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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答。”
“呵!”想起来,心居然又痛了,可能是因为今天的月色太惨然。
“你凭什么和她比。”
“他这样说?”蔺楠的表情,看不出是惊是喜。
暮云桑淡淡一笑:“所以,我现在在这里,成了魔后,我永远没有办法像你母亲一样,用你父亲十倍百倍的爱来爱着你父亲,而我也没办法,像你对鬼尊那样,不计一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个很自我的女人,我喜欢被人围着我转,这可能和我上辈子的身份地位有关系吧。”
“你说的上辈子,真的,有吗?”
“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反正你很快就会忘记,蔺楠,义无反顾的爱,让我丢了一次性命,百倍十倍的爱,伤我到彻彻底底,在我看来,你很傻,但是勇气可嘉。”
“夸我呢?”
“也可以当作损你,OK,时间差不多了。”
起身,看着蔺楠,打了一个响指,蔺楠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什么,整个人就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暮云桑又打了一个响指,蔺楠醒来,看着暮云桑:“你给我吃的什么药?我怎么有些恍恍惚惚的。”
果然,她的记忆,全部回到了吃药的那刻。
“反正死不了你,我走了,你要停住。”
“谢谢你来看我。”
“呵!”
笑了声,脱下了大氅,蒙头将蔺楠脑袋盖住,拉好,留了一点呼吸的地方,希望多少能给她带去一丝温暖。
回到竹屋的时候,魔君尚未回来,鬼尊这个油盐不进的四季豆,居然连魔君也要费这样大的功夫都说服不了他吗?
暮云桑一笑,自顾着先躺下,看着他看过的书,静静等他。
约摸又过了一个时辰光景,他终于回来。
身上满是雪花,暮云桑看着窗外,这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又下雪了。
起身,走到他面前,替他掸去身上的落雪,她问道:“如何?”
“呵呵!”
他笑而不答,简直是吊她胃口。
“到底如何?”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一句,带着几分笑意,暮云桑顿然明白了。
“看来蔺楠的努力没有白费。”
“如果是本君,你愿意那样为本君吗?”
他忽然问道。
暮云桑微微一愣,不明所以:“说是我追求你?像蔺楠这样?”
“恩!”
她实话实说:“不会,最多做到霸王硬上钩和下药这种地步,绝对做不出来,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用生命相搏。”
以为这个回答他必定不高兴,他却只是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我会,为了你,不惜一切代价,我曾说过你就是我的全天下,失去了,我也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不知道怎么了,眼眶红了起来,一阵阵的酸,却又一阵阵的甜。
他的心跳,那样的结实有力,一声声似乎都在说“暮云桑我爱你”,伸手抱住了他,紧紧的,紧紧的,她似乎要将自己嵌入他的骨血之中。
天下,再也没有一个人,如他一样的爱她了。
*
蔺楠是后半夜被鬼尊从冰窟窿里给抱回来的,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关起房门的事情,谁也不得而知了。
一早上索鬼就和暮云桑和魔君汇报了这个事情,暮云桑正在梳妆,笑意盎然。
“你昨儿夜里对鬼尊说了什么?”
“你一直都没问鬼尊以前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呵呵,只是觉得,应该是个很了不得的女人,虽然未必倾国倾城的,但是能让鬼尊念念不忘,必定不是一般角色。”
“是南宫国的公主。”
描眉的手顿了下。
随即轻描淡写一笑:“倒是没想到,以为是个江湖侠女之类的。”
“是南宫烈的亲妹妹。”
“哦!公主和山匪,其实也可以很浪漫,怎么就没成?”
“因为本君。”
描眉的手,又顿了下,她转过头来,心里想到的是苏锦绣和南宫烈和亲的事情,所以,北辰默风恨南宫烈,所以,那个假设成立,魔君也恨南宫烈,顺理成章,是吗?
他啊他,非要把事情挑明白了。
罢了罢了,她就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真心说一句,她现在已经能够接受了,但是她不想自己去点名去道破,她想要他自己亲口告诉她,她也不想给他任何一点关于她其实已经知道了他身份的提示。
“为什么?”她状似无意的问,目光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魔君的脸色,有些微微的沉重。
“因为……”
她我这黛笔的手一紧,他要说了吗?
门口,忽然传来了鬼尊的声音:“魔君,属下求见。”
看着门口方向,暮云桑轻笑一声,这该不是天意吧,让他暂时不要说明。
无论如何,他已经有了要坦白的意思,她也不着急,静等吧,还是先看看鬼尊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
“上来吧!”
鬼尊上来,面色一概往常的温润如玉和优雅,上楼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抱拳,求道:“属下请求将蔺姑娘送下山去。”
怎么,魔君的意思,不是两人好上了吗?
这是个什么情况?
还真是一波三折,看魔君的表情,好似还没有接受蔺楠。
果然那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蔺楠这次,是真的遇见了一个油盐不进的四季豆了。
不过也不一定,昨儿夜里他能够把蔺楠从冰泉抱回来,可见他也真的如同魔君说所言,并非草木,怎能无情。
暮云桑只等着看后戏了。
——题外话——
今天本来打算更10000的,吃了晚饭,忽然就“饭醉”了,一觉呼噜过去,醒来时候都九点半了,赶紧上阵码字,到12点钱,勉勉强强弄了个8000字,哈哈,希望大家原谅下哈,么么,各位晚安。
逍遥魔后 vip40、又是除夕
vip40、又是除夕(2041字)
蔺楠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鬼尊却依然无动于衷,暮云桑不知道蔺楠还能坚持多久。
可但凡蔺楠想要坚持,她无条件支持。
每个人对待爱情都有不同的态度,她觉得你爱我,我爱你才是最佳模式,可蔺楠选择是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爱你,暮云桑也感动。
鬼尊之后,几乎每日来求一次,让魔君将蔺楠送下山,在山上,也开始避见蔺楠,莫云桑和魔君,爱莫能助,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了过年。
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年是在宫中过的。
第二个年,就是在魔王山上。
平素里山上是冷冷清清的,可是过年倒也十分的有气氛,热热闹闹,几个山寨的鬼众都来主山寨,大家伙团聚在一起过新年,暮云桑这次算是又认识了好几个鬼众,其中一个,便是那天到她房间里来送了一个盒子的鬼后,当时盖着红盖头没看见,不过今日见着,方才知道为何人人对鬼后敬畏三分,这个女人,身上穿的衣服都绣制着骷颅头,衣服的颜色是血红血红,听说是用血水染成的,靠近些,确实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血香味。
而这女人的发饰,手饰,皆是用人骨做成,甚至头上发簪上的一枚透明的玻璃球,居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眼珠子,怪事渗人。
她诡异,她那丈夫更是诡异,面色惨白,不像是个人,一眼不发,大过年的往那坐着,浑身散这寒气,饶是屋子里的温度,都让这夫妻两人给降了十来度。
鬼后,鬼尊,鬼王,暮云桑都见了,唯独那个传说中小娃娃鬼刹没见上,听说这会儿是在自己家里过年,呵呵,一直还以为魔王上上的人,都是从阎罗王那里调派来的,没想到居然还有家。
除夕守了岁,鬼后就拿着酒杯走到暮云桑面前,笑容妖媚:“魔君,借魔后一会儿,可好?”
魔君看了她一眼,她笑道:“只管放心,我鬼后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敢再咱们尊贵的魔后头上动土。”
整座山的人对魔君都是毕恭毕敬,唯独她不一样。
暮云桑不等魔君开口,已是笑道:“正好有些微醉,不如出去散散步。”
说着起了身,自顾着往外,鬼后跟上,看了一眼魔君被忽视有些不悦的表情,嘴角一抹艳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这人人马首是瞻,敬重畏惧的魔君,到了她们魔后这里,也成了妻子说一,他不敢说二的小男人了。
院子里,月凉如水,暮云桑有事要找鬼后。
鬼后似也有事要告诉暮云桑。
两人且走着,鬼后身上微微的血香味,暮云桑并不陌生,前世的她,手上沾染的鲜血虽然没有鬼后多,但是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走到一处花园,花开正好,梅香肆意,熏了人一头一脸,暮云桑择了一处干净的石板席地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对鬼后道:“坐啊!”
“哈哈,果然是魔后,不拘小节。”
鬼后心情甚好,也跟着席地而坐,和暮云桑赏月看梅,暮云桑悠悠问道:“我成亲那天晚上,你为何要拿那匣子送给我?那是冷七的匣子!”
“只是知道鬼后和冷七关系甚好,想送你一样故人的东西作为礼物的,让你高兴高兴。”
暮云桑看着她,嘴角一勾:“那多谢了。”
以为她会刨根问底,没想到却如此简单。
鬼后倒是有些摸不着暮云桑在想什么了,不过还是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送到暮云桑手里:“这次新年,算不上礼物,不过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暮云桑一看,是一块帕子,虽然不知道这帕子是谁用过的,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但是想来应该不仅仅是一块帕子那么简单。
“这是?”
“这是你母亲的,你难道不知道,你母亲快不行了。”
原本以为能看到暮云桑几分惊愕的表情,不想暮云桑全无反应,十分淡然的模样,只是浅浅应了一句:“哦,还真不知道。”
“染了伤寒,不过依我看来倒是未必,你母亲的身子,可不是那般的娇气的,而且这风寒来的也太快,三五日的光景,一个小小的风寒就直接病入膏肓了,魔后,只消你一句话,属下肯定不会让她死。”
其实对于这个所谓的母亲,暮云桑是真的没多少的感情。
不过终归是以前那个暮云桑的生母,没有梁氏,就没有那个可怜的暮云桑,没有可怜的暮云桑,也就没有她,所以如此推算,她倒是欠着梁氏一条性命似的,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梁氏死了。
不过关于梁氏的病,算是蹊跷,她萌了心思,想要自己下山去处理,如今说好听点是安生度日,可是就这样终日待在山上,连母亲要死了的事情都要别人告知,这样的日子,一日两日尚可,可时间久了,与世隔绝的,终究不是她的个性。
“我知道了,你无须管,本后自会处置。”
鬼后也不给自己揽活,道:“今天的月色很美。”
是很美,比起去年除夕的夜色,更是唯美。
“只是可惜,有人怕是要辜负这样美好的月色了。”
“魔后是说那个新上山的?”
今天晚上,蔺楠没有参加除夕夜宴,兀自关在房间里,暮云桑去叫过一次,她只推说身子不适。
恐怕身子不适是假,应该是心里不适吧。
鬼尊也算是个厉害角色,蔺楠死缠烂打,他得不到允许送她下山,这几日他开始日日下山,留恋花丛,出入风花雪地,生生是要把蔺楠气死。
她绝,他更绝。
这场关于关于爱和被爱的故事,暮云桑都不知道要如何书写结局了。
这也是,她找鬼后出来的原因。
“你有没有一种用了能让人忘情的药。”
她惯常用毒,忘情水这样的毒药,搞不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