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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回头望去,果然是一个大红色肥硕的身躯趴在门槛上缓慢扭曲的蠕动
章敬德觉得有些眼熟就弯了眼走上前打量
突然,那颗黑皴皴的脑袋转了过来,顿时一张惨白的大饼脸和一张血盆大口映入眼帘
“唬!”章敬德被凰一跳,抬脚就往后跳了两步
然后正眼打量,原来是那所谓的族长夫人
族长夫人肚子撞在门槛上,感觉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痛得恨不得死过去
可是看着章敬德那张脸她又恨得咬牙切齿,那张惨不忍睹的脸顿时狰狞起来嘴里边喊痛边骂:“你个丧天良的,你想撞死老娘杀人灭口翱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糟趟我侄女,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章敬德一向是熟读圣贤书的,那里见过最原始最粗俗的泼妇骂街,脸顿时黑了,连族长夫人里面那句关键的话都没听出来
他本来还有些过意不去,打算把搭把手把她扶起来的可是既然她如此中气十足,想必也没有大碍
章敬德顿时收了手,转身给章夫人行礼问安:“母亲,敬德回来了!”
奇怪的是,屋里的丫鬟主子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扶族长夫人一把的
就连她口口声声疼爱的侄女此时全副心神都在章敬德身上,哪里还顾得上她
章夫人本来也的族长夫人在她这里有个三长两短不好对章氏一族交代可是见她还有精力骂人,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反而看着她那滑稽的样子觉得好笑又痛快
章夫人不发话,屋里的嬷嬷丫头们就更没有动手的了
章夫人淡淡的朝章敬德点了点头问道:“知道今儿找你来是为了何事吗?”
章敬德闻言一愣,然后转头扫了屋里众人一眼,在看到低头站在一旁的莲花的时候脸色微变
可是,他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每次都是跟她说几句话,调戏几句逗着她好玩儿罢了,也没对她做什么啊
排除了这个可能,他摇了摇头对章夫人道:“儿子愚钝,还请母亲明示”
章夫人还没来得及说话,莲花就在一旁含着泪委屈悲伤的看着章敬德娇声道:“二表哥,您忘了莲花了吗?您。。。。。。”
章敬德淡淡一笑道:“我自然记得莲花姑娘是族长夫人的侄女敬德虽然愚钝,却还不健忘!”
莲花一噎,屋里的小丫鬟们都低了头咬着嘴唇强忍着笑意
莲花羞怒,瞪着眼睛道:“二表哥,莲花已经是您的人了,您不会不认账吧?”
章敬德闻言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盯着莲花,一时竟然有些失语,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说,说什么?谁,谁的,人?”
“自然是你的人!你可别想不认账艾这可是盛京,有的是说理的地方!”
族长夫人此时爬了起来,捂着肚子踉跄的走了两步,站在章敬德身后吼道
章敬德此时的脸色由红变青又由青变黑,他憋了半天,喝道:“无耻!”
然后,他扭头看着莲花嘲讽道:“难道说两句话就是我的人了?那你岂不是世上最水性杨花的女人呢!再说你有什么证据说你是我的人?”
莲花闻言脑子一热,怒火焚烧了她的理智,拿出手里攥着的荷包对着他甩了甩道:“这难道不是二表哥的?”
章敬德看清楚是自己丢了一个多月的荷包,眼睛眯了起来,淡淡的问道:“是你偷了我的荷包?”
莲花得意一笑,狡辩道:“二表哥,你果然厉害,不仅不打算认账,你送我的定情之物也要污蔑我偷得?你问问有人相信吗?”
章夫人却知道章敬德真是生气了
他最讨厌有人偷拿他的东西,尤其是他比较看重的东西
章夫人有些相信章敬德没有跟莲花怎么样了
她在族长夫人再次嚎叫之前开口道:“你确实没有欺负莲花姑娘?”
章敬德连忙对着章夫人作揖道:“千真万确,儿子确实没有!”
“那个荷包是怎么回事?我记得那时你姨娘亲手给你绣的,你一向不离身的”
章夫人问道
章敬德皱了眉头道:“儿子也不知,荷包儿子在一月前已经丢失了这事儿姨娘也知道,特意给儿子又做了这个荷包前两天您也允了她又去了趟普济寺求平安符的”
确有此事,章夫人闻言点了点头
章敬德眼睛一亮,突然道:“儿子记起来了,那天儿子给您问安离开,半路上莲花姑娘突然闯了出来,撞了儿子一下当时儿子没注意到了晚上就发现荷包不见了”
说完就转头看向莲花
莲花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章夫人也没有逼问莲花,她问族长夫人道:“堂嫂,你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
族长夫人重重一‘哼’,扭头道:“用不着你们假惺惺的,不要以为请大夫,我就会放过你们!”
章夫人身子往圈椅上一靠,淡淡的道:“既然堂嫂这般说,那咱们先把这事儿弄清楚吧,我还真不相信有人能在章府里作出如此龌龊的事儿”
然后她对着孙嬷嬷使了个眼色
孙嬷嬷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莲花面前,对着她淡淡一笑,“麻烦莲花姑娘把胳膊伸出来”
莲花被孙嬷嬷打量的心里发虚,下意识的抱起胳膊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孙嬷嬷闻言缓缓的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莫名的鄙夷不紧不慢的道:“莲花姑娘口口声声喊着是二少爷的人了,难道不知道一个女子首先不是处子之身了,才算是**?”
莲花闻言脸色一变
她虽然不知道跟男人睡觉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却记起以前她娘亲叮嘱过她的话
她手臂上的守宫砂只有在她嫁人之后才会消失
她不知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可是她莫名的感到不对劲儿,更是死死的抱着手臂,不想给孙嬷嬷瞧
此刻孙嬷嬷却不会再跟她客气,不容分说伸手掰开她的胳膊
屋里众人一时都把目光投向孙嬷嬷和莲花
章夫人章敬德和族长夫人的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
一把撸起她左手的袖子,露出嫩生生光洁无瑕的胳膊
孙嬷嬷脸色一变,然后又拉过右胳膊,撸起袖子,一个殷红色圆点映入眼帘
孙嬷嬷脸上露出笑意
章夫人见状也微微露了笑容
章敬德虽然不明就里,但是看章夫人和孙嬷嬷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清白了
不,他本来就是清白的,这会儿是真相大白了
族长夫人却变了脸色狠狠瞪着莲花,好似她没有**,是天大的罪过
章夫人淡笑着对族长夫人道:“看来莲花姑娘天真无邪,不知道是被哪个不安好心的欺骗了现在既然事情弄清楚了,莲花和敬德名声也薄了,大家伙也都放心了既然这样,我就不耽搁堂哥堂嫂和莲花姑娘上路了,我送两位出去吧!”
族长夫人看着章夫人一脸得意的笑意,觉得一口心血堵在喉咙口,恨不得吐她一脸
可是,她到底不敢
章顺光家的不追究她刚才骂她的就不错了,她哪里还敢久留
族长夫人捂着肚子踉跄着往门口走去,打算先赶紧躲躲
章敬德见事情了了,就给章夫人作了个揖,打算回国子监
只是他转了身还没迈脚,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腿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卖身
莲花死死的抱着章敬德的大腿哭求着,章敬德脸上阴云密布,要不是顾忌着章夫人在,他恨不得一脚把后面那贱女人踹开。
他已经后悔当初不该心血来潮招惹这贴狗皮膏药。
现在可倒好甩也甩不掉。
章夫人看着不像话,就给孙嬷嬷使了个眼色。
孙嬷嬷朝两个小丫鬟招了招手,让她们把莲花扶开。
章敬德得了自由,连忙向章夫人道错告饶。
这事儿被母亲知道了顶多被教训几句,要是被他老爹知道了估计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章夫人见老二狼狈的样子,知道他次水也知道错了,而且这会儿也不是教训儿子的时候,就打算先让他离开。
“你先回国子监吧,别耽误课业就不好了!”
章夫人朝他摆了摆手。
章敬德闻言松了口气,连连向章夫人道谢,心里打算着先在国子监躲几天风头再回府。
可是,他一只脚迈出门口,就迎上了走来的章翰林。
今儿章翰林特意在翰林院请了假送族长一家离开。
东西都准备妥当了,族长夫人说莲花给夫人道别了,来正房找莲花。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都不见人回来。
眼看着再不上路,今儿晚上就没有落脚的地方。
他只好与族长一起找了过来。
走进院子里,就看到族长夫人一边回头一边往前走。脚步踉跄,走路的姿势怪异,而且脸上的神情心虚害怕。
“老婆子。。。。。。”
族长见到她就连忙出声叫道。
族长夫人见到自己男人,浑身的疼痛加上心虚顿时化为莫名的委屈‘嘤咛’一声就哭了出来。
章翰林在一旁看着。不由打了个寒颤,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章翰林头一次见族长夫人如此‘斯文温柔’的哭泣,却觉得是那么别扭。
族长有好多年没有见到自家老婆子朝自己这般撒娇了,顿时心疼的不得了,连忙捧了她的脸问:“不哭,不哭,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非打死他不可!”
章翰林闻言顿时黑了脸。
堂哥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堂哥要把他夫人打死不成?
他看也不看族长夫妇,转身往正房走去。
不过。迎面就碰上了正往外走得章敬德。
章翰林诧异的道:“老二。你不是去了国子监吗?怎么又回来?”
章敬德此时心里悔的要死。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把莲花一脚踹开赶紧溜了呢,不知道这会儿还跑不跑的了。
他听了章翰林的话,讪讪一笑。连忙说道:“父亲,儿子这就是回国子监。。。。。。”
说完,朝章翰林作了个揖,弯了腰就想跑。
“哎,你先等等。。。。。。”他没跑了两步就被章翰林叫住了。
章敬德垮了脸,回过头来恭敬的道:“父亲,您还有什么吩咐?”
章翰林沉吟道:“既然你回来了,就同我送送你章伯吧!”
章敬德这会儿真的哭得心都有了,可是他又不敢反驳。
这会儿跑不掉,等会儿父亲进了屋。见到莲花,就真完了。
果然,章翰林抬脚迈进屋里,就愣住了。
屋里,章夫人迎了出来,讪讪一笑,有些不自在的福了福身。
他扶了章夫人起身,就看到两个小丫鬟架着个呜呜哭泣的女子。
章翰林瞅着那女子有些眼熟,却又一眼没认出来。
但是,一向自认为家规清正的章翰林脸色还是有些不愉。
莲花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一脸希冀的望着章翰林。
章翰林这才发现原来是莲花。
他疑惑的看向章夫人。
这会儿,族长搀着族长夫人也进来了。
章夫人扫了他们一眼,只能叹了口气把事情尽量简单的说了一遍。
这事儿早晚他们都得知道,与其听别人添油加醋,还不如自己先说清楚。
章翰林强忍了怒气狠狠瞪了章敬德一眼。
章敬德心虚的低了头。
章夫人说完,屋里众人都沉默了,只剩下族长夫人和莲花轻轻的抽噎声。
族长夫人这会儿回过神儿来,脑子不停的乱转。
章翰林本来是要罚了章敬德去祠堂跪抄家规三天三夜,却被族长夫人拦住了。
她嚷着说章翰林偏袒儿子,打算躲起来了事。
又说虽然她侄女没有失身,但是章敬德调戏她侄女是事实,他们必须给个说法。
而他们要的说法,自然是章敬德娶了莲花为妻。
章翰林闻言大怒。
他怎么肯能让自己儿子娶个如此不省心的女人进府。
章夫人连忙拉住章翰林,安抚道:“老爷,