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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出种种手段,也要娶她为妻。
然而,这一切都是不曾预料到的,时光也不会倒流,即便她是他留在心里的唯一之人,但毕竟身边还有其他女子,又不得不偶尔分心,照料一下她们……
黛玉见水溶也沉默良久,知道自己的话是说重了,毕竟他也是一番好意,在心里踌躇了一会,勉强低低地说:“紫鹃的事,待她回来了。我问过她再说吧,王爷自去看书,我要睡了……”
她将身子朝向床里,刚要躺下,却冷不防被水溶扳了双肩,带着少有的急切,甚至有一些鲁莽,强让黛玉再转回来,在她惊慌不已之际,已将她牢牢笼罩在自己宽广而灼热的目光之中。
“夫人,水溶一生,只爱你一人,我定会让你安心,让你相信。也深信终有一日,夫人不会再如此待我!”
眼前的水溶,究竟是温柔,还是强势,是倾诉,还是宣示,黛玉也分辨不清。
他态度坚定,话语铿锵,似乎全然不容她质疑,不容她拒绝,这是黛玉在只懂一味讨好她,迁就她的宝玉身上,所未曾体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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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水溶这番话,黛玉立时怔住了;他的意思是;全然理解了方才自己为何伤心气恼,并许下诺言;会用全部的身心,只爱恋自己一人?
这样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宛如非常遥远的神话一般。
他是谁?他是权倾朝野的北静郡王,也是好几个女人的丈夫;他的世界,怎么可能只容下自己一人而已?
乍闻此话的瞬间;黛玉是有些感动;但随即想明白了其中常理,心头的恐慌,逐渐平复,既然自己再无祈盼,那么他说的是真是假,又何必去在意呢?
只是水溶的目光,太热烈,太强大,令她不敢直视,更担心挣扎的话,会使得他愈加激动难抑,便低眉漠漠地笑了笑:“我知道了,我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水溶见黛玉这副神气,就知道她对自己既不信任,更无期待。
或者说,因为先前的遭人背弃,至于绝望,令她不敢信任,不敢期盼而已,以至于心头分明生出了一点点的温度,都要刻意地去冷淡它。
他并不感到挫败,反而觉得,这样倾出所有的真诚、耐心,去感动和等候一位心爱的女子,是自己从未做过的,快乐而充满希望的事。
只不过,看着黛玉面上泪痕犹未全干,唇边的淡淡笑意更是勉强,又忍不住在心中喟叹,眼前美好得宛如隔世幻梦的女子,任是谁人,都该细心地爱惜她,呵护她,那贾宝玉分明也是个俊秀雅慧之人,又为何如此深重的辜负了她?
一时的激越过后,水溶也不想太惊吓了黛玉,便从她肩上松开了手,将微乱的秀发拂到背后,柔声安慰:“嗯,夫人肯信我,就最好不过,先睡吧,我一会儿就来。”
却说小玲珑和萱儿惴惴不安地在廊下等候,见魏仁博家的,蔡生贵家的一个个出来,最后连李姨娘都出来了,单单不见陆曼兮,不禁更加担心。
小玲珑知道李姨娘素来与人无争,凡事都好说话,待她走到跟前,忙给拦了下来:“李姨奶奶留个步。”
李姨娘见是陆曼兮的丫鬟,虽有些意外,还是好声好气地问:“嗯,小玲珑啊,有事么?”
小玲珑满面堆笑地问:“请问姨奶奶,我们姨奶奶可还在里头么?”
李姨娘一愣:“我走时未多留意,你既未见她出来,该是还在里头吧。”
小玲珑见近处再没别人,又往前揍了一步,悄声问:“那个,王妃她,没有责备我们姨奶奶?”
李姨娘更加惊讶:“没有啊,王妃今日只说了,大家都不得随意出府,并未特别责备谁来。”
小玲珑稍稍放了心,又问:“那王妃可是单独留下我们姨奶奶说话了么?”
李姨娘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小玲珑见再问不出什么别的来,就谢了李姨娘,和萱儿一道继续等候。
好容易看见陆曼兮出来,小玲珑赶紧迎了上去,见她面色阴郁,还带了一丝的恍惚,见了自己和萱儿,并不停留招呼,只管脚下朝前急走。
看了这般情形,小玲珑就知道,纵然她没有被王妃训斥,多半也是招惹了一肚子不痛快,当下不敢多问,只得跟随陆曼兮,回到自己的住处。
晚间,小玲珑备了香汤浴豆,服侍陆曼兮沐浴解乏,才见她解了衣裳,就赫然在左边肩膀上,看到几点青紫,吓了一大跳,变了面色,惊呼一声:“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她才要仔细察看,陆曼兮却背过身去,踏入木盆,整个肩膀浸入水中,只淡淡地说:“没事。”
小玲珑再不言语,俯身替她洗发,那块青紫浸泡了热水,又扩散了些,更加触目惊心,而陆曼兮眼睛直直的,仍是若有所思,又心不在焉的模样。
小玲珑终究最关切她,心里挣扎了一会,到底忍不住,壮起胆子问:“姑娘,是,是忠顺王爷弄伤你的么?”
陆曼兮不答,只顾看着花瓣沉沉浮浮的水面。
小玲珑明白自己说中了,又见陆曼兮这个样子,便掷下梳子,急切地催促:“姑娘,你倒是说句话呀,你,你现在已经出来了,好歹是北静王的妾室,还任他作践怎么着?”
陆曼兮淡漠地一抽嘴角:“北静王的妾室?那又怎样?王爷心里有谁,你还瞧不出来么?”
“姑娘,恕我多嘴,我瞧现在这位王妃,虽不大亲切,却并非不能容人的,就像姑娘这次擅自外出,她也没有特别为难,只要姑娘今后顺着她些儿,自可在王府好生呆下去,忠顺王爷那边,还是速速断了吧?”
“呵呵,王妃未必不能容我,只怕是王爷……”
“姑娘,你和忠顺王的事,王爷他,他知道了么?”小玲珑闻言,大惊失色。
陆曼兮则懒懒地摇了摇头:“莫要再说了吧……”
小玲珑一心向着自己,陆曼兮自然知道且感激,然而她毕竟不明白自己的苦衷。
自己本就一颗棋子,一颗棋子是不能自主,且不该有感情的,当初只想着,无论是从忠顺王,或者北静王那日,得到富贵安生就足矣,谁曾想,一切都变了,乱了。
却说自黛玉嫁了北静王,宝玉也不吵不闹,甚至瞧不出多少伤心,只每日白天去学里读书,晚间回来,又由宝钗陪伴着灯下用功。
贾政和王夫人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且贾环、贾兰的岁数渐长,塾师贾代儒因年老,精神不济,故而又另聘了一位饱学之士,教授子弟读书,指望略有小成,就让宝玉到科场一试。
宝钗虽觉得宝玉大异往常,未免驯顺过头,跟变了个人似的,也只道是黛玉出阁,他心中不愉快,过段时日自然就好了。
宝玉和林妹妹往事已矣,自己也有了身孕,只待宝玉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夫荣妻贵,也算略酬平生心愿。
当然,最欣慰的当数贾母,除了牵挂黛玉之外,她可说是事事顺心。
这一日,王熙凤特地派了平儿,到送月钱到贾母处来,又被贾母留住了问,明日就要去北静王府探望黛玉,该带去的礼物可齐备了没有?
平儿笑答:“老太太宽心,我们奶奶一早就备下了,只林姑娘现做了王妃,这一家子除了宫里头的娘娘,就数她最尊贵,要什么还怕没有?”
贾母也笑着说:“话是这么说,可到底是心意,不一样的,她才嫁了过去,紫鹃又不在身边,府里伺候着的人,未必就想着那样周到,你也明白,林丫头就是个不爱求人的。”
平儿趁机讨贾母欢喜:“我们奶奶再费心,备下的东西,也定不如老太太拿出来的体己,更合王妃的意。”
贾母听了果然越发开怀,当下让鸳鸯打赏了平儿一吊钱,又吩咐她:“你回去打宝玉那里经过时,告诉他小俩口一声,晚饭到我这里来吃。”
平儿应了,就先到宝玉住处,转告了贾母的话。
傍晚宝玉从学里回来,宝钗服侍他换过衣服,喝口茶略歇一歇,就一同往贾母这边来了。
宝玉夫妇到时,见贾政夫妇已在席上了,略感到惊奇,不知要说什么事。
分别给贾母、贾政和王夫人问安后,贾母拉了宝玉入席,宝钗则要一旁捧饭侍奉,贾母让她也坐,说是有孕在身,又不是什么正经场面,没必要立这些规矩,况且都坐着也好说话。
宝钗再三谦让,王夫人也笑着说:“你身孕未过百日,还是小心些儿的好,日常不要太操劳了,更不能长久站着。”
宝钗方才应了声是,在宝玉身边坐了。
鸳鸯等人将饭菜摆了上来,贾母兴致高,还招呼大家都吃了些酒,席间仔细询问了宝钗近来身体如何,胃口可好,害喜得厉害么,又嘱咐宝玉不得任性,招惹媳妇生气等话,小夫妻自然唯唯答应。
王夫人见气氛融洽,也喜上眉梢,她早希望做成金玉良缘,如今算是圆满得偿心愿,就对宝玉说,明日不必去学里了。
宝钗笑而不语,宝玉不明就里,懵懵地问王夫人为了何事?
王夫人才要答话,贾政先接了过来:“明日老太太、太太要去北静王府,探望你林妹妹,王爷的恩典,特地指名你也去,说是府上来了两名极有学问的先生,要你前去受教。”
宝玉蓦地听见“林妹妹”三字,登时呆了,哪里还听得进去其他话?
原来,贾母等人唯恐宝玉知道要去探望黛玉,又起了痴想,因而事先并不告诉他,只到了这会子临出发前才说。
果然,宝玉手里提着筷子,悬在半空,喃喃念叨:“真要去看林妹妹么?她还肯要见我?”
贾政见宝玉这般模样,真中了自己的担心,碍着贾母跟前,不好发作,只能略略拔高了声音,严肃的正告宝玉:“探望你林妹妹的,是老太太和太太,还有你三妹妹也去,你是到王爷跟前领教诲的,务必记得谨言慎行,往日那些狂态,断断不可再拿出来,可记得么?”
宝玉的怔忡也只是片刻,被贾政一番训诫,很快恢复近来虽有些不机灵,但足够端正恭谨的态度,低眉顺眼地回答:“是,儿子记下了。”
王夫人恐宝玉委屈,忙打圆场:“老爷不必操心,宝玉是个大人了,眼看自己要做父亲,哪能跟过去一样不懂事呢?”
贾政轻哼了一声:“懂事了就最好。”
贾母和王夫人都悄悄地望了宝钗一眼,只见她脸色如常,面带微笑,看不出一丝儿的不快,都暗暗感佩她的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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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苒从锦衣卫衙门归来,正好兄长东安郡王穆莳;好心情地在石阶前逗弄鹦鹉;见他走了过来,便叫住了;说:“一会儿用过晚饭,你到我房里来,昨个朝鲜使臣进京,除了皇上的贡品,也给朝臣带些礼;我得了一瓶老山参的创药,用不上;你舞刀弄枪的;拿去了倒派得上用场。”
“知道了。”穆苒随口应了一声,才往前走几步,又回头问穆莳,“那创药……果真好吗?”
“说是朝鲜国的御用上品,好与不好,我也没用过怎知道?等一下——”穆莳本一边逗鸟儿,一边信口回答,忽然觉察到穆苒话里不对,忙问,“你是不是哪里又受伤了?”
穆苒一抬双手:“没有,不是我受伤,而是,这药若真是好,我想转赠与人。”
“哦。”穆莳放了心,随口又问,“是哪位朋友?”
“朋友?还算不上吧……”穆苒含糊答了半句,又要走。
“哎,你等等,算不上朋友?算不上朋友你送他如此珍贵的伤药?”
穆莳十分了解他兄弟,穆苒平日说话,从来一是一,二是二,少有这样不干不脆的?
加上他是个天生好奇好事的性子,近日又闲居无事,哪肯这样轻轻放过穆苒?
穆苒眉头一皱,不耐烦与穆莳纠缠:“你既给了我,又何必管我转赠谁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