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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金灿灿的钥匙让他们觉得十分沉重。如月看一眼沙济阿,惶惶道:“额娘,我不管钥匙,你把它们给沙济阿吧。”
梅娘淡笑道:“依照祖制,本来就是这样的,瑗儿管第一道门,瑗儿的媳妇管第二道门。你们两倘若有谁起了私心,就会遭天谴,不过我相信黄金卫士世世代代守护这座宝库,子子孙孙的骨子里也继承着先辈的大公无私。”
她把小的钥匙放到如月手上,温柔的交待:“你们把钥匙都好好藏起来吧。”
沙济阿握紧钥匙骨子里燃起黄金卫士与生俱来的使命感,这时他完全相信自己就是黄金卫士的后人,如月看他眼神里闪耀着一种神圣的东西,受了他的感染,接过钥匙放进怀里。
“瑗儿记住,以后即使你见到你的阿玛,也不能与他相认,记住你特别的身份,黄金卫士不可与帝王有联系,不仅你不能与帝王有关联,你的孩子也不能。还有黄金卫士的秘密,除了你们俩,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说,包括月儿的长亲。”梅娘郑重嘱咐。
这么大座宝库,若是让世人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争端?如月吸口冷气,使劲点点头,梅娘口中那轻描淡写的故事已经透露,沙济阿的亲生父亲应该是乾隆,普天之下姓爱新觉罗的只有皇上一家。
沙济阿点点头,庄重地道:‘瑗儿记住额娘的话了。“
“我们出去吧。”梅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金光灿灿的宝库,然后转身走在前面。
她教如月锁了最里面的门,然后带着他们走出地下暗道,又教沙济阿锁了第二道门,回到祖庙,向祖宗们扣了三首,那雕像自动移回壁上,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好了,你们回去歇息吧。”把秘密传给儿子后,媚娘满意地道:“我还要在这里呆一阵子。”
“额娘,你身体不好,以后就让儿子好好侍奉你,让我们一家人好好团聚吧。”沙济阿心里有种害怕,感觉额娘今夜在交代后事。
如夜也道:“让我们一起想办法为你医治你身上的怪病吧。”
梅娘微笑道:“别傻了,我当年为了让瑗儿有一个健康长寿的身体,所以四处采试草药,后来不幸中毒,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今生能再见到瑗儿,我已经十分知足了,你们快去歇息吧,我想在祖庙里安静一会。”说罢她盘坐在一个蒲团上闭上双眼。
两人在她身后呆了良久,她不再说话,他们只得离开祖庙,笨家三兄弟一直守在庙门处,,见他们出来,笨老二便上前带着他们回屋。
“这一路都有阵法,只是你们不觉晓。”笨老二领着他们边走边道。
来时的路上,不是土包便是人多高的野蒿,他们并未觉察沿路有什么异常。经笨老二一说,想起祖庙下是巨大的宝库,从正院到祖庙的一路都是阵法就不是奇怪的事了。
把他们送到屋里,笨老二行了个礼道:“请少爷和少夫人好好歇息吧,我还得回去守护掌门。”
“我额娘呆在祖庙里还有什么事?”沙济阿试探的问他。
笨老二道:“我们三兄弟从小追随掌门,从小到现在,我们从未曾踏进过庙里一步。掌门在里面做什么,我们从来都不过问的,这是祖制,也是规矩,我们三兄弟的命运便是与掌门共存忙。”
“我额娘的病情是不是不太好?”沙济阿担心地问。
笨老二笑道:“掌门的病况的确不太好,但我们并不为此忧虑,生死是人生中的自然之事。倒是少爷,你还很年轻,以后和少夫人得好好保重身体。”说罢他一个闪身便消失在月色之下。
沙济阿掩好房门,如月长长的吐口气,想说什么,又怕四周有耳目,身上背了个大秘密,就变得敏感多疑起来。沙济阿也是同样心理,两人对视一番,不敢提宝库里的话题。彼此怔了半响,同时道:“睡吧。”
这一夜两人都辗转反侧,心里想着秘密的事,只一会背对着背,脸对着脸,不敢说出来。好不容易道鸡鸣时,迷迷糊糊的睡着过去。
到次日半上午才醒来,梅影伺候了他们梳洗和饮食后,那对老仆夫妇走进房来,向沙济阿和如月行礼道:“主子有令,请你们上路回去吧。”
沙济阿和如月一震,到这里才两天,额娘就撵他们回去,这是何故?
老仆看了眼他们,道:“主子以前不幸染了怪毒患了怪病,后来遗失了少爷,如今找到少爷,回到祖庙已经了却心愿,余下的日子,我们将好好侍奉着她,让她安宁走过最后的日子,主子不想因此让你们陷入无谓的悲痛中,希望你们记住自己的使命,因此命我们现在就送你们离开这里。”
不会有什么怪事吧?如月脑里闪过奇怪的想法,梅娘不至于这么急就撵他们回京吧,再怎么她自己与儿子相逢的时间及短暂,她怎么舍得这么快就让儿子离开?这实在有些不合情理。
那老仆像看穿了如月的心事,笑道:“少夫人莫多虑。
主子这怪病本当静养,如今一切心事已了,你们若希望她多活些时间在世上,便听她的安排早先时候回京吧。”
“我额娘还能活多久?”沙济阿着急地问。
老仆道:“若是静养得当,可再活数年,若是心情不佳难过十日,主子自己使用要的高手,能控制住那病不传染给别人已经甚至是稀罕。”
如月想起沙济阿中了西洋红毒却侥幸活下的事,有太多的问题她本要问梅娘的,可是梅娘总说自己有怪病,离他太近会把不详传染给他们。此刻,如月憋不住要解开在心中放了很多天的疑问:“请问前辈。永瑗他原来中过一种外域之毒,后来侥幸活下来,不知道以前额娘有在他身体里泡过什么草药?“
老仆夫妇再道:“就是这屋外的一些土石泡水,给少爷洗服过,加上一些草药的功效,小少爷拥有了奇异的体魄,所以屡经磨难却能依然安康。”
“那些土石是什么?”如月追问。
“这个我们也说不清。”老仆道,“还是请二位尽快上路吧,主子说了,恐怕少夫人的爷爷在家等得着急了。”
他们出来快两个月了,还没捎过一封信回去,冯老爷在家里一定等得急了。经他们这么一说,沙济阿心里不安起来:“请二位前辈好好伺侍我额娘,我与月儿先回京一趟,以后我们还会再回来陪伴额娘,直到她终老。”
“笨家三兄弟已经在宅外候着你们快拿上东西跟我来。”老仆催促道。
两人跟着两个老仆走出正院,又穿过一段野蒿满地的荒园,出了宅子,笨家三兄弟果然准备了一辆马车,牵着几批马候在外面。
沙济阿搀扶着如月上了马车,与两老仆告辞,笨家三兄弟护着马车扬尘离去。
这样就回京了。
马车外,秋色在翻滚的沙尘中越来越疏廖。
第一五九章 某疑,某忧
回到京城已是八月十四的晚上戌时,冯英廉见到两个孩子激动万分,两个多月没有他们的消息,他曾有些后悔当时相信了笨老二几兄弟,让两个孩子跟他们去了江南。
到京城前,如月和沙济阿商量着如何向冯英廉说江南行的事情,并依然保留着女孩子的装束。
“到江南梅庄后,沙济阿的身世得到证明,与掌门梅娘相认,然后我们跟她去了沙济城祭祖,祭完祖后,我们便回了京城。”如月简约的说了两个多月来几乎都在赶路中,一路上平安顺利。
冯英廉关切地问沙济阿:“为何不把你额娘接到京城来治疗?胡太医的医术可是好得很?我冯府虽然不够大,但还是能安置你的母亲。”
“谢谢爷爷的关心。因为我们出去时间太久,怕你惦记所以才先回京来向你报个平安。过些日子,我想回老家去陪额娘好好治病。”沙济阿到了京城,心里一直为额娘担着心。
冯英廉点点头,让他们早点下去歇息。
次日中秋,皇上在宫里设宴款待众臣。
一早,小桃子就差了代昆来打听如月可有回京。这次如月和沙济阿离京,她和福康安毫不知情,听说如月回来了,代昆飞快回去报了信,小桃子和福康安很快赶来冯府。
如月和沙济阿正准备出门去巡铺子,见他两来了,便邀他们一起去巡了圈铺子和园子。
下午,福康安非要邀请如月和沙济阿去他家做客,怕他们心里紧张,福康安宽解道:“今日皇上在宫中设宴款待文武百官,我阿玛和大哥二哥都进宫了,额娘也进宫陪皇太后去了。家里除了我和福长安,便没别的主子。”
小桃子描绘着富察府夫人雄伟壮丽:“你们光见识过皇宫,不见识一下富察府,那是一种遗憾,里面的花园和宅院可是美丽得很,小林自己住了处园子,独立清静,又有自己的侍从和保镖,现在他家没有大人,正是你们去参观的好机会。”
“恭敬不如从命。”如月曾听闻过富察府的威名。
跟着福康安来到他家门外,只见府上赫然高悬皇上御赐的“忠勇公府”的匾额。
这时几个家仆出来牵走他们的马和车。
“表姨夫被封为忠勇公时,小林还没出世。”小桃子指着匾额介绍。
“富察大人真是了不起。”如月由衷的赞叹。
“我阿玛封爵的是他的忠勇和战绩,可是很多人都说他靠的是我们富察家逝去的姑妈皇后。”福康安骄傲地说道。
沙济阿笑道:“其实何必在意世人怎么说?富察大人的功勋和为人可是有目共睹。”
“我先带你们看看我家花园吧。”福康安领着他们从大门大步进去。
一进去,竹径松荫,满目清幽,远处又有桂树随风飘香,如月和沙济阿立即被吸引住了、
“前院不算什么,要后花园才叫丰富漂亮,就是府里的几百号丫鬟和家丁,都分了三个等级。”小桃子挽着如月边走边说。
福康安从没在如月他们面前透露过家里有多少下人,一听有几百号下人,如月和沙济阿惊了跳,跟着福康安参观后花园更是叹为观止。有钱真是不同,整座府里红栏曲水,翰墨天章,画栋飞霞,让如月脱口而出:‘好一个美丽的大观园。“
福康安听了这话惊道:“你怎么的也用了这个形容?这可是曹伯伯写的《红楼梦》才有的形容。”
如月一怔,早听说过曹雪芹和傅恒交情极深,早些年曾在富察府居住过几年,此时一见这番景色,心中恍悟,莫非《红楼梦》是以傅恒家为蓝本所撰写的?
“听说《红楼梦》写得很好看,民间已经有不少手抄本在流传。”沙济阿极有兴趣地说道。
福康安带他们参观了大花园,领着他们进了里面的一座院落,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环,山石点微,五间抱厦相拥,上悬“绿玉楼”的匾额。屋里雕空玲珑木板,一槅一槅,或贮书,或设鼎,或设花瓶,安放盆景,或万福万寿各种花样皆是名家雕镂,或天圆地方,或葵花蕉叶,满墙满壁竟是古董玩器之形抠成的槽子。
“好一座其实华贵美丽的绿玉楼。”沙济阿高声称颂,原以为梅庄里他的宅子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宅子,这绿玉楼富丽堂皇,花团锦簇,玲珑剔透竟更胜之。
“今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