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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依半低着头诺诺的道:“奴婢遵命。”
“哈哈。”八爷轻笑两声,待梦依抬起头时,他已经离开了这里。
八爷府的后堂里,十一阿哥正静候八阿哥回来。八福晋章佳氏已经让紫雨送了两次热茶上来。
一回府里,听说十一弟来了,八阿哥哼着小曲来到后堂,向章佳氏挥挥手:“你下去吧。别让人来打扰我们。”
章佳氏向十一阿哥略颔首,回了自己屋里。
“八哥你回来了!天色这么晚,你上哪去了?”十一阿哥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
八阿哥眉飞色舞的坐在小炕上,冲他笑道:“老十一,这么晚你来找我有什么好事?”
十一阿哥手上托起一卷画轴,脸上浮出一个深沉冷峻的笑容:“不久后你又要离京去外地任职,这两天我在宫里作了一幅新画,下午才画好,晚上特地给你送画来了。”
“哈哈。老十一的书画可是出名的很。”八爷从他手上接过书画并不展开来看,端起几上的热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笑吟吟道:“除了这画,可还有别的话送给我呢?”
十一阿哥脸上绽开笑容,将嘴悄附在他耳边一阵低语。
片刻后,八爷轮廓分明的方唇向上一噘,脸上的一块肌肉绷得硬紧,冷声道:“人都死了封个三等勇士又有什么意思?让他风风光光的下葬也没关系,只是后面得有个……”说着他目光阴冷的停留在十一弟的脸上。
十一弟又将嘴附于他耳边一阵悄语。
“哈哈。一石二鸟,好计!”十一弟真是足智多谋,八爷听了压制着心里的喜悦,提醒他道:“此举事关重大,你可得小心,宁可失去机会,也不能落下丁点把柄。我可只有你一个同父同母的弟弟!”
十一弟弟笑着点点头,道:“我该回去了,就这几天,你听好消息吧。”
八爷拉着十一弟的手,把他送出府门,才回到屋里。章佳氏正在屋里已经收拾梳洗好准备睡觉,坐在红木雕花床榻上,紧张的看着他欢快地走进来,与他结婚多年,可是很少看到他这样开心。
“老十一来找你有什么事?”章佳氏柔声盘问他。
八爷一撩衣服,坐到她身边,笑道:“你放心,不是玩女人。”
“和梦华阁有关?”章佳氏知道他帮个妓女重建了家宅,设了个舞坊,但不敢动这个女人半分。
八爷抽下肩,笑道:“你就乖乖的在家做你的福晋夫人吧。梦华阁的事,你就不要打听太多。夜已深,我累了。”
章佳氏忙伺候他换下衣服,吹了灯,一起上床歇息。她是聪明的女人,十一阿哥和他虽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不是逢年过节他不会上府来。自年前在外公干的八爷回京后,十一阿哥就来了三次,他们兄弟俩一定有重大的秘密,做女人的不能过分干涉男人的事情。
两日后,皇宫里,乾隆草草结束了早朝,独自来到御花园的千秋亭里。大内头头汪头领被传唤到他面前。
今日是沙济阿下葬的日子,皇上心里十分沉痛,可是他又不便出席葬礼。
“沙济阿的死真的是偶然吗?你还没查到证据吗?”皇上拧紧眉毛,不相信沙济阿会如此短命,他连西洋红和绿蚂蚁的毒都能抗过,却会在个悬崖上救人失足摔下去摔死。
“并告皇上,臣已经和傅恒大人带兵搜遍了翠微山北峰崖下的石岭,甚至离石岭有十几米外的溪水都寻了一遍,那些拼拢来的尸体的确是沙济阿勇士的。”汪头领痛心的道。“如果如月姑娘醒来,也许会多点线索。”
皇上长叹一声“唉”,如月这孩子真是苦命,眼见不久后就要与沙济阿结为连理双栖双飞,如今却又变成孤孤单单一个人,她昏迷了让人担心,如醒来也让人担心,要是她醒来知道沙济阿已经去世,她又该怎么样活下去?
“胡太医那边怎么说?”皇上从肚腹里传来一道沉闷的话音。
“说是如月姑娘受惊过度,目睹了沙济阿摔下去的情景,心里早已经知道沙济阿不会侥幸活下来,当时就失去了求生的斗志。”汪头领遗憾不已的道。
“原来他去蒙古时追杀他的人查到没有?”皇上皱紧眉头问道。
汪头领扬扬眉,小声道:“我们随沙济阿和如月去江南,才曾发现有几个人跟踪他们,我便在暗中查探,发现他们像江湖上的人,后来到梅庄时,笨老二几兄弟不仅甩开了他们,也甩掉了我们的跟随,那帮人就因此消失没再出现过。”
“你估计那帮人应是什么来路?”皇上问。
汪头领摇摇头:“臣猜不透。从梅庄的气势和规模来看,虽然在里庄外布有迷阵,从上到下的人都有武功,但江湖上并未有梅庄这个门派的传说,他们应是常年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不染江湖纷争,应该没有江湖仇人。”
“可是我总觉得有人蓄意杀了沙济阿。”皇上悲愤的道,“倘若让我查处谁害了沙济阿,一定诛他九族。”
“是谁?”亭外的侍从大声叫道。
皇上和汪头领走到亭外,只见两个侍从指着十一阿哥,正诧异道:“十一阿哥,若要见皇上,为何躲在花木后面?”
十一阿哥手上托着幅字画,跪在皇上面前道:“瑆儿参见皇阿玛。因元宵时,皇阿玛说想看看瑆儿书画可有进步,瑆儿就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作了一副山水画,到昨天晚上才完全画好,因此上午听说皇阿玛早朝后来了千秋亭散心,便追了来,在金鱼池前碰到了吴公公,他说皇阿玛最近公务繁忙,让我不要来搅扰。可是瑆儿才作了新画,很想让皇阿玛看看,便跑了过来,不小心撞到一棵花木,侍卫以为我是外人,就叫了起来……”
皇上看一眼满脸单纯的儿子,这孩子就是书呆子气重。便轻轻挥挥手道:“平身。把画拿来我看看。”
元宵节时,他是和永瑆说过那话,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过了这么久才把画画出来。十一阿哥从地上起来,把画递给小李子,小李子和汪头领一起打开画卷,长长的拉了足足六米多长。
“十一阿哥好手笔。”汪头领看了立即赞扬起来。
这画画的御花园的景色,笔触十分工整细腻。皇上看了忍不住点了点头,赞道:“可惜还没花全。”
“这是瑆儿画好的第一部分。等后面的一画好,瑆儿就立即拿来请皇阿玛指点。”十一阿哥声音脆亮的说道。
皇上眉峰已然紧锁,声音淡淡的道:“文武之道,你的书画和诗文都甚好,若是多花些时间在武道上就更好。”
正这时,傅恒赶来千秋亭,向皇上跪禀沙济阿下葬的事:“沙济阿的葬礼已经完成,一路上由沙济阿的义弟,微臣的犬子福康安送灵,又有不少州官和百姓送葬,葬礼也算是轰动隆重的了。”
“辛苦你了。若是能查追杀沙济阿的人更好。”皇上痛惜的道,此时竟然忘了永瑆还在身边。
永瑆在边上失声道:“真的有人追杀沙济阿?难道他不是摔死的,是被人陷害的?”
这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把皇上、傅恒和汪头领惊得全望着他,十一阿哥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永瑆脸色一变,跪下惶恐的道:“皇阿玛,因那沙济阿和如月姑娘曾进宫给我们作千百味面吃,所以儿臣对他的名字记忆很深。有天儿臣去找十二弟一起练射箭,听说他去了坤宁宫,便赶往坤宁宫,宫女说他和皇额娘去了花园,正要离开,却听到皇额娘他们回来的声音,一时顽皮就躲在了罗幔中,想和十二弟开个玩笑玩。”
第一百七十二章 谁害的(2)
“谁知道进来的尽然是皇额娘的贴身赵嬷嬷,接着御前侍卫徐副都统走了进来。赵嬷嬷说皇后娘娘有令,要拿侍卫找人查沙济阿的蓝色绣包为何引起皇上的关注,说如是查到了异常情况,酒吧异常解决掉。”
“可是儿臣年幼听不懂他们说的意思,以为他们只想找个东西。刚才听了皇阿玛的话,想起了这件事情,心中突然有些恐惧。”
皇上的目光如鹰隼般落在他的身上,十一阿哥的话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只听十一阿哥声音战栗的继续说道:“大约半个月前的一个夜里,瑆儿因绘这幅画,便道绛雪轩看那五株海棠披雪挂冰的景致,想到画画的逼真一些,不想在这里又听到赵嬷嬷和徐副都统密谈,说已经不下句子伺候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蓝绣包。儿臣愚昧,一时间未能明白蓝绣包的含义,方才皇阿玛的语言惊到我了,一下子理解了过来,蓝绣包不正是沙济阿娘亲给他的东西吗?”
“老傅,老汪!立即给我彻查此事,未查明之前,瑆儿还需和往常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皇上捏紧拳头,眼睛喷出两团火焰,皇后近两年来变得善妒,且性情古怪,沙济阿第一次进宫做面时,皇后见到自己拿着绣包时沉思时的狐疑并没有逃过他雪亮的双眼,只是她不想捕风捉影,随便起事。
永瑆道:“皇阿玛,儿臣刚才所说的只是偶然听到的事情,不懂其中的对错,只是想把知道的告诉皇阿玛,至于其中的是非,如果引起皇阿玛的疑虑,还请看早儿臣无知的分上不要责罚。”
“下去吧。”皇上柔声说道。永瑆在他眼中就是个只会诗情画意的孩子,不像别的儿子,不是过于虚浮,就是过于好斗。
小李子把画卷好给永瑆,道:“十一阿哥,等你吧御花园的全景画出来之后,皇上一定会更喜欢的。”
“儿臣告退。回去后,儿臣一定会用心完成御花园全景图,并向努力学习射骑。”永瑆结果画向东南方向走去。
“若真有十一阿哥说的,微臣到有一计可使。”傅恒见永瑆身影消失后说道。
“说来听听。”皇上期待的看着傅恒。
傅恒面色凝重的说道:“不放打草惊蛇,引起怀疑和慌乱,如果。。。。。。”
“我们会乾清宫详细商议此事。”皇上点点头,带着傅恒、汪头领离开千秋亭。
深夜丑时,坤宁宫里,皇后正在熟睡,一道飞镖破窗而入,嗖的一声射在凤床上。皇后惊醒过来,坐起身惊叫一声:“什么人?”
屋外的宫灯透过沙曼映照在床前,银白的飞镖发出隐隐寒光。首页的宫女听到皇后的叫声,立即掌灯前来,屋内亮堂如昼,宫女看到扎在床棱上的飞镖下有一张纸条,嘴唇颤抖道:“皇后娘娘,有刺客留下的信。”她瑟缩着取下飞镖和那纸条,不带她展开仔细看,皇后双眼一转,厉声说道:“快把纸条拿给我看看!”
“要叫人吗?”宫女小心地把那张纸条呈递到皇后手中,皇后接过纸条向他挥挥手,说道:“你到外面去,又是我自然会传你的。”
宫女低头向远处走去,跪在雕花大屏风外,不敢打出一点声音。
皇后打开纸条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异常已除,如需要保密还需要黄金五千两送到指定地点。”
“混账!”皇后娘娘咬牙切齿的将纸条撕碎,猛地又举起纸条细细端详上面的笔记,良久把纸条藏进怀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量是谁竟然敢如此大胆给他传纸条。
寅时,赵嬷嬷进来给皇后娘娘请安,透过沙罗,见她凤眸半闭,一只手撑着头侧卧在风榻上,好似一夜未安,心事沉重的样子,便苍压着声音道:“奴婢给娘娘请安。你这是怎么了?瞧着脸色比平时难看了不少。”
皇后娘娘完全睁开眼睛,向他示意坐起身来。
有两个宫女要走够来,赵嬷嬷忙向她们说道:“你们都下去,我来伺候娘娘。”
“是。”连同那守夜的宫女都给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