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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对王公贵族,你不能关押,只能改改方法。让他们见面,其实是最糟糕的做法,如果不是梁王暗示了什么,我想,那个杀手是不会自尽的。”
“娘娘为何告诉臣这些?”
“自然是有条件的,”陈娇看到流年似乎有事要和她说,只得尽快结束话题,“下一次,梁王再落在你手里的时候,你能让他罪有应得吗?”
“能。臣只是不明白,梁王也是娘娘的舅舅……”
“关于我站在哪一边这件事,我以为我已经表达地足够清楚。看来,是我高估你了。流年,”陈娇道,“怎么了?”
“陛下醉得厉害,还一直在叫娘娘的名字。”
“我马上来,”陈娇吩咐流年,“让锦瑟准备的醒酒汤呢?先让陛下喝一点。”
“喏。”
待流年退下,陈娇继续对张汤道:“张汤,这种话,我最后一次和你说,下一次,我不会教你,只会让你回家去,我自然能找到另外的人,虽然……可能不会一下子做得像你一样好,但给他一点时间,总能做到的。如果你不信,可以试试。还是……给我一个保证?”
张汤跪在地上:“臣不会辜负娘娘和陛下的期望。”
“那就好。”
留下一个优雅的转身,陈娇走进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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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儿今天喝了多少?”陈娇问郭舍人,“有没有吐?”
“喝了……”郭舍人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九哥喝了多少,我就看见他和灌夫他们一直喝啊喝的,到底是多少,我也说不清啊!”
“吐了吗?”
“没有。”
“醒酒汤呢?”
“喝了一碗。”
陈娇稍稍舒了一口气:“还好,热毛巾呢?”
“热毛巾和冷毛巾都备好了。”
陈娇满意地看了锦瑟一眼:“看来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喝醉过也未尝是一件坏事。郭舍人,先用热毛巾帮陛下擦一□子,换件衣服,穿成这样,他睡得也不舒服。再用冷毛巾帮他敷额头,让他舒服一点。锦瑟,给我备点吃的,这一天下来,我都饿坏了。”
“喏。”
陈娇先去吃了一点点心,才重新回到寝殿。此时,刘彻已经睡着了。
“娘娘。”流年手中拿着一个纸条,“大公子来消息了。”
接过流年手中的纸条,陈娇看过之后将它放在烛火上烧掉:“李陵出发了吗?”
“明日一早。”
“是吗?”陈娇的声音里有些惋惜,“可惜,东方朔等的人不是他。”
“娘娘,”流年提醒,“今天是您的洞房之夜,虽说陛下醉了,可若是没有落红,太皇太后必然会问起来,到时候她就会知道陛下和娘娘……”
陈娇看着流年担忧的神情,她知道流年是为自己考虑,不洞房,意味着皇帝对皇后并不宠爱,连新婚之夜都不愿意碰她。流年的担忧,自然也会是馆陶公主的担忧,但唯一不会的担忧,甚至还会高兴的,就是窦漪房了。
“你怎么不知道我就是要让她知道陛下和我并没有洞房呢?”
“啊?”
“不必瞒着,该知道的,就让他们知道吧!”
“娘娘?”流年劝道,“娘娘是因为王爷今天的话所以……”
“你想多了,”陈娇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我只是要示弱罢了。太皇太后此刻必定心有不甘,我斗不过她,那就是示弱吧!让她得到些什么,也方便我要些什么。”
陈娇想的没错,输给刘彻的窦漪房的确是心有不甘:即使陈娇真的和韩卿有什么关联,但她未必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所以,窦漪房认定刘彻背后必有高人。梁王被发配边疆,非诏不得入京,临行前,太皇太后向他密询,得知在厌次时东方朔所作所为,大为惊叹。她暗中命令窦彭祖赶往厌次,务必请来这位高人。
李陵和窦彭祖几乎同时离开长安,去往厌次,请东方朔相助。
作者有话要说:是花烛不是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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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素心
正如陈娇意料中的一样,得到新婚当夜皇帝和皇后没有同房的消息之后;的确没有半分为难地任由王太后将后宫的凤印给了她。
凤印在手;新婚的皇后成了后宫中名义上权力最大的人。她也即将正式住进了椒房殿。
让流年将凤印收好;陈娇:“我听说母亲今天进宫了?”
“公主去给太皇太后请安,”流年知道陈娇会问,早就打听好了;“娘娘可是想见公主了。”
陈娇停下脚步:“让素心……不,都说习惯了;是锦瑟。让锦瑟吩咐御厨备些阿娘喜欢吃的菜,对了,郭舍人上任了吧!”
“这几日都是郭舍人伺候陛下更衣上朝的;娘娘当时还没起,所以不知道。”
虽说有郭舍人;但陈娇还是没放心,所以新婚当夜照顾刘彻几乎到天明才睡下,没睡几个时辰,又起来去拜见下朝的太后和太皇太后了。而之后,她忙于将凤印收入手中,将后宫的实权握在手里。
“工匠找了吗?”
那日刘彻睡了床,陈娇不愿和醉酒的人挤一张床,就在案上撑着脑袋将就了一晚,她画了一张草图,让流年去找人做一张躺椅,免得再有这样的情况,她又得委屈自己。
“说是三天之内就能把东西送来。想必今天就能到了。娘娘,我听说……”
流年难得的欲言又止让陈娇不由奇怪:“怎么了?难得见你这样。”
“王爷……”流年说的小心翼翼,“我听说王爷也知道了。”
刘非……
陈娇叹了一口气:“这皇宫里哪里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我既然想让太皇太后知道,哪那么容易瞒得过其他人。帝后新婚,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呢!彻儿呢,他在宣室殿吗?”
“陛下今日下朝之后就一直在宣室殿里处理国事。娘娘要去宣室殿吗?”
“让他们跟着我去吧,我有事要和陛下商量。”陈娇吩咐,“你先去看看椒房殿里,布置得怎么样了,从今儿起,我就得住在椒房殿了。然后你再去看看阿娘那边,她若是往椒房殿去,就赶快通知我。”
“喏。”
宣室殿里,刘彻正对着手里的奏折发愁。
“娘娘——”郭舍人在刘彻身边伺候,见她到了,忙向她问安。
“娇娇,你怎么来了?”见陈娇皱了皱眉,忙改口道,“阿娇,我听说姑母进宫了,是不是她来了?”
“阿娘现在在太皇太后宫里,我来,是有另外一件事。郭舍人,现在这宣室殿里,有几个宫女,几个太监?”
“三四个太监吧,剩下的都是宫女。”
“那椒房殿呢?”
“除了娘娘身边的流年姑娘和锦瑟姑娘,剩下的都是太皇太后安排给您的人。按例,您宫里有十名宫女,宫中太监一共有十五个人,其中首领太监五个。”
“这么多啊!”陈娇倒是从来没数过,现在听郭舍人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心惊,“郭舍人,有件事情交给你办,把我宫里所有的宫女,除了锦瑟和流年,其他都换成太监。宣室殿也一样。”
“不留宫女?为什么呀?”
“一个宫女,要想往上爬,在这宫里,只有爬上龙床一条路,哪怕是椒房殿或者是其他殿里的掌事宫女,都不如贵妃,甚至皇后来得位高权重。而不管是嫔妃,还是皇后,太皇太后都能说话,她一句话,就可以把人塞到皇帝的床上。太监,相对就要难一些了。所以……太皇太后埋在宫女里的钉子,要比太监里的钉子多。换掉所有的宫女,起码能处理掉一半的钉子。接下来处理掉太监里的钉子,就能容易得多。”
“阿娇说的有道理,”刘彻点头同意,“不过皇祖母问起来,该说什么理由呢?”
“皇后善妒,不容人。帝后新婚,就算有人想反对,起码也是半年之后的事情了。”
“可皇祖母还会想其他办法让人盯着我的。”刘彻问,“阿娇,到时候不还是前功尽弃了吗?”
“到时候,可以让陛下亲自挑,既在陛□边放了宫女,又能让这些人都听你的。要知道,他们的前程,都在你手里,不在太皇太后手里了。”
“好,阿娇,这主意真是太好了!”刘彻喜出望外,“老郭,你快去办,把这些宫女通通换了,阿娇宫里也一样,记住,挑人的时候长点心,别走了一批,再来一批。”
郭舍人拍了拍胸脯:“九哥,我办事,你放心!”说着,退下去办事了。
“阿娇,你怎么想到的,我还正愁这些人一直围着我,我都烦死了!你知不知道,我看个奏折,他们都要在旁边,要不是我让郭舍人留着,他们一个人都不肯下去,说是出去了就不合规矩,这规矩不是人定的吗?”
叹了口气,陈娇知道,自己原本的打算看来是要改改了:“你呀,照这么下去,有的在太皇太后手里吃亏的。”
刘彻不解:“阿娇,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你以为,梁王那圣旨,是怎么来的?难道真的是他伪造了圣旨?你也不想想,没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他哪来那么大胆子啊!舅舅走的时候,我躲在床下,亲耳听到舅舅是看到那道传位梁王的伪诏之后活活被气死的。彻儿,你能不能长点心?你这皇位要是想好好坐着,除了窦家根本不够,你得把太皇太后手里的权力抢回来。要不然,就让他彻底死心,让梁王彻底没了继位的可能。”
“什么意思?”
“谋反?叛国?这一类的罪名,如果梁王真的做了,那太皇太后除非是想没脸去见文帝,否则是绝对不可能再帮着梁王的了。”
“谋反?叛国?”刘彻不太相信,“他姓刘,又是皇祖母的儿子,不太可能吧!”
耸了耸肩,陈娇说:“人心,谁知道呢?”
宣室殿里一时沉默无话,直到郭舍人慌张地跑进来:“娘娘,馆陶公主来了。”
“阿娘?”陈娇奇怪,“她怎么不去椒房殿,来宣室殿了?”
“想必姑姑是有要事要找我们说,”刘彻道,“请姑姑进来吧!”
“喏。”
馆陶公主忙着来宣室殿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刘彻、陈娇说。
“拜见……”
“阿娘,这里没外人,你……”陈娇话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她可以免了阿娘的礼,但阿娘还得和刘彻行礼,“算了。”
刘彻见状,忙上前扶起馆陶公主:“姑姑快快请起,您对我有恩,阿娇说得对,没外人的时候你就不必行礼了。”
“那……”馆陶公主看了看刘彻和陈娇,“好,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阿娘,出什么事了?我让锦瑟在椒房殿备了你爱吃的菜,要不,我们先回椒房殿?彻儿要不也去我宫里用膳吧!”
刘彻附和道:“是啊姑姑。”
“吃饭的事情先不急,我来,是因为素心今天被太皇太后要去了。”
“素心?”陈娇和刘彻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不解,“太皇太后要她做什么?”
馆陶缓了缓气:“你新婚第二天,太皇太后就去了我府里,当时我不在,就是素心伺候的。今天,太皇太后召我进宫,除了把素心要去,还问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
“太子进城之后,是不是在我们府里住过。我原本还奇怪她怎么知道的,按说,这府里也没几个人知道你当时带回来的是太子啊!”
“阿娘是说……”陈娇说,“素心?也对,她现在的确是越来越不安分了,原本我还打算让她留在府里一段时间,没想到啊……”
“我现在担心的是,那日你扮作药童,随太医进宫,素心会不会……”馆陶担心道,“现在就和太皇太后硬碰硬,你和彻儿是必输无疑的。”
“我知道,”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