风水知识,风水是经过很长时间演变而来的,很多八卦易数的流派传到后来,许多都已经失传。其中归藏、连山这样的演算法已经失传,周易成了八卦易数的根本。现在我们看到的应用最广的易数演算就是周易,也就是以乾坤为根本的演算方式。现代的风水理论也是通过这种最后保留下来的易数演算方式衍生的。现在人们都认为,在先秦时期风水的概念是很单薄的,只是一些很基础的概念,《墨子。辞过》有云:“古之民,未知为富室时,就陵阜而居,允而处。”不过,其实很多先秦风水都是通过连山易和归藏易来演算的,所以如果不明固中道理的人根本看不出名堂来,而白翌不知为何,似乎对这两种失传了的演算法十分熟悉,这也成了我们能够找到河伯殿唯一的希望。
我给白翌倒了一杯热茶,白翌拿下眼镜,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说:“还得再走三天的路程,这段路程会经过冰川,我们最好绕过冰川断裂的地方,否则掉进去就危险了。换好适当的装备,凿冰是少不了的。”说完他把眼镜放入盒子里,搓了搓手说:“这天气很容易感冒,千万别着凉了,否则接下去的路根本没法走。”
我笑着说:“六子带了一些防感冒的药片,我吃了几片。你放心,这点体质我还是有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准备收拾地图。我帮他把地图卷好。然后他把那张小型的示意图塞在口袋里,又喝了一杯茶对着帐篷发呆,我问他怎么了,他回过神对我笑了笑说:“当初我在大学的时候,很喜欢到处跑。后来我进了地勘队,也是没日没夜地走南闯北,把自己搞得跟逃难的一样。直到……去了那里。唉,现在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了。现在居然跑到这里来,有时候想想我真的不适合当一名老师,安定的生活对我来说是一种麻醉剂。”
我裹了下毯子,觉得白翌说话有些混乱,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但是我看得出他好像很挣扎,表现出一种过去的白翌不曾有过的焦虑,我吐了口气,周围的空气十分潮湿,卷曲在羊毛毯子里也无法抵御这种严酷的寒冷。六子缩在睡袋里睡着了,虽然还不到晚上十点,但是过度的体力消耗让平日里那么能折腾的人也学会了乖乖睡觉。我揉了揉眼睛,帐篷外的风丝毫没有消停的迹象,不过雨势小了一些,没有前面那么疯狂了。其实我和白翌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有这样交谈的机会,所以看似彼此十分熟悉,却也非常陌生,白翌很少谈论自己的过去,这点我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和家里相处的不好,有些问题不是我这个外人能够多嘴去问的。我扔了一条毯子给他后对他说:“我就不一样了,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只知道图个安乐,从小到大就是这副死德性,对我来说这样的奔波倒是让我措手不及,我从小就能看到那些鬼东西,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怪胎,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精神病。不过我奶奶过去说过一句话,她说人活着,有些东西不是用眼睛去看的,影子底下的东西有多少人去注意过?选择自己看得到的东西去相信还不如选择自己感觉的到东西去相信。”
他认同的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继续说:“是啊,有些事情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相,有的时候真相实在是太模糊了……但你真的挺懒的。你也别瞪我,其实我一开始不是很喜欢你这人。咳,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和你有着很大的差异,无论是生活方式还是个性上的。”
我冷笑了一声,没有反驳他。他说的没错,我一开始也没觉得这小子厚道到哪里去。说白了,我们谁也没待见过谁。不过就是在这样的摩擦之中,我觉得越来越无法离开这个人,依赖和信任这种事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
我们沉默下来,他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所有的秘密,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因为害怕而逃跑,希望你能为了我面对这一切,可以么?河伯殿里的东西其实和你有着很深的牵绊。”
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起这个,脑袋有些转不过来。我捂着额头说:“你的意思是……这东西不是碰巧给我遇上,而是我一定会来到这里?你不会想要告诉我是这样的吧……”
他默默无语地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指着自己说:“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也许那个时候你会了解我的痛苦,也许……也许到时候你会想要忘记一切,记忆这东西,有时候实在太可怕了。”
我还想继续问,他摆了下手低着头说:“别问了,我没有更多的可以告诉你的了。总之现在我们的生死是连在一起的,我会想办法让大家都活着离开这里,相信我,好么?”
可能他感觉说得有些过了,没等我回答,他就尴尬地喝了口茶钻进睡袋。我喊了他几声,他都没有回应。
沉默再一次包围了我们;外面的风雪大得像是鬼哭狼吼一般。我木讷地看了看火堆,挠了挠头发,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茶便也钻进去睡觉了。当我刚刚躺平准备舒一口气睡觉的时候,身边的白翌突然跳了起来。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他皱着眉头从睡袋里爬了出来,我看到在他的睡袋里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许多灰白色的碎屑。我纳闷地问道:“这个东西是瘸子齐提供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垃圾?”说完我也开始翻自己的睡袋,但并没有发现什么。白翌皱着眉头说:“这不是西宁带来的,这个东西你再仔细看看像什么东西?”
我拿了支笔捣了捣他的睡袋,发现这种东西是一种类似头皮屑的东西,不过要比头皮屑大很多,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大批蜕皮。我瞅着白翌的头发说:“你头皮屑那么严重?下回买洗发水用海飞丝吧。”
他瞪了我一眼,用手指捏了一下,这些东西很快就碎成了末。他说:“这个睡袋不是我的。”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继续说道:“我的睡袋放在了马匹的行李里,来不及拿出来,这个睡袋是我问曹阳他们借的。”
他们那些人都是睡在这种怪东西里的?真是一帮怪物……我恶心的抖着睡袋,白翌检查着身体上是否也有这种东西。突然间,我觉得这个东西有些眼熟。一开始没有往那方面想,不过当白翌捏碎它的时候我才想到。我吃惊地说道:“太缺德了,这个东西……不是烧纸钱后的灰烬么,怎么塞在睡袋里?”
白翌皱着眉头“嗯”了一声,显然他一开始就认出了这种东西,我连忙团起睡袋扔出帐篷。
就在我稍稍打开帐篷拉门的时候,突然帐篷外面出现了一个人影子。他的样子非常扭曲,但从轮廓上来看可能是一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蹲在我们帐篷外面。我对这种突发事件已经见怪不怪了,却依然本能地脑门一抽,拉住白翌的胳膊说:“我靠!外面的又是什么?”
白翌听我那么一叫,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回头看了看六子和牛角,他们都睡得十分熟。我抹了一把脸说:“难道是曹阳他们那批人?因为白天的口角想要来找我们晦气?”
他拿起放在折叠椅子上的手电筒说:“我去看看。”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说:“一起去。”
白翌一把掀开帐篷,迎面就刮来一阵狂风。我手忙脚乱地拉上帐篷的拉链。帐篷外风大得让人几乎开不了口说话,一张嘴冷风和雪块就灌进嘴里。在大雨的冲刷下,我感觉到其中夹杂着许多冰雹颗粒,打在脸上疼得要命。外面黑得跟墨汁似的,即使白翌拿的是狼眼手电,我们也只能看到很有限的东西。我无法开口,只能拉着白翌做手势,让他朝着曹阳那群人的帐篷照去。他点了点头,光线扫过去,那里非常正常,屋子里面有微弱的灯光。我心里纳闷,难道说是那个病号,他还在屋外?这样的天气他又有严重的哮喘病,不死也太说不过去了。
白翌想要去更远的地方查查,我想要叫醒六子一起行动,突然觉得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一个没站稳就向前方冲了出去。白翌见状连忙试图拉住我,可是雨太大,地上很滑,他根本拉不住我,我就脸朝地倒了下去,吃了满嘴的泥浆水和草渣子。白翌连忙拉起我来问怎么了,我呸呸吐了两口道:“有人推我,靠,到底是什么人,那么鬼鬼祟祟的。”
我们连忙回头看去,发现那个巨大的身影居然在我们的帐篷里面了,我心中大骇,心想六子和牛角还在里面熟睡,如果这怪物要对他们不利那就太危险了,我连忙拉住白翌,他握住别在腰上的登山刀,牵着我往帐篷靠近,那个身影没有移动,只是不停地摇晃,感觉像是十分痛苦一样,我们就这样一点点靠近,猛地掀开了帐篷的时候,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人,油灯倒是摇晃了几下。六子和牛角睡得四仰八叉的,我们两个呼了一口气,互相看了看对方,都已经浑身没一处干的地方了,我甩了甩头,用袖子胡乱地抹了几下脸上的泥水。白翌环顾四周对我说道:“这里有人来过。”
我疑道:“前面的确有人捅了我一下,那个身影也确实出现了。为什么我们一进来它就消失了呢?”
他仔细看了遍周遭,白翌的行李有被翻动的痕迹,甚至那把剑鞘也被人翻了出来,看来真的有人盯上我们了。我连忙拍醒六子,问他有没有看到有人进来。他眼神有些朦胧,估计还没睡醒,看到我们两个人都没有睡觉,还浑身湿透,就问我们又出什么事了,我把前面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他连忙跳了起来查看自己的背包,确认东西都在,这才停了下来问我们:“什么人动的手脚?我前面睡的和死猪没两样,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白翌摇了摇头,拾起地上的剑鞘说:“不能确定,也许是曹阳那帮人,也许另有他人。”
我纳闷道:“他们要偷我们什么东西?我们有的他们也有,除非是军火,但是军火也许他们也不缺。”
白翌把剑鞘包好说:“我们手里不是还有进入河伯殿的关键东西么?他们或许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
六子焦急地问道:“那些东西丢了没?”
白翌说:“没丢,东西都在。”
牛角还睡得很死,鼾声震天响,白翌说我们至少要有两个人守着,大家轮流睡一会吧。说完我们让六子继续再睡一会。我和白翌迅速找到干净的衣服和毛巾,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这个时候感冒等于宣告旅程的结束,我们三个人轮流搭班守夜。一夜风雨过后,怪事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