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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奸夫淫妇,真的胆大妄为,来人,给我把二夫人给带出来。”乐宇诚脸色铁青,滔天的愤怒积聚胸口,暴风雨即将来临。
“爹,这不是真的,你要相信娘亲的为人。”乐倩儿上前抱住乐宇诚的手。没一会,就被乐宇诚一巴掌打开,“你是她生的,她这么淫(禁)贱,你会好到哪里去?”乐倩儿嘴唇淡白,倒在地上嘤嘤哭泣。
接着,那么随从踹开了门,映入眼睑的却是一副春宫秀,空气中冲刺着糜烂暧昧的味道,刺激着大家的味蕾。
此时,刘莲儿嘴唇红肿,整个人软趴在床上,那个强壮的男人还是努力的卖力呢,似乎还是一脸情欲。
那些仆人丫鬟纷纷捂着眼睛,乐宇诚进去一看,差点气的差点晕了过去,“混帐,来人,给我把那个男人拉下去处死。”于是,他们马不停蹄的把那个男人给拉走,乐兮跟在乐宇诚身后,纤纤玉指一弹,解药射进了刘莲儿的身上,速度极快,无人察觉,随即狂妄一笑。
刘莲儿一颤抖,眼神逐渐变得清晰,“老爷,我……”她浑身不得动弹,之前一系列的胆大行为让她深深的惶恐。
“闭嘴,好吧啊你,刘莲儿,败坏家风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这次休怪我无情。”乐宇诚浑身杀气。
乐倩儿冲过去把被子盖在刘莲儿的身上,“娘,你赶紧解释阿。”
对,我要解释,“老爷,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是乐兮她下……”刘莲儿话未说完,乐宇诚一巴掌扇了过去,“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来人,把这个贱女人压到牢房里用刑。”乐宇诚算是气疯了,只是他也心生怀疑,知道是乐兮做的。只是,为了颜面问题,不能说。
“不,爹,……”乐倩儿哭了起来。
乐兮冷笑,早知道当初又何必惹我。
“老爷,饶命啊,饶命……”刘莲儿拼命的摇了摇头,不要不要,乐兮,你好狠的心,一切,都完了,完了。
“拉下去。”乐宇诚冷了心,坚决不看刘莲儿,任由她被拉走。
乐倩儿失魂落魄,蹲在地上,眼神呆滞,“都结束了,报应吗?哈哈……哈哈……”她开始狂笑,然后那些人都以为她疯了。
乐宇诚叹息一声,“日后谁还像她一样就是同样的结果。”然后,甩袖离开,离开之前还说了一句,“乐兮,你过来。”
陈雪瑶一直都是最沉默的那个,乐兮,你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一些?
书房里,乐宇诚背对对着乐兮,乐兮站在他的身后,“爹爹,你找我何事?”
“兮兮,你说是不是你干的。”乐宇诚是绝对的肯定语气。
乐兮也不撒谎,点头,“是我干的。”
“你为何要这么残忍?即使她们有什么不对,毕竟都是你亲人?”乐宇诚激动了,声音不自觉的放高了许多。
“亲人?爹爹,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从来没有这样的亲人。”乐兮道,一直想对自己下杀手的还是亲人。
“你……”乐宇诚一激动,啪的一声,乐兮的脸上多出了一个印子,嘴角鲜血直流。“我没有这么残忍的女儿。”
乐兮悲凉的笑了,残忍?她哪里残忍了,这一巴掌真疼到心里去了。
“爹爹,我就是残忍又如何?我不会对一个一直对自己下杀手,还企图对自己下药的姨娘有任何的同情心,只不过,她的奸计被我识破,反过来害了自己而已,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这一巴掌,就是你不问事情的经过就狠狠的打出手,哈哈,真令人寒心。”乐兮边笑着说,只是声音是那么的哀伤悲哀。
陈雪瑶进来,“老爷,你不好好说话干嘛动手?哎,兮兮,你爹爹也是一时冲动,你就……”
“我也是……”乐宇诚说不出来,手心传来的麻麻触感让他懊悔不已,自己下手似乎太重了。
乐兮冷笑,转身就离开。那一巴掌,似乎把乐兮对乐宇诚所有的期盼都给打断。
“兮兮,你去哪?回来……”乐宇诚追了出去,只是他的功夫远远不及乐兮,乐兮早就消失个没影。
“瑶儿,怎么办?我把兮兮给气走了。”乐宇诚此刻看起来就像惊慌失措的小孩。自己真的伤了兮兮的心了,
“没事的,乐兮一定会回来的。”陈雪瑶轻身安慰。
“她肯定不会原谅我的。”乐宇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似乎听不见陈雪瑶说的话。
陈雪瑶叹气,乐兮,有时候就是太倔强了,认定的事情就算一百头牛去拉也拉不回来。
乐兮飞快的穿越在上空,望尘楼是不能去的,那只会让自己烦心。她左边的脸颊依旧是浮肿的,她能去哪?她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头上的弯月,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她突然觉得可笑了,自己居然入戏那么深,还真以为那个男人有多疼自己,原来不过是虚伪的疼爱而已,罢了罢了,只怪自己。
乐兮没有地方可去,最后去到了皇宫最高的那栋屋顶上,她没有去找萧昱痕,那个偶尔对自己很温柔突然又很冷酷的男人。
乐兮一直坐着,微微的凉意渗入骨头,她双手抱膝,试着取暖,然而,天公不作美,居然下起了雨,雷电狂闪,倾盆大雨落下。
很适合我现在的心情,尽情下吧。
御书房内,萧昱痕正改批着奏折,突然,外面的雷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下雨了吗?这个雷声,总会让他忍不住想起乐兮,他起身去到窗前,抬头仰望,目光眺望了一下,那渺小虚幻的身影让他微愣,随即觉得狂怒,这女人是不是脑子秀逗了,还是真的以为她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
他身影一跃,闯进倾盆大雨里面,一把去到了乐兮所在的屋顶。
乐兮此时嘴唇青紫,双手抱膝,飘逸的长发湿哒哒的贴在后背,娇小的身子颤立着,可是,乐兮脸边的浮肿让萧昱痕眉头一揍,自己的心爱之物被伤害的感觉,他不由的愤怒外加心疼。
他冲上去拉住乐兮的手,“笨蛋,给朕起来。”
乐兮抬头,那双充满悲哀的双眸看着自己,“萧,萧昱痕……”她忍不住有些结巴。
“跟我回去,别做这么愚蠢的行为,没有人会同情你。”萧昱痕道。
乐兮感觉心脏在发冷,“谁需要同情了,没见过自残的人吗?”一说完,摇摇欲坠。
“喂,喂……”萧昱痕一紧张,横抱起乐兮回到自己的寝室,那些丫鬟疑惑,皇上怎么抱了一个美女回来。
“你们去准备热水,和干的衣服过来。”萧昱痕冷道。
“是。皇上。”于是,她们手忙脚乱的去准备所需要的东西去了。
萧昱痕看着乐兮苍白的脸,不禁感觉心里难受的很,笨蛋,就不懂的好好爱护自己。
乐兮其实没有晕过去,她被那些丫鬟脱去衣服,裹着一张厚厚的被子在身上,她问了问站在不远处的萧昱痕,“暂且收留我几天吧。”
萧昱痕皱眉,“为何?”他猜乐府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不收算了,我住客栈去。”可以赌气的说了一句,不过,貌似自己没带银子。还是得求他。
“乐府呢?你不回去?”萧昱痕问。
乐兮垂眸,不语,她沉默了。
萧昱痕看着乐兮一眼,待一个奴婢端了一碗姜汤进来,他说了一句,“想留下就喝了它。”
乐兮欣喜,原本还是皱眉的,最后豁然开朗,乖乖的接过姜汤喝了下去,真是软到身子骨里去了,随即她就像只慵懒的猫趴在龙床上,卷着被子,滚来滚去,“谢谢你。”
萧昱痕挑眉,“想不到你也会说谢谢?”有些嘲讽的意思。
乐兮撇嘴,我这种礼貌有佳的,又乖巧可爱的,怎么不会说谢呢?然而,脑中突然飘过乐宇诚说的,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她就神色一变,窝在被窝里不出声。
萧昱痕觉得奇怪,走了过去,乐兮居然在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满脸黑线,暗笑自己的多此一举,正想走人,乐兮却把他给拉住了,问,“萧昱痕,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萧昱痕被问住了,心有些慌,“你觉得有什么?不过是对未来的皇后多加照顾了一些,不要多想。”他冷淡道。他不能让乐兮知道,自己动心了,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是不想让她牵扯到不必要的危险。
乐兮受伤的眼神一闪而过,原来,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但是,还是想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感觉,“我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有任何的亲密接触,看了我会心疼,不喜欢你突然的冷漠,我会感到窒息,你说我是不是疯掉了。”
萧昱痕听了,他不敢面对乐兮的眼神,那种渴望那种对自己的希望,那会把他心中仅剩的一道墙给攻破,他迫使自己露出那鄙夷不屑的眼神,“我是不会对你有任何感情,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随即,无情的转身离开。
乐兮一手遮住眼睛,不,自己只是说出自己的心声而已,不奢望他能回应什么,只是单纯的……单纯的让他知道,自己喜欢上他了,只是,只是,真的好疼,心,这里,快不能呼吸了。
乐兮一直睁眼睁到天亮,之后就一直发呆,睡不着,吃不下,脸色更加的惨白。
她穿上丫鬟准备的衣裙,任由她为自己梳发如果这里有镜子,她很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这里是他的寝殿,而他现在也没来看过自己。
乐兮突然感觉身内的经脉混乱虚弱,内脏翻滚疼痛,突然,一股气一涌而上,她运功迫使压制那股感觉,只是越是压制体内就不停的翻滚涌动,突然,从嘴角留下一道血痕。
“噗……”一口鲜血喷出,乐兮捂着胸口,接着又是一口,“咳,咳……”
站在他身后的丫鬟吓傻了,“小姐,叶子立刻去传太医,您等等。”于是,她马不停蹄的跑了出去。显得特别紧张。
乐兮蹲在地上,过度使用异能的副效果出来了吗?不,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她踉跄的走了出去。
一咬牙,跃上屋顶,走了。
叶子去找了太傅大人,只是听说被皇上叫了去,然后急急忙忙的跑去了御书房,“皇上,奴婢有事求见。”
叶子一看见太傅大人,就喜了。
“何事?说。”萧昱痕皱眉。
“皇上,乐兮小姐刚刚吐了一地的血,奴婢原本是找太傅大人的,听闻大人在此,所以……”叶子跪在地上,颤颤兢兢的说道。
萧昱痕反射性的站了起来,飞快的回到自己的寝殿。太傅大人拎着医箱跟了上去,叶子随后。
可是,萧昱痕去到那里看到的却是一地的血迹,还有些凝固,乐兮的身影却不见,然后门口那里还有些掉下的血,估计是乐兮自己走了。
萧昱痕心烦意乱,一身的冷气把太傅吓得直哆嗦,他急了,“齐飞,传齐飞,命他派出人马去寻找乐兮……”
“是,皇上。”随在萧昱痕身后的太监跪下,感觉事情的严重,赶紧的,就跑了出去。
于是,一整天,乐宇诚在找着乐兮,萧昱痕在找着乐兮,可是京城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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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纠结的问大家一句,为什么就没人想看南玄和皇璞亦的故事么么?
☆、第六十八章遇到亲友了。
乐兮出了京城,蹒跚的走到了一座破庙里面,那破庙很隐秘,一般人很难找到,她坐了下去,要赶紧打坐疗伤才可以。
乐兮双手放在两边的腿上,小心翼翼的运起内功,修复已破损的经脉,身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咬进牙关,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她不知道打坐打了多久,脸色虽然还是很苍白,但还是比刚才好上很多~
然而,外面的打斗声却让她忍不住走了过去,一个穿的华贵衣裙的雍贵女人指着那些强盗的鼻子不停的乱骂,幸好她的一个丫鬟努力的在和强盗打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